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了狗屎运,一个晚上,遇到了两个魔鬼——
☆ ☆ ☆
“这是什么?”
黑雨接过从健九手中的东西,饶富兴味的盯着它看。
“红蝎子。”
“红蝎子?”重复了一遍从健九的话,黑雨唇角斜扬。“哪儿弄
来的?九叔,说不会你也惨遭其手吧?”
黑雨笑眯起眼,开了个玩笑。
“这种事,绝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从健九一脸肃穆。“倒是
堂主你比较有可能身受其害。”
“你好像巴不得我让它咬上一口,好因此远离美色,一心一意掌
管堂内才事?”
“那是堂主你该做的,不是吗?”
“请问九叔,有什么是我黑雨该做,而没去做的事?”黑雨欠了
个身,必恭必敬的问道。
“这……”
黑雨的问话,倒把从健九给问倒了。
没错,堂主是风流了些,从不在公众面前,刻意掩饰他的桃色事
件,无论身在何处,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可以上演激|情戏码……
饶是如此,但他从未对堂内之事,忽略过一分一毫,倒是桃色事
件越多,他处理堂内之事就越精准、越有堂主之威。
唉,这也是帮主一直未强硬要堂主挥剑斩情丝的缘故。
“没有,对吧?”黑雨踌躇满志的道。
拿他没辙,从健九又将话题转回红蝎子身上。 “堂主,这是红
蝎子犯下的第三十九起案件,所遗留在现场的证物。”
“昨天她又犯案了?”
乖乖!这女人上了瘾了,是不是?同样一件事,她好像做得乐此
不疲耶!
而且她专挑晚上下手……
难道她晚上都不睡觉,专门替警察先生巡逻?那可要颁一个荣誉
勋章给她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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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连续一个多月以来,从未间断。”
“这玩意哪儿来的?”黑雨将视线调至从健九的身上。
“从高阶警察那儿借来的,别弄坏了,我还得拿去还人家。”
狐疑的审视他后,黑雨仔细的端看手中的红蝎子,意外的发现,
它并不是一个生命体。
“它是机器制造的?”黑雨惊呼一声。
它仿造得唯妙唯肖,就连握在手中。也不会让人去怀疑它的真伪。
“没错,而且是有人遥控它。”从健九指了指红蝎子眼睛的部位。
“你看,这对眼睛装有红外线,晚上的时候,会发出红光,只要锁定
特定的地方,不偏不倚,一扑而上,尾部的毒钩部位,有根毒针,毒
性并不强,但是足以让受害者伤个十天半个月……”
啧啧出声,黑雨将红蝎子放在办公桌上,自己也坐上去。
“智慧型的犯罪手法,查出她的底细了吗?”
“目前还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不过……”从健九顿了下,从口
袋中拿出一张电脑纸,递至黑雨的面前。“这是资料追踪室的人查出
来的。”
将电脑纸横放在桌面,黑雨眯眼俯瞰着。
“天皇组?红蝎?”
“嗯,日本的天皇组里,有个外号叫‘红蝎’的杀手,听说,她
下手之狠毒可不输给男性杀手,目前是天皇组里,女性杀手排行第一
的女杀魁。”
“女杀魁?晤,这么一说,我倒想会一会她,见识一下,头号女
杀魁是长什么模样。”
黑雨一脸的兴致高昂,引发从健九的不悦。沉着一张脸,从健九
正色道:“我怀疑她来台湾的动机。”
“不就是找台湾男人,当她的试验品吗?”黑雨不正经的笑道。
睨了他一眼,从健九续道:“天皇组现在的势力,在日本是锐不
可当,我怀疑他们的野心勃勃,会将触角伸展到台湾来。”
“那得赶快通知我爷爷,叫他千万别回来,免得女杀魁找上他,
他那条老命就得呜呼哀哉!”椰榆谈笑,黑雨又将红蝎子放在掌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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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玩著。
如果爷爷不回来,那他就不需要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被迫相亲。
“我倒觉得该担心的人是你。你是帮主的孙子,又是他得意的爱
将,而且还是内定的帮主接班人……只要除去你,火鹤帮的势力就等
于削去了一半。”
“过奖了,九叔。我从不知道自己竟然在帮内占了这么重要的地
位。”黑雨嗤笑的摇头。“就算除掉我,还有其他四个堂主呀。”
“可是‘红蝎’的活动范围,明显的指出,她人就在火鹤堂的管
辖范围内。”
“也许她想来个声东击西呢!”
“这也不无可能,反正,得随时提高警觉就是。对了,帮主人已
经回到台湾了,而且已经着手为下礼拜堂主你的生日宴筹划事宜。”
“爷爷可真有心。”黑雨苦笑着。
第三章
“为什么黑雨过生日,我们还得送他礼物?”
今日,火鹤帮的忠孝、仁爱、信义三堂的堂主齐聚一间法式餐厅,
共同商讨该送什么大礼,以庆祝火鹤堂堂主三十岁的生日。
餐厅的二楼全被包下,三个堂主夫人喜孜孜的自行取用沙拉,将
送礼这件伤脑筋的事,丢给了三个大男人去费心思。
黑爵首先发难的哇哇大叫:“我过生日的时候,他从来也没有送
我礼物呀!”
听见丈夫乱没修养的大叫着,正在取用沙拉的单君葑,立刻飙了
过来。
“黑爵,你的风度、风度。”
遭到老婆白眼相对,黑爵立即换上笑脸。“我只是据实以报嘛,
好,好,我会注意的,要有风度,对不对?”
训斥完毕后,单君葑又回到女人桌上,和其他两位堂主夫人闲聊。
“帮主点名了要我们三人务必参加。基于礼貌,送礼是在所难免。”
仁爱堂主成玉霆闲适一笑。“再者,这不是一般小型宴会,我们送的
礼物,自然也不能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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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他过生日干我们屁事啊!”眸了声,黑爵不以为然的
只手托腮。
“别忘了,他可是你的堂哥。”忠孝堂堂主枫炎良瘪瘪嘴,双手
环胸。他才是最懒得理这些繁文缛节的人。
“谢谢你的提醒,我早八百年前,就忘了我和他的关系。”黑爵
端着脸孔讽道。
由于黑雨样样强过他,老狐狸也明显的偏私黑雨,种种事件积下
来,搞得他不爽到了极点。
所以,只要提到黑雨,他人就不爽……
“我们今天是来讨论送礼的事。”成玉霆微笑的提醒两人。
“送他一打领带好了,够大方了吧?”黑爵晃着手,颇有些不耐。
“没创意!”单君葑打了他一下,提议道:“依我说,送他一个
水床,他不是常有女伴陪……”
再下去的话,她可尴尬得说不出口了。
“老婆好棒,这点子真好!”黑爵捧场的猛拍手。“老婆,待会
儿我们也去买个水床回家睡。”
“神经病呀你!”单君葑羞得脸都红了。
“君葑这个提议不错,保留着待会儿再作决定。”成玉霆望向其
他两位女生。“女仕们,还有好点子吗?”
“我可以在宴会上,替他弹奏一曲韦瓦第的四季。”房珍仪怯怯
的道。
“拜托,嫂子,你饶了我们吧,叫良哥来弹还差不多!”
黑爵讪笑道。
“我的钢琴弹奏进步很多了咄!”房珍仪瘪着嘴,“不信的话,
我现在就可以表演。”
“不用了,嫂子,真的不用了!”望着舞台上那架看起来很贵的
钢琴,黑爵忍不住为钢琴请命道。
上回到忠孝堂去作客,就为了她一时兴起表演钢琴弹奏,害得他
回家后,被魔音绕梁了三天三夜,苦不堪言呀。
成玉霆有感一同的笑笑,话锋一转,来到枫炎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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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哥,你呢?有什么好建议?”
枫炎良的鹰眼扫视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大伙儿凝目相视,静待他
的回答。
半晌后,低眼又抬眸,徐徐的吐出:“什么都不必送,直接送他
一个女人,不是更好?”
黑爵夸张的跌了下,其他人全膛目结舌。
“哇,良哥,你是嫌黑雨的女人不够多呀?他别的没有,女人他
可不缺。”
“不,良哥这个建议非常可行。”成玉霆悠哉的点点头。
“可是,如果他早就约好女伴,那我们送他女人,不就枉费……”
单君葑道。
“他不可能约女伴,就如黑爵所言,黑雨的女人太多,三十岁生
日对他而言,是个大日子。他一向不喜被女人束缚,又怎会笨得在重
要的日子里,约了女人,让女人错以为他的心属于她?何况,约了西
施,得罪妲已、褒姒……等一千美女,这种事,他会去做吗?”成玉
霆徐徐的分析着。
“那,上哪儿找女人呢?”房珍仪睁着大眼问。
“笨,当然是上酒店罗!”黑爵和单君葑夫妇俩,异口同声的道。
☆ ☆ ☆
“……后天的生日宴会,最佳的弑杀时机。”
念央儿在木板床上,盘脚而坐,眼前摆着一台手提电脑。
盯着萤幕上的字,她恍惚了……
最佳的弑杀时机?
没错!
三年了。
她等的不就是要杀他吗?
房间空空如也,房内仅剩的,就是这张木板床。
无意识的环伺四周萧条的景象,精锐的视线又回到电脑萤幕上。
三年前在日本的饭店,那一晚所发生的事,她永远也忘不了……
他藉着酒醉强犦了她,更可恨的是,他犯下的罪行,不仅残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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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心,也因此害得她自顾伤心之余,竟忘了外婆还因气喘住在医院。
就那一晚,她病发,待护士们发现时,早已回天乏术了。
虽然外婆病逝,该归于她的粗心,但,若不是他对她……对她…
…
忿恙的一挥掌,合上电脑。压在电脑上的白暂玉手,因用力过度,
而微微颤抖着。
空荡荡的墙面,浮出一幕自己脸色苍白、濒临死亡边缘的模样…
…
她怀孕了。
就在“天皇”带走她的第二个月,她意外的发 现自己竟然怀孕
了——
在进入天皇组时,自己已誓死要为天皇效命,多添一个小生命,
只是多个累赘,何况,他是个坏种……
堕胎是她唯一的选择。
但,自己认为理该如此,绝无悔意的选择,却差点害死了自己。
因医生的处理不当,导致她失血过多,加上当时她身体原本就虚
弱——常人以为简单不费时的堕胎手术,其实,还是有一定的危险性。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在手术台上时,神通广大的天皇竟派手下押
来了五名妇科医生,并带来了和她血型一样的血袋近一千个……
意识模糊的她,只听见天皇用严厉的口吻和那些医生说道:
“她若死了,我会让你们五个家族一起陪葬!
后来,她找了机会问天皇,当初为什么要费心费力的救她。
天皇的回答是:你的恨意渗透了四肢百骸,你绝对会成为杀手之
魁,所以,我怎会让你轻易就死掉呢?
果然,不负天皇所愿,只要她答应接下的任务,下手绝不留情。
因为,他们清一色都是可恨至极的大滛虫。
☆ ☆ ☆
已经一个礼拜了。
哦,天啊,那个妖女也真的太没人性了!
进了大厅,潘玉婷很自然的顺手摘下假发,踢掉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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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醺醺的躺在自己铺在厅内地板的棉被上,她异于前几日的埋怨、
发牢马蚤,快乐的唱起歌来。
“臭妖女,没人性!”停下歌声,她又忿忿不平的咒骂起来。
十一月天呐,会冷咧!
就算她真的和房东打了契约,也不至于要如此绝情、霸道吧!
虽然房间是小了些,床也不大,可是,至少让她在房间内打地铺,
多少也能驱寒……
但妖女只消一个眼神,就说明没有商量的余地。
搞不清楚她!
又不是只有她和房东打契约,我也有呀!
最可恶的就是房东了,这回他可聪明了,溜得不见人影,把问题
丢给她们两个女人自己解决。
照目前这情势看来,妖女明显的占了上风。
可怜自己又要上课,又要上班,没有多余的精力和妖女争辩,更
没有时间另外找房子……
不过……
嘿嘿!
人啊,总有时来运转的时候,她潘玉婷能不能出头天,端看这回
的表现了。
“黑鱼,哦,黑雨!”
她猛的站起身,想起今晚“妈妈桑”告诉她,有客人出了十万块
要把她当成生日礼物,送给火鹤堂的堂主黑雨——
黑雨耶!
虽然他花名在外,但她想也没想过,能有一亲“草”泽的机会,
如今……
哇哈哈!
不能光笑,她得练习要如何做出最媚的表情,勾引黑雨;如果幸
运被他看中,说不定他会要她搬到火鹤堂去住,到时,除了有享不尽
的荣华富贵外,还有一大把小弟兄对她百依百顺呢
“雨,要我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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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要练习,突然,房门大开,妖女寒着一张脸,柳眉倒坚的瞪
着她。
“对……对不起啦,是不是吵到你了?我只是……”
潘玉婷上前一步,想要解释自己半夜不睡觉、自言自语的怪行为
时,蓦然,念央儿脸越凛越紧,双拳益发紧握,牙齿咬得死紧。
“喂,你……你怎么了?不要紧吧?”是不是得了羊癫疯了?
念央儿缓缓抬起阴眸,两眼直视着潘玉婷,霎时,她像发了狠的
豹子一般,趋上前,疯狂的剥掉潘玉婷身上的衣服。
“啊……”
大叫一声,潘玉婷双手护住胸前,身上被剥得 仅剩内衣裤。
“你……你想做什么?”
她跟踏的跌了步,连连后退,让念央儿疯狂的行为,吓得全身哆
嗦不已……
难道妖女是同性恋?
哦,老天,她不会这么倒楣吧,自己姿色平平,为什么男人和女
人都想强犦她呢?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妖女还是没有动静,她疑惑的望着那张清新
脱俗却覆上一层冰霜的脸孔。
知道她有疑虑,念央儿斜睨,阴侧恻的道: “我讨厌酒味。”
说完,她晃着轻盈的身子,走到窗边,撩开窗帘,望向漆黑的陋
巷。
听见她的话后,潘玉婷顿了半晌,回过神后,心情放松,随手拿
了件风衣披上。
“大姊,不喜欢闻到酒味,就说一声嘛,乱剥人家的衣服,害我
差一点误会你是……喔,我这件衣服很贵的它!”
看着被撕得稀巴烂的上班服装,潘玉婷虽然心疼,却也只能望衣
兴叹。
她可不指望妖女会拿钱赔她!
“你刚才说……黑雨?”念央儿站姿不变,头也没回,只是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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陋巷的眸子沉了几分。
“是啊,黑雨,你知道他吧?他可是掌控台北市中心的幕后老大,
只要他一声令下,铁路方面,火车可以全面停摆,飞机一架也不能飞
……空中大乱、地下罗唣,只要他高兴,没有什么是他想做而不能做
的……”
“你认识他?”眉睫依旧半敛,寒瞳泛出阴鸶的幽光。可不是吗?
他的确是那种为所欲为的坏男人!
潘玉婷崇拜黑雨的因素,在念央儿看来,只会让她更加深对他的
恨意。
“还没有,不过快了,妈妈桑说要把我送给黑雨,当他的生日礼
物。”潘玉婷喜孜孜的说道。
“生日礼物……”这次,念央儿回头了,她狐疑的审视着潘玉婷。
“你?”
她其实并不是怀疑潘玉婷的话,只是诧异、惊喜,机会竟然就在
身边!
“其实,他们那些要送礼的人,并没有特定要谁去当生日礼物,
只是妈妈桑最照顾我,而且她也知道我比较需要钱,所以……”潘玉
婷急急的解释着,怕念央儿误会她口出诳言。
虽然打扮起来,自己还算有几分姿色,但面对这些天生丽质的美
女,她就有些自卑了,尤其妖女全身散发一种别于酒店女子的冷做幽
媚气息,这一细看下,她都快被她勾去魂魄了呢!
“什么时候?”念央儿突兀的冒出这句话。
“喔。今天晚上妈妈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的。”潘玉婷笑得好
开心。
脸一沉,念央儿沉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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