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也是胃口大开,食指大动,他不在的时候,她可都是随便解决早餐的,有时甚至嫌麻烦懒得吃早餐,所以她希望他别老是动不动就出差。
傅淮端过左暧爱吃的蛋挞,眼底是深深的满足和笑意,他想,自己最近的目标应该就是把眼前这只欢乐的小馋猫养成小肥猫吧!
早餐过后,俩人准备离开家门,左暧歪着小脑袋堵着傅淮,不怀好意地盯着他脖子下方,表情是那种耍流氓的姿态,傅淮嘴角抽动,“暧宝,这个样子不适合你……”
左暧嘿嘿许久,然后忽然变戏法似地拿出一条大红色的领带,也不顾及傅淮的意思,踮起脚尖就扯掉他原本神色的格子领带,自顾自地帮他系好,稚气且霸道地说道,“特地帮你买的,今天就带这条!”
傅淮根本就没有注意自己的领带,他的手掌轻轻地抚着她的腰肢,嘴唇微微地勾着,低沉的声音略显粗哑,“好,什么都听暧宝的!”
领带系好,左暧心满意足地确认下,颜色很鲜艳,款式很卖萌,嗯,非常符合她的审美趣味,而且,他戴着特别好看,于是乎,欢乐地哼着小调,拉着他的手臂,急急忙忙地便出门了。
终于开车送她到了学校,左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着校门跑,傅淮在后面看着她的窈窕的背影,微微地摇了摇头,小丫头倒是长大了,可是他的担心怎么就丝毫不减呢?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大红色的领带,从镜子里看着似乎有些不伦不类,罢了,估计又会被那帮兄弟调侃了!
左暧心情很好地奔到教室,开始掏出书本准备认真听课,但是总有那么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
“玛萨拉蒂都来学校门口了,这年头,被包养的也不懂得低调,还真把自己当正主了呢!”
说话的人眼神蔑视地瞄过左暧,很显然刚才在校门口看到了左暧,她的名字叫谢姿,长得是有几分姿色,家里是典型暴发户,却又将自己当成公主,她方才瞧了眼那辆玛莎拉蒂,虽是惊鸿一瞥,但也看出里面的男人是极品,于是心里很是不甘和嫉妒,说起话来自然尖酸刻薄。
左暧向来是不予以理会,她在学校向来很低调,自己的身份也没有曝光,而且,她已经都特意提醒不让傅叔叔开他那辆阿斯顿马丁来学校的,更何况,无关紧要的人说的话她自然都是当作耳旁风,桌子上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下,她点开,嘴唇翘起,是傅叔叔发来的短信。
见自己被无视,谢姿气闷地坐下,弄得桌椅发出刺耳的响声,她的怨气无处可发,正好又看到抱着画夹进来的林以揉,不由得讽刺道,“没钱还装文艺,到处勾搭男人,果然是jin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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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柔是因为家里贫穷才自己作画挣学费的,她人长得好看,长发飘飘,细眉弯弯,眼睛大大的,看起来柔弱似柳,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所以总是能够引起学校男生的关注和搭讪,因此她的画卖得也很好,这样会令学校的女生羡慕和嫉妒,尤其是谢姿,她恼怒的是她曾经追过的男生现在却对林以柔大献殷勤,虽然林以柔并没有同意交往,但她仍然怀恨在心。
左暧见她神色委屈,蹭地站起来把她拉到自己座位旁,她最看不得的就是柔弱的人被别人欺负,于是不屑地看着谢姿,反唇相讥道,“咱们啊,还是别听狗乱叫的好!”
“你,你说谁是狗,你才是狗!”谢姿没料到左暧会为林以柔出气,心里简直是气得半死。
“谁在叫,谁就是狗咯,你不是在叫么?”左暧淡淡地看着谢姿,神色自然,语气淡定。
“我没有,狗才在乱叫!”谢姿被绕了,教室里哄堂大笑,她脸憋得通红,气急败坏地走了。
“谢,谢谢你……”林以柔声音低低地,细腻柔和,她真诚地看着左暧,脸上满是感激之色。
“没事,你就是太柔弱才被别人欺负!”左暧有些不好意思地揉着脑袋,随后帮她放好画夹。
俩人虽然是选修课的同学,但以前几乎都没有什么交集,而今天的这件事情很明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于是,自从这件事情之后,两人开始变得逐渐熟悉起来,对彼此也是相互欣赏的。
傅淮回到公司的时候,果然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但碍于boss强大的气势和凌厉的眼神,都绷着脸故作自然,当然,这其中也有不知好歹的,那便是陆漾,他还在计较昨晚的事情,自己可是亏损了多少利益才让大哥博得红颜一笑啊,因此毫不给面子地哈哈大笑起来,“大哥,您威武伟岸的形象,今儿个都集中在这条鲜红亮丽的领带上了,咳咳,确定这不是红领巾吗?哈韩,估计也只有小暧宝才做的出来,你不知道,公司员工们的眼珠都快掉一地了。”
傅boss转笔的手顿时停下,空气中阴风凌凌,陆漾的笑容戛然而止,求救似地将目光投向他亲爱的二哥,沈卿微微地扶了下眼镜,随即很有“义气”地撇开眼,陆漾心虚瞧了眼傅淮,然后谄媚地堆起笑容,“这红——领带真是衬得大哥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卓尔不凡……”
即使说再多的好话也无从弥补了,大哥决定年底将他分配到非洲那边历练了,谁让他说“暧宝”呢?那可是大哥的专称,陆漾笑得简直比哭还难看,让你嘴贱,让你得意忘形,让你乱喊人!
还是小白好,总是会帮着他三哥,只是,现在他人却失踪了,想到这儿,陆漾心情变得沉重,他收敛起笑容,正色道,“小白已经消失两个礼拜了,现在还没点儿消息……”
沈卿抿着唇沉默不语,泛光的眼镜遮住了他脸上的神情,却掩盖不住他身上散发的沉沉气势,而傅淮则面色平静地紧握着钢笔,幽深的眼眸闪着嗜血的光芒,声音冷厉,“继续找。”
放学的时候,左暧和林以柔结伴而行,谈笑风生,倒是极像了一对姐妹花,给新鲜的校园增添了靓丽的风景线。
此时,傅淮的车早就已经停在校门口,阖上笔记本,揉了揉眉心,视线微转,远远地便看到他的暧宝穿着春意盎然的碎花小裙,头上扎着可爱的辫子,青春的脸上尽显单纯和美好……
004 不可说呐
午后的阳光下,酷炫的跑车旁边,男人的身影修长性感,他的单手插在口袋,幽深的双眸无声地凝着前方的女孩,他的打扮很商务,干净的天蓝色衬衫搭着粉色的领带,深色的西裤配上咖啡色的皮鞋,简单的诱惑却更为致命,引得校门口的女生低声惊呼。
左暧是听到周围女生们各种“帅哥”“美男”的尖叫声才把视线转到傅淮这边,谁知他竟主动迈出步伐走向她,都说过要低调了,他还穿着如此马蚤包来接她,左暧低声腹诽,然后低声地和林以柔告别,随即顶着学校女生们炙热的目光飞速地奔到傅淮身边,抓着他的胳膊就往车里塞。
美男名草有主,女生们自然是又羡慕又失落,林以柔抿着唇,怀里抱着自己的画夹,眼光不自觉地瞄向傅淮和左暧,他们两人并肩而立,却有种别人无法逾越的气场,那样,应该是很多人所期盼的吧!她轻轻地将额前的细发别至耳后,再次看了眼他们,然后转身离开。
温凉的车内,左暧鼓着腮帮子对着傅淮直嚷嚷,“傅,叔,叔,以后不准来学校勾搭小女生!”
傅淮熟练地帮她系好安全带,弹了下她饱满的额头,不置可否地笑道,“我都三十几岁了,哪里还能吸引小女生?”他的话语似乎是玩笑,却又有种莫名的认真意味,但某人看不出来。
“怎么会?男人三十一枝花,魅力可大着呢!”左暧理直气壮地反驳他,“小女生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大叔型的,不但成熟稳重,事业又成,而且还相貌堂堂,温柔体贴,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到!”
傅淮俊眉微挑,眼眸深邃地望着着左暧,幽幽说道,“是么,你也喜欢这种大叔型的?”
左暧呆愣片刻,随即双手合十,故作神秘地笑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呐,嘿嘿……”
傅淮眯着眼瞧着正傻笑的左暧,心底不由地感慨,很好,小白兔居然都学会插科打诨了。
左暧说完,笑眯眯地拿起车窗旁的阿狸,抓着它的耳朵做摇头的动作,那模样稚气却又可爱十足,傅淮微微摇头,还真是拿她没办法啊,“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又闯祸了?”
“哼,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会闯祸?”左暧嘟着唇,“恶狠狠”地瞥了眼傅淮,突地又说道,“对了,我今天认识一个朋友,她的画画得非常好,人也长得特别好看,嗯,就是刚才站我身旁的女生,你看到了吗?”这些年来左暧已经习惯将每天发生的事情都说给傅淮听。
“是吗?没注意。”基本上说很少有女人能够吸引傅淮的注意力,尤其是他身边还有左暧的时候,不过,倒是很少听丫头说起自己新认识的朋友呢,傅淮瞅了瞅她热情洋溢的小脸,心里忽动,宠溺地捏了下她嫩滑的脸颊,嗯,手感不错,“交个新朋友也不错,你开心就好。”
左暧不开心地皱起眉头,嘟着腮,怨气腾腾地瞪傅淮,“不准再捏,我都快变成包子脸了!”
略带薄茧的指腹沿着她脸颊的边缘缓缓抚过,傅淮的声音含着笑意,“包子脸多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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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自己是有点儿包子脸,不过听他这样说,左暧觉得是又欣慰,又难过,她现在都快成年了,脸上却还是肉嘟嘟的,她心里可是非常羡慕那些脸颊削瘦的美女们,可是吧,某叔叔既然都这样说,那么,包子脸似乎,或许,真的很可爱?
女人啊,就是如此地纠结!左暧正打算从包里掏镜子,手机铃声蓦然响起,她瞟了眼来电显示,果断地挂掉电话了。
“暧宝,还在和你爸闹脾气?”光看她几分任性的模样,傅淮立马就猜出了打电话的人是谁。
“我才没和他闹脾气,他要是敢给我找后妈,我就和他断绝父女关系!”左暧说得斩钉截铁,给自己找后妈什么的她绝对是反抗到底。
左暧的母亲过世已经有四年,这四年里左镇宇几乎是把自己的重心全部放在了宝贝女儿身上,其实站在男人的角度来说,傅淮觉得左镇宇现在想找个女人来陪伴自己也是无可厚非,毕竟他已经“守身如玉”四年,但是,他考虑事情从来都以左暧的感受为准则,如果这件事情的结果会是惹得左暧伤心难过,那么,他是真的很有必要和左镇宇进行一番详谈。
虽然说的很是决绝,但左暧的心里还是非常的不痛快,她就不明白,自己的老爸为什么一定要娶别的女人回家,他不是深爱着妈妈的吗?既然那么爱她,为什么还要把别的女人娶回家!她觉得很不开心,但不管怎样,她是坚决不会同意的,自己的家里承载着她太多深刻的回忆,而这些,她不想因为别的女人破坏掉。
傅淮是知道左暧对她母亲深刻的感情,当时安然意外车祸而死,当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小小的人儿正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医生护士的桎梏,去看望担架上的妈妈,可是车祸如此惨烈,没有人忍心让她承受如此的痛楚,尤其,她的身边没有任何人陪着,那个时候,左镇宇因为出差没有能及时赶到现场,她孤孤单单的样子更加让人觉得可怜。
她的小脸惨白,眼眶已经哭得红肿,撕心裂肺的叫声让傅淮觉得心抽抽地疼,她的手腕已经被扣得发红,仍旧倔强地想要靠近自己这辈子最亲的人,傅淮紧紧地将小兽般的她抱着怀里,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却嚷着要看妈妈,她看着他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的伤痛和渴望让见惯世间冰冷的他也深深动容。
他抱着她缓缓地走向担架,她急切地转头望去,那血肉模糊的身体被撞得扭曲而变形,即使大人们也觉得异常恐怖,左暧的身体阵阵发抖,下唇也被咬出血迹,她的视线在那尸体上逡巡许久,最后终于绝望了,而她也不哭不闹了,只是整个人看起来没有半点生机。
那样活泼可爱的她,任性娇纵的她,似乎在瞬间消失不见了,傅淮的手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他说,“暧宝,哭出来吧,你还有我……”,
“傅,傅叔叔……”左暧终于崩溃地放声大哭,她多希望眼前的事情不是真的,她年纪还那么小,只想要有爸妈的宠爱,可是,一场意外的车祸让她的生活分崩离析,她真的没法承受,“妈妈,我没有妈妈了,傅叔叔,你让妈妈活过来,好不好,好不好啊?”
傅淮无能无力地将左暧抱得更紧,他初见安然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女人很不容易,虽然左镇宇工作忙碌,但她却能够把女儿照顾得很好很乖巧,而且能宽容地体谅自己丈夫的繁忙,这样一个充满柔情而又幸福的女人却以这样的方式离去。
傅淮冰冷的面容缓缓地变得温柔,也就是从那刻起,他暗暗发誓,穷尽一生也要守护怀里这个倔强却又脆弱的女孩!
005 不打酱油
已经打定主意暂时不回家的左暧就这样安心地呆在傅淮家里,每天的生活过得很是挺滋润,尤其是充分体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精髓,这不,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她窝在床上边玩着电脑边和傅淮通着电话,“傅叔叔,我要吃城南的过桥米线,嗯,还有城北的麻辣烧烤!”
左暧是比较注重口腹之欲的人儿,而她的这点特质,傅淮是非常清楚的,向来冷酷的神色缓缓地展出笑意,他的薄唇微微勾着,磁性的声音温柔动听,“唔,不再要份鲜芋仙的芋圆?”
“要的,要的!”左暧点头如捣蒜,兴奋地直嚷嚷,“嘿嘿,傅叔叔最好了,早去早回哈……”
楼下门口的车内,傅淮放下手机,深邃黑暗的眸子凝着二楼的璀璨的灯光,想象着女孩在床上欢呼雀跃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修长的手指捏了下副驾驶座放在阿狸,随后开车离去。
玩了会儿电脑,左暧便觉得无趣了,她踏着拖鞋拿着手机到楼下大厅,然后打开电视机,盘腿坐在真皮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但,几乎是每隔几分钟她就会确认下时间,心里暗暗期盼她的美食和美男?
漫长的十几分钟过去,终于等到门口的声响,左暧猛地从沙发上跳下来,没穿鞋就慌忙赶去开门,她仰眸望着愣神的男人,笑盈盈地嚷道,“傅叔叔,你终于回来啦,我快饿死了!”
傅淮宠溺地揉着她的小脑袋,软软地触感带着洗发后的馨香,有种莫名的迷醉感,她双眼泛光地盯着他手里的食物,那可爱的模样撩得他心里微微发颤,“小馋猫,拿去吃吧……”
左暧迅速地接过打包的食物,将其放在矩形的茶几上,立马又返头帮傅淮拿公文包。
“等等!”视线落至她赤裸的双足,傅淮的眉头微蹙,声音带着几分严厉,“怎么不穿鞋?”
糟糕,被逮到了!左暧暗自吐舌,挤着笑意,纠结道,“那个,我下次不会了,傅叔叔……”
她撒娇般地拖着长音,任傅淮再怎么想板着脸也是没法了,他的手指弹了下她的额头,见她不满地嘟唇,他正声道,“不给点教训,你总是不会记住的,光着脚丫,感冒了怎么办?”
我的身体好着呢,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感冒?左暧内心暗自腹诽,表面却是谄媚,连忙地穿上拖鞋,把傅淮拉在沙发上,以行动表示她心意,“嗯嗯,我知道拉……傅叔叔,你累了吧,我来帮你按摩……”
傅淮松了松领带,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服侍”,那双小手在她的颈椎作乱,动作也是轻重适宜,“左边点,对,就是那里,嗯,这样效果不好,帮我把衣服脱了吧!”
“哦,好的。”傻萌的左暧没想其他,她乖乖地按照傅淮的指示行动,颤巍巍地动手脱衬衫,古铜色的皮肤慢慢地裸露在外,那线条实在是诱人,左暧急忙仰着头,捂着鼻子,仓措地奔向洗手间。
看着她飞快离去的背影,傅淮的眸间有着得逞的笑意,他舒展了下肩膀,颈椎处被她揉捏的地方舒服不少,既然衬衫已经半脱,他是不介意再彻底点,于是索性潇洒地扯掉衣裳。
男色害人啊!左暧痛心疾首地想着,左手捂着鼻血,右手迅速地转开水龙头,随即弯腰俯身,将清凉的水泼在发烫的脸上,轻轻地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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