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始下起小雨。李雨柠说过一个欢乐两个人分享欢乐就变成了两个一个痛苦两个人分担痛苦就变成了半个。
她还说过我的眼睛是带点忧郁的迷离……
现在什么都没了。上天对我还不是一般的恨非要等我爱上了一个人再把那个人从我身边赶走。
李雨柠走后我也病倒了。一连几天都在高烧学校给我批了休假。我身体很虚经常出盗汗春天雨水很多我看着窗外细线一般随风飘的雨丝就更加的惆怅。
幸亏有韩忻蔚在照顾我她熬的小米粥很香。有时候她搂着我摸我的头很温柔地说:“我的星星真是可怜快快好起来吧。”晚上她也没去酒吧在我家照顾dy学习睡觉后就拿条毛巾陪着睡半夜不时帮我擦汗。关于李雨柠的事她也不多问好象忧郁这东西会传染连她的眼神也不时带有这种特征。
第一章 大难不死
(第一部已经写完下面是第二部在这里跨度会突然大一点希望大家耐心看下去有另一女主角出现的哦。顺便推荐一下俺小弟guokeguoke的作品《网游之1oo%痛感》)
在横断山脉里的稻城地区一条山路横穿过去。
湛蓝的天空下雄鹰在盘旋草地上盛开着鲜花牛羊在安详地漫步吃草静静的小河在山边蜿蜒流淌充满绿意的白杨树在风中摇曳藏式民居不时升起缕缕炊烟寂静、空旷的原野深处偶尔会传来几声狗叫。高原的阳光又赋予这幅风景画凝重的色彩。
我无心观赏这些景色。
而此时宝马车载着灵魂出窍的我在颠簸。
在转过一个被山崖挡住的急弯时突然迎面驶来一辆大卡车司机急转竟然不鸣笛我连忙紧急刹车转弯躲闪但是转弯太急度太快我的车已经在沙土路上打滑向悬崖边滑去。我使劲踩住刹车可是车太快。
我的末日终于来临了绝望中我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久我身上一阵冰凉我忽悠地睁开眼雨水立刻渗进了眼睛。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我还活着。我还活着!我叹了一口气。一棵强壮的松树架着我的身躯。而松树长在半山腰上。
我明白了一切。在车子摔下悬崖的时候我从车门里掉出来正好架在这棵松树上我于是大难不死。
雨水越来越大。
过去这样的雨水在江城里经常见到。
费了不少劲我终于安全地下到山谷说安全其实这一折腾让我皮肉被石头树枝划破了不少血水也浸湿了衣服。当我找到宝马车的时候车已经面目全非只剩下一堆残骸。我在残骸里翻找着终最终没能找到一样完整的东西。
无奈之下我向残骸行个礼然后趁天还亮着艰难地向这陌生山谷走去。
本来每年1o月这个时候横断山区便笼罩在迷人的秋色之中各种变叶植物也在秋风的吹拂下将翠绿换成金黄、艳红陈铺于秋高气爽的骄阳中呈现出五彩缤纷的璀璨那满山遍野的彩林美得叫人直想落泪行走其间呼吸的皆是秋的气息。可是现在我祈祷这雨赶快停止因为整个山谷都承受着由天而降的重量。
我身上的血流得越来越多最后我终于支架不住了。
一道阳光把我的眼睛刺痛我忽悠醒了过来一骨碌地坐起身子。这是一间精雅的小木屋很素净。整个房间充满着薰衣草的味道还夹杂着桌子上雕花花瓶里插的兰花散出来的香味。这种香味好极了。可是我觉得郁闷我是在山谷倒下的怎么躺到一张女人的床上身底下柔软的被铺时刻散着女性用品的气息。
还有我是全身赤裸着。
我竟然赤裸地躺在一个陌生的女人床上。我把被单一卷把自己像个肇庆粽子包裹起来。
轻轻推门吱的一声外面阳光明媚已经找不到雨水的迹象。
一个女人坐在一张夸张的布花沙上穿着件单衣黑披肩她的侧脸好看极了。
“这是哪里?你是谁?”我站到她背后不敢轻易惊动她因为她的背影是出奇的安详。
女子没有回头也没有答话。她依然背着我坐着肩膀拎动了一下一股轻烟升起我才知道她在抽着香烟。
“你好我叫裘星。”我说着顺便伸了伸胳膊突然感觉胳膊沉沉的。
“你胳膊是不是有点麻痹?”她终于说话了。声音低沉但音质不错。口音像苏杭一带的人有点像上海话。
我再次动了动胳膊一股麻痹的感觉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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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惊讶地问。
“你的胳膊给尖吻蝮咬了一口。”
“什么?五步蛇?”我慌张了起来“我死定了我已经走了不下百步啦。”
尖吻蝮的英文名叫gkistrodoncutus又称为五步蛇一般身长一米多头很大呈三角形吻端延长向上前方突出故称尖吻蝮。来横断山区时听当地老人说过这种蛇在横断山区很普遍一般藏在溪间边岩下或杂草中经常盘曲成团隐蔽在阴暗处因色斑与落叶暗影相衬不易被现。常在下雨前后闷热天气时在近水阴凉处活动它对一定的热源很敏感有扑火习性见到火光会主动攻击。我想我一定是在宝马车残骸附近被它咬的但按理说毒素应该立刻延散到全身。
女子说:“你身上的毒牙已经被我取出了你可以看一下由手胳膊处是不是有一个十字切口深至皮下?”
我依照她的指示一看果然有个十字切口。
“我已经用高锰酸钾溶液给你消毒过毒液被我控制在你伤口处。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想也是命大。”
“什么我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
“对。”
“一天一夜过去了你却没有把毒液帮我全部排出去?”
“对。”
“你救人就不能救到底吗?”我沮丧地说口气带点埋怨。
“对于陌生人我是不会施手搭救的帮你把毒液控制住已经格外开恩了。”女子口气变得冷冷的。
我看多一眼她秀丽的背影突然叹了一口气道:“命运如此本不该恕求。”于是转身往屋里走。我下定了决心即使要死也死在床上闻着被铺上被女人睡过而残留下来的体香死去做一个风流鬼也比做一个冤死鬼值得。
“笨蛋!给我回来。”那女子突然喝道。
我愣时站住了脚跟。
“到我面前来。”女子用命令的口吻说。
我听话地向她跟前走去。很奇怪对于陌生的她我竟然会一点杂念也没有就想好好地听她的话似乎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终于瞧见了她的真面目。这是一张完美的脸连那沧桑与憔悴也显得格外的舒服。每一个器官部位搭配几乎是雕塑师用刀片划出来的每一寸皮肤几乎是美容师用上等的润肤品揉捏出来的每一根条纹都是画家用灵巧的笔墨涂鸦出来的。好无疑问这是个绝色美女。
“看什么看。”女子盯着我道。
我赶紧低下头。我知道多看一眼也是对眼前人造成污蔑。
“躺到沙上来。”
“干嘛?”
我的话刚落这女子就一把把我按在沙上看不出她人外表柔弱的力气倒不小。她一扯我身上包裹着的被单褪至臀部。一只玉手按着我的背另一只手拿出一只茶杯在茶杯里点燃一小团纸然后迅将杯口扣在十字切口处杯口紧贴切口周围皮肤。她是用杯内产生的负压给我吸出被她控制在切口处的毒液。
尔后她在我嘴里塞了一颗药丸我没来得及吞咽给她捏着下巴一拍药丸就骨碌一声掉进食管里一直往胃方向滑去。草药味道一直在胃里翻滚。
只见她道了声:“好了。”就转身往屋子里走去。
第二章 神秘的美女
她究竟是谁呢?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呢?幽静的山谷怎么会有如此幽雅的小木屋?她一个人不感到寂寞吗?即使脑袋疼了我也琢磨不出来。我在附近找了些名叫黑七的草药用它的根茎捣碎做药敷在十字切口上。
一整天我躺在沙里望着屋子禁闭的柴扉出神。秋日的傍晚火红的枫叶翠绿的松柏金黄的桦树林与蓝天白云、皑皑雪峰交相辉映像艺术大师精心绘出的一幅幅绝伦无比的经典画作让你不敢相信自己眼里看到的美景居然真实的存在。
如果在这么一个秋日的傍晚顺着夕阳的光芒和自己心爱的人牵手走在无边的杨树林里听着脚踩新落的树叶出的沙沙声仰望蓝天以及镶着金边的云彩彼此体会对方的心情。走累了找一处树阴坐下看着太阳一点点的从天空落到山背后映出的红云照亮了整个天空。这是一种平实的浪漫但对大多数人来说它是无比的令人难以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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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山谷的空气格外清新。
我卷曲在狭小的沙上睡了一个晚上一觉醒过来脸上沾满了露珠。
屋子周围是一片灌丛。花楸、小檗、柳、桦木类的叶子都变红或变黄了。大概能说出名字的就有槭、桦、椴、榛、杨、野山柳、荚蒾、五加、山楂、卫茅、吊钟花、臭椿、苦树等等不知名的乔灌木。我看见一株挂满了白的或红的果实的花楸树若不细看以为那是还在盛开的花朵。而长在花楸底下的血满草它的花不起眼但是橙红色的浆果令人垂涎。在洁净的岩石上或光裸的沙石滩地上山葡萄散漫的伸展着枝条玛瑙状的果实缀于叶丛你会忍不住的想去触摸或采集。一株高大挺拔的黄果冷杉它的直立球果已经成熟了。以前听人说过这种果实它厚厚的鳞片会自然裂开包裹其中的种籽就会借风和重力散落大地上。种籽边缘长出一层透明的类似蝉翼的翅膀让种籽在下落过程中飘得更远一些。几乎所有松科植物的种籽都像这样。还有可以随风飘得更高更远的果实的种籽如铁线莲、银莲花、风毛菊和大家所熟悉的蒲公英都生机勃勃地集中到了这个广阔的山谷来。
我看到五味子、猕猴桃、木瓜、山茱萸、山桃的果实在枝头出诱惑人的信息。横断山脉里最忠实的果实们已经用开放的姿势向我示威。饿了一个晚上的我赶紧爬上最近的一棵山桃树上伸手去摘一个大大的几乎熟得流汁的山桃。
此时屋子的门打开了那神秘女子缓缓走了出来。
她应该是没有看到我的身影觉得奇怪就四处走动想找到我的行踪。
正好她走到我所在的树下。居高临下看先映入眼帘的是她的饱满酥胸。
她只是顺便穿着件单衣里面竟然是真空的。哎呀我的妈啊你这不就是等于借刀杀人吗?还是杀人不见血的那种。
可是对于血是见了因为在刹那时我鼻血流了出来。
那知她还用手拉了下衣领整个**都暴露在我眼前。
莫大的刺激令我将要窒息了。
我于是“啊”的一声从树上摔了下来。我看得太入神了竟然忘记用手去紧抓住树干。
人倒霉起来就是喝口凉水也会塞牙。我的肋骨摔断了好几根。巨大的痛楚迅猛袭来。
“一大早爬树不摔死也便宜你了。”那女子把我像死鱼一般拖回屋子扔上床去。我手脚都不能动弹了这一跤摔得可真不轻。
“都怪你。”我嘴巴不饶人。
“怪我?怎么说?”
“你以后可以穿得严实点吗?”我小声说。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下立刻明白了可嘴里说:“在你来之前我就这样穿的。你自己心邪了摔断骨头也是活该。”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两年来你是我第一个见到的人。”那女子冷声道然后转身出去。
大约半个小时她手里拿着一扎草药有短瓣瑞香、滇瑞香、桂花岩陀、小构皮以及
秋海棠、杜英等捣碎后再用清水和在一起。
“把手放到头后面。”她命令道。
我照她的话做了只感觉肋骨处一阵冰凉原来是她把草药敷在断骨处。一条白纱布把我的上身卷了一圈又一圈。
等她把工作弄好后我说:“我饿了。”
她盯了我好一会就拿出一个大山桃用藏刀削了皮切成一小片然后一片一片地送到我嘴边。
我一边吃一边问她:“你在这里隐居了两年之久?”
“不错。”
“避世?还是想独揽一山的美景?”
“杀人。”她摸着藏刀的刀刃轻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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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谁?”我不相信如此柔弱的女子是个杀人魔王。
“杀你!”她突然狠狠地说“再问多一句我就在你这里开一处地方。”她把藏刀的刀尖轻轻在我胸前划一个心字形。
我吓得咧嘴不敢再问下去了。
两天过去了我依然不能揣摩到这个女人的来历。
一个女人能呆在山谷生活了两年这本身就是一种奇迹以及怪异。何况对方是个绝色美女。
晚上我被她从屋子里赶了出来当时我的目光表现得前所未有的可怜即使以前一直备受女人的气也没现在这么无奈。要知道我肋骨断了离愈合的时间还差得远任何理由也不应该让一个病人在漆黑的山谷里睡在一张简陋的沙何况山谷夜晚的风是那么的冰凉。
听着门“轰”一声被关闭的瞬间我的泪水几乎想夺眶而出我想责问自己为什么放着荣华富贵不去享受非要来稻城自己折磨自己呢。
人活得不耐烦了就该上天来收拾一下。
第三章 我成了她的奴隶
睡到半夜突然惊醒梦里的李雨柠对我说星星我已嫁人了忘了我吧。
山谷的下半夜静得可怕。月光如水大地一片明亮。
我朝屋子望了一下心里有种备受委屈的感觉。
正暗自神伤的时候天下起了小雨。我连忙踉跄地拖着病残的身体跑到屋檐底下避雨。看了沙一眼心想明天晚上还得睡弄湿了睡着会得风湿病的。
无奈之下又得挣扎回去拿出吃奶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把布沙搬到屋檐底下好在雨开始不大沙也不是什么意大利真皮那种所以搬动起来麻烦不大。
雨沙沙地飘打着树叶。我听得出神。然而十月的山谷何况是高原的十月温度很低加上雨水送来的湿气我感到身体哆嗦了起来。
第二天醒来我身上多了一张被子。
我感激地摸了摸被子心下想这女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她是什么来历的人?
“进来。”这时门被打开了梳妆打扮了一番的她声音依然冷得很。
我点头走了进去。
“躺上去趴着。”
我照做了。
她剪掉我身上的纱布带在我肋骨断处贴上几药膏道:“在这里躺一天明天你就能下地活动了。”
我嗅了嗅鼻子感受一下这个女人昨晚睡过的地方有一股兰花幽香。
“要是饿死咋办?你管我伙食?”
“别多废话反正饿不死你。”
她瞥了我一眼转身就出了门。
一直到中午我看见她手里提着一篮红薯进来。
我就恍恍惚惚地躺在床上看着她在灶间忙碌偶尔看见她站立弯腰时上衣往上拉露出一小段白皙后背可以获得一丝偷窥的快感倒也觉得其乐融融的。唉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小流氓的思想也难怪朱强老是说我其实才是真正的色棍。朱强与苏樱的喜酒是六月底办的听说是奉子成婚我和韩忻蔚一起出席了。那时我心情还没完全恢复韩忻蔚干脆把家安寨我住处了弄得我与她好象一对老夫老妻一般。有情人终有眷属我经常劝韩忻蔚好好找个人过下半辈子可是她不依不饶的反驳我说还会有哪个男的对dy的玩伴连我也成了她的大玩具想打就打想骑就骑。
“你醒了那接着。”她把蒸熟的红薯在灶间就给我抛了过来。
我伸手接了一个一个又抛了过来赶紧伸手抓住。哪知又一个迎面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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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第三只手啊。
只听“咚”的一声我的额头挨了一下几乎要晕厥。
我将计就计晕死过去。
一会儿那女子来摇我:“起来别装蒜了。”
我屏息瘫死一般。
“好不起来是吗红薯没收。”
这个女人做事的绝情程度我可是领教过我已经半天没东西下肚没了这几个红薯肚皮就要贴到背脊了。
我连忙松开眼赔笑说:“不要没收好吗?”
她瞪了我一下笑也不笑包了一包红薯又出门去了。
傍晚她回来了。晚餐依然是红薯。
睡足了一天的我半坐起来倒觉得特别神奇我竟然活动手臂一点也不感到沉痛她给我贴的药膏还真灵。这女人真是神仙姐姐啊。
吃过红薯她给我一套中性衣服就是那种男人穿了显不出男人味女人穿了显不出女人味的衣服。我溜进她自备的洗澡间才觉这个女人可真不简单她居然在屋顶建了一个水槽专门用来装雨水的底下还装有过滤器过滤后的水就顺着竹管往下流权当自来水用。真是出其不意的创意。洗澡间的地板是用大块竹片削平后铺成的一个大缸的外表全用牛皮包起来严严实实的一条竹管连接着外面的灶间原来外面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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