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我们依然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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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了我们依然是朋友-第1部分(2/2)
好几天,都不和我发脾气,原来同学聚会这么好。是夏晓雯毕业那天唱的那首歌,再过20年,我们来相会,让我们失去这么多聚会的机会,应该罚两杯。”

    “好吧,不就两杯酒吗。”晓雯连着喝下两杯白酒。

    “大班长,你今天可是迟到了,你说今天你该不该受罚。”张东又把目标转向了鸿雁。

    yuedu_text_c();” 是的,班长该罚。”旁边有人跟着起哄。

    “那我就喝点红酒吧。”鸿雁用商量的语气说。

    邓小兵坚持到:“不行,红的不过瘾,整就整白的。”

    艳茹 瞪着小兵:“没见过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啊,你老婆平时老喝白酒吗?喝点红酒是给你面子,你要不要吧,不要鸿雁就不喝了。”

    小兵端着酒杯,连连说 :“好好好,惹不起你们,喝红酒行,要倒满,一口干了,不许耍赖。”

    艳 茹说:“别把别人想的和你一样,鸿雁是那样的人吗?”

    晓雯担心的看着鸿雁:“你能行吗?”

    “没事,红酒美容养颜。”

    小兵把红酒端到了鸿雁的面前:“大班长,你的酒。” 鸿雁接过酒,一饮而尽。几个男 同学啪啪的为鸿雁鼓起了掌。

    夏晓雯给于德海递了个眼神,大海明白了,他立刻把话题转开:“同学们,你们知道, 咱班的同学中,现在混得最好的,是谁?”

    “当然是任生了,现在人家可是大法官。”几个男生和张东一起嚷嚷着。

    艳 茹指着张东:“你也混的不错啊,谁不知道你,大万元户,儿女双全,咱们同学里面就是你了呗。”

    张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怎么和你们这些城里人比,我一个农村来到,你们几个,不是 端着金饭碗就是铁饭碗的,那像我一个个体户。”

    鸿雁说:”你可别这样说,个体户怎么了,没准我们哪天,我们工厂不行了,就去找你蹭饭去。”

    张 东点头说道:“我巴不得呢,我随时恭候着,到时候就怕你们看不上我那个小厂。”

    晓雯笑着说:“到时候,你可别把鸿雁姐我俩给轰出来就好了。”

    酒过三巡, 好多同学喝的酩酊大醉,由 于酒精的作用,好多人也开始肆无忌惮的调侃着,相互揭露着十几年前上学的各种糗事。大家又唱又跳,不知不觉时间已到了晚上11点。

    晓雯看到服务员不高兴的样子,对着于德海说:“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们是不是该撤了。”

    于德海见大家正在兴头上,余兴未尽,许多同学都不想回去,不忍心说。

    鸿雁看到这种情况:“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期待下一次的相聚。”

    “好吧,今天我们就到此为止了,下次谁不来谁是小狗。”

    邓小兵嚷嚷着:“咱们让老班长赵鸿雁做最后的总结,大家鼓掌。”

    大家鼓掌欢迎鸿雁讲话,鸿雁看着这些以前同窗苦读,朝夕相处的老同学不知说什么好:“我不会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我此刻的心情,我们高三一班的这次聚会,令人激动难忘,这二十年的聚会,是一个句号,也是一种新的开始,当年我们相识是因为我们有缘,今天的聚会也是因为我们有缘,希望我们以后到老的时候,还能象今天这样,一直保持着同学这纯洁的友谊。”

    最后大家把自己的电话号码都写在一起,让服务员拿去复印,离开之前一人一张电话号码的单子,以便以后大家联系。

    第三章:聚会散后

    从酒店出来,艳茹开车,鸿雁和夏晓雯坐着后座上,于德海坐在前面,于德海高中毕业就参了军,复员后,分到县服装厂,现任服装厂的供销科科长。

    艳茹不好意思对于德海说:“大海,在毕业前你给晓雯写的情书,是我不小心让班主任刘老师发现后给没收了,对不起,害的你高中都没上。当时我们都傻,看到情书不知道该怎么办,晓雯交给鸿雁我俩,就让老师拿走了,要是现在打死也不会那样做。”

    大海说:“这是我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情书,也是我最后悔的一件丑事。”

    鸿雁也说:“是啊,当时的我们虽说都十八九岁,可不像现在的80后们小小年纪,啥都不怕,敢爱敢恨。现在回想起我们那个时候真的是太幼稚了。”

    大海无限感慨:“是,那个时候最傻的人就是我了,我当时给晓雯写的信,我以为是晓雯自己交给老师的,原来是你俩,当时还挺恨晓雯的,觉得即使看不上我,你也不能让我在全班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我结婚后知道了,可是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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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茹开玩笑的问大海:“你的意思是当时你要是知道你还是要追夏晓雯的吗?”

    “是的,我现在特后悔,我当时为啥不和咱班的同学谈恋爱呢,和哪个女同学都比和一个以前不认识的人结婚好,唉,都这个年龄了,不说了。”

    艳茹望了大海一眼:“我看你的意思是不是现在心里还惦着晓雯呢?”

    晓雯在艳茹的后面捅了一下她的后背:“你胡说什么,好好开你的车吧。”

    艳茹边开车边说:“我胡说,他和他老婆结婚后就感情不和,,是大海妈妈的一个表姐家的女儿,他俩闹了好几次离婚了,大海你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鸿雁问大海:“是这样吗?大海,你和你老爱人关系不怎样吗?”

    大海转过身,对着鸿雁和晓雯说:“前几年闹了几次,她都找人不离,现在,累了,惹不起,躲得起。我俩都分居半年多了。”

    艳茹:“不说分居半年以上,就算是自动解除婚姻关系嘛?你离了,和晓雯一起不是挺好的吗?再说了,晓雯的老公永强也走了好多年了,也该找个伴了。”

    晓雯:“说什么呢,现在陈斌还太小,我不想考虑自己的事,你别替我瞎操心了。”

    “离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考虑后果,我是过来的人。”鸿雁认真地说。

    “大海和你的情况是一样的,自己结婚的对象都不是自己爱恋的人,鸿雁姐,你喜欢的人是任生,上学时你就暗恋他,我觉得只有你俩应该是一对,你俩学习都好,说实在的,我真的没想你当时怎么就和李宝海结了婚,没和任生走到一起。”

    鸿雁连忙打断了艳茹的话:“你酒喝多了,别再说了,再说我下车。”

    大海也接过来说:“那时我也没想到,我感觉任生应该和鸿雁是一对,当时我们男生也觉得任生也喜欢你,和任生开玩笑,将来最有可能成为一对的,就只有你们俩,大家几乎都是这么认为。”

    晓雯说:“可他俩自始至终也没谈过恋爱,就是因为任生考上了大学,鸿雁姐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和他这么多年也没来往”

    “任生大学毕业后,被分到省城,我在部队的时候我们见过几次面,复员后也就没什么联系了,这次是他打电话到我们服装厂,说是要回唐山办事,顺便让我操持一下咱们的同学聚会。可今天又脱不开身,他打电话说过几天,他再和我们联系。”

    艳茹叹了口气:“鸿雁姐你说你上学的时候,学习那么好,你要是考大学绝对没问题。”

    晓雯说:“当时鸿雁姐的成绩那么好,要不是她妈妈重男轻女,让弟弟洪伟上大学,鸿雁姐一定考上名牌大学的。”

    “是啊,如果鸿雁考上了大学,那她的生活一定不是现在这样。”艳茹也说。

    大海望着大家:“你们那,谁都比我的日子好过。”

    晓雯问大海:“你别老有这种想法,你一个男人总比我们女人好过一些吧”

    艳茹笑着说:“看来,最幸福的是我了。”

    “可不是吗?我们这几个人就数你最幸福了,有个疼你的好老公,有个好工作,你要好好珍惜你现在的幸福生活。”说话唠嗑,不一会就到了鸿雁的家门口。“到我家了,你们进来做会吧。”

    大海和晓雯异口同声说:“不去了。”

    “你俩还挺有灵犀的,大海,你把晓雯送回家吧,我和鸿雁有事要说,你回来接着我就是了。”艳茹不等大海回答,就下了车,把方向盘让给大海。和鸿雁一起来到鸿雁的家里。

    下车后,鸿雁问艳茹:“你为啥不和他们一起走,让大海去送夏晓雯。”

    “我故意让大海送的,我的意思要让他俩多接触一些。”

    “你不觉得你这样做有些不大合适?大海现在还没离婚,家里有老婆的?”

    “有啥不合适,不就是没离婚吗,我看大海离婚是早晚的事。”

    “你怎么这样说,不是说吗,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次婚。”

    艳茹笑着说:“鸿雁姐,你说的那些话都过时了,现在都啥年月了,你是不知道,我一个同事和大海家住着邻居,和大海的关系不错,他和我说,大海不论是上班还是在家里,天天发呆,和我不止一次说起他们的婚姻。我刚开始觉得,大海是个男人,应该让着女人,老说大海的不对。我和晓雯去过大海的家里,劝过他妻子,后来才发现,他这个媳妇,可不是一般的人,一脸的横丝肉,见到晓雯我俩,愣说晓雯和大海上学的时候关系就不正常,把我们给撵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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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上还有这种人,婚姻不成,还有亲情在。”

    “谁都和你一样,心眼这么好,明明是李宝海不是个好东西,在外面有了第三者和你离婚,一句他的坏话也不和李倩讲。”

    “和孩子说这些也没什么好处,就让他在李倩的眼里,永远都是一个好爸爸吧。”

    “你呀,就是心眼好使,过几天任生回来,我们几个再聚聚。”

    门外汽车喇叭声响,大海在叫艳茹:“我走了,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艳茹走后,鸿雁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发黄的照片,这是一张全班毕业合影,从照片前排的女生到后面的男生,鸿雁仔细的游览着照片上一个个稚气未脱的笑脸,鸿雁感觉就像是昨天一样,看到最后一排最高的任生,鸿雁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少年时代。

    第四章:唐山大地震

    6年7月27日夜晚,炎炎夏日,一到晚上家里特别容易停电,可外面的路灯好像和家里的电不是一股线,一年四季几乎没有断过电,所以街坊四邻跑到街上的路灯下乘凉,有些人干脆拿了凉席直接铺在家门口,躺下来摇着大蒲扇。一群孩子们在路灯下面,拿着瓶子在逮蛐蛐和蝲蝲蛄。

    左邻右舍的女人们在聊天,

    任生妈妈说:“这天怎么这么热,是不是要下大雨啊?”

    鸿雁妈妈也说:“是啊,弄不好要下大暴雨呢。”

    晚上十二点了,人们还一丝睡意也没有,鸿雁因为明天要去学校护校,叫妈妈和自己一起回家里睡觉:“妈妈都后半夜了了,回去睡觉吧。”十三岁的鸿雁每到晚上,自己一个人不敢睡觉,不是害怕有什么坏人,也许是从小听爷爷讲鬼故事的缘故,很害怕鬼神,总是担心门后面、水缸里藏了鬼什么的。

    “你自己先去睡吧,我和你大妈他们们再待会。”

    任生妈妈说:“鸿雁,这么热的天,怎么睡啊,明天也不上学,再待会。”

    “大妈,我明天要去护校,要早起,我走了。”

    “那小生明天去吗?“

    “大妈,明天任生也去,我俩一起去护校。”

    “怪不得今天小生老早就去生产队了。”

    鸿雁妈妈问:“小生怎么去生产队,他爸爸不是在那吗?”

    “他爸爸这几天不舒服,这不,小生和他爸爸做伴,有啥事好有个照应。”

    “小生爸爸有病了,怎么不回家来住。”

    “你不知道,生产队就是他的家,怎么劝也不行,让小生自己在那里,他又不放心,这不,就爷俩都去生产队了。”

    “真是的,不知道那里有啥值钱的东西让他不放心。”鸿雁妈妈接着又说:“这叫啥天啊,我这么大岁数了,也没遇到过这样的热天。鸿雁,你自己先去睡吧,妈妈过会就回家。”

    鸿雁心里害怕,不情愿的只好自己先回家,她不断暗示自己“你是勇敢的,谁都喜欢勇敢的孩子,明天就要和任生一起去护校了。”想到了任生,她回到家里躺在没电的黑屋里,幻想着和任生独处的空间,在漆黑的夜里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慢慢的睡着了。

    天气越来越热,人们还是没有回家睡觉的意思。鸿雁弟弟宏伟跑到妈妈跟前:“妈妈你看你看,怎么天那么红,像是天上失火了。”

    鸿雁妈妈说:“这孩子,天怎么会失火呢。”

    宏伟指着天空又和任妈妈::“大妈,你看,天空真的着火了,真的。”

    大家抬头向上望“鸿雁他爸他叔,你们看啊,这天上怎么这么红,红的吓人。”

    这时,村里的狗汪汪的叫个不停,于德海从家里跑出来:“妈妈,咱家的鸡犯什么病了乱飞乱叫的,我都没法睡觉了。”

    于妈妈说:“我去看看,是不是有耗子钻进鸡窝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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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产队里,骡子和马乱踢乱蹬乱叫。

    任生问爸爸:“爸爸,是不是有贼进牲口棚了。”

    “任生你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任生来到马棚,拿着手电筒照看每一个角落,看到老鼠和蝙蝠也乱窜乱飞,马和骡子乱拽缰绳要挣脱掉。任生慌忙回屋把爸爸叫到马棚,爸爸一看,赶紧对任生说:“小生,快把牲口的绳子解开,咱们把它们都牵到外面。”

    “怎么了,爸爸怎么了,这大半夜的,把牲口牵到外面干嘛?”

    爸爸一边解着绳子一边说:“这是地震的前兆,你把绳子解完后,赶紧回村通知大家,叫大家都到外面呆着。”

    “爸爸,我和你一起把这些马和骡子牵到外面再说。”

    “我自己能行,你快去,记住,边走边喊。快去。”

    任生一路跑着喊着:“要地震了,大家赶快出来,都到外面来。”

    路灯下的人们刚刚回家,听到喊声。

    于德海家里,于妈妈推了于爸爸一下:“谁啊在外面喊,要地震了。”

    于爸爸:“我是这个村里的书记,没听上面通知啊,谁在外面造谣呢,这是谁啊,我去看看。”

    听到外面的喊声,刚刚回家的人们又都出来了,看到任生在喊,于书记大声的责备任生:“任生,你在喊什么呢。”

    任生向大家说:“于叔叔,我爸爸说,要地震了,让大家快出来。”

    于书记对任生说:“我是大队书记,我怎么没接到上级的通知,你不要乱讲,说你造谣惑众,小心把你抓了。”

    鸿雁爸爸也说:“老于,这是有点不正常,你们听这半夜三更的鸡犬不宁的,连老鼠都到处乱窜的,也不怕个人啥的。”

    于德海也说:“是啊,爸爸,我们刚学的自然常识,地震的症状和现在的症状是一样的,还有,我今天去挑水,我就觉得今天的井水好混好混,好像是沙子土啥的。”

    “不管怎么说,今天的天头不正常,大家小心一些没坏处。”鸿雁爸爸对大家说。

    “可不是吗,今个这天头也太不正常了。”左邻右舍也跟着说。

    宏伟抱着妈妈的大腿:“妈妈你听,是不是发生第世界大战了,妈妈我怕。”

    大家的心都紧张起来。只听轰隆隆的声音由远而近,天摇地晃的,有人大声惊呼:“地震了,地震了。”

    顷刻间,整个村子房屋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全部倒塌,人们惊恐万状。

    鸿雁朦朦胧胧的只感觉到了黑暗,不是夜里关灯之后的那种黑暗,关灯后外面的路灯的光亮可以直射到屋里,可这时黑暗是没有任何光亮的,黑的吓人,好像是天塌下来,将她劈头盖脸地盖住了。她听见有些纷隐隐约约的脚步声,有人说:世界大战了。那声音里充满着恐慌。她想起床,可自己的身体完全不能动弹。她想叫,刚张口,土却塞满了一嘴。

    一阵哗啦的瓦砾声之后,外面的声音突然清晰了起来。

    宏伟用手指着倒塌的房屋:“妈妈,姐姐,我姐还在屋里。”

    鸿雁妈妈被宏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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