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按,我还没做完呢?”小翠的脸有点发红了,她的腰被我牢牢地搂住了。
我的手,又不老实地在她那腰上游动起来。
“小翠,先不着急,等下再做。你先跟哥哥我说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没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说吧。“
当说到“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的手已经顺着小翠那柔软的腰,上到了她的腋窝之下。然后,我的手不老实地抓住了她那白色文胸内挺拔的双峰。
小翠的脸,跟我贴得很近,我甚至都可以看到她脸上的汗毛了。
她似乎在发抖。
“怎么了?小翠?”我停下了动作。
“不是。这个,这个??????”小翠的嘴唇稍微动了一下,但又止住了。
“小翠,你说呀,说呀。”我很轻柔地说着。
她的眼里,慢慢地流出了几滴眼泪。
“我,我过得很苦啊。”她终于哭了出来。
“小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是无法理解她所说的“苦”是什么?
如果不是发生了家庭暴力,就是受到了虐待,但小翠为什么都不承认呢?
“你,你真的想知道吗?你可以帮我保密吗?”
“当然。”我很真诚地点了点头,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你说吧,我会保密的。”
“那好吧。”不知道是出于对我的信任,还是因为她被一个男人喽在怀中而对这个男人产生的一种依赖之情,她缓缓地张开了口,说道,“我,我的男人,他,他不行。”
“不行?什么意思?”我问道。
“他,他那方面不行。”她低下了头,然后侧过脸去,不敢看我。
“你是说你们那方面不和谐?”我终于明白了。
“嗯。”她点点头。
“那,那可以去找个医生看一下啊?”
“看过了,没用。我和他已经好几年没在一起了。”
“可,你们不是有小孩吗?”我还是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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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不过那是几年前生的了。那时候,他就很勉强了。后来,后来他就一直都不行了。也看过很多医生,吃了各种药,都没什么用。”小翠叹了口气,“我嫁给他,等于是在守活寡。”
“所以,是你提出离婚吗?”
“是的。我一年前就提出过了,但是,那时候刚好我公公去世了,我也不好在那时候跟我老公分手,所以一直拖到现在。唉,怎么说呢?离婚,对我来说,是解脱了。可,我一想到自己的孩子不在身边,就,就很难受啊。”
小翠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紧紧地搂住了她,把她的身子转了个方向,让她的脸正对着我。
“小翠,你不要难过了,一切都过去了。你选择离婚,并没有错,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和你男人过去的日子,对你是不公平的。你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我不断地给她打气。
看得出来,她还沉浸在结束这段婚姻的内疚与自责之中。
“小翠,你要相信自己,其实你这么年轻、漂亮,以后肯定可以找到更好的男人的。然后,你们可以再生一个宝宝,重新过上幸福的日子,不是吗?”我抬起了她的头,“小翠,看着我,你看着我啊。”
这是我屡试不爽的一招,只要有人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三秒钟,我一定会让她忘掉烦恼,忘掉忧愁,而对我吐露心声的。
她看着看着,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大惑不解。
“我,我笑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长着一张女人的脸?而且,而且还是我认识的一个女人。我,我真不习惯看你的脸啊。好像,好像很变态的样子。”
“变态?”我有点不高兴了,“小翠,你仔细看着。没错,我这张脸是长得很女人,但是,你要看的是我的目光,我的目光绝对是男人的目光,知道吗?我告诉你,我不是女人,我是一个男人!我再说一遍,我是个男人!”
“你生气了?”小翠显然被我的这句话给吓到了,她左左右右,上上上下地围着我这张脸,看了起来。
我们彼此的两双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对方,谁也没有移开。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了,我的眼皮又开始打架了。
迷迷糊糊之中,仿佛我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小翠了,而变成了梦影,然后,又变成了曼殊。
“梦影,是你吗?啊,曼殊,你也来了?”我在心中念叨着。
突然,我感到自己的嘴唇上被什么东西贴住了,那东西是热乎乎的。
睁开就要闭上的双眼,那热热的东西竟然就是小翠的红嘴唇。
小翠,居然主动吻我了!
这双唇相接的力量,是很神奇的。我只觉得一丝暖流,顺着自己的嘴唇,进到了心脾。接着,小翠那两片温润红玉的小嘴张开了,一条红色的小樱桃,她的舌头,伸了出来。
我也张开了口,放任她的红樱桃进入。
两条小蛇在紧密地缠绕着,互相吮吸着对方身上那滑滑的蛇皮。它们顶端的蛇头,轻柔地碰触着,流出了水滴,掉落在红色的山谷之中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小翠的眼闭得更紧了,她也在享受这一份迟来的快乐。
我们之间,已经无须任何言语,彼此心意相通。
猛地,我将她推倒在床上,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姣好的面容,还有那起伏不停的两座山峰。
恍惚之间,仿佛床上的这个人,就是曼殊。
曼殊,是你吗?你来了吗?我好想你啊。
酒精在不断地燃烧着我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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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想什么,我一把撩开了小翠那裹着她美好曲线的紧身上衣。
“不,不要啊!”突然,一直闭着眼睛的小翠叫了起来。
可,这次她叫得太迟了。
文胸早已被扯掉了,那一对饱满、白皙而颤动着的双峰,已然全部呈现在我的眼前,。我一头扑了上去,疯狂地吮吸了起来。
“不要啊,不要啊。”小翠依然在叫唤着,但越来越无力了。
很快,她的叫声变成了另一种声音,“啊,啊。”
她开始陶醉了,不再反抗了。
突然,她竟然一把就抱住了我的肩膀,用力地攥紧了我的肩头。
不用多说,我已经明白她下一步希望我该做什么了。
我三下五除二解除了她的全部“武装”。
一丝*不挂的她,雪白酮体的她,就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已经无路可退了。
我一个用力,扑在了她的身上,马上就要做那最后一个关键动作了。
“不要啊。”小翠还是抵抗着,但我已经紧紧地压住了她试图挣扎的双手。
接着,我的双唇,再次紧紧地贴住了她那红润的嘴唇。
我们又一次,忘情地吻在了一起。
终于,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然后,又搭上了我的肩膀。她的脸上,洋溢出一种很惬意的神情。
“来吧。”突然,她轻轻地在我耳边说了一声。
这一声,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
“好。”我咬紧了牙,终于,猛的一个冲刺,我和她突破了了男人与女人之间最后的一道壕沟。
“啊!”小翠尖叫了一声,紧锁起眉头,似乎很痛苦的样子。但我并没有停下来。
我每一次有力的冲刺,都让她兴奋地大叫了起来,“啊,啊!”
她**着,眼睛闭得更紧了,脸上露出了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幸福的神情。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肩头,随着我的动作,不停地喘着粗气。
突然,她的手指甲居然划破了我的肩膀,我那粉嫩的肩膀。
她张开了眼,“你,没有事吧,痛吗?”
我摇摇头,也不说什么,反而加大了力度。
突然,小翠如梦游一样地尖叫了起来,她的全身在颤抖着。“快,快呀!好舒服啊!你,你是我的男人,我的老公!老公,你太棒了!我爱死你了!”
女人的尖叫,反而激起男人更大的欲望。
我加足马力,狠命地冲刺着,一阵阵的热流在不断地翻滚着。
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膨胀着,颤抖着,逼近了最后的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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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一声,岩浆终于从千尺之下的地底,猛烈地喷涌了出来。
我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小翠也张开了双眼。
“结束了?”她的眼睛很迷离。
“嗯。”我点点头,然后快速地爬起身来,疲倦地躺在一边。
我们都不说话了,周围一片寂静。
“我喜欢你,墨镜哥。”小翠侧过身来,又抱住了我。
然后,我和她又激吻了起来。
突然,我一把松开了她,好像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女人。
“你怎么了?墨镜哥?”小翠愣住了??????
正文 一百一十六、激|情过后
更新时间:2014-3-18 10:38:49 本章字数:5049
一百一十六、激|情过后
“不要叫我墨镜哥。”我甩开了小翠的手,扭过了身去。
我开始后悔了。刚才的那激|情一刻,不过是我这么多天压抑的男人本能的一次大爆发而已。对于身边的这个女人,我又知道多少?
血管里的酒精,随着浓浓的岩浆的喷发,而稀释了。
“我知道,你是讨厌我了。”小翠在我身边喃喃自语了起来,“我知道,我是个做脚按的女人,我,我很脏。我知道。”
她,突然又哭了起来。
她的哭声,又细又长,还带着喘息。
我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
“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我只得转过身来。
小翠,正侧卧在我的身边,身上只披了刚从她身上脱下来的上衣和裙子,她的纤腰,画出一道美丽的弧线,腰的下面,是一对丰腴的白臀。
看着那对丰臀,我又是一阵激动。
“来,盖上被子,别着凉了。”我拉着本来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也盖在了她的身上。
我们两人,现在就躺在同一个被子里了。
“怎么还在哭啊?”见她哭声不止,我开始紧张了起来,一把从背后搂住了她。
我们两人,还是赤身***地贴在一起。
“没有。”她止住了哭声,转回了头。
那对丰满的双峰,又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就是,就是感到好像对不起我的男人。”她还在抽泣着,虽然已没有了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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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男人?”我嫉妒地冷笑了一声,“你的男人不是已经跟你离婚了吗?现在,我才是你的男人。你刚才是怎么叫我的?”
小翠不言语了。
刚才,在她达到高嘲的时候,她居然把我叫成“老公”。
“墨镜哥,对不起,我说错了。是啊,我已经离婚了啊。”她羞红了脸。
“你怎么还叫我‘墨镜哥’啊?我有名有姓的,好不好?”我假装生气了。
“那我该怎么叫你呢?”她的眼睛闪着一点可爱的光彩。
“你刚才怎么叫,现在也怎么叫。”我笑了,“你就叫我‘老公’吧,我最喜欢女人叫我‘老公’,唉,我还没有女人呢?”
“那好吧,那我以后就叫你‘老公’吧,老公,老公。”她很开心地笑了,“是哦。我已经离婚了,你又没有女人,我们又,又做了那件事,我不叫你‘老公’,还能叫你什么?”
“不过,我可不会娶你的。”我很严肃地对她说道,“刚才那不过就是一个游戏而已,一个游戏,知道吗?”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很冷酷的话。
仿佛这话,并不是从我的口中说出的。仿佛,是另一个男人在借着我的口,说出来的。
他是谁?
难道,难道他就是原来的我,原来的那个玩了很多女人的丁子建?
没错,我以前就是这样的男人。
在那方面,我和王安智没多少区别,甚至比他还坏。
“我知道了。”小翠显得很淡然。
做脚按的女人会对男女之间的这种事情很在意吗?对此,我怀疑。
“哦,这是你的钱,拿去吧。”我爬了起来,从提包里拿出五百块钱,塞到了小翠的手里。
“这,这钱,我不要。”小翠又塞了回来。
我很奇怪地看着她,“你为什么不要?不是说好了给你五百块吗?你是不是嫌少呀?对了,我答应你只是过来做脚按的。没想到我,我和你还做了这个。那这样吧,我再给你三百,总共八百块,这总可以了吧?”
我又拿出了三百元,连同刚才那五百元,又塞到了她的手里。
没想到,她很严肃地说道:“你误会我了。我不是小姐,我只是个做脚按的。”
“我知道你是做脚按的,这五百是你过来做脚按的钱,这三百是刚才你和我做那事的钱。”我解释道。
小翠,突然不吱声了,神色严峻。
接着,她把那八百元钱放到了自己的身边。
这女人,毕竟是欢场中的女人,怎么可能拒绝这金钱的诱惑呢?
我是个说话算话的爷们,绝对不会欠你嫖资的。
俗话说的好,嫖资和赌资,这两样,是绝对不可以欠的。
“可是,我,我也没给你做完脚按啊,怎么可以收你这么多钱呢?”她还是有点犹豫。
“你难道还想继续帮我做完脚按吗?”我真是无法相信她怎么那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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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给你钱了,你还墨迹什么?
“要不然。”我盯着她那白皙的双峰,还有那对饱满的玉臀,“要不然,我们再来一次?”
“啊?”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出人意料的是,她居然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允许,我一把推开了我们两人身上的被子。再一次,我把她压到了自己的身下。
我们的双唇又粘在了一起,彼此都可以闻到对方鼻孔里呼出的气味。
再一次,我们交接在了一起,如鱼水一样地交融着,喘息着。
身下的小翠,已经不再发出那刺耳的尖叫,而是不停地喘息着。
我们紧紧地交合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各种气味,各种声音,各种心跳,都合成了一体。
在一阵猛烈的冲刺之中,我再度向她“交枪”了。
这一次,我再也无力爬起来了,我太困了。
望着那白白的天花板,我沉沉地睡去了。
一缕阳光,透过窗外,暖暖地照在我的脸上。
我迷迷糊糊地张开双眼,还是觉得有点头晕,酒精还残留在血管之中。
“几点了?”我自言自语了起来,伸出了一只手,想要拿旁边的手机。
我的手机并不在身旁。我一转头,看到了另一侧。居然也是空空如也。
不对呀,这床上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呢?
如果在平时,床上当然只可能有我一个人。但昨夜,这张床上,这里不是躺着两个人吗?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昨夜疯狂的那一幕,还在我的脑海中浮现。
自从车祸之后,我就没有和女人做过这种事情了。
昨夜,我终于做回了男人,在一个女人的面前,证明了自己的的确确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可是,昨夜给我带来欢爱时刻的那个女人小翠呢?她去哪里了呢?
突然,我发现自己的走边,也就是小翠躺过的地方,居然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叠人民币。
我拿起一数,不多不少,八百元钱。
这不是我昨天硬塞给小翠的那八百元钱吗?她没有带走吗?
不对,不对!她不是忘了带走,她一定是故意留在这里的。
我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让我吃惊不小。
我身上还盖着那条空调被,但昨夜被床上“运动”而弄乱了的被褥已经被弄平了,我随意丢弃的自己的连衣裙、内衣、内裤都很整齐地摆放在床边的椅子上,那双高跟鞋也被放到了过道边。房间里随处乱丢的东西也被整齐地放到了该放的位置。
这一定是小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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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怎么不告而别呢?就连那八百元钱都没有拿。
我赶紧抓起了手机,拨打了小翠的手机。
手机拨通了,但被对方挂断了。
我再拨了一遍,对方居然关机了。
突然,我想起了小翠说过的那句话“我不是小姐,我只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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