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替王爷着想。为什么王爷不彻查此事呢,为什么那个大夫是云侧妃请的?为什么胡太医一反常态?王爷……”
紫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冰砚,冷如冰,硬如石,却有着一颗赤子之心。
雨墨见此自知弟弟的想法,便也开口求情道,“既然紫烟姑娘都以性命担保了,王爷是不是也该相信王妃一次?”
“哼,冰砚,你去把胡太医和那个所谓的周大夫找过来带到王府地牢;雨墨,你去皇宫抓几个御医过来,如果皇上问起,就说是本王的意思。”
“属下遵命”“属下遵命”
命令完之后,龙祈转身头也不回地往书房内走去,而呆坐在地上的紫烟则低眉浅笑,胡太医,周大夫,竟敢污蔑护法,呵,你们有的是罪受了。
……
在众位御医为火莹把过脉后,纷纷摇头感叹,龙祈面露愠怒,“怎么了?”
御医叹道,“姑娘的身体本就不好,脉象微弱,在这样潮湿的地方待着更是虚弱了。”
b御医捏了自己一把白须,微微叹了一口气,“老臣也是难以理解,据脉象显示这位姑娘的身体十分虚弱,竟然还强忍着站起身来,在这样发霉发臭的地方却是会加重病情。”
听完之后龙祈失声问道,“她的孩子怎么样?”连她自己度不知道是关心还是生气了,是想让那个孩子离去还是害怕那个孩子离开了。
御医微微笑道,“哈哈,王爷,莫不是太想要子嗣了,这位姑娘并没有怀孕的迹象啊。”
“果真没有?”龙祈故意装出生气地样子质问着那些御医,众位御医只是齐声答道,“确实没有,若是王爷想要子嗣也该等姑娘的身体完全康复了才好。”
“既然这样你们先退下吧。”龙祈神情冷淡地屏退众位御医,可是心里却是惊喜万分的。
“老臣告退。”众位御医纷纷往宫中前去。
待御医全部离开后,龙祈给了胡太医和周大夫一人一脚,大声喝道,
“呵呵,你们骗得本王好惨,也害得王妃好惨。”
两个人早就吓得无所适从,今儿个天没亮就有蒙面女侠前来审问,说是王爷一定会彻查并且告诉自己只有说出实情才能够救得了一家老小和自己的性命,本来还想着怎么回避,哪知一大早便被带过来了,这才惧由心生,
“王爷饶命,王妃饶命啊,只是云侧妃那我们的家人威胁,我们才不得不低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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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当真?”火莹起身淡淡地开口问道,“你们要知道如果这次还有半点虚假就真的……”火莹装作欲言又止,同情人的摸样,让两个人不得不感谢她的善心。
龙祈走过去,扶住火莹的双肩,支撑起她已经受伤的身体,“胡太医,你怎么和拂袖相识的?”
不知是不是已经得知火莹没有背叛的缘故,口气是说不出的平静。
“王爷,王爷明鉴,三个月之前云侧妃突感不适,天霖侍卫前来找臣带臣前去探望,臣一时之间鬼迷心窍,收了她的财物才没有禀告王爷此事;不久之前,云侧妃突然来找臣,要臣如果被带来看一女子就声称其已怀孕,臣本是坚决不答应的,只是云侧妃以以前之事相威胁,臣不得不这样做,请王爷念在臣伺候了你那么多年的面子上饶了臣吧。”
在听胡太医说这些话的时候火莹一直在观察龙祈的表情变化,发现他并没有多大的波动,只是扶着她双肩的手已经收紧,像是极力隐忍着怒气,难道拂袖的孩子的时间明显不对他还听不出来。
稍微控制好情绪才缓缓对火莹说道,“王妃,这次你还要为她求情吗?”
原来他这是在考虑自己呀,敢情这人不是一般的有毛病,我被人污蔑了他怎么不知道想到我了,现在这种时候竟然会考虑到我的想法,天啊,他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心里虽是万分不解,不过还是淡淡地说道,
“一切全凭王爷做主,我一时的善良只不过给了她又一次伤害我的机会。”
龙祈点头,“好,雨墨,把天霖带出来。”
听闻此言,火莹的眼睛瞟向紫烟,紫烟只是淡淡一笑,伸出三个手指,做了一个火莹教给她的“ok”的手势,火莹点头,等待着雨墨带来那个天霖,幸好这个人没有死,幸好她和紫烟早就查出来他在哪,幸好天霖有父母健在,幸好天霖爱拂袖胜过爱自己的生命,那么他唯一害怕的就是父母受苦,拂袖受伤了。
天霖被带到火莹所在的地牢后,跪在地上,面对着被龙祈强拉硬扯坐在龙祈身上的火莹和自己的主子。
第205章
( )天霖被带到火莹所在的地牢后,跪在地上,面对着被龙祈强拉硬扯坐在龙祈身上的火莹和自己的主子。
“天霖,本王问你话一定不得有丝毫隐瞒,拂袖和你是什么关系?拂袖肚中胎儿和你又是什么关系?如苑中的药粉又是怎么回事?”
天霖面无表情,神情僵硬,没有畏惧,没有担忧,却有点点了然于心的痛苦,或者真的是情到深处吧,即便最后不得不吐露真相,还是要将自己心爱的女人好好护住。
“王爷,是属下一时把持不住才对云侧妃做出苟且之事,与云侧妃无关,更与云侧妃腹中胎儿无关,至于嫁祸给王妃的药粉则是属下为了挽救云侧妃,所有的错事都和云侧妃无关,一切罪责属下愿意一人承担。”
“本王就成全你。来呀,将天霖押下去,五马分尸。”
狠绝呀,狠绝,果真比我还恨,这是火莹最最真挚的感叹。
“怎么样,王妃?可以跟本王回去了吗?”龙祈满腹柔情,脸带笑意地问道,细长的睫毛闪着光芒,好看的鼻翼高高挺起。
“王爷,你从未信任过我,为什么要我信任你跟你回去呢?”火莹的语气仍是淡淡的,没有多余的累赘,没有埋怨,没有高兴,更没有伤感,只是像陈述一件事实一样平淡。这是属于她的平静,属于她的淡然。
“王爷,你从未信任过我,为什么要我信任你跟你回去呢?”火莹的语气仍是淡淡的,没有多余的累赘,没有埋怨,没有高兴,更没有伤感,只是像陈述一件事实一样平淡。
“本王答应你,从今往后一定信你。”龙祈承诺的时候没有半点笑意,语气是说不出的认真,“嫁给本王,好吗?”这一次不是命令倒像是请求,这一次没有目的,更不是为了霜儿,只是单纯的希望眼前这个人嫁给他。
听到这些话,火莹觉得可笑之极,几次了,他不都一如既往的不相信她吗?
火莹本来很想苦笑的,只是那样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了,便像是教导一个人的样子说道,
“王爷,永远不要轻言相信,更不要欺骗你的心。”
在火莹淡淡的带有诚恳味道的话语准确无误的被在场的几个人听到后,火莹便一个人慢慢地走出地牢,没有再看龙祈一眼,龙祈也没有追上来,这一次好像他真的伤了她的心了,他是这样认为的。
火莹回到如苑后还没有歇息到一天便看到紫烟端着特制的早餐急急忙忙的赶来。
斜靠在太师椅上的火莹打趣的说道,“紫烟,这是发地震了还是发洪水了?”
“小姐,雨墨告诉我王爷要你到云侧妃住的祥云苑……”紫烟还没说完,火莹冷笑道,“呵,以前有人告诉我拂袖要伤了孩子,难不成这次是龙祈告诉我拂袖要自刎了,还是说让我来安慰人?”
闻言,紫烟只顾着解释,“不是的,是让您亲自处死拂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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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莹在听到这句话后,脸色明显变了变,她不明白龙祈此举所为何事,为了取悦她还是为了试探她?
“哼,拂袖死不足惜,本护法说过一定要报仇。”虽然火莹说着狠绝的话语,可是紫烟却察觉到了护法内心深处的不忍,只是拂袖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护法不利,如若不除将来还不知道要面临什么样的困难,想到此,便自告奋勇地说道,
“护法,此事紫烟愿意代劳。”
说完还没有等火莹答话就飞也似地往祥云苑那边跑去,是的,每一次护法都不会自己动手杀害那些不会武功的人,每一次都是她和青烟二人带上左右青龙在那个地下密室处决那些护法命定的敌人。
看着紫烟飞速地离去,火莹觉得自己的内心到平静了不少,原本以为留下拂袖可以伤害到龙祈,没想到到头来却让自己吃尽苦头,这样的人留不得,留下也是个祸害,想着想着准备躺在太师椅上睡下。
为什么辗转难眠?我在为拂袖担心吗?可是我,一个绝情冷漠的护法,一个无欲无情的杀手,怎么可能会去允许一个危险品的存在?
只是如果拂袖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死,那个原本鲜活的生命就会在这一刻断送在我的手里,为什么想到这些自己的心好像被勒紧了一样,有种窒息的感觉,好像那一刻停止了心跳似的。
不,拂袖还不能死,她的腹中胎儿是无辜的,那么健康的一个孩子,凭什么这些大人要剥夺他出生的权利,这不公平,不,孩子,孩子,你一定不能出事,一定不能。
即便还会被拂袖设计,即便拂袖是她对付龙祈的绊脚石,即便自己本就是个狠心的人,可还是好舍不得好舍不得那个幼小的孩子,为什么好像看到一个胖嘟嘟的小孩在微笑?
不要走,不要走,即便是幻觉,我也不忍心看到你的离去。
曾经,她将一把匕首刺入她的腹部;曾经,明明是那么的不舍却仍然做出狠心的决定;曾经,让手上沾满自己骨肉的鲜血。
那一次无意中听到神医提到因为银散的缘故,胎儿生下来后要么是智障儿要么便天生畸形要么生下后便会夭折,本来多么想留下这样一个生命,自己的孩子,可是残忍的事实却让她却步了。
她在飞影组织待了整整十三年,十三年不见天日的生活,十三年的鲜血和杀戮,十三年的痛苦,悲伤还有无奈,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弃主上的,那么自己的孩子要如何在飞影组织生存,没有智慧,没有武艺,没有父亲,没有家?
抱着一丝希望,抱着一丝期待,她去找萧烨,只是到最后连那丝希望也破灭了,绝望充斥着她的内心,疯狂占据着她的理智,一把匕首,一抹嫣红结束了她最后的美好和幸福。
第206章
( )抱着一丝希望,抱着一丝期待,她去找萧烨,只是到最后连那丝希望也破灭了,绝望充斥着她的内心,疯狂占据着她的理智,一把匕首,一抹嫣红结束了她最后的美好和幸福。
原来的一幕幕还是那么残忍地在火莹的脑海闪现,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不是一个合格的女人,更不是一个合格的护法,因为自己到最后竟然都救不了自己的孩子,智障怎样,畸形又怎样,只要有她在没有父亲一样可以得到关爱不是吗,可是她亲手丢掉了那个机会。
眼泪在不经意间爬满了火莹的脸庞,悲伤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火莹整个的心灵,自责在一瞬之间让火莹如刀绞般痛苦,如果可以再选择一次,她一定不会选择将它抛弃。
火莹疯狂地奔跑在小道上,疯狂地奔跑在迂回的走廊上,疯狂地奔跑在假山环绕的石子路,疯狂地……疯狂地撞开——祥云苑的大门。
“不要,不要……”火莹大喊着,只是一切都已经迟了。
桌子上摆放着的是一条白绫,一把匕首,一块宣纸和一盆水,地上,拂袖面色痛苦地蜷缩着,火莹看到了在拂袖身边的瓶子。
拂袖看到火莹后,抽搐地脸竟笑了起来,不是解脱,不是高兴而是……一种嘲讽,用自己微微弱弱地声音说道,
“你……一定……会……有……报……报应的。”虽然一瓶鹤顶红已经入口,可还是拼劲全力对付自己一生中最恨的人,虽然因为害怕和痛苦,已经无法发出声音,但仍然不忘做最后的挑战,到自己已经油尽灯枯的时候仍然用那双原本美丽的眼睛瞪着火莹。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我果然还是来迟了。”
紫烟回头看着心惊的护法,她看到了护法布满泪痕的脸,看到了护法眼中的绝望,看到了护法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表情,心疼地扶住护法摇摇欲坠的身体,
“护法,你没事吧。”
“呵呵,我终究还是迟了。”火莹笑了,再一次的,笑得悲催,笑得无奈,笑得让人不得不心疼,“紫烟,我是不是好坏?呵呵”火莹沉沉地闭上了双眼,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睁开。
“护法,护法。”祥云苑中传来了紫烟的哭喊,担忧,不舍。
自那以后,祥云苑成为一个废弃的院所,那里是拂袖和她孩子的坟墓,是祈王府的禁忌,没有人敢提起在那个地方发生的一切,没有人被允许踏入那里。
自从发生那样的事,火莹好像刻意的睡下了,不愿意醒来,后来如果不是紫烟在一旁开导,那一次也许也是她生命的又一次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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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白雪皑皑,万籁俱静;如苑如往常一样平静。
紫烟如往常一样静静地坐在门槛之上观赏着屋外的雪景,等待着护法的苏醒,就这样看着,等着,想着也怨,她总是会想起祈王爷的无情和狠心,总是会感受到护法的无辜,也总是会想要拉着护法离开这里,可是她无能为力。
火莹,一个人躺在里屋,一双眼,紧闭着,思想陷于痛苦的泥潭,不可自拔,原来受到的伤害不会因为时间问题有一丝一毫的变化,永远都是那么深,那么痛,痛彻心扉便是难以忘却。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冬去春来,万物复苏,恨的,爱的,都好像一场梦一样,虽然不是那么真实,却无法忘记,只能永远铭记于心。
不知是火莹太过着迷于自己那个狭小的世界还是什么,火莹突然感到鼻尖有热热的触感,接着有人触碰她的脸颊,很轻但仍然感觉到痛,只因为龙祈那一掌太心狠,火莹又倔强地没有上药,一直一直体验着火烧一般的灼热和针扎一样的疼痛。
不到片刻,便有丝丝凉意从脸庞传至全身,让疼痛感变得很轻很轻,对于此火莹还是无暇去想,因为她好像故意沉睡,只有思想(但不想去感受),却没有动作。
“慕容舞,你给我醒过来,你要让魂急死吗?”一个急迫又生气地声音终于历经波折地进入了火莹的耳膜,火莹总觉得这个声音既陌生又熟悉,总觉得曾经有人也是用这个声音说出异常温柔地话语。
“女人,你听到本宫说话了吗?”又有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这个人不是质问,不是生气,而是担忧,火莹听到这个声音后,大脑开始运转,这个是声音的主人是移魂。
火莹不想睁开眼睛,懒懒地说道,“我正在沉睡,别烦我。”
“你给我起来,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秋暄离说着,手掌早已经毫不留情地拉着火莹的手臂,火莹只是随意地让自己的身体垂下,秋暄离更是恼怒,
“魂亲自为你上药,你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还不加理会。”
秋暄离的声音太大惊动了屋外的紫烟,紫烟也不顾那个说话的人是谁,武功修为如何,只要对她护法不恭,她就要发作,便飞快地一脚踢向秋暄离。
秋暄离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是一个比移魂更厉害的存在,灵敏的耳朵马上将敌人接近的事传输给大脑,秋暄离便快速地拉住紫烟的脚,凌空将紫烟转了三圈,才毫不留情地将她扔向墙壁,
在紫烟差一点就要下落到要撞上那些装饰的花瓶的时候,火莹倏地睁开清澈的如深潭一般的眼睛,在秋暄离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挣脱,一脚踢开那些装饰的花瓶,趁势扶住紫烟下坠的身体,冷冷地问道,“阁下好像没有权利伤害我的婢女吧”
这一切都在一瞬之间完成,火莹的速度令在场的两个男人都感觉惊讶,虽然有点惊,有点讶然,可秋暄离历来就看不惯这种不像是女人的女人,便冷声说道,
“如果早知道这样你就会醒的话我们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第207章 来者不善
( )对此火莹不以为意,冷漠地问道,“阁下既然无视找茬必定来者不善,直说吧,有何贵干?”
“好,我就直说了,魂想要你去一趟泉欲宫。”秋暄离刚说完,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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