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独爱:宠妻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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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独爱:宠妻如命-第28部分(2/2)
的双眼一转,落在了刚才那个伤员家属的身上,“以蔓,让他也跟着一起去医院。”

    那伤员家属身体瑟缩,眼里全是恐慌和惧意。夏以蔓并不知道为什么那家属会突然又跑回来,而且神情古怪,她没有时间想太多,“别说话,我们立即去医院。”

    夏以蔓扶着傅荣棋往外走,关学西立即去把自己的车开来,把傅荣棋送去医院。

    夏以蔓握着傅荣棋的手,“你感觉怎么样?荣棋,你要挺住……”

    “以蔓,你别慌,我现在很好,放心,不是太重的伤。刚才我说的那个人,上来了吗?”

    “上来了,刚才您说的时候,我就让人把他抓上车。”关学西看向缩在车角落里,一脸惊慌的伤员家属。

    夏以蔓这才注意到这个人,“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去医院了吗?”

    “你们好好地问问就知道了,我觉得,那砖头掉下来,跟他有关。”

    “对不起,夏总,关总,不……不是我!那砖头跟我没有关系。”那人一脸的惊慌,说话语无伦次。

    夏以蔓的脸一冷,瞬间就想明白,是这个人,动的手脚,砖头才会往下掉。

    “你干的?”关学西一脸的阴沉,恶狠狠地揪着那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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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那人吓住了,有些懵地摇头。

    “那好,你大概不知道,施工那里,安有监控的,而且,我只要回去,好好地请警察部门调查一下,就能得到真相。”

    “对不起……夏总,我不是故意的。是……是那个刘工说,你们资本家都是骗人的,说什么赔偿,到最后肯定会赖掉,说你们资本家只会吸血,现在弄得我弟那样子生不如死,一辈子都毁了,就让你们也尝尝那滋味,所以他看我今天谈判不利,就说要帮我……”

    夏以蔓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她万没想到,居然是人为,这一场意外,要不是傅荣棋出现,代自己受过,那她自己,岂不是一尸两命?

    夏以蔓现在才知道后怕,看着傅荣棋身上的血,心一阵阵地狂跳起来,夏以蔓看到傅荣棋的脸色极其苍白,看着外面并不通畅的道路,急得哭了起来,“有没有止血的东西?这血怎么还没停啊?”

    “别急,到了医院处理就好了。”傅荣棋握住她的手,一个劲地宽慰她。

    夏以蔓咬唇,压抑自己的哭泣,她心急如焚,坐立不安,比傅荣棋状态还要差。

    “蔓蔓,你别紧张,你肚子里,可是有孩子的。你这样子,要是传染给他,可怎么办 才好。

    【130】别扭

    傅荣棋扯出一丝微笑,夏以蔓手脚颤抖,身体发凉,勉强地笑,“傅荣棋,你为什么会来?要是你不来,就不会……”

    “要是我不来,我的蔓蔓可怎么办才好?万一当时没有人给你挡住呢?”傅荣棋脸上带着一丝庆幸,“幸好我来了,蔓蔓,你出事,我会更难受。”

    夏以蔓哇地一声哭了,傅荣棋的手,紧紧地握住她的。

    眼泪一滴滴地落到了傅荣棋的衬衫上,傅荣棋微微地喘气,夏以蔓立即停住哭泣,“很疼吗?荣棋?你忍忍,忍忍就好了。”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小伤……”

    好不容易撑到医院,看着医院护士把傅荣棋推进急诊科,夏以蔓才觉得虚脱过来。

    医院拿了血库的血替傅荣棋输血,傅荣棋肩膀上的伤,又听说得养个半年才能康复,夏以蔓的心一阵抽搐。

    既疼,又内疚。

    她记得以前傅荣棋,也曾经是这样护着她,不允她受一点的委屈,一点的小伤。

    后来他们分手,他们再见,傅荣棋百般奚落她,那时,她有多恨他,却从来没有想过,在傅荣棋那里,因为对她的误码解,所以才会有那样的反应,而自己,不解释,不辩解,只一味地以为,如果爱她,就必须懂她。

    她那时不明白,恋人,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他不会知道你所有的事情,那时候,就是因为她的不成熟,才会错失了彼此。

    夏以蔓想起傅荣棋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后来她与傅轩在一起,其实是恨着傅荣棋的,所以,那时才会觉得傅荣棋不好,但现在想起的,全是他的好。

    夏以蔓惴惴不安地坐在外面,觉得浑身无力。

    “夏总,你不进去看看他?他醒来了,就想见你呢。”关学西出来,担忧地看着夏以蔓,“夏总,要不,你先休息?检查一下身体?刚才,我看那么凶险,怕不是会影响到胎儿吧?”

    夏以蔓摇头,“我没事,我现在就去见他。”

    傅荣棋脸色惨白,衬衫被扯了下来,只穿了半边,左手的肩膀,是全luo的,当然,也被厚厚的白纱布包裹着。

    夏以蔓在床边坐下,“荣棋,你怎么样?还疼吗?”

    傅荣棋睁开眼,看到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底,盈盈情意,“我很好,只是一点小伤,不会疼的。”

    “医生说,要半年才能知道会不会完全康复,半年,还是小伤?还是小伤?”夏以蔓一想到傅荣棋有可能会恢复不了,就觉得心里一阵伤心。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死了……”他摸摸夏以蔓的头发。

    “你敢胡说!”夏以蔓双眼一瞪,傅荣棋立即乖乖投降,呵呵地笑起来,“好,不胡说,你放心,我的身体底子一向不错,不会有事的,肯定能恢复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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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以蔓点头,“我要替你请个护工来,你这样都不方便,傅荣棋,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傅荣棋笑了,“以蔓,我很庆幸,我能救了你。”

    夏以蔓点头,又摇头。

    “我本来是想跟你谈合作的事情的,没想到他们却说你去了工地,我反正是路过那里,就进来看看,本想等你,又发现这工地有点安静,又没有人工作,你来这里做什么?结果,没想到,就遇到了你……蔓蔓,你说,这是不是天意,上天也知道我的心思,知道我不想让你受伤,所以让我来代过。”

    傅荣棋的声音低沉,带着绵绵的情意,夏以蔓的心一酸,有些难受,如果还是他们没有分手前,甚至她还没有结婚前,傅荣棋这样,她一定会扑到他的怀里,好好地哭一顿。但现在,她只能听着,什么也不能做。

    “以蔓,你还在恨我吗?”傅荣棋突然开口。

    夏以蔓一愣,随即摇头,“不恨了,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我只是觉得……我怎么会恨你呢?你一直,是我记忆当中的美好回忆。”

    傅荣棋痛苦地闭上眼,再睁开眼,眼底的苦涩和痛意一闪而过,脸上带着苦笑,“美好的回忆?”

    他要回忆有什么用呢?如果可以,他宁愿不要回忆,只要她重新心里有他。

    夏以蔓肯定地点头,“人家都说,初恋永远是美好的,我也一直这样认为,曾经和你在一起,我一点也不后悔,只是,我们有缘无份……我们现在……傅轩,你要快点好起来,你年纪不小了,是时候找个……”

    “以蔓,当年,对不起,我不应该听信他人的谎言,我以为,你有二十万,就可以渡过难关了。我以为,那是对我们最好的结局……可是,我现在后悔了,以蔓,当时,我那样绝情地对你,我心里很痛……如果可以,我……”

    夏以蔓张大了眼睛,呆愣地看着他,然后慌乱地摇头,“傅荣棋,你别再说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那曾经受过的伤,再揭开疤痕来看,那伤口还是会疼,她不愿意跟傅荣棋去回忆那一段岁月,再说,他们已经现在这样了,回忆又有什么用?

    “对不起,以蔓,你当我刚才在说梦话。”傅荣棋握住她的手,“你今天一定累坏了,要不就在旁边的床躺一下?你受得了,孩子也受不了。”

    夏以蔓忙抽回了手,慌乱地摇头,此时离开这里,她觉得心里不安,也无法放任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但是要跟他躺一个房里,又觉得不合适。

    “荣棋,我给你家人打个电话通知他们?”

    傅荣棋的脸一冷,“我在国内,没有家人。”

    夏以蔓的手一僵,立即沉默了下来。

    “我爸他,现在远在国外,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傅荣棋的声音突然顿住,闭上了眼,“不说他了,以蔓,你能在这里陪陪我吗?”

    “嗯,你想吃什么?我去买。”夏以蔓舒了一口气。

    傅荣棋摇头,“我不饿,以蔓,你能跟我说说话,讲故事给我听吗?”

    夏以蔓笑着点头,纠尽脑汁,才想起一个老套的故事,那还是她念书的时候,看的一本故事会,后来记在脑子里的。

    那时候,傅荣棋也常常赖着她,要她讲故事给他听,一人讲,一人闭眼,然后,不知不觉,就会俩人都睡着了。

    夏以蔓靠在椅子上,故事讲了一个又一个,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等再次醒来,是傅荣棋在伸手去够桌上的水杯的声音给吵醒了。

    “你干什么?别动!”夏以蔓跳了起来,“你受了伤,怎么能乱动?要是伤口崩开,再出血可怎么好?”

    她沉着脸,怒喝着他,倒了一杯水给他,“口渴为什么不叫人?把自己当成超人吗?你的自尊就值这么一点?还是觉得不想麻烦人?不想麻烦人,我又何必在这里?”

    夏以蔓听不到回答,低头,便对上了傅荣棋含笑的一双眼,正带着暧意地看着她。

    夏以蔓瞬间就闭了嘴,傅轩就着她的杯子喝了一口,抬头,突然说道,“我要解决生理需要。”

    夏以蔓的手一抖,差点把杯里的水给泼出来,脸一下子红了,“那个,我还是给你请个护工吧……”

    傅荣棋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沉默地用没有受伤地手掀开被子,就想撑起身体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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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以蔓吓了一大跳,立即伸手去扶他。

    “不用你。”傅荣棋生气地想要推开她,夏以蔓哪里会给他推开,坚持地扶着他上洗手间。

    “你自己解决,放心,我转过头,不看你。”夏以蔓一手扶着他,一边转过头去,还闭上了眼睛。

    傅荣棋站了半晌,夏以蔓没有听到声息。

    “荣棋,你好了没有?”

    傅荣棋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别催,你在这里,我没法……”

    夏以蔓黑线,感情傅荣棋又别扭了,可是,她还很别扭呢。

    “病人怎么下床了?天?受这么重的伤,怎么能随便下床的?”护士进来,大声地叫着。

    夏以蔓立即如蒙大赦,忙让护士帮忙,自己出了洗手间。

    很快,护士便扬声大叫,“夏小姐,你快来帮忙扶傅先生回去。”

    夏以蔓连忙奔回去帮忙,傅荣棋的脸绷着,耳朵处有些红晕,夏以蔓这才发觉,傅荣棋跟傅轩的脾气,其实是有些相像的,就连生气的时候,也是一模一样地别扭。

    把傅荣棋扶上床,夏以蔓又去买了一份吃食回来,傅荣棋一直沉默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神幽伤。

    夏以蔓把粥送舀好,转身看向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荣棋,我给你买的是你最喜欢吃的鱼粥,我替你端碗,你一只手自己勺来吃?”

    傅荣棋看着她,不语,夏以蔓无法,只得扶起他来,“小心点,别弄到伤口了。”

    她端起粥,一勺一勺地喂他,傅荣棋微微地皱了下眉。

    “怎么了?”

    “烫。”傅荣棋抬眼,撇了下嘴,“你这么急干什么?想烫死我?还是不愿意喂我?”

    夏以蔓的脸一红,“没有,我是一时没有注意到,对不起。”

    傅荣棋看着她,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以蔓,好多年以前,你曾经喂过我喝粥,那时,也是弄一碗死烫死烫的鱼粥给我,差点没把我的舌头给烫掉。”

    夏以蔓想起当年的情形,不由得噗一声笑了。

    “我以为这么多年,你应该会有长进了,侍候人的功夫,应该不错的,哪知还是个笨手笨脚的丫头。”傅荣棋的声音带着宠溺。

    夏以蔓的眼一瞪,脸红着,“你再说,再说不喂你了。”

    傅荣棋笑了,“以蔓,你也累了,你回去休息吧。”

    夏以蔓在刚才之前,还是想着要着要请护工来照顾他的,但遭到傅荣棋的拒绝,傅荣棋是为自己受的伤,现在更不会自己离开了。

    【131】不合时宜

    夏以蔓看他似乎吃得挺欢,怕是还没有吃饱,便摇头,“我不累,你还要吗?要是还饿,就吃我这份。”

    傅荣棋摇头,“我怎么能把你的那份给吃了,我舍不得你饿。”

    “真的没关系,我其实并不饿……”

    “我真的饱了。”傅荣棋很坚决地拒绝。

    夏以蔓看着他的神色,发现他苍白的脸,有了一丝血色,心里悬着的心,也放下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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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人失血过多,是要注意休息的,夏小姐,不要跟病人一直说话。”护士走了进来,冷声地说道。

    夏以蔓看到护士一双眼,往傅荣棋的身上瞟,眼底含着羞涩的爱慕,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不过护士说的也没错,傅荣棋确实不能总是说话不休息。

    夏以蔓便要求傅荣棋闭上眼睛睡觉,“你快睡,要早点养好伤,我才能安心。现在我就在一旁守着你。”

    傅荣棋期待欣喜看着她,“你真的在这里守着我?”

    “嗯。”

    “可是,你会很累的。”

    “没事,我就在一旁躺一下,是一样的。”

    傅荣棋终于点头,闭上了眼睛,很快便睡着了。

    夏以蔓悄悄地退出病房,给傅轩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有事要忙,晚上还要回娘家陪夏妈妈,暂时不能回去,让他自己解决吃饭睡觉的问题。

    傅轩很是不情愿,“蔓蔓,妈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一起过去?”

    “唉,我妈很长时间没有和我说悄悄话了,而且,现在以洋在学校,我爸又病情不稳定,我妈一个人多难受,呆在屋子里,我妈最胆小了,我要回去安抚他,你一个大男人,哪能住娘家的?再说,你到家里也不方便。”

    夏以蔓随口编了了谎话,心却跳得厉害。

    傅轩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地说道,“好,蔓蔓,我听你的。那这一晚,就当是给我们夫妻之间的相互空间,我让你去自由地呼吸。”

    夏以蔓没想到他能联想到这个来,一时忍不住笑了,心里却又内疚了起来。

    傅轩现在,已经开始去学习人类正常的思维和感情,也开始努力适应她。

    夏以蔓挂了电话,回到病房里。

    傅荣棋还在睡着,只是眉蹙得紧紧的,像个老头子。

    夏以蔓忍不住伸手,去抚平他脸上的皱折,看着他眉间舒缓,夏以蔓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这动作多么的不合时宜。

    她和傅荣棋,现在什么都不是,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夏以蔓慌忙收手,却被他一把抓紧,“以蔓……”

    夏以蔓的心一跳,“你……放手。”

    傅荣棋像是在呓语,抓着她的手,眼闭着,继续沉睡。

    夏以蔓发现了情况,只得悄悄地用力,想把他的手给掰开。

    “以蔓……对不起……我没有想过要不管你……不要放开我的手……”

    夏以蔓的手一颤,狠了狠心,再用力地掰傅荣棋的手,终于把他的手掰开。

    “以蔓,不要离开……”傅荣棋喃喃地呓语。

    夏以蔓心情复杂,几乎是有些狼狈地退离了他的床边,咬咬唇,夏以蔓在一旁的病床躺下。

    护士吩咐要照看病人的情况,不能让傅荣棋发烧,要是发现要及时地通知。

    夏以蔓这一晚,睡得不安稳,时不时起床观察傅荣棋的情况,虽然只起了三次,但是,也不是一个轻松活的,最后一次,她看了看时间,是夜里四点,想也快天亮了,一沾床,就睡到了早上的八点,居然比傅荣棋醒来得还要迟。

    幸而一直到第二天,傅荣棋都好好的,夏以蔓心里内疚,同时又松了一口气。倒是起床的时候,他不知怎么的碰到了伤口,居然又溢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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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以蔓心惊胆颤,又是叫医生又是倒水地好一阵忙活。

    终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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