共赴黄泉。”
“什么嘛?你这人成疯子了,一点都不像个杀手,”不过好像,貌似,护法的属下没有多少像个杀手的,只要不背叛她就有足够的民主,啊,咋了,在护法身边待久了新词接二连三,“你现在不能挨刀子了,就算你把我掐死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魑魅顿时松了手,紫烟瘫坐在地,“你也太狠心了吧,我们最少也共事几年了吧。”完了,共事都出现了。
魑魅当时拼尽全力想和紫烟一起死,现在没有了那种渴望,已经虚脱了,整个人也坐在了地上,“难道我误解你和护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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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误解,是我们把你给救了,”看着魑魅疑惑不解,紫烟有种自豪感,“当那个‘紫烟’要杀你的时候,我可是尽力想救你的,护法说那样子的话你更加有危险,然后护法就‘嚓嚓嚓’鲜血淋漓,你被另一个‘紫烟’差一点杀了,还好护法机智,封了你的|岤道,打偏了那个‘紫烟’的剑,我怎么老是这个那个紫烟的,明明是我的名字竟然被别人给用了,哼”啰嗦完之后,继续说着,“然后你就晕了,然后我们把你挖出来了,在然后我大汗淋淋的把你拖回来,然后我累倒了,你借机杀我。”
“护法出事了?”魑魅听说护法鲜血淋漓,一阵紧张,虽然护法今日对他无情,但仍然忘不了以往的护法。
第169章 冒充
( )“你真是个笨脑袋,跟你都讲不清楚了,我说了这么多你只听到护法的事,其他的都没听到吗,”紫烟不停地敲着魑魅的脑袋,“就是说护法想办法让你假死,然后才能从那个假冒的护法手中将你救出。”
“明白了。”魑魅被敲了许久之后,大声喊道,可是紫烟敲着他脑袋的手还是不放。
“我都明白了你还敲。”因为感觉他选择相信这个紫烟,也因为感觉他相信护法。
紫烟马上撤回自己的手,不好意思地说道,“呵呵,已经习惯了,早知道直接说一句话好了。”说完两个人同时脸红。恰好此时火莹推门而入,解除了他们二人的尴尬场面,将药包往桌上一扔,“紫烟,这些是止痛的,疗伤的内服药,”将一个白玉瓶子交到魑魅手中,“这是金疮药,我想紫烟应该跟你说了全过程了,最后就等你伤好了。”
“护法,难道现在的那个护法是假的吗?我们现在就去揭发她。”魑魅说着马上站起,不料体力不支,整个人跌坐在紫烟的怀里,紫烟生气地推开,“你都不能冷静一下吗?别忘了,护法还在这里。”
火莹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淡淡地说到,“我们不可打草惊蛇,我们这里只有三个人,如果轻举妄动,可能会被他们反咬一口,说你报复就不好了,再者她们若有准备,到时候想反击都难了。更何况我还想查出幕后主使。”见紫烟和魑魅坐在地上仔细地点头,“护法可有高见。”
“既然许多弟兄都在尽力救你,就算你出现在他们面前也没有人感到奇怪,你先不要告诉任何人那个护法和紫烟的是假的,只要说出你的疑惑就好,然后从他们那里知道那个假护法的计划安排,记住,魑魅,你千万不要让假护法和假紫烟看到你,也一定要小心其他人。”
“难道护法认为其他人也是假的?”紫烟禁不住发问,那真得吓死人了,怪不得护法不出面。
“这我也不确定,只是既然有人长得和你一摸一样就不得不让人起疑,他们会江湖上失传已久的易容术也说不定,小心使得万年船。”火莹的智慧已经让紫烟和魑魅自叹不如了,原来护法总是那样的机智过人,从来没有失去理智的时候。
对于魑魅来说护法是仙女一样的存在,在好多弟兄的眼里是不可亵渎的神仙姐姐;在紫烟眼里,护法是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才,是聪慧过人的才女,更是她羡慕和永生忠于的主子。
火莹起身,扶起魑魅,握着他的双手要求道,“我们飞影组织现在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身为我的属下就必须忠于飞影组织直到它解散的那一刻,所以我将以一个护法的身份请求你不要对那些人妄动杀机,这个时候只有你才能帮助我们。”
“护法有命,魑魅定当万死不辞。”
火莹的眼神明显有了暖意,面纱下的表情却还是淡淡的,“你先在这里休养几天再打听消息,我和紫烟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这些……”火莹拿出几张银票,“你先用着,紫烟会找时间和你联系,记住,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魑魅立刻跪在地上,低头行礼,“属下遵命。”
“护法,我们要去哪里?”紫烟就奇怪了,护法不在这里对付假护法,离开干嘛。
“祈王府。”火莹向来有仇必报,当然是不会放过龙祈了,听到祈王府三个字紫烟好想说愿意待在这里协助魑魅哟,可是看到护法那种杀人的眼神还是不要说得好。
“紫烟,这次去我一定不会再让自己受罪的,”火莹的脸上出现一抹残忍的笑容,但没有人看到面纱下她的表情,“更何况,我们三个人可是既需要金钱,又需要军队,而我还要……报仇。”
“紫烟明白,护法的仇就是属下的仇。”
在离镇国将军府不远的地方,两匹白马之上并排坐着的是白衣如雪,紫衣如故,不是已经变得清新脱俗的火莹和紫烟是谁?她们在那里观察了将军府许久许久,但就是没有靠近。
紫烟拉着缰绳,眼神呆呆地看着将军府,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字了,终于坚定自己确实识得“镇国将军府”后,才迟疑地发问:“护法,我们不是要去祈王府吗,怎么来到镇国将军府?”难道护法气糊涂了?
“如果没有将军府这个靠山,我就别想活着进祈王府了,更别说从龙祈那里得到好处。”
“那我们怎么不进去呢?”
“还没到时候,慕容源没有回来,我进去只会树敌。”瞧见缓缓降下的软轿中走出一个身穿官服、英姿飒爽的中年男子,火莹目送他走入将军府,待轿子被抬走后,“紫烟,可以进去了。”火莹不失优雅地跳下白马,紫烟紧随其后。
刚要走进将军府就有官兵挡着她们的去路,“姑娘请留步,将军府岂容一般人等进入。”
紫烟正要拔剑相对,谁叫他们对护法无礼呢,火莹握住她要拔剑的手,略微地摇了摇头,对门口的官兵低声说道,“请告诉慕容将军,是否还记得当年的舞儿。”
“稍等片刻。”一个官兵礼仪性的前去汇报给慕容源,火莹让紫烟陪着静候。
踏着健步向府门走来的慕容源官服未脱,震惊欣喜地呼喊着“舞儿,舞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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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看到门前立着的白衣火莹和紫衣紫烟后,“你们认识我的舞儿?”
“幸好你还记得你曾经有个女儿,”火莹的语气仍是淡淡的,让人听不出她的喜怒哀乐,拿出身边的玉佩交到慕容源手中,“你是否记得这块玉佩?”
见慕容源神色沉重地看着那块刻着“舞”的玉佩,淡然地说道:“爱早已难尽,你的眼眸如星,回首是潇潇暮雨,天涯尽头看流光飞去,不问何处是归期,今世情缘不负相思引,等待繁花能开满天际,只愿共你一生不忘记,莫回首笑对万千风景。不知你还否记得曾经的承诺,你们二人共同的承诺。”
第170章
( )火莹念出慕容舞的娘亲和慕容源当年的定情誓言就是想让他相信她就是慕容舞,如假包换的慕容舞,而且她也坚信就算慕容源不念在父女情分上念在《孙子兵法》也一定会认她的,毕竟她送给萧翎的贺礼牵涉到了慕容源。
“我……舞儿,为父真是一言难尽……真是苦了你们母女了。”慕容源的眼底满是伤痛,但火莹只觉得可笑,难道负心汉只知道说自己有难言之隐,痴情女子就该独自忍受岁月的煎熬,天地之间男女比例失衡,男女之间的不公平待遇却不曾改变过,现代古代都是一个样,为什么女子就应该从一而终,男子可以三妻四妾,虽然自己遵从一生一世一双人,可真的不太相信那会成为现实,既然男子薄情,女子大不了选择无情。
“苦了,呵,确实很苦……”本来火莹想为真正的慕容小姐讨回公道,才发觉只有弱者才会过度的黯然神伤,转而冰冷地说道,“慕容将军应该听说过皇宫里发生的事了,祈王爷一定不会放过我的,现在就看你怎么办了。”
“舞儿,你怎么能称为父为慕容将军呢,难道你就完全不在乎我们的父女情吗?”火莹不知道慕容源眼里的怜惜和痛苦到底有几分真假,不知道他对慕容舞的重视是真是假,但她知道慕容源一定会帮她,这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父女情?呵呵……”火莹的语气里满是讽刺,冷笑道,“为什么这么久你都没有来找过我们母女?如果我今日不来找你,你会不会永远不会记得除了府里的一个女儿,还有一个舞儿,日日忍受煎熬,痛苦不堪,受人凌辱;你有没有想过娘是怎么把舞儿拉扯大,舞儿又是怎样生存下来,你知不知道差一点舞儿就可能像娘一样被人糟蹋?”火莹痛斥着这个伤害慕容小姐娘亲的慕容源就像在指责自己的亲身父亲一样,痛彻心扉,毕竟她的父亲也像这个人一样抛弃过她们母女,也让她的妈妈忍受痛苦,
“不,你不可能知道一个女人带上一个小孩的痛苦。为了娘亲我必须活着,”火莹很快的转换情绪,连慕容源都没有从伤痛中走出来的时候,火莹的眼里泪光点点,却带了很浓重的杀气,“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认爹,而是为了娘亲;至于救不救我是你的事。”
这种视死如归,这种不畏生死,不畏强权让慕容源心生敬畏,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女子是自己的女儿,所以想要宠她,爱屋及乌,爱她所有的个性,
“舞儿,无论怎样爹都会帮你。”慕容源抬手想要拍拍火莹的肩膀,火莹只是很躲开,眼神也一直没有与他交汇,慕容源叹息一声,带着些许无奈,“唉……好,爹派人为你准备房间。至于这块玉佩,你还是留着吧,这是慕容舞身份的象征,爹一定会恢复你慕容家二小姐的身份的。”
“嗯,”火莹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表示答应,完全就不把这个身份放在眼里,如果不是为了实施真正的计划,压根就没想过要见这个负心汉,心中早已有了打算:慕容姑娘,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如果有一天你想为你自己和你娘亲,我一定会全部还给你。
火莹在铺着石子的路上走着,见识了一下将军府的威严,还好曾经去过风吟堂,去过祈王府,这刻已经不会再被美景所迷了,可是秋季仍有百花争艳倒是稀奇了,紫烟不觉问道,
“小姐,现在都已入秋了,为什么还有如此艳丽的花朵?”
火莹没有回答,知道慕容源一定会解释的,即便这是她“丫鬟”的问题,果然不出所料,慕容源指着花园里的花儿,自豪地说道,
“庆云国也只有将军府才有这么一道亮丽的风景了,这可是友谊之邦进贡的四季常开花,皇上把这些花籽送给了我,让将军府和皇宫一样四季长春。哈哈,喜欢吗?”
“还好,”思忖着萧翎倒是打定主意要拉拢慕容源了,看来做他的女儿也不是全无好处。
慕容源一直在观察着舞儿的言行举止,总感觉她静的时候都让人无法忽视掉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谈吐之间不失一种威仪,“果真是我的好女儿,颇具为父年轻时候的风范。”
“是吗?我听说你还有个女儿,叫作‘慕容雁’,能否见见这位姐姐?”火莹早就打听清楚慕容雁只比慕容舞小上六个月,如今也有18岁了,但却仍未婚配,幸好这时候她和慕容源的原配夫人上月老庙求姻缘,火莹才有机会前来相认,这时候刚好借此讽刺讽刺。
“这……雁儿出去了,再者你才是姐姐。”慕容源说的时候有点为难,只是还是尽力让火莹知道真相。
火莹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惊呼道,“哦——原来如此,可怎么外面传的却是慕容雁为镇国将军的大小姐呢?”
“舞儿,为父对不起你。”
“呵呵,没什么,我和娘的身份本就不容外人道也,只是这倒让我想起要说原配,”火莹眼里满是嘲讽,“我娘才是你慕容源最开始的未婚妻吧。”
“舞儿,你还是不能原谅父亲吗?”
“你的残忍……不可原谅。”说着火莹垂下眼帘,低声说道,“我怕我会继续控制不住对你发火,还是派人领我过去吧,你去忙就好。”
慕容源心里笑的开怀,原来这个女儿还是关心自己的,原来认女这件事还是有希望的,笑脸盈盈地说道,“好,爹都听你的。”转身走开才发觉自己走错了方向,也许曾经他从未想过自从离开舞娘之后还可以欣喜若狂到忘记方向。
火莹跟在一个陌生丫鬟的后面走着,心事重重,让紫烟好不担心,“小姐,你放心,一切都会如你所想,一定会逞心如意的。”
第171章
( )火莹跟在一个陌生丫鬟的后面走着,心事重重,让紫烟好不担心,“小姐,你放心,一切都会如你所想,一定会逞心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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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火莹点头,但是总觉得今天来认爹的事太过顺利了,老觉得应该再发生点什么,不是她有没事找事的毛病,实在是慕容源不会这么简单就认为她是他的女儿吧,难道不怕被人冒认,特别是宫里已经传出那件事了,或者说曾经《孙子兵法》真的到过慕容源的手里。
“有人,”即便在心神不宁之下火莹还是感觉到匆匆赶来的脚步声,火莹不着痕迹的放慢脚步,来人过了很久才跑到火莹的身边,这时候她们已经缓缓走到了庇荫的回廊里了。
“小姐慢走,”火莹回头,那人说道,“将军说有要事相商,请随我来。”
火莹心里觉得舒坦了,要不然打好底的台词不是用不着了吗?也好,这次就让慕容源没有反悔的余地,也只有趁着将军夫人不在的时候才能好好地谈谈了。
火莹被领着来到了一个建筑宏伟的房门外,火莹细细的品味那三个大字“悔香阁”,这“悔”到底是真悔了还是形同谐音的“回”呢?轻轻地推开房门,里面字画摆放有致,书橱是整个房间最引人的地方,在书橱的前方坐着的则是那个曾经让敌军闻风丧胆的镇国大将军,他已经脱下官服,身着便装,静静地看着手里的半块红色的帕子,火莹曾见过的。
他的手是放在一本已经泛黄的书页上的,书则是摆放在一个陈旧不堪的长方形书桌上的,桌子的陈旧和那个书橱一点也不搭调,也与这间半新半旧的书房格格不入。
火莹缓缓地走过去,站在他的对面,“你找我?”
“你来了,”他的声音好像很疲惫一般,“过来,坐。”他起身将火莹拉到他身边的凳子上坐下,他看着书页上的那半块喜帕,眼底是无限的柔情,“还记得这个吗?”
火莹在见到那半块喜帕地时候就知道慕容源想要做什么,便拿出另外半块喜帕放在书页上那半块喜帕旁边,动作轻柔地好像是自己的稀世珍宝,眼神中没有任何表情,如果有旁观者在的话一定会感到奇怪的,毕竟她的眼里没有该有的伤痛,可是火莹的心里早已经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复杂的很。
“舞儿,”慕容源动情的喊着,这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这时候没有了镇国将军的威武与严肃有的只是慈父对女儿的珍惜,他想要握住火莹的手,可是在瞧见火莹眼里的冷情后却步了,“舞娘果真还留着这个,果真把它留给了你……”
他的眼神变得飘渺,他的眼睛变得迷离,他想起了他和舞娘那场简单的不像是婚礼的婚姻,那时候,舞娘只穿一身红衣喜帕盖在她那美艳娇羞的脸上,就这样他们成亲了,没想到离开之后她仍旧留着另外的半块喜帕,心痛地趴在那已经复合在一起的喜帕,上面的颜色已经明显变浅了,也已经旧了。
“舞娘,舞娘……”痛哭之声有点触动火莹的心了,听着慕容源一直呼喊着舞娘的名字,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并不像那么无情,并不会如慕容小姐所说那样的负心,也许他曾经确实深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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