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上女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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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上女友的脸-第43部分(2/2)
 “做推拿的收入,是她们的两到三倍。”

    oh,my god,这收入,简直可以跟一个小业主相比。

    “为什么会这么高?”

    “说起来,城里的桑拿、洗浴中心的做推拿、做脚按的收入并不是很高,一般小姐一个月是1万元左右,脚按技师是一个月4000元左右。但我们这边是风景区,来这里消费的不是达官贵人,就是有钱的老板,他们有的是钱,也愿意花钱。”

    说起本行业的一些信息,这老板娘如数家珍。

    “可,这些人为什么不去城里的桑拿和洗浴中心消费呢?非要大老远跑到这里消费?”我还是无法理解。

    这里,虽然算不上穷山恶水,但离市区的距离很远,相当偏僻。

    “城里的桑拿和洗浴中心,虽然方便,但那些当官的怕被别人发现,一般也不敢去。做生意的老板呢,到这边图的是可以欣赏风光,又免得遇到熟人。这些人呢,就假借度假的名义,实际上是过来找乐子。因此,我们这边的消费水准比城里的还贵,但来这里的人也不少。”

    搞了半天,这些人的“度假休闲”,原来就是这个呀?我可算领教了这些有钱人的生活方式了。

    “哦,那我只是来这里兼职的吗?”

    “没错。”老板娘点点头,“你是在校大学生,你说你平时晚上还要学习,不可能每天都能过来,所以你选择了兼职。当然,我们这里也欢迎兼职的技师,反正也没给底薪,所有收入都是来自客人的消费,我们和你是五五分账。”

    “五五分账?”

    “就是对半抽,客人消费100,你50,我们这里抽50。”老板娘继续说道,“我也不可能约束你什么,你哪天想来了,就可以过来。反正,你的收入取决于客人。客人喜欢你,愿意接受你的服务,你就有钱赚,我呢也有钱赚,这叫共赢。”

    这老板娘,还挺会用这些时髦的名词。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我每次都是开车过来,又开车回去的吗?”

    “也不是了。你也只是这一两年才开这车来的,以前你还是坐公交车过来的。这里,最后一班回城的公交车是九点半。所以,每次你都要早早下钟,赶在九点半之前,到公路那边的公交车站等坐回城的车。”老板娘指了指远处。

    那里确实是一条公路,应该就是通向城里的公路。

    “后来呢,你有车了,你就开车来上下班了,你来的次数呢,也多了起来,在这里上钟的时间也长了些。当然了,收入也提高了不少。”

    “我现在的收入有多少?”我问。

    “你现在的收入,大概是四千余一个月吧,也不一定,全看你服务的客人数了。这收入在我们这边不算什么,不过你是兼职的,已经不算低了。”

    “那之前我的收入是多少?”

    “这个,我记不得了。你在我这边已经工作三年了,我只知道你之前的收入很低,也就是一两千块吧。那是因为你来这里次数少,而且又要赶着坐公交车回学校去,当然就很难找到几个客人了。你也知道的,这些客人只有到九点之后才会过来消费的,之前人家都在吃饭喝酒啊。你九点半就走了,你说你会有几个客人呢?”

    这倒也是,先吃饭,后喝酒,酒足饭饱思滛欲,然后去桑拿潇洒,这就是现阶段中国男人典型的娱乐方式。

    “其实你也挺可怜的,堂堂一个大学生,居然来做这种事情?”她叹了口气。

    “您刚才说我在这里工作三年了,那么之前呢,之前我在哪里工作呢?”

    梦影从上大学到现在,已经是六年了。在这里只工作了三年,那之前她靠为什么维生呢?

    “你有跟我说起。你说你从上大学起,就一直在勤工俭学。你做的工作很多,比如,做过洋快餐店的服务员、发过传单、站过柜台、推销过产品。总之,各种杂活都干过。但是,这些工作都不稳定,没干多久你就离开了,一直都是漂来漂去的。”

    没想到,梦影做过这么多工作。更没想到,她过得这么苦。

    “你来这里的时候,我还问你,我说:你一个大学生,为什么不去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却来这里做这个呢?”

    “那,那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我张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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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你认识一个人,她原来条件跟你差不多的,后来去做小姐了,现在一个月收入都大几千了。你说,那个人成天嘲笑你,说你只会读书不会赚钱,没本事。你受不了这种刺激,所以,就来这里了。”

    “什么?我是被人家刺激的,才来找这份工作?”

    “是啊。你当时还对我说,现在是笑贫不笑娼,你说你想要有钱,你豁出去了。我看你决心那么大,我只好收下你了。”她继续说,“不过,后来你还是犹豫了,我看出来了。我就说,要不你还是学做脚按技师吧。这个工作,虽然也不是很光彩,但好歹你不用跟男人做那种事情。让他们摸就摸呗,有什么呀?不就当是公交车上被色狼揩了油?后来,你就同意了。”

    我终于明白了,梦影为什么会选择这条路,但我还是无法接受。

    “对了,我没跟您说过,那个嘲笑她的人是谁吗?”

    “你没告诉我啊。哦,对了,你说她是在校外做小姐的,是不是你一个学校的同学?”

    同学?

    难道是明霞?不对,明霞是梦影研究生班的同学。梦影来这里三年了,应该是大四的时候就来了,那个人应该是她在本科期间的同学才对。

    不管是谁,我都要找到这个人。我还要当着别人的面,把她的真面目揭穿,让大家都知道她原来是个做**的女人。

    我把所有的愤怒与不满,都转移到这个嘲笑梦影的女人身上。

    “梦影,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呢?”老板娘很关心梦影的现状,她看上去确实和我想象中的老鸨、妈咪画不上等号。

    她看上去更像一个良家妇女,可她为什么也选择走上这条路呢?

    “我现在在一家公司里上班。”我答道。

    我当然不能告诉她,我现在就在辉煌集团里上班。

    可是,那天我跟叶天明已经吵翻了,恐怕脸这份工作也没了。我以后没收入了,我该怎么办呢?

    “唉!”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对自己未来命运的担心,就在这一声叹息之中。

    “怎么了?梦影,你有心事?”老板娘关切地看着我,问道。

    “没,没什么。”我答道,然后我把谈话的焦点悄悄地转移到她的身上,“您现在失去了女儿,还背上这么多债,以后您打算怎么办呢?”

    她的目光,看着前方,那里是公路的方向。

    “梦影,虽然我现在也很困难,是我还是会挺过去的。失去小凤的时候,我差点都不想活了,小凤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她走了,我就跟丢了魂一样。可是,悲伤有什么用呢?我还是要坚持下去,把我该做的事情做完。”

    她的声音,虽然带着点伤感,但又透着一种希望,一种对未来的希望。

    “我会从头开始的。”她的眼里闪着一种倔强和坚毅的光芒,“我会想办法,把我欠的钱都还掉。实在不行,我打算把这房子卖掉!”

    “什么?您打算把房子卖掉?这怎么可以呢?“

    这房子可是她辛辛苦苦建起来的,怎么能说卖就卖掉呢?

    “不要紧的。”方如芸笑了,那种笑并不是苦笑,而是一种很淡然的笑。

    说着,她站起身来,走到门边,伸出手,摸起了那扇门。接着,她的手又摸到了门边的白墙上。

    “当初我也是白手起家,才盖起了这房子。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有我流过的汗水和泪水啊。”她的眼里闪着泪光。

    她摸着那门和墙的动作,就好像一个母亲在依依惜别自己的儿女一样。

    我也站了起来,忘了膝盖上的疼痛,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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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这个女人开始肃然起敬了。

    无论她做的的是什么行当,至少她很努力,她也很坚持。

    “房子卖掉了,但我还有双手,我还可以从头再来!”她把头枕在白墙上,泪水滴了下来。

    我的脑海中,浮现起那首《从头再来》的歌曲,我的心,也随着这个女人的这句话而跳动了起来。

    是啊?从头再来!

    比起她,我已经算很幸运了。

    虽然我也失去了一个辣文的人,但我家中还有一个母亲,我的身边还有曼殊、成勇这样的朋友。

    我还年轻,我还可以重新找一份工作,重新有一份收入,重新开始自己崭新的人生。

    人生不就是如此吗?

    没有失败,只有尚未成功!

    没有灰心,只要你永不言败!

    正文 一百一十三、(加更)何以解忧,唯有啤酒

    更新时间:2014-3-18 10:38:48 本章字数:4555

    一百一十三、何以解忧,唯有啤酒

    告别了老板娘,我开车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从方如芸那里,我知道了梦影原来就在这里上班,她做的就是脚按小妹的工作。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又是一次沉重的打击。上一次,是我知道梦影和明霞的那种特殊关系的时候。

    梦影,我心中的女神,如纽约世贸大厦一样,瞬间崩塌了。

    如果连她都可以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尊严,出卖自己的身体,那么,我还能信任谁呢?

    她,本是我心中的最后一片净土。

    但,今天,她已经不再干净了,不再了。

    我一路开着车,一路咀嚼着这心酸的苦痛。

    我开得很慢,根本没注意到在狭长的公路上,后面还有一辆车一直在打着灯,响着喇叭。

    这辆车一直想超车,却总被我的车挡在前面,只能乖乖地跟在后头。

    终于到了一个宽阔的地带,对面也没有来车了,那辆黑色桑塔纳汽车这才超了上来。

    当这辆车超车上来,和我的车平行的时候,那车的车窗摇了下来,探出一个脑袋。

    车里的一个黑脸男人,对着我的车喊着什么。

    我这才从思绪中回到了现实中来,也摇下车窗。

    只听到那个男人操着很重的北方口音骂道:“***,你特么的在想心事啊!信不信老子把你的车尾巴给撞断了!”

    我似乎失去了反应,茫然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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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脏话似乎已经对我不产生作用了,我已经麻木了。

    当一个人麻木的时候,就是一个人快要绝望的时候。

    没想到,他后面的话,一下子把我的怒火重新点燃了起来。

    “擦,是个女的!***,老子算倒霉了。女人?懒得理你!”

    操你妈的!我很想回骂过去。

    可是那车一溜烟已经跑远了。

    我开足了马力,想追上去。无奈,怎么也追不上了。

    我恼火地按了下喇叭,在这空旷的山沟里,只留下这一声长鸣。

    女人?女人!我居然又被当成了女人?那家伙说“懒得理你”,那轻蔑的话,让我感觉脸上被人家吐了一口唾沫。

    要怪,都要怪我这张脸,这张女人的脸,这种梦影的脸。

    我曾经那么喜欢这种脸的主人,可是她却欺骗了我,还被她戴上了绿帽子了!

    不行,我要发泄!我一定要发泄!

    一路上,我差点撞车了,但我什么都不管了,我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的家!

    我加足了马力,一路狂奔回公寓。

    停好车后,我跑到附近的小卖部,买了一箱的啤酒,就扛上了肩。

    传达室里依旧是那个老伯,他惊奇地看着我迈着只有男人才有的步子,扛着一箱啤酒,上了电梯。这老伯不敢说半句话,只能瞪大了眼睛。

    进了房间,我丢下一箱啤酒,就一头栽到了床上,就连衣服都没换。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是屈辱的眼泪,这是愤怒的眼泪。

    我被骗了,我被自己辣文的女人给骗了。

    她有一个情人,一个同性的情人。她还给别的男人提供色*情服务。但我居然一直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她还活着,我一定要把她抓过来,暴打一顿。

    可是,她已经死了,我再也找不到可以宣泄愤怒的对象了。

    但,今晚我一定要发泄,要发泄!

    我看到了那边地上的啤酒箱,我冲了过去,疯狂地扯开了包装箱外面的封条。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梦影的样子,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她正漫步在海滩边,还朝着我微笑。

    突然,她的笑容变成了一种嘲笑,似乎在嘲笑我“子建,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

    我撕扯着那封条,想象着是在撕扯开梦影那件连衣裙,看着惊恐万状的她,我吼叫着:“我告诉你,我就是一个男人!我今天一定要让你知道一下我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撕啊,撕啊!

    撕开封条,又扯开了纸箱板,里面露出了一排易拉罐的啤酒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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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啤酒妹,看来只有你可以安抚哥哥受伤的心灵了。

    我打开了一罐,咕咚咕咚,如喝开水一样,干了一瓶下去。可能是因为速度过快还是因为一路上这啤酒被摇晃得太厉害了,那啤酒的气泡猛地一下冲进了喉管,我打了个饱嗝。

    我一抬头,正看见那衣柜镜子前的自己。

    ***!我狠狠地踢了一下衣柜,,那镜子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我拉开了衣柜的门,这样我就不用看到那讨厌的镜子了。

    我又拿起了一瓶,还是一口气喝了下去。

    两灌啤酒下肚,我开始有点晕的感觉。我顺势向后退,然后一下就仰面朝天躺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好像飘着几个丝结,那不是真的丝结,而是我眼球里的那些斑点。

    我太疲劳了,身心俱疲。

    突然,我听到身边的手提包里,好像轻微地响了一下。

    我打开包,原来是我的手机响了。

    是叶天明的电话。

    但是,很快,电话就挂断了。

    我拿起手机,但我并不想回给他,因为我现在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尤其是他的。

    可是,我依旧感到很空虚。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人,黄曼殊。

    一想到曼殊,我就会在脑海里浮现出她那招牌式的洁白丰腴的双峰,还有她那双玉润的红唇,轻轻地呼出那让我陶醉的清香。红唇半开,露出一排皓齿,偶尔还能看到一条红色的小蛇在齿间滑动,那是她的小舌头。

    没错,就是她了,我今天晚上就给她打电话!我要打电话,叫她过来,我要告诉她,我就是她喜欢的丁子建,我就是她要找的男人。

    我颤抖着挂起了曼殊的电话。

    可是,响了好久,都没人接。连着几次,都是如此。

    我沮丧地把手机丢在了一边,仰头叹息了一声。

    这时,我想起了另一个女人。

    她,就是小翠。

    我不是有小翠的电话吗?她还在店里吗?对,我打个电话问问她,今天晚上有没有在芙蓉国桑拿城里?我要过去做脚按!

    一想到上次被小翠那柔软而又有力的纤手抓住的感觉,我又是一阵兴奋。

    我毫不犹豫地抓起了电话,这次,对方的手机接通了。

    “喂,是哪位?你怎么不说话,再不说话,我可要挂断电话了。”又是那个柔美的小声音。

    并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因为我的喉咙被啤酒泡沫给噎住了,噎得说不出话来。

    “别,别挂!我,我是那天到,到你那里做脚按的客,客人。”我说得有点结结巴巴。

    “客人?哪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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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就是那个戴墨镜的。你,你忘记了?”

    “戴墨镜的?”她有点莫名其妙,“什么戴墨镜的?”

    “是我啊,跟那个小英长得一模一样的,戴墨镜的,小英啊,你原来的同事。”

    其实,我并不喜欢提到梦影,哪怕是梦影的昵称“小英”,更不想让小翠联想到我那张梦影的脸。

    我痛恨自己的这张脸,这张女人的脸。

    “哦,我想起来了。帅哥,没错,戴墨镜的帅哥。是你呀?哈哈!”小翠终于想起来我是谁了,“帅哥,怎么有空给我挂电话呢?“

    “废话,给你打电话,当然是要找你做脚按了。”喝多了的我也顾不得斯文了,我现在的表现活像一个街上的无赖,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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