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里本来也没什么钱,爸妈又不管的,不知道夏逢柯怎么可能看上这种女人。”
萧湘兀自说着,我早已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她要是敢把主意打到顾锦身上,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高蕊其实也没得罪我,只不过因为她跟顾锦有过一段关系,而现在的我,怎能允许她来跟我抢老公?
当时我也才读高一,由于顾锦的存在,我在那个年龄对男女生之间的情感一事还只是处于一种朦胧模糊的状态,而我每次与邻居的男孩子嬉闹打趣,顾锦就会铁青着脸来一句,“你书读好了吗?有时间跟男生玩不如去多看几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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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他是遗传了谁的,这么能念叨,明明我都已经上了高中,还把我当小学生看似的。
可是他自己,却经常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生卿卿我我,不明所以的我只好装傻,结果他的女朋友跟他分手的原因就是,“我觉得你对你妹妹比对我好。”
我有一种很大的犯罪感,深深地觉得自己的存在使得顾锦的恋爱不能功德圆满,于是我傻傻的去解释,就奇了怪了,他就我这么一个妹妹,不对我好能对谁好?有什么好吃醋的,再说你还没正式做别人媳妇儿呢,就在这儿乱吃飞醋,那要是真结婚了,家里还没我的容身之所啦!
正说话间,门锁被转动,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颀长的身影,我定睛一看,萧湘已经主动扑上去抱住了那人。
原来是她老公,看来我在这里有点电灯泡的味道,思索着要不要先闪,就看他对我礼貌地笑了笑,我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觉得和他相处有一些变扭,不如跟夏逢柯在一起时来得自在。
“结婚前一天新郎和新娘是不能见面的,你们二位好自为之,我先闪人。”
说完拿起包包就要走人,萧湘靠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估计她的意思是,算你识趣!
我突然觉得,像萧湘这种注重肉体上的爱的人,跟我这种注重精神上的,果然就是有些区别,看样子顾锦应该也是注重精神。
于是一个人在外面吃了饭,才跑到病房里,想着那些人应该已经走了,结果居然还霸占着病房,顾锦他妈不见了踪影。
暗自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跟那种女人一同生活在蓝天下,呼吸一片空气就觉得压抑得很。
顾锦常说,我很势力,专门喜欢欺软怕硬,以前倒不这么觉得,现在一想,果然是这样。
又一个人在外面等啊等,好不容易那群人出来了,连个余光也没给我,就这样离开。
我将手搭在门把上,半天不敢推开门。
很多事情的发生都不需要理由,比如今天为什么顾锦不想见我,又或者说他为什么要瞒着我和别的女人私自见面。
这么想着,倒是没那么尴尬了,轻轻松松地开了门,看到他的时候,忍不住还是抖了抖,有种想要找个地洞钻下去的感觉。
于是我很没出息地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身后传来他的声音,紧接着一阵风拂过,我的手臂一紧,被拉住回头,看到顾锦的脸,胡子拉碴的,估计是有一阵子没剃了,像他这样爱干净的人,真少见。
也有一些憔悴的感觉,看着都让人心软,我当下就差点哭了。
“你往外面跑干什么?来都来了。”他微微蹙眉,我低着头抿唇不语,实际上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我还要死不活地来了一句,“你不是不想见我吗?我怕我一过来撞上什么不该看见的,坏了你的好事。”
“……你确实是坏了我的好事。”
我一听就来气了,肯定跟某某某探班的时间重叠了。
“我正要去洗手间,你来了也好,帮我举着瓶子。”
汗,我一脸黑线地抬头,看到他自己拿着药瓶子,鞋都没穿的模样,着实有些好笑,最后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无奈地摇头,一转身就把瓶子丢到我手上,还好我身手敏捷,不然可就碎了。
他穿好鞋,径自走向厕所,我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满头冷汗心想你不会还要我陪你进去吧,不管我们关系如何,还没到那地步啊!
“哎,那个,我就不进去了。”
我支支吾吾地说着,估计现在脸红的可以滴血,才觉得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奇的抬头去看,看到他一脸似笑非笑的模样,好以整暇地盯着我。
于是我猛地又低下头,心里那个求饶啊,大哥你放了我吧!
“你快去吧,我听说憋久了不好,尤其是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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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种话都放出来了,他还是没什么反应,我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死就死,不就是看一眼,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
我越过他率先进了洗手间,他才一声低笑,跟着进来了。
心似乎有些不受控制地跳动,连呼吸都开始有些紊乱,尽管我还一直在告诉自己,就当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我始终背对着他,他磨磨蹭蹭了半天,一阵轻微的声响传来,再接着就有点羞于开口了。
以前看《名侦探柯南》的时候,柯南曾经因为小兰换衣服慢说过一句话,“女人就是麻烦!”现在这场景,让我不由得在心里念叨一句,男人就是麻烦!
“好了。”身后他轻声说道。
我点头,转身跟在他后面。
“你出差的情况怎么样了?”他坐在床上,开始对我进行盘问。
我给他挂好瓶子,坐在一旁老老实实地说着,“额,后来有点事,提前回来了。”
他点头,对我的话深信不疑,我开始有些内疚和惭愧,“你怎么就病了?这么会挑时间?”
“谁知道你消息这么灵通?我刚病你就回来了。”他一脸坏笑,我也有些忍不住,拍了他大腿一下,嗔怪道:“我又不是特地为了你回来的,我正在办大案子呢,忘记东西落在家里了,所以回头来拿,跟你没有半分钱关系。”
听了我的话,他双手一摊,露出悲哀的神情,“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干嘛骗我,那你是不是明天还得去?”
一下子就急了,又不是专门骗你的,明知道我撒谎不在行还来气我,于是皱眉说道:“应该是不用我去了。”
“看样子我病的还不重,你一点着急的样子都没有,还满心欢喜。”
我真是要被气死了,“呸,你就自己诅咒你自己吧,别把我算进去。”
“那可不行,不是说生同|岤死同衾吗?你既然是我的人,自然要跟我同生共死了。”
怎么还会有这种人的存在?这简直是上帝造人时犯下的极大的错误!我流着汗,“等那一天再说吧,我们两个就法律关系上来说还是单身。”
……
正打闹着,我突然想到郁芸璋这个人,心里有些发毛,按道理来说,我怀疑谁都不应该怀疑顾锦,如果不是他神经病了,没事做干嘛跟我耗着这么久?
而郁芸璋是个什么人,我一点都不了解。
至于顾锦的那个亲妈,我更是听都没听过的。
然而眼前的顾锦。正笑的欢快,似乎并没有打算跟我解释的意图。
“怎么了?”他见我神情突然低落,伸出修长的食指,磨砂着我的脸。
一个激灵,瞬间回到现实,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最后说道:“我这次去b县,遇到了一个看手相的大师,他跟我说,我这一生,感情这条路很曲折,会出现很多复杂的关系,陷入很多纷争中。”
他的笑容渐渐褪去,双眸温和地看着我,我很想知道,他是选择告诉我,还是继续掩盖。
“没想到你这么迷信呢!”他来了这么一句话。
我摇摇头,“这不是迷信,掌纹随着年龄的变化是有改变的,你说过,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我想,也是因为手上的指纹预言了我未来的一生。”
他们也都知道,我这个人喜欢研究中国的文化,比如什么易经八卦之内的,有时间也会学习学习,别人说成是迷信的东西,在我这里却纳入了思考审视的范围。
他似乎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索性坦然一笑,拉过我的手,狡黠地笑了笑,“我也会算命呢!给你看看!”
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他一句,你会看的那些手相还不是我跟你说的,别给我一顿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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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生命线这么长,看来你生命力挺顽强的啊!嗯,感情线这么长,都到食指了,证明你注重精神上的爱,智慧线刚刚好,就这么长最佳!”
叽里呱啦说完一大通,也不管我有没有听,只是握着我的手,十指相扣,认真且严肃地说道:“郑棠,你相信我吗?”
这句话让我突然间想到《泰坦尼克号》中,杰克经常问罗斯,你相信我吗?而每一次罗斯给他的回答,都是肯定的。
不管是夫妻,还是情人,最需要的,就是彼此的信任,如果连最基本的东西都没有了,那还需要在一起吗?
我像是用生命在思考,于是用力地点头。
猛地背后一个推力,猝不及防地向前倒去,我落在他怀里,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而来,我想还是稍微起来一点,免得压倒他,可是背后的力量丝毫不放松。
我也就认了,闭着眼享受着飘在云端上的感觉,似乎有种失而复得的错觉,倒现在顾锦到底在我的身边,在我的眼前。
他还是没有变得,我也一样。
第一卷 第27章 那是你婶婶
晚上我准备了一些吃的什么的,还有顾锦的换洗衣物,想了想他不过就是个过度疲劳,也没什么大碍,于是就随便拿了点,正要出门时接到裴肃的电话。
“你到家了吗?今天开庭,后来又去庆祝了,所以没跟你打电话。”
我嘴巴成了一个o型,这么猛,我才刚回来就搞定了,而且今天开庭我怎么不知道?
“这么干净利索,不愧是裴大律师啊!回来有的你炫耀了,给曾老师秦老师他们说说。”
“算了吧,这种小官司我从来不放在心上。”
我在这边翻了个白眼,“那你还接?”
“没办法,我们这种做律师的,最讲究公平正义……(以下省略两百来字)”
“处理了这件事,你总得把你那个女人处理好。”
我的意思是,那个给他怀孕的女人,他似乎是嫌我话多了,随便几句就挂掉,我还想说是谁在啰嗦,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
很快到了医院,突然间看到一辆救护车上下来一群医务人员,抬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旁边的一个穿着普通的男人紧张地看着她,嘴里念念有词。
是因为女人的家人不同意他俩的事,所以她一时想不开服了大量的安眠药。
猛地让我想起宁沅来,确实好久没有去看过她了。
还有楚有系,也像是从我身边消失了一般,这些人的到来,是伴随着宁沅而闯入,而宁沅的离开,连带着这些人也渐渐远离。
匆匆转身,上楼。
这不希望见到的事总是接踵而来,还不如去买六盒彩,肯定赚翻。
在三楼的时候,电梯突然停下来,走进来一个高挑的女人。
单凭她那一双微微有点o型的双腿,我就大概知道她是谁了。
真是冤家路窄,夏逢柯的千年难得一见的大奶秘书出现了,我刚刚还在说好久没见到这些人,马上就来了。
后面又有一个护士推着车进来,本来还算宽大的电梯瞬间拥挤了几分,女秘书就站在我左边微微靠前一点,她身材不错,身高也行,但是短裙下面的黑色丝袜真是性感至极。
我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从来没想到作为一个女人还可以对另外一个女人产生这种乱七八糟的感情。
“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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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很拥挤,她还硬是要转过头,面带微笑地看着我,这不算什么,她也不看看这是哪里,这是医院啊,就算是秘书要勾引老板,也要分场合的,穿的这种,嗯,怎么说呢,就叫它爆|孚仭阶鞍桑翟诓惶殴邸br />
我努力让自己目不斜视,笑容可掬地看着她,“额,你好!”
“你是来看望顾先生的吧,恰好夏先生也让我来看看顾先生。”
这先生先生的绕来绕去,我整了一会儿才弄明白,木讷地问她,“那你怎么从三楼来的?”
她非常妩媚地把头发挽了挽,“因为夏先生也住院了。”
我脸色一黑,心想不会是没有节欲吧,怎么说他现在也还有个未婚妻,两人又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一不留神就刺激了一把,留下后遗症,哎,年轻人不能胡来啊!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已经到了五楼。
护士率先推车出去,我跟女秘书一前一后地迈出了电梯,不知道为什么,真有种坐云霄飞车的感觉,一股护士推的那一堆东西上的消毒水味道加上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差点把我给憋坏了。
顾锦的病房里,有一个小孩子正在捣乱。
电视里正在放着周杰伦的《双截棍》。
不可否认,我很喜欢周杰伦,可是,不至于连个这么屁大的小家伙也如此喜欢他吧。
不过,女秘书好像并不喜欢这首歌,厌恶地瞅了一眼屏幕,看到床上的顾锦,莞尔一笑。
我差点被电到,可惜我跟顾锦的关系现在有些尴尬,没几个人知道真正发生过什么,于是我很规矩地坐在一旁,轻声说道:“顾锦,这位,”想了半天,硬是不记得她姓什么,又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似的,最后卡在喉咙里半天没说出来。
“我知道,夏氏总裁的秘书,你好。”
顾锦对着那女人阳光一笑,看得我心里痒痒,想扑上去咬他一口。
“你好,顾先生,关于你这次住院的事情,我代表夏总深表同情,看来这次的事情,您是很难再与我们继续竞争下去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才反应过来难道是顾锦和夏逢柯正在抢一个什么生意,本来剑拔弩张,蓄势待发,但是顾锦一不留神就病倒了,让夏逢柯占了个便宜,不过,夏逢柯不是也病了吗?
“叔叔,叔叔,我要这个!”
说话时,那个一直盯着电视屏幕的小孩子突然放声喊道。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我汗,这明明就是插播广告,一个打内衣广告的东东。
身边传来一声闷哼,我是哼不出来了,脸蓦地一红,哪来的小屁孩!
“找阿姨要去!”
谁知道顾锦来这么五个字,暧昧的目光投向我,差点一口痰卡在嗓子里,恶心加呛死了。
我一脸黑线,那个小娃娃实在可爱,大概也就四岁的样子,脸上肉嘟嘟的,不知道他妈怎么想的给他剪了个锅盖头。
无奈地笑了笑,朝小男孩招招手,没想到他非常不给面子的撇过头去,继续看电视。
碰了一鼻子灰,我有点儿丧气,继续听他俩扯淡。
“是吗?替我问候你老板。”顾锦收起了玩心,认真说道。
我还正好担心那个女秘书会不会怀疑到,毕竟刚刚顾锦的眼神太突兀了,好在她没心没肺的,没注意那么多。
“夏总已经恢复了,估计今晚就能出院。”
顾锦又是灿烂一笑,“帮我跟他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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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很明显的赶人了,如果那女人还不死心,我想只有拿扫把赶了。
突然间觉得顾锦太过分了,这么靓丽的女人站在他面前,要胸脯有胸脯,要脸蛋有脸蛋的,怎么他就这样冷落人家。
于是趁没人注意,在他手臂上捏了一把,他没有防备,冷不防低声叫了一下。
女秘书瞳孔瞬间放大,顾锦无奈地苦笑,“手抽筋了,没什么大事儿。”
这话说的,就跟别人要关心你似的,真给自己脸面。
女秘书转身抬头挺胸地走了,留下我们三个人。
我双眼瞬也不瞬地盯着他,他揉着自己的手臂,龇牙咧嘴地说着,“下手也没个轻重,都捏肿了。”
“你就胡说吧,明明就轻轻捏了一下。”
“我要消灭你!”冷不防那小孩冲我跑过来,嘴里还说出这么一句话,我吓了一跳,怎么我人品也没这么差吧,居然要消灭我,好歹大家也是在二十一世纪法制时代啊!
于是机灵地闪开,小男孩很大的脾气,直到顾锦从后面一把抱住他,佯装生气的样子,“松炀!”
小孩子马上就不动了,回头看着顾锦。
顾锦摸摸他的黑黑的圆圆的小脑袋,竟然有种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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