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希望她能有个思想寄托,我现在真的是压力山大,希望她能挨过这段孤苦落寞的日子吧!说实话,我现在的处境比她还要差,至少人家有工作,而我还在跟无头的苍蝇一样四处投简历,四处找工作,用不了多久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真的能很快在一起么?林梦莹声音有些沙哑期切地隔着电话说道:不管怎样我都相信你,因为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她说的这话为什么我心里会这么酸呢?眼眶中早已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对不起,我骗了你,我也不知道我们是否很快在一起,但我发誓以后我一定好好爱你,一定对你好,想到这里,我对电话里说道:嗯,亲爱的,你相信我,即使前面一片氤氲,只要我们相爱我们都不孤独。是的,只要心在一起,我们就是彼此之间最好的寄托。
想起早上的这些话,我下意识地攥紧拳头,任由长长的指甲刺进肉里,或许这样的疼痛能暂时缓和我心中的愧疚吧,这由谎言编织成的梦能支持我们多久呢?
第二十七章
南昌,我这生活了两年多的大城市如同以往喧嚣,钢筋混泥土封闭起来的城市里,只有到响午的时候高楼上空的太阳才会洒下缕缕光辉,可尽管如此却也穿透不了滚滚氤氲。润物的细雨洗涤不了大城市里特有的汽车尾气,忽然发现这里并不适合我,反而旮旯的农村才是我的立身之所。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精彩中也有很多无奈,我是真正体会到了种种辛酸无奈,回到寝室的时候,门口的阿姨忽然叫住我,不用说都知道一定是劝我搬走的,我忽然有种想躲着阿姨的冲动,但还是硬着头皮停下了脚步。阿姨看着我一脸的苦色,就知道我的工作和住处都没有着落,只见她叹了口气,然后对我说道:小伙子,阿姨知道现在工作难找,可学校规定毕业生不能在寝室逗留了,我看
阿姨,等我找到了工作我一定搬走,我说的这句话近似哀求。如果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我该上那里落脚呢?难道打铺盖回家么?阿姨见我确实不容易,皱了皱眉头面露无奈,近来冷漠的态度,有所缓和,像是在同情我的遭遇。我见有点门路,于是便请求阿姨再宽限我几天。岂料一提到我还要住在寝室,阿姨脸有点挂不住了,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须臾,阿姨对我说:小伙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给你介绍房子行么?帮我介绍房子,那太好了,我面露激动的喜色,对阿姨说:当然不介意,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阿姨对我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给我了一张地址和联系电话,她说那里有房子只是老旧一点儿。心想,再怎么说也算是有个栖身之地了,我又不是什么娇贵之人,小时候还住过土砖房呢!于是我连连道谢,跟阿姨说:只要下午看好了,明天早上就搬出寝室。
阿姨会意地点点了点头,见没什么可说的,我就上楼去了,现在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于是美美地在寝室里睡了一觉,这一觉睡的很沉,很香。
下午的时候我按照地址找到了房子,老旧自然不必说,都是两层楼的房子,看样子是90年代建造的,房东是一位干瘦瘦的老头,黝黑的脸上全是皱纹儿,我来到这里时,坐在巷口的房东就用浑浊的双目打量着我,不等我说,他就问我:小伙子,你来这里有何贵干啊?我微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烟发了他一根,然后地对他说明了来意,那房东很和蔼地对我笑了笑道:想租房子啊,可我这里的房子都很老旧,怕你住不惯。这老头脑子有病吧?有生意来了,还推脱房子不好,还头一回听这样做生意的,不过这样的人实诚,我说:大爷,住得惯,我也不是什么娇贵的人,你就说多少钱一个月吧?
那老头点着了我给他的一根烟,看我确实需要房子的便答应了下来,说:也罢也罢,你一个月给我150块钱就行了。150块,我没听错吧?没听错,确实是150块。说完那老头进房间拿钥匙去了,趁着这空档我打量了一下这里,我发现这栋楼都没什么住户,纱窗门都是紧闭起来的,显得有些落败,萧瑟。
这时那老头拿钥匙出来了,我问:大爷,这里怎么都没人住啊?那大爷苦笑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这儿偏,房子又破旧,期间也有人住,现在也都搬出去了,不过像你年龄这么小的还是第一个。我讪笑了一下是这样啊,看这老头心地不错,怎么就他一个人留在这呢?于是我问:大爷,你老伴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啊?换做以前我是不会跟陌生人说这么多话的,可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胆子大了很多,嘴巴也利落了一些。
说完,只见那大爷叹了口气,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得是那么的沧桑,他说:老伴几年前生病死了,儿子女儿都忙于工作很少回家,现在就剩我这个老不死的守在这了。像他样的年龄本该儿孙满堂,正享清福的时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象征性的安慰了他几句。
那老头浑浊的双目是那么的干涩,只见他又叹了一口气,然后对我指了一间房说:你就住那吧,有什么事情来找我就行了。我点了点头,道了声谢谢,然后拿着老头给我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这间房子大概有五十多平米,两室一个厨房,没有客厅,没有卫生间,地面铺设的是水泥,发黄的墙壁上贴面了报纸,居住环境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差,再说150块钱能住这么大的房子也算值得,当即我在老头那里拿了一把扫帚打扫起了房间,我想既然看好了房子,明天就搬过了来吧,我把房间收拾妥当的时候都快到晚上了,锁好了房间之后,便坐公交车回到了学校。
一波三折总算有了住处,回到寝室的我自然把寝室行李都收拾了一番,然后跟林梦莹打着电话,早上的时候她心情不好,现在逗逗她吧,希望她心情好些,像我这样的好男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我自嘲地苦笑了一下,见拨通了电话,于是对电话里说道:大美女,在干啥呢
第二天我告别了鹏子和强子,说:有什么事就给兄弟来个电话,矫情的话也不多说了,接着拥抱过后,我就提着行李走出了校园,三年了,过的还真快,我望着这破旧的学校仿佛来南昌就跟在昨天一样,周围的环境都没变,确实,环境不因人改变,而是我们的心在变,望着这所学校,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还能来,这里承载着我太多的思念,林梦莹,小邓子,强子,鹏子还有那些关系并不算太好的人,他们构筑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那些曾经跟我有过交集的人,你们是否也跟我一样迷茫,也会不会经意间感叹以前的事,是不是也在叹息人生并不是漫长,我拖着行李向公交站台走去,现在已经是深秋了,早已发黄的树叶,随风飘落掉在我的肩膀上,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我明白自己选择的路无论如何也得走下去,不管前面一片氤氲。
第二十八章顺其自然
“钱不够向家里要,别不好意思”,我有好久没听到过这振奋人心的话了,家人也没对我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向家里要了。这是实话,每次老爹打电话问我工作怎么了?我都会敷衍他,说:工作还行吧,凑合着过,你老别为我担心了,我很好,现在天气变冷了,你要当心身体啊。在电话里不着调的老爹极少数夸我,懂事了。
看来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跟家里人说,省得他们担心,爸妈劳累了一辈子,身体开始一天不如一天,难道还让他们为我操心么?不能!
可也不知道老爹是怎么的,每次在挂电话的时候,都会在电话里对我说上这么一句:“要是工作不顺心,来年啊,跟我去工地上记记账也不错。”
老子可不当记账的,关键是我这人不认命,有时候我发现我这人有些迂腐的不知变通,总想着当一名美术老师,总想着有一份和我专业对口的职业,其实换个思路和方式的话,我的人生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一条路走到黑,只是我还没想到这如今我的钱包要空了,没辙的我只能重操旧业做兼职,为了生计没办法,人都是逼出来的,逼得那个份上了甭管你愿不愿意,你照做就是,现在网上不是流行这么一句话么?工作就像是做’爱,你不行,多的人排队上,我想我就那种别人不想操,而自己却逼不得已才去操的人。
一天工作七小时,除了站得有些腿疼外其它的也没什么,我也知道这样的兼职也只是暂时的,因为我以后不可能靠一个月一千块钱过日子,所以每天下班后,我都会拿着我宝贵的二手笔记本电脑上58同城,看有什么合适的工作么?起初经常看,到后来我泄气了,心想着还是来年再说吧,现在舒舒服服的过完这三个多月吧!
在此期间,我也没白混,因为我渐渐懂得了以前很多不懂的道理,真的,人都是被生活被逆境逼出来的,二十多年来懂得的东西还没有这两个多月领悟到的多。我时常一个人发呆,偶尔呢也会跟房东老头喝上两杯。
这干巴巴的老头看起来挺可怜的,儿子女儿也不怎么孝顺,孤零零的老头唯一心灵寄托的便是翻以前的旧相片和看电视,像这样的苦闷我体会过,一个人的生活有的只有孤独和落寞,特别是老年人,还要默默忍受身体与心灵的沧桑,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我能想象得到几十年之后,自己也会一天天变老,身体各项器官老化,还没有说话的伴儿,只能靠回忆年轻时青涩的时光度日子,这种悲凉真的难以想象。
于是我经常找那房东老头聊天,因为他太需要人陪伴了,事实上我这个决定也没错,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人与人之间更多的是需要心灵间的接触,需要情感宣泄与升华。
越来越发现,我这颗心又开始变得苍老了,有时候我走在大街上两眼总会下意识地集中在单身单薄女性的身上,记得有一次我坐公交车去沃尔玛,看到了一个长得不错的女生,就盯着她看,就在我以神圣的眼光观赏她时,忽然发现身旁一个猥琐的地中海老头也在打量着她,在我感叹同道中人之时,也在唏嘘,我才二十一岁就与四五十岁的猥琐大叔划上了等号。
要说,人还是活得简单点好,操心那么多干啥?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何不多点开心少点儿忧伤,一直以来困恼着我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有一次我跟房东老头喝酒,我问他为什么人都活的这么累啊?那老头竟然对我笑道:那是你把简单的问题想的太复杂了,很多时候我们一遇到困难就抱怨社会,抱怨社会的不公,与其抱怨社会还不如找一个解决的办法,如果没办法了,我们只得把它放下,人原本就在苦海行舟,既能包袱太重了,我们也只得把它放下,怨天尤人还不如顺其自然。
乍一听他这样说还真有理,如果别人同样的问题问我,我会直接跟他说“你想多了吧”或许那时我还小,没经历没那么多,所以一直看不透,可能经历得多了也就懂了,不过听他说,我理解到了,既然人生是苦海那多我一个少我一个又如何?
我苦笑了一下,然后问那老头顺其自然不会淘汰么?要说现在社会竞争激烈,没有人能逃脱出这样的一个圈子,顺其自然意味着的是淘汰,那老头抿了一口白酒后对我说:顺其自然是一种发展规律,也是一种良好的人生态度,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如若执意强求得到的也只是痛苦,这就是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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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老头这么一说后,我立马对他肃然起敬,是啊,我们总在强求那些虚无缥缈或者不现实的东西,一味费尽心思的强求到头来还是落得一场空,到了万般痛苦时才会思索当初所犯的错误。
忽然觉得自己懂得了什么,于是我往那老头杯子里添了酒又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酒,既然都是豪爽之人就干吧,别看这老头干瘦瘦的身上没几两肉,但酒量那不叫盖的,完全能完爆我。不过我们都喝的很尽兴儿,人生难得须尽欢, 这老头对我也挺好的。
第二十九章未必是喜悦
要过年了,我退了房子回到了家里,这半年里我算是体会到了什么是生活?不过也懂得了不少道理,哎,不管了,现在我最想做的是利用寒假有限的时间好好的跟林梦莹粘在一起,虽然离别后没有天天联系但却天天都在想着她,我想她也应该是这么想的吧!
感谢生命里能有她,其实在很多时候,我只要一想起这个开朗的女孩,我就觉得所有受的伤和痛都有无关紧要了,这也许是爱的魔力吧?想到这我打了个电话到林梦莹,兴高采烈地跟她说想去看看她,不知为何?林梦莹对着电话支吾了几句,然后竟然对我说了声对不起!还没等我反应她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时,电话里的林梦莹继续对我说道:我们分手吧,我要嫁人了。我很纳闷,这才多久啊,我们不是一直好好的么?总之我当时的心里是莫名其妙的,以为她是在跟我开玩笑,因为她的性格原本就是古灵精怪的,于是,我对电话里笑了笑道:老妹儿,你跟我开什么玩笑啊?很荣幸你忽悠人的本事又有长进了,我都快被你绕进去了。听我说完后,没想到电话里的林梦莹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她还是第一次对我用这么冷的语气说话,她说:没有,是真的,杜子滕我承认你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可我俩不合适。而真正跟我合适的是我的未婚夫。不过在这些日子里真的谢谢你,你是好人希望你能找到合适你的。
不,是你才合适我。我隔着电话慌忙地对她说道。现在不管她在跟我开玩笑还是真的,我都不允许她再说这样的傻话,岂料我说出这样的话后,林梦莹叹了口气,然后对我说: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12月25号就是我订婚的日子,你来的话就到我们市里的希尔顿大酒店去,随时欢迎你。
说完这句话,她就挂了电话,任谁都不相信,好端端的一对情侣就这样分手,而且她还说有未婚夫要结婚,你当这是小时候定的娃娃亲,我相信我们的爱情不可能就这么脆弱不堪,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对,一定是这样。想到这,我又重播了她的电话,没过一会儿,有人接了,是个人男人接的,当时我的心里“咯噔”一声,一种不祥之感油然而生。手机是林梦莹的接电话的却是个男的,什么意思显而易见了,于是我冷冷地对地对电话说道:你是谁?她人呢?
那电话里的男的对我还算有礼貌,他对我说,“他是林梦莹的未婚夫,说我这个前男友到时欢迎参加她们的婚宴。”我前你大爷,即使他对我有礼貌,老子也不领情,当即我对他冷笑了一下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屁话么?我跟林梦莹真心相爱轮不到你横一杠。朋友不管你相不相信,你也要接受这个现实,因为她觉得你不能给她想要的幸福,听着那男人这么对我说,我顿时按捺不住道:你让我怎么接受这个莫名其妙的现实,还有我怎么就不能给她幸福,那你他妈的能给她什么幸福?我这人什么都能忍让,可对于我的爱,我心爱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退让半步的。
我说完这句话后,那个人声音冷了下来,露出了他本来面目,只听他阴柔的声音夹杂着讥讽对我说道:穷鬼,得了吧!据我所知你连自己都难养活,以后她跟你在一起你能保证她的生活,能保证她不会跟你受苦么?听那男人的这么一说,我顿时没气了,是啊,我能保证她的生活么?如果她以后跟我在一起受苦,我就是罪人,万死不能其咎的罪人。
而我能!见我没说什么,那人对着电话继续对我说道:我家里很有钱,至少她跟着我,我保证她一辈子生活滋润,不愁吃喝。是啊,这些我都不能给她,要知道爱情的基础是建立在物质之上的,爱情这种奢侈品我这穷鬼能拥有的么?我心里反复念叨着这几句话!那男人见我不再反驳他了,居然很开心地笑了,那种笑在我看来是属于胜利者战胜对手的欢笑,而我的心里从那刻开始在滴血,一滴一滴的。顿了顿,他继续跟我说:放弃吧,我承认你们是相爱的,可是你想过没有,以后的以后你们怎么办?人总要面对生活,现在你们看起来很甜蜜很幸福,可时间一长,就会有矛盾,还是那句话,因为你给不了人家想要的生活,女人都很现实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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