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上天偏偏要和她作对似的,男子迅速的转过庞大的身子,低下头不解的看着不足他肩膀高的较小女子,很意外从她昂起的脸上看出了惊愕,甚至大有刹不住闸的姿态,结结实实的两人的嘴撞在了一起,因为他宽厚的背部挡住了所有好友的视线。
紧紧抓住他胳膊的双手松了又紧,不意外她眼角的余光瞄到了身后那两个美国男子时,本应该松开的双手紧紧的拉住男子衣角,她愤怒的瞪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丝毫没有陶醉在他俊雅的气质中,反而是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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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眼中扬起一抹笑意,听得懂后面两名男子焦急的打听,他没有推开她,顺水人情揽过她的腰肢,左手拂过她的脖颈,深深吻住她的朱唇,他想征服这样桀骜不驯的女人,想看见她沉醉在自己的热吻中。
看着两个白痴走远了,她忙推开周凡,优雅的拿出一块手帕,静静的擦拭自己红肿的嘴唇,然后把手帕随手扔进身旁的垃圾桶内。
“老婆?”呼声一出,所有人吃惊的看着她,某人瞪红了双眼看着她红肿的朱唇,酸气洋溢心中,刚刚并未看见好友身后的人,可是就刚刚的那一瞬间,还没来得及接受她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事实,却要接着接受他的女人被好友轻薄了去。
她诧异的看去,眼神微愣,在所有人诧异的眼神之下,她落落大方的扬起一抹淡然的笑容,宛若桃花从中翩然悠扬的花朵,大方自然,自然到樊希弛的心被什么猛地扎了一下,“樊希弛?学姐?好久不见了。”一开口,沉默了全场。
樊希弛经不住身子轻轻退后了一小步,幸好身后的江雅琼扶着,想过千万种见面,想过她会恨死自己了,甚至不愿说太多的话,也可能大骂着自己没有良心,更有可能会打自己一巴掌,就是没有想过会是如此。如此淡然的开口,像一个久未见面的老朋友。
那样自然,自然的以为他们曾经就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他樊希弛已经是一个对她来说,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了。什么样的结果他都能接受,唯有这一种,他不能?他简直不敢去想像,她如此自然的开场白是真的吗?还是故意为之的。
想再开口,却发现自己嗓子发哑的卡住了,开不了口了,江雅琼更是尴尬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那年他们那段婚姻,就是因为她的存在,才草草结束的。而今十年后他们又重逢了,而有些事情却变了,樊希弛的态度也截然不同,变得让她害怕了。
当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之时,“蝶儿?”
玉紫蝶惊喜的回过头,看见了有一个月未见到的俊朗男人,兴高采烈的飞奔而去,“老公。”霎时间,戴在头上的遮阳帽坠地而落,一头炫紫色的发丝垂泄而下,她露出一个糟糕的表情,像极了落入凡间的迷途精灵。
第三章 照片/300收藏加更
“玉紫蝶!”崔宇熙字字咬的真切,这个不听话的女人,真的染了这一头紫色的头发?早前在英国她就偷偷的询问他的意见,他马上就驳了回去。在他的眼里,女孩子就该清清爽爽的,看起来才最舒服。
只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是不听他的话,多半与果尔脱不了关系,他咬牙切齿的说道:“玉紫蝶,我不该让你去美国了是吗?”
蝶儿一听到这里,吓得急忙摇头,露出可爱并且很谄媚的笑容,“嘿嘿,老公,蝶儿错了,千万别生气,蝶儿给你赔不是!”不让她见宝贝女儿,这绝对是一场人间的浩劫,就算不是,也是她玉紫蝶的浩劫。
早在玉紫蝶喊出老公,飞奔到他人怀里的那一霎那,樊希弛已经面如死灰,甚至双眼通红,像一只要发疯的狮子,她结婚了,结婚了,嫁给了别人?
这比让他接受她不再把自己当成整个世界还要艰难,就这样傻傻的站在了原处,傻傻的看着他们,恍然间好友明白了他每次回国,是真的想回那里,寻找某个人的身影。
玉紫蝶本想回到家再告诉她的新改变,看来现在就被发现了。她挣脱出崔宇熙的怀抱,刚好撞到要走上前来的樊希弛,手中拎包里的东西撒了一地。崔宇熙气愤的拉着她就走,“老公,有话好好说,我的包。”
“不要了。”说过了一千遍不许染头发,从来没有一次听过的。
“可是,我……”
看着那一双好似打情骂俏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他除了静静的看着他们离去,竟然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眼睛哀痛的看着思念了十年的身影,非常肯定,上个月在纽约他是真的见到了蝶儿,因为当时也是这位男子的到来扰乱了他的思绪,才会转眼间不见了她的身影。
从小到大第一次,他感觉到这样的无力,甚至是没有任何力气了,连思考都会觉得心痛,曾经对上帝发下的誓言,现在看起来是多么的惹人嘲笑。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也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脑海里唯一残留的只有她的那一句‘老公’,却是呼唤另一个男人,那个称谓是他樊希弛的呀!
不顾所有人的不满,拒绝了他们的饭局,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冷静冷静,需要慢慢的来消化今天所看到,听到的一切。
独自一人回到了他们曾经的家,开了灯,所有的一切都不曾变过,只为了等待有朝一日她会回来,可是十年了,她未曾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一次,甚至没有听过一次她的传闻。有时他真的会有一种错觉,玉紫蝶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梦,一个痛彻心扉的梦。
手上拎着她遗留下的皮包,还能感觉上面的热度,应该是她的温度,紧紧的抓住手中的包,证明这一次是真的,她出现了。
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皮包,香奈儿最新款的,看来她的老公也并非是一般人,否则怎么会买得起如此昂贵的皮包。想了解她这十年过的好不好?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皮包,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什么时候他樊希弛想要了解一个人需要用这么卑鄙的方法了?
如果那个人是玉紫蝶的话,他愿意。
一本相册映入眼帘,好奇心的驱使下,他翻开了一页,细细的观看。第一张是在美国的夏威夷群岛,双眼震摄出愤怒的嫉妒之火,居然穿着惹火的比基尼照的嬉水照片?这个该死的女人,什么时候如此开放了?他可记得十年前的玉紫蝶可是个害羞的乖宝宝。
第二张还算不错,一袭蕾丝的公主裙衬托出她的乖巧与怜爱,本本分分的站在哈佛大学的校园门口,是男人都会升起保护的**。为什么以前从未去发现她的好呢?一面高兴她过的很好,一面却又嫉妒给予她今天生活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男人。
细细的品味,想从中找出一丝十年前的音容笑貌,却发觉渐渐模糊了,甚至是感觉不到一丝,她变了,真的变了。
看着照片,他就知道她变得不再是十年前的那个傀儡娃娃了,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有着鲜活生命力的人,这样耀眼的她怎能不吸引自己的注意呢?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轻柔的摩挲照片上灿烂的笑容,好似真的轻抚着她的脸颊一样,依依不舍,他爱的女人啊!再一次相见,居然是从照片上了解到她的生活。
心满意足的看完所有的照片,好像发觉了一件事情,基本上每一张照片上都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很漂亮,照片上的两人像一对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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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握着她小巧的手机,随便按下一个键,手机上桌面的照片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蝶儿和刚刚的那个小女孩,还有那个男人的大头照,灿烂如春的笑脸映在眼前,心狠狠的抽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也在颤抖不止。他们像一家三口,幸福的一家人。
难道她已经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了吗?一拳狠狠的打在了枕头上,发出闷闷的声响,那种要腐蚀他全身每个角落一样的东西,正在发酵,发酸,甚至是在折磨着他的心,不能控制那种嫉妒的发酵,这些一切的结果都是自己造成的,他讨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手机发出了幼稚可笑的小丸子的音乐,看见上面的名字,他茫然了,呆呆的看着来电人的名字,老公。蝶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啊?痴痴的想了你十年,爱了你十年,等来的最后一切是改嫁他人?再一次相见,怎能用这样残忍的方法来惩罚他呢?什么都可以承受,唯有这一条,他承受不住。
艰难的按下接通键,无语,只是紧抿着薄唇。“你好?”那一头传来了日思夜想的声音。
“蝶儿?”他惊喜的冲出了口。
第四章 酒吧买醉
“樊希弛?”惊讶带着丝许的疑惑,至少在电话这一头的樊希弛的确是这样认为的。
一定要这样淡漠吗?上帝呀!这就是你惩罚他当年的无情吗?让他在十年后的今天遭受一样的对待吗?“是,是我!樊希弛。”困难的说出每一个字,因为他真的不敢保证下一秒他会不会流下悔恨的泪水来。
“是你捡到我的皮包了吗?”话语落落大方,自然却又不做作,她真的变得让人识不出来了。
“恩。”此时他却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了,只知道想听见她的声音。
“太好了,我还以为会丢了呢?”真不知道为什么她染发,老公会那么生气,看似狂放不羁的野性,却不曾想过那么保守?不过还好,包包没有丢,里面有她最宝贵的东西。
“蝶儿,过得好吗?”他迫切的想知道她这十年间所有的一切,不仅仅只是从照片中了解她,而是现实中。其实内心的深处更想知道她是否有思念过他。
“恩,过的很好。”
“幸福吗?”很好并不代表幸福,可是尽管他希望蝶儿过的好,却又有点渴望她能够有一点点想着他,是否很矛盾的思想。
“很幸福!”
眨眨酸涩的眼睛,老婆,一定要这么残忍吗?这一称呼,却再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呼唤了。是他先不要的,容不得他来说任何不。微微抬起头,用力睁大了眼睛,逼回了眼中的点点泪光。他不容许自己有丝毫的脆弱,哪怕在无人看见的情况下。
“樊希弛?”她轻声唤他,不知道他为什么沉默?
“恩?”
“有时间我可以去找你吗?”
“找我?”他几乎惊喜的回问。
电话那一头的她重重的点头,“恩,我想拿回我的皮包,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
是那些照片吗?他不敢问那个女孩是谁?害怕那个答案。不是没有怀疑过?可是那个孩子不像他,好怕是她和别人的孩子。那个答案会让他嫉妒的发疯的。“你可以随时来拿。”
“那谢谢你了。”
“蝶儿,他?”话到了嘴边,梗咽住了。
“什么?”
“他,你的老公,对你好吗?”
电话那一头轻笑出声音,“他对我很好。”有的时候会把她当做小孩子一样。
重重的揉着发疼的额髻,一定要表现的这么幸福吗?嫉妒的毒素顺着血液流遍身体的每个部位。紧紧握住了双拳,他几乎能听见吱吱作响的声音,樊希弛你还希望什么?蝶儿离开你,你还希望她过得不好吗?
“蝶儿,快去洗手吃饭。”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唤声,带着宠你,更加的纵容。也许他从来没有如此对待过蝶儿吧!所以此刻樊希弛听到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会很痛,痛恨自己措施了良机。
“哦,知道了。”她伸头回答,声音特意高出了一个分贝,怕崔宇熙听不见。“那个我老公叫我去吃饭了,先不和你说了,有时间我会去你那里的,但是现在还不确定时间,不说了,拜拜!”未等他答话,就切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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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拿着电话傻傻的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声,一遍一遍,心乱了。她真的变了,变得有自主了,变得不再像以前一样默默的等他来先挂电话,变得不再在乎他这个人了。
原来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成功的是她,时间也是最好的证明,成功的却是他!
等了又等,盼了又盼,五天了,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了,她没有出现,她说过她会来找他,所以他哪里也不敢去,几乎是把工作放到了家里,甚至有什么重要的会议都是几位主管来他这里开会,就怕硬生生的错过了和她的重逢,可是他真的要绝望了。
五天来,没有她丝毫的信息,甚至快要把他逼疯了,一遍一遍守着她的电话,默默的等待着她的来电,可是依然没有。他甚至想把电话回打到那个她所谓的老公那里去,可是转念一想,他此刻还有什么资格。
如果那个男人误会了,他岂不是更加添乱吗?毕竟他的身份还敏感,又有哪个男人不介怀呢?喝了一杯又一杯,依然挡不住内心的孤独,想见她的渴望。
“先生,一个人喝酒不孤独吗?”一个性感的尤物坐在他的身旁,以极其性感的姿态撩拨着他,樊希弛黯淡了眼睛,甩手,吐出的字语是句句的冰冷。“滚~~”
美丽的女人愕然,随后便当自己是听错了,毕竟她可从来没有遇到如此的待遇。“这位先生很有冷笑话的气质。”
“滚~~~”他略微提高了声音,一眼也不看那个美丽女人因他的话而扭曲的脸颊。
“你……”
“不要让我的话说第三遍!”他凌厉的眼神一扫,女人打了一个轻颤。
“好小子,你不是说有事情吗?怎么自己一个人跑来这里喝酒?”周凡刚一进酒吧就看见了好有独自一个人坐在吧台上喝着闷酒,居然还如此冷眼相对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
江雅琼看见他身旁的女人微愣,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很快掩藏了起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吓到的女人在恍然醒悟之后,早就吓得逃之夭夭了。辛子明大方的坐在了樊希弛的身边,打了一个响指,“brtender,给我来一份龙舌兰,加冰。”
徐鹏飞也不主动说进包房,反而也坐下了身子,反正他们从来都没有在吧台喝过酒,今天当是体验一次吧!“给我一杯兰姆酒,加冰。”
“哇,还要加冰啊!你已经够像冰块的。”周凡惊呼换来徐鹏飞一瞥冷冷的眼神。
周凡看着好友醉酒消愁的模样,不满道:“你这家伙,小琼都回来快要一个礼拜了,你也不说我们出来聚一聚,居然自己跑到这里来喝闷酒了。”
樊希弛不语,看着杯中的威士忌隐隐约约透露出自己的表情,痛苦而妒恨,随后仰头喝干杯中的红酒,“brtender,再给我来一杯。”
“好的,樊先生,您稍等一下。”因为他们经常来,帅气的brtender便记住了他们,转身调制杯中的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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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到访
江雅琼看着樊希弛这样的喝法,她不禁担忧了起来。“稍等一下,请问他喝了多少了?”江雅琼担心的询问,怕他喝坏了身子。
调酒师叹气的摇摇头,真是没有看过这样喝酒的,“他已经喝了十三杯了。”不声不响,一杯接着一杯,即使他看了都很惊心动魄,他的胃不会喝喝坏掉吗?
江雅琼深吸一口气,“麻烦你了,给他换一杯矿泉水。”调酒师点点头,倒了一杯矿泉水放到樊希弛的面前。
他也不加阻拦,只是傻傻的看着手中的手机,呆呆的,傻傻的等着来电,蝶儿,你到底该让我怎么办啊?原来有些事情不可能永远呆在原地来等着你领悟。
三位好友突然之间沉默不语,这样的樊希弛他们见过不止一次,可是今天看起来却是心痛,十年之前的那段婚姻,在他们的眼里看来,只不过是一场闹剧,所以谁也没有在意,却不曾想过他会动了心,却是在这么久之后才领悟,只是他们想不通的是,既然那么爱那个前妻,为何当年不去找她?
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子,江雅琼紧张的要去扶着他的身子却被无情的甩开了,牵扯出一个苦笑,樊希弛,十年前不知该拿你怎么办?十年后的你,依然让她无能无力。“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江雅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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