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是相互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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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是相互伤害-第2部分(2/2)
我浪漫温馨的心田,不管是心情再怎么不好,我也会因为这首琴声而忘记过去,内心平静而慢慢舒畅,感觉很享受也很温馨。

    方芸也被这优美的琴声所感染,轻轻地微闭上双眼,静静享受着秋天那令人遐想的美丽瞬间,只有懂的人才会明白懂的意境,就好像真心的话只能对真心的人说一样。我忽然感觉我和她都有一种懂在我们心中,因为它值得我们拥有。

    “这里气氛不错嘛。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方芸打断了我的思绪,原来一曲优雅的琴声已经结束。

    我不加思索的回答:“因为电影不见不散,就喜欢这里了。”

    “因为不见不散,还是因为这里优美的琴声?”

    方芸的一语双关,让我有些犯难,到底是因为电影对我的影响深,还是理查德的钢琴曲对我影响深?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想过,管这么多干嘛,只要感觉好,就行了呗。我是笑而不答,方芸也没有在勉强,点了一首理查德的《童年的回忆》。

    钢琴声响起了,袅袅的炊烟,美丽的田园,碧绿的村庄好像都浮现在我的眼前,童年的很多美好回忆,慢慢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刚开始很小很不懂事,对待感情也是很稚嫩,就像小溪潺潺流水一样,清澈明净,单纯天真。正是因为没有心灵的戒备,才可以在沙滩上留下浅浅的足迹,才可以两小无猜一起念着诗歌,才可以在不想上课时传着纸条……。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一切好像都在梦境,就好像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海市蜃楼一般。童年的回忆是很美好,不知道她为何会选这首?难道这是她最喜欢的,又让她有美好回忆的诗篇?

    疑惑的眼神荡漾在我深邃的眼眸,双手来回折腾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该出手时就出手。

    “我总感觉我们好像认识,但又想不起在哪里?”

    “呵呵,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孩都会这么说?你知不知道这样搭讪已很老土了?”

    方芸是扑哧一笑,娇艳若花的小脸上映射着那一份青涩,就像一位初恋的少女,一双波光粼粼的美眸之间泛滥着春意盎然,柔腻细美的声音中夹杂着脉脉含情的期盼。

    我轻轻端起了茶杯,遮挡着她那饱含深情的目光,我甚至不敢放下,我怕放下了,我无法再控制自己偷窥的**,

    我的手开始轻轻颤抖,抖得我内心都在一阵阵发颤,是不是我的手已告别了自我?是不是她那炙热深情的目光穿透力太强?

    “老土的东西总会令人难忘。”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开始变得很乱,言不由衷已深深烙在我的脑海。

    方芸是浅浅一笑,但同样是那么柔媚优雅。

    “你还是没有变,还是那么多花言巧语。”

    咦,她怎么会这样说?难道我们真的认识?为何我会想不起来?

    我的手不自觉地挠腮,没有任何的印象,又开始挠脑门,听说这是恢复记忆的最好方法。我的脚在不停地轻敲着地面,眼球在上下左右的旋转……。

    方芸看到了我疑惑的眼神,看到我百思不得其解,她是无可奈何,她是情非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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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慢慢地打开包,包里好像装着是重重迷雾,从迷雾中找到了一条手帕,手帕里好像又藏着心灵的密码。

    缓缓地递给了我,就像接受了藏人最珍贵的哈达,我的心是一阵又一阵颤动,我开始害怕打开之后,真的是负担不起这珍贵?要不要打开让我十分的纠结,无论怎样都有理由,都没有对错。

    仔细看看这手帕,这是一条丝绸手帕,叠得整整齐齐,好像还很新,或者说是应该没有怎么用过。我慢慢打开手帕,因为里面有我想知道的答案,手帕一层层被打开,答案也慢慢浮出水面。

    我看到了手帕是一副风景画,青山被绿水环抱,晴朗的蓝天上点缀着白云几朵,自由的小舟在江上畅游,荡起阵阵波涛,飞鸟在高山流水之间翱翔,好像也被这美妙的景色陶醉,不再想觅食水中的鱼儿,所以鱼儿能不停在水中欢快的游荡,风景是相当宜人。在画的中央写着“风中有朵雨做的云”,画的下角写了个锋字。这幅风景感觉相当的熟悉,这个锋字不是我的名字吗?这不是我的手帕吗?

    是的!我想起来了,四年前我去旅游时,一眼看到这手帕好看就买下了,这个锋字也是我后面加上的,我花钱请人用丝线绣上的。原来这是我的手帕!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我心中充满了欢喜,感觉就像找到童年最珍贵的礼物一样,感觉真是可以忘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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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起波澜4

    但手帕是怎么到了她的手中,难道是我送给了她?

    我慢慢的想,慢慢回忆:四年前某一天晚上,我扁桃体发炎了,红肿得挺厉害。我到了离家比较近的医院去看病。医生说打吊针是最好的办法,于是我就去输液室打吊针。输液室里的人寥寥无几,因为平时就好少人,再加上是晚上,人就更加稀少。

    我来到护士室,看到只有一位年轻漂亮的护士。可能是因为人少不忙的缘故,她看起自学考试的书。也许是我走路的脚步很轻,也许是她太认真而且过于专注,我的到来把她吓了一跳,但她并没有生气,可能因为我是上帝的缘故吧。她冲我浅浅地笑了笑,笑得是那么天真烂漫,收起书本的动作是那么麻利熟练,就好像早有准备一样。

    从她的笑容看,她应该是个新手,因为她笑容中掩藏不住那童心未泯的气息。她从我的手中接过药品和单子,不断地核对和比对,生怕自己会出错。她的认真劲着实让我感觉有点好笑,不就是打个针吗?有必要那么仔细认真吗?但仔细想想也感觉有点佩服,细节决定成败!我也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股认真劲了。

    人嘛,刚开始上班的时候,总会很认真,因为工作中充满着好奇和新鲜感,但是新鲜感一过,人就容易疲沓下来,工作只是每天简单的重复,不再追求做倒精益求精,尽善尽美了。想想自己是更加可笑和可悲。

    我静静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是傻傻、呆呆地等候着,等候着她的安排。

    “终于没有问题了!”她非常地兴奋,就像个天真的女孩一样,好像在给自己鼓劲,好像在给自己加油。她用我认为最纯洁的眼神告诉我,天真也是一种可爱,天真不是一种傻。她示意我找位置坐好,我找好位置坐好了。她推着打吊针的车子,来到我的面前。

    “你是打左手还是右手?”

    她的问话着实让我有些茫然,虽然每个护士都会这么问,但是出自她天真烂漫的口中,我感觉就像一部轻松的喜剧。

    “既然把手交给了你,你就帮我决定吧。”

    在喜剧里,每个人都会有剧情和角色,我感觉自己并不乏幽默和可爱的细胞,也想让它们出来秀一秀喜剧的感觉,当然更多也是受了她的感染。

    她又纯真地笑了笑,让我好像看到了明媚的眼眸里的一湖清水,琼林玉树,秋水伊人,在水一方。

    “我可是新手哦,我是来这里实习的。”

    我并没有介意她是实习的,并没有介意她是新手,谁天生就会本领高强呢?谁天生就会熟能生巧呢?多一份鼓励,多一份宽容那不是更好?

    “你就大胆做吧,我不怕,反正死不了。”

    面对可爱和纯洁,我感觉到内心没有污点,没有杂念,就像面对圣洁的耶稣在祷告。拿出真诚,拿出理解和宽容,忍不住拿出我心灵深处最真的一点可爱。

    她有点为难,表情一下变得模棱两可,相当的不自然,就好像要帮一个陌生人做着决定,这样可以吗?踌躇了以后一会,看着不讨厌的脸庞,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

    “男左女右,就帮你打左手吧。”

    我微笑点点头,就是对她做出决定的一种赞扬和默许,无论她怎么决定,我都会支持她。

    于是她用橡皮筋帮我绑好左手手腕,绑得很紧,让我的青筋全都暴露了出来,然后让我握紧了拳头,用手轻轻拍打我的拳头。“啪啪”纤纤玉手拍打着我的心扉,让我又装上了一把纯真的心锁。

    我发现她的手好白,好纤细,就好像弹钢琴的手一样。她很专注,神情严肃中带有几分紧张,挤了挤药水,拿着针头对准我的血管,扎了进去。

    不好!血管好像跑偏了,我看到血液流了出来。血?!让她一下有了莫名的恐惧,就好像有生以来最害怕看到

    的东西一样,从小到大连蚂蚁都没有踩死过,想不到今天却给人放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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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在心头泛滥,她赶紧拔出针头,帮我止血。她心中充满了歉意,充满了悔恨,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她也说她是实习的了,新手嘛,出错也是正常的。况且她又是很单纯的美女,我总要懂得怜香惜玉吧,宽容毕竟也是一种美德。

    我没有想太多,我需要拿出我的宽容给她勇气,给她信心,我伸出了右手说道:“别把我当男人,就把我当女人吧,没事的,勇敢点!再来一次。”

    她好像很感动,也有了信心,她鼓足勇气,再试一次。这一次,很成功,没有任何问题,她感觉一下就轻松了很多。

    她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带着款款深情和歉意,也许更多的是充满了感激。

    “多喝水吧,有助健康。”

    我端着她的杯子,连忙说谢谢。不经意之间,我看到了杯子写着一个芸字。,芸,多么美丽的名字,真是人如其名,貌美如花。

    “你把杯子给我用,你用什么?”

    怜香惜玉又让我情不自禁地为她设身处地着想。

    “我不渴,况且你现在是病人,需要多喝水。”

    她还是在坚持,就好像在报答我这份感激一样,我真的没有办法再拒绝这份真诚。

    我们的距离好像一下拉近了,我们好像成了好朋友,我们开始聊起来,她和我说,她到医院来实习一个月,然后就回学校准备毕业考试,毕业了不知道会去哪里?……。我始终认真地听她诉说,我总是报以微笑和鼓励,我知道对于一个单纯的女孩来说,即将踏入社会,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吊针就快要打完了,我好像有点依依不舍,或许明天不会再相见,但至少要珍惜曾经帮助过你的人,感谢曾经帮助过你的人,我拿出了一条丝绸手帕送给了她。她起初不肯要,但我说,人的一生总会有波澜,总会有曲折,希望你面对的时候,能有山水画一般的心情,乐观地看待一切,请她收下这份鼓励和支持。

    她收下了手帕,她也很喜欢手帕,她带着希望和鼓励走了,正如她带着梦想和希望前来,后来我再也没有见到过她,我们也没有再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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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方芸就是那个实习的女孩?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可是那实习女孩的杯子上的确有一个芸字啊?

    那也可能是叫林芸,胡芸什么的,不一定是叫方芸啊。即使是叫方芸,同名的也很多啊。我的思绪一下变得很乱,总是在不断地肯定和否定之间矛盾着。

    方芸犹豫了片刻,终于给了我肯定的答案。

    “对,我就是那个实习的女孩,我一直留着这手帕,因为它对我来说,就是一份鼓励和支持。不管是开心还是不开心,都感觉有它在帮助鼓励我,因为我一直相信手帕中的那句话。风中有朵雨做的云,而我感觉自己就是一朵云,一朵感情真挚、细腻,会经常下雨的云彩。”

    风中有朵雨做的云,我心里不断反复念着这句话,它让我的思想有点禁锢,有点迟钝。她是云彩,是雨做的云?那谁又是风?难道会是我吗?因为我的名字中有个锋,而她的名字有个芸,合起来就是锋中有朵雨做的芸,那不是说锋的心中有方芸吗?那不是说锋要带走方芸,让她的天空不再下雨,不再让她受到伤害吗?

    没想到,一句歌词会引发这么多情感的波澜,会引发这么多感人心肺的情感诗篇。想想在这个现实而又残酷的社会里,饱受着粗放的情感,倾听着现实的无奈,不断接触着虚伪和势利,或许还不得不应付彼此间的勾心斗角……。

    有时真的感觉很累,真的感觉很疲惫,甚至感觉非常厌倦了。我渴望着心灵的一次洗礼,我渴望着心和心的至诚理解,我渴望宁静而又惬意的生活……。渴望越多,心就越感觉疲惫。

    我只不过是送了她一条手帕,我只不过是想帮助和鼓励别人,就像坐在公共汽车上看到老人和妇女,我会主动让座;就像看到盲人跌到了,我会主动去搀扶;就像看到感动的事我会去感动。难道以人为善就真的错了吗?难道方芸的坚持又错了吗?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对错,如果有的话,也加入了个人的情感标准在里面。我开始欣赏方芸的这份坚持,开始欣赏她这份细腻而敏锐的情感。四年对于人生来说可能是短暂,但对于拥有梦想和期待的人来说,那可能都是漫长,因为她每一天都要过得充实,每一天都要充满希望。

    此时浪漫的钢琴曲又响起了,正是孟庭苇唱的那首《风中有朵雨做的云》,琴声缓缓抒情,优雅地抚摸着我敞开的心扉,轻轻地呤唱着歌曲,歌词已经是太熟悉,闭上双眼发现全是故事,故事里我和她居然都是主角,虽然分别了四年,虽然只是一次不经意的偶遇,但是我却一直在她的心里……。

    方芸脉脉含情地看着我,让我感觉比四年前多了一份成熟和自信,让我不敢接触她那饱含深情的目光,我是怕负担不起,还是因为我太脆弱,或者还是我太年轻?

    “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我不知怎么会蹦出了这句话,因为我想不出还能再说点什么。

    方芸依旧是目光火辣,让我对视了几秒之后,不知不觉就败下阵来。女人对于爱情的渴望是多么认真执着!让我都为之感动和动容。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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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问答我的问题,却把问题又抛给了我,让我变得一阵木然,被问得是哑口无言,呆若木鸡。

    “对不起!”

    我不知为何要道歉,也许我心里有种内疚感吧。

    “不用说对不起,因为你没有做错,错的也许是我的一厢情愿。”

    方芸没有怪我,反而怪自己,那就是不接受我的道歉,让我心里是越发的难受和内疚。

    “我关心的是现在和将来,你可以告诉我吗?”

    方芸是直言不讳,乘胜追击,一下把我推到了主角的位置,什么是现在和将来?难道是让我做出一个承诺吗?我可以给她承诺吗?不能!我不能同时给两个女人承诺,至少现在不能。

    “相信明天会更好!”

    我只能说出这样模棱两可的话,不管是祝福也好,欺骗也好,我都希望她会幸福快乐。

    方芸是双瞳剪水,柔情卓态,紫芝眉宇,口含朱丹,她也深深地知道不能给我太大的压力,勉强不会有真幸福,但是女人相信缘分的决心,依旧是没有办法改变。

    “我一直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但直到有一天我和陆阿姨成为了同事,直到有一天她给我看了你的相片,说起你的事……。我才相信这个世界真的会有缘分。我又翻开了你送我的手帕,又看到了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往事依旧清晰,就好像昨天发生的事一样。”

    此时,我的心情不知道再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我不知道是应该安慰她还是鼓励她,我甚至有点弄不清楚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同情?它们的界限是什么?有人说一个男人很容易同情一个女人而爱上她,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甚至有点担心我会爱上她,因为我现在有了覃丽,但我无法掩藏自己最真实的情感,我无法隐藏自己最真实的感受,我是欣赏她,有点同情她或者还带有其他情感,这难道是爱情吗?这会是爱的开始吗?我陷入了迷茫和深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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