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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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独爱:宠妻如命-第24部分
    碍我的工作。对一个傻子,尚且能如此,何况对工作。傅氏,对我来说,就是一种责任。”

    金长品又笑了,这一次,脸上的戏谑消失,倒是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笑意,在他的脸上,缓缓地绽开,“傅老夫人在世时,我确实是想过,要投资傅氏,不过,当时傅老夫人并不需要我的帮助,我没有空子可钻。现在,你让我又看到了傅老夫人的影子,像你说的,你能带一个傻子来谈判,有一定的责任感,我想,我可以考虑投资……”

    夏以蔓的脸上,笑意盎然,她没想到事情能这么顺利。

    “不过,我们还是要进行专业的评估。”金飞品眯了眯眼,“预祝我们能有合作的机会。”

    夏以蔓高兴地跟他握了握手,“谢谢您,金总,我相信,傅氏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其实,我跟傅家,也算是旧交了,傅老夫人在世时,我曾经是受过她的恩惠的。但我投身金融行业,做的是生意,所以,没有钱赚的投资,我是不会去投,风险大于收益的,也不会去,当初傅行明知道我和傅老夫人的关系,他不敢来找我,傅氏的高管,也不敢来找我。因为他们来,我也不会见。”金飞品淡笑,“今天肯见你,是因为想着你们傅家到了现在,要是我不肯答应,别人得说我忘恩负义,所以,就让你陪我打了一天的球,我知道你不擅长,希望你不要见怪。”

    夏以蔓哪里敢见怪,她欣喜若狂,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努力了半个月,终于是有了结果,傅氏能有资金注入,那么,就能避免破产的命运。

    夏以蔓告别了金飞品,和傅轩离开。

    孙依柔从前面走来,夏以蔓想到传言说孙依柔和傅荣棋分手的,现在看到她,一脸的憔悴,人消瘦了不少,眼底带着淡淡的黑色,虽然涂了不少粉,却仍然无法掩饰她的颓废。

    孙依柔也发现了她,脸色一变,一双眼,立即凌厉怨恨地盯着她。

    夏以蔓的心一颤,孙依柔如此的神情,倒是像她真的是导致孙依柔分手的样子。

    郑灵薇当天跟傅奶奶吵架,还说到自己和傅荣棋睡一起,所以孙依柔才和傅荣棋分手,当时,她只以为郑灵薇是在诋毁她,好拿到傅氏的掌控权。而此时,孙依柔的表现……

    夏以蔓摇头,甩掉脑子里的思绪,朝着她点头微笑,“孙依……”

    孙依柔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像面对乞丐一般,高傲地扬高头,脚步走得飞快,像风一般,擦过她的身边。

    夏以蔓愕然,看着她的背影,一时无奈。

    其实,她面对孙依柔,也是心存芥蒂,毕竟当初,孙依柔丢失了项链,却怪到自己的身上,即使那事情,或许跟孙依柔无关。更何况,到后来,她还和傅荣棋在一起,本就关系敏感。而孙依柔对自己的态度,也是忽冷忽热。既然做不了朋友,那便不相来往罢了。

    夏以蔓不知道,孙依柔进入了她刚刚离开的休息室,见到了金长品。

    半小时后,夏以蔓和傅轩,正在高尔夫球场不远处的小饭店里大快朵颐。因为实在太高兴了,夏以蔓便拉着傅轩来这里吃饭,而这段时间,因为傅氏的关系,自己也不好在这个时间到那些死贵死贵的店里吃饭,便挑在这个价格不贵,口味还不错的小店里庆祝。正吃得欢欣,却突然又接到了金长品的电话,“夏小姐,是这样子,你们的方案,我研究过了,不错,我也很心动。不过,很可惜,我要很遗憾地通知您,我们暂时不能进行投资,我们公司已经有一个大项目,刚刚确定下来,下个月就启动了,所以……”

    夏以蔓的脑袋,轰地一下,脸色瞬间就变了。

    金长品居然反悔了,离这时间,不过才半个小时,为什么?

    她想起孙依柔后来走路的方向,恰恰就是她出来的休息室,难道,是孙依柔的关系?

    夏以蔓霍地放下手机,脸色凝重,急急地拿起钱包结账。

    “一万块,我还没有吃饱。”傅轩立即抗议,这菜才刚上来,就只吃了一半,哪里能饱。

    “有比吃饭更重要的事情,傅轩,要不你在这里吃,我去去就回,顶多一个小时。”

    傅轩放下筷子,“那我要跟着你一块。”

    夏以蔓点头,“那快点。”

    “服务员,打包。”傅轩却不肯立即走,让人家打包了。

    夏以蔓抚额,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傅轩有打包的嗜好?

    “打包回去就不用煮了,热一下就可以了,今天肯定没时间煮饭的。”傅轩却自顾自地解释。

    夏以蔓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傅轩,紧张失落的心情,也不由得有了一丝放松,“傅轩,你现在,已经开始学会省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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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打完包,夏以蔓再次回到那高尔夫球场,却是扑了个空。

    再打金长品的电话,却是关机,夏以蔓不甘心地在高尔夫球场转了半圈,直到晚上七点,才和傅轩回到家。

    果然这时候,肚子饿得快要扁了,傅轩把饭菜热了,夏以蔓勉强地吃了一碗,傅轩又给她盛了一碗,“一万块,你吃得少,更没有力气打球,只有吃得像夏二万一样肥才好看。”

    夏以蔓的脚一抖,踢到了一旁的小花猪,小花猪撅着肥嘟嘟的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嗷嗷地叫。

    傅轩和夏以蔓,同时看向那只小花猪,傅轩的脸上笑得更欢,“是吧?很可爱。”

    夏以蔓气得笑了,“这么肥,你自己吃吧,你要喜欢,自己吃成它这样就好了。”

    “呵呵,那我要是吃这么肥,你就抱不住我了。你长得矮,吃肥了,还是跟它一样,我可以抱得起的。”

    夏以蔓瞪眼,“你说谁矮呢?”

    “一万块不矮,一万块很高啊。”傅轩立即改口。

    夏以蔓哧地笑了,又发愁起来,“傅轩,我们快没饭吃了。”

    “不会啊,我们家还有很多庄园的,果园也有,大不了卖了水果买米吃。”

    夏以蔓被噎了一下,傅轩哪里会知道,傅氏要破产了,还拿什么去卖。

    “而且,我们还有游乐园。”傅轩又补了一句。

    夏以蔓一愣,这才想起这一截。但是,即使这样,傅氏破产,她还是心里不安,她对傅氏的感情,缘于傅奶奶,也缘于自己的倔强。

    晚上,夏以蔓辗转反侧,傅轩抱住她,“蔓蔓,你不要翻来翻去,你要是不想睡觉,那我们一起,做运动好了。”

    夏以蔓一听,连忙阻止他的手,闭上眼,在傅轩的怀中,沉沉地睡去。

    接下来几天,夏以蔓四处奔走,别说金长品的人了,连影子也没抓着,傅氏被金长品拒的消息,居然不翼而飞。

    夏以蔓联系不到金长品,无奈只得四处约风投见面,四处找资金,但却总是被人冷脸,连金长品都不看好的傅氏,又有几个人敢投资?就算有人愿意客气见面的,最后总是因为投的资金太大,而犹豫再三,当然也有几家公司愿意考虑,但却一时没法调集更多的资金,而银行的债期便快到了。

    夏以蔓不想和那些公司合作,因为他们给的条件太苛刻,对她的方案也是指指点点,甚至要求傅氏的控制权。

    夏以蔓不到不得己,都不想出卖傅氏。

    “蔓蔓,你何必烦恼?”傅轩一把将她的电脑合上,“傅氏能救便罢,不能救就算了,没必要为它伤神。”

    夏以蔓不可思议地看着傅轩,所有人都没有紧张,只有她一个人紧张?

    不,也不是的,傅行和郑灵薇在国外,似乎也听到了风声,时不时打电话回来问傅氏的情况。

    而夏妈妈和夏奶奶,也对这傅氏颇多关注,傅轩是个极品,但正常人,哪里能不紧张傅氏?  “蔓蔓,我们睡觉吧。”傅轩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卧室里推。

    夏以蔓无奈,知道也不能急在一时,只得由他。

    第一百一十五章:屋漏偏逢连夜雨

    屋漏偏逢连夜雨,说的便是夏以蔓此时的状况。

    傅氏旗下的当初由傅行掌管的lcj因违规排污被查,总经理突然携款而逃,数千万的货款未能交付,lcj突然陷入困境,更引发了外境对于管理混乱的傅氏即将破产的猜测。

    此时堵漏是极其重要的,若是lcj的事件处理不好,很可能会是压倒傅氏的最后一根稻草。

    夏以蔓紧急飞奔到lcj救火,傅轩不明就里,却也要跟着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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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万块,你别像是奔丧一样的,傅氏有什么好急的?你健康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别火急火燎的。”傅轩抱着一万块,心疼地伸手去抚她的眉。

    夏以蔓胸口的火突然就消了下去,是啊,傅氏的事情,她已经在尽力了,再急又有什么用?只会上自己陷入更慌乱的境地,更没有脑袋来想要怎么处理事情。

    反正也不是出了人命的事情,她尽人事,听天命就是了。

    夏以蔓朝着傅轩笑了笑,伸手拦出租车,偏偏此时正是打车的高峰期,每一辆过路的,都是有乘客的,好不容易来了一辆空车,却被站在他们前头的女孩给拦下了。

    夏以蔓的双眼一扫,立即惊讶了,“秦双?”

    秦双似乎也听到了她的叫唤,不经意地回头扫了一眼,便惊喜地大叫起来,“以蔓?夏以蔓?你跟你傻夫……不是,跟你老公怎么会在这里?”

    夏以蔓朝着她奔过去,惊讶地看着她脚下的大包小包,“秦双,你这是干什么?”

    “靠,我前段时间不是跟你说过我要搬家的吗?真有你的,你到了我住的地方也不来看我。”秦双大声地咋舌。

    “你要搬家?”夏以蔓愕然,“我最近太忙了,都顾不上。你单位分房子给你了?”

    秦双点头,欢快地笑,“终于摆脱了租客生涯。”转眼,落到了傅轩的身上,秦双朝着傅轩用力地挥手。

    鸡爪是秦双最喜欢吃的食物之一,每次看到都双眼发亮,夸张地又跳又叫,此时她的样子,就像是见着了鸡爪般欢快。

    “傅轩,看到我!你在就真的太好了,我今天搬家,就缺了一个男劳动力了!以蔓,就借你老公一用,半天就回你,怎么样?你也快来帮忙。”秦双一把抓住了傅轩,一脸欢欣。

    夏以蔓一脸黑线,敢情秦双就把她家的老公当苦力啊。

    “以蔓,你可别不舍得,就当是考验他,他要是肯干,说明他还是在乎你的,你看,我可是你的大好闺密,他还不快快讨好,要是不肯干,你就晚上不给他进房。”秦双一脸的贼兮兮的。

    夏以蔓看着秦双满头汗水,头发凌乱,气喘吁吁,不由得摇头,“你怎么不叫搬家公司?真把自己当成女大力士啊?”

    “不是,本来就是想着能省一点就不要浪费我可爱的人民币,我宁愿去逛街多吃一个鸡爪,也不要花在别人身上,再说,本来东西就不多,这样搬东西还省却了锻炼身体的时间。”

    夏以蔓无奈地看着秦双,“你要是早通知我就好了。”

    “嘿嘿,这不是刚巧遇上吗?以蔓,我知道你最近在忙傅氏的事情,那你去忙吧,你只要让傅轩留下来帮我就行了。(《 href=〃〃 trget=〃_blnk〃》 平南文学网)反正他跟着你也不会工作,你瘦胳膊瘦腿的,估计也搬不动。”秦双立即讨好地笑,又骂了一声,气呼呼地道,“本来我是有叫了公司里的两男同事做苦力的,没想到那两人嘴上答应得爽快,今天却爽约,打电话过去,一个说刚睡醒,一个说有急事,靠!都放我飞机。”

    “大帅哥,你一定要答应帮我搬东西!不然,以蔓不会放过你的。”秦双的手抓着傅轩,一双眼恳求着夏以蔓,双眼一眨一眨地示意。

    傅轩不情愿地摇头,秦双嘘了一口气,“傅轩啊,你是不是以蔓的老公啊?我是以蔓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你可不能不帮啊。”

    夏以蔓想就让傅轩跟秦双在一起,自己工作也没有顾虑,傅轩也不用无聊,便点头同意了,“傅轩,你就充当秦双的苦力吧,我工作时间也顾不上你,到时你也不会无聊了?”

    傅轩无奈地点头,手却不舍地拉着夏以蔓的手,“你有空要打电话给我。”

    “傅轩,你放心,我搬家很快的,你只不过一会见不到她而已。”秦双见拉来了一只苦力,立即高兴地大叫,双眼闪亮地看着傅轩,悄悄地凑近夏以蔓,“以蔓,你放心,这次,我会好好地教导他,让他成为吃苦耐劳的好男人,嘿嘿,你快去忙吧,我会好好地照应他的。”

    夏以蔓瞪了秦双一眼,“可别把他给累着了,适可而止啊,还有,你好好看着他,他跟我这么久,还没有离开过我呢。”

    “夏以蔓,慈母多败儿,你不舍得放开,他永远不会学飞,你真打算一辈子都把他当成孩子养?”秦双挑眉,立即撇嘴。

    夏以蔓一想也是,以后她的工作会越来越忙,总不能到哪都带着傅轩,傅轩总要学会着独立的。

    哪想到傅轩居然听到了,冷淡地说道,“我不需要飞。”

    夏以蔓拍拍傅轩的手,“傅轩,秦双可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到她搬家搬得这么辛苦,你留在这里帮她搬家吧,我做完事再回来接你。”

    刚巧有一辆空的出租车经过,夏以蔓忙伸手拦下,赶往lcj。

    到了公司,夏以蔓才知道又是傅荣棋的动作,他果真的是步步紧逼,根本就不给他们自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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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以蔓的脸色紧绷,心里一片冰冷,和一群神情消极的高管们开会,在公司里奔走,应付一波又一波因为事件受牵连而上门的利益相关人和记者。

    救火并不是那么容易的,lcj事件的影响,远比她想像中要深厚。

    一直奔忙到了下午六点,才算是把lcj的事情告一段落,但是,很显然,这件事情并没有完,后续的影响有多大,还是看接下来各方面的反应,而现在,她只是尽了人事罢了。lcj的工厂在郊区,没想到到了六点,又有人在闹事,夏以蔓又赶到工厂。

    一整天下来,夏以蔓几乎没有缓过一口气,到了夜里十二点,事情告一段落,夏以蔓才觉得一身疲累,从工地里出来,才有空闲看一眼手机。

    没想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夏以蔓站在公路旁,等过路的出租车,没想到因为地处偏僻,居然等到被突如其来的冰雨淋了一身时,还没有等到车,偏偏这附近又没有可以遮荫的地方,她完全就像一只落汤鸡,站在光溜溜的路边。

    夏以蔓看了一眼关机的手机,冷得瑟瑟发抖,嘴里呼出的热气,在昏暗的路灯中,还可以清晰地看到它们飘荡。

    夏以蔓缩着身体,越来越觉得冷,鼻子塞了起来,极其地难受,连头也带着沉重,渐渐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鼻子又酸又涩。

    泪眼朦胧中,似乎有一辆车停在了旁边,夏以蔓被人扶着上了车,那人温柔地替她擦脸上的水渍,她在晕过去之前,只记得,自己看了那人一眼,那人似乎跟傅荣棋长着相似的一张脸。

    她的身体时冷时热,浑身难受,迷迷糊糊地被送进了医院,等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打着点滴。

    一转头,她就对上了傅荣棋的双眼。

    傅荣棋就坐在她的病床前,默默地守着她,两人有一瞬间的沉默。

    夏以蔓的脸色憔悴,极其苍白,傅荣棋的手一动,“为什么要为傅氏奔走?把自己送进医院,很得意么?”

    “我不会谢你送我来医院的。”夏以蔓冷冷地说道,“这都是你害的。”

    “你何必如此倔强?”傅荣棋有些生气,手握紧,冷冷地盯着她,“它们值得你如付出?”

    “傅荣棋,你懂不懂,什么叫报恩?什么叫坚持?”

    傅荣棋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疼痛,闭上双眼,好半晌,才隐忍地睁开,“报恩?坚持?什么东西?夏以蔓,你何曾对我有过这样的在意?”

    夏以蔓愕然,随即,冷冷地看着他,“傅荣棋,你真是一如既往地自大。”

    傅荣棋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夏以蔓不知是因为过于激动还是什么,突然就不受控制地干咳起来。

    傅荣棋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心里一刺,猛地上前,要去扶她,她避开他的手,他的动作僵在半空。

    傅荣棋冷着脸,直起腰,僵硬地道,“如你所愿,我不会再阻击傅氏。我不是良心发现,也不是因为我是傅家的子孙。”

    夏以蔓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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