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回床上。
“原来你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游戏!”他讪笑,故意拿话激她。
念央儿脸一凛,想反驳,却见着他戏谑的笑容。
原来他是在耍着她玩!
“如果你还不想死的话,最好滚出这个房间!”她冷淡的道。
“我是不想死,可也不想滚出这个房间。”他温热的大掌,轻轻的抚
上她的脸颊。
她没有多余的力量和他斗,在伤势尚未完全痊愈之前,如果和他
硬拼,那只会加速她惨败的下场,何况,他的特别助理从健九,随时
随地都可能出现,像鬼魅一般。
仿佛带着电的手指,恣意无礼的滑进她的衣襟内,她反射的揪住
他入侵的手腕。
“我只是想检查你的伤口。”他慵懒的眯望她清丽的美颜。
“不需要你多费心。”想将他邪恶的手抽离自己的上半身,无奈
他力道太猛,没教他收手,反倒让他探得更深,衣襟也让他扯了开来。
“还跟我客气?”
漾开笑容,他一把将她的上衣扯敞开来,浑圆饱满的酥胸,立即
跃至他眼前。
不多加思索,他低下头,双手绕至她身后,解开托罩住两峰的胸
衣,火热的吻,迫不及待的烙印上丰腴的雪肌。
粗重的喘着气,黑雨像是在沙漠中找到清泉般,饮尽甘露后,稍
露满足的笑着,他想要的是更多、更多……搂着她,连睡了三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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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住内心的渴欲,就怕弄痛她的伤口!
试想:美人玉体横陈,软玉温香在怀,有哪个男人能克制得了这
种引诱?今晚,无论如何,他是要定她了。
“不要碰我!”
她使劲的想推开他,但他像让什么东西给黏住,怎么也推不开。
“要我不碰你?那可是比杀了我,还让我更痛苦一百倍!”嗤笑
道。
他才不打算对她就此罢休呢!
大掌托住她俏挺的粉臀,他轻轻徐徐的将她推向自己。
“我保证,绝不会弄痛你的伤口,”他深邃的眸子掠过一抹慑人
心魂的笑意。“而且,会让你快乐得忘记你的伤痛。”
他的话一劈出,她清丽的双颊立刻抹上一片酡红。
“相信我,我会令你感觉身子飘飘然。”
托住她的后脑勺,他温热的唇俯冲而下,直舔进她的小嘴内,挑
逗的吸吮她嘴内的滑柔蜜汁。
他的话,不到一分钟就应验了!
真的,她的身子已飘飘然,脑子晕晕的,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感
觉他邪魅的气息,穿透渗进她的体内,诱导着她。
弓起左脚,脚掌覆在她紫色的丝质内裤上端,用脚趾夹住,直将
底裤褪至她脚踝,再用自己的脚背将之剔除,抛至半空中。
舌尖移开她诱人红唇,缓缓滑向她的小耳坠,他轻舔着,旋即探
进她小耳蜗内——
一阵湿热传进耳内,念央儿同时间仰首呻吟了声,纤细的玉手,
紧抓着水蓝色的床单。
不断的在心中告诫自己:别陷入他哄骗的陷阱内,不要再尝试会
教人沦陷不可自拔的禁果情欲。
思绪飘忽,纵然知道不该,但,就是抽不了身,反倒因燥热难耐,
而在不知不觉中……迎合了他的……邪荡放浪……
“我会好好爱你的。”
得到她迎合的反应,他牵嘴一笑,长臂朝下探索,绕过她腹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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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处,进到她湿滑敏感的地带。
“嗯……”
重重的呻吟了声,她微张着红唇,喘息着;迷蒙的双眼,定焦在
他俊逸邪魅的面容上。
不得不承认,他好看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粗浓狂野的双眉,勾人心魂的星眸,眼尾带着桃花,仿佛只要和
他对上一眼,就注定逃不了他邪肆的掠夺,尖挺的鼻梁和他的狂妄一
气呵成,还有那张甫与她交缠过的魅惑红唇。
这么俊俏的男人,身边不乏女人相伴,而他也没有道理去强犦一
个未经人事的小处子……
现下,她愿意接受当年他强犦她是纯属无意的。
其实,打从来到台湾见到他,她便心知肚明那是他的无心之过,
只是心中压积已久的怨恨,怎是他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话就能消褪的?
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来,对他的恨,恨得有些莫名。
除了自己流产差点丧了命这事,他必须负起大半的责任,但,她
不想提,就算他知道了,又如何?
“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他用舌尖舔了下她娇红的唇瓣,诱哄
道。
从来没有女人与他共享鱼水交欢时,不喊他的名字,而她已和他
同床共眠多日,却从未吟喊他的名。
他想听,听自己的名字,让她柔沉的嗓音喊出,会是什么样的感
觉?
她没依他。
心中的余恨尚未完全消除,她可不愿看他得意,见他狂妄更甚。
“不喊?”
黑雨扬眉,猛的将手指戳进她的幽|岤内,斜撇了嘴角,手边的动
作停顿了下,复而再加深探进……
“啊……”
念央儿秀眉蹙拢,浑身因他手指的冲刺而颤栗着。
“喊我的名字,有这么困难吗?”瞅着她,他邪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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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开始加速,不但抽抽进进,拇指还往上覆,揉搓着突出
的小粉核。
气息渐渐不稳,她喘息着,双手不自觉的抱住他宽阔的胸膛。
男人的背,竟是如此平滑,她恋栈的不舍移开手。
“好湿……想要我爱你吗?”
他的手不曾停歇,她幽|岤处溢出的晶液,沾附在他的手指上。
轻吻着她的嘴角,他轻呵着气。“叫我雨,叫!”
“嗯……”她的胸口泛上一大片红晕,他仍持续撩拨她体内的欲
望之火。“不……停……停下来……”
“嗯?”他眸光闪亮,肆意一笑。“我偏不!”
望着他氤氲着欲望的黑瞳,她随着体内高张的欲火,红唇一张一
合,柔声喊出:“雨……喔……雨……”
“我的小百合,我爱死你柔媚的嗓音,记得,以后都要这么深情
的叫我。”
褪去两人身上的所有衣物,他奖赏似的,先温柔的进入她,再缓
缓加快律动,直到……
两人一起冲向情欲的高峰。
☆ ☆ ☆
“还想杀我吗?”
晨曦透着玻璃窗投射进房内,黑雨睁开星眸,露出温雅的笑容,
将身畔半裸的人儿,搂进怀里。
念央完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儿,默不吭声。
她已失去立场了!
失去恨他、怨他的立场。
曾经——
自己恨他对她造成的错……
如今,她却身陷囿圄,爱上他的错……
还怎么去恨、怎么去怨?
‘为什么不说话?“他抚上她的桃腮,眼底尽露怜意。”嗯?
“ ”你想听我说什么?“她闪亮的眸底,布上一层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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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她试着强迫自己拿刀、拿枪,一再告诉自己,闭上眼,只
要一分钟,所有的恩怨都化归于零。
可,办不到。
自己竟然办不到!
“说,”他深情的凝望她,凑上她的唇,给她一个轻柔的吻。
“你爱我。”
红唇微数,念央儿像被他的话给震住,怔了好半晌,眼眨都不眨
一下。
爱……爱……
不,她没有爱的,她的生活……三年来,她只知道自己有恨,根
本不能有爱……
可是……
为什么他要要求她说爱?
而自己又为什么在听到他脱口而出的话后,心弦震动不已?
见她一脸犹豫,他哂笑。“小傻瓜,不要漠视你心底隐藏的情嗉。
木然的望着他,她仍是不吭声。
揉揉她的发顶,他也不打算逼她,反正时间还久得很,这种事,
就让她去慢慢体会吧!
话锋一转,他讪笑的问:
“你的专用武器呢?”
“嗯?”瞪大眼,她不解他问的是什么。
他的手滑过她平滑的臂膀。“红蝎子呀。我猜,你会制造它,一
定是想用来对付我,可是,为什么你一直都没用呢,对我?
听出他话里的诮,她别过脸,不愿正眼看他。
“怎么?生气了?”
贴住她的背,他伸手向前,抚弄她的小红唇。
捉住他逗弄的手,将它放在她的胸口上,她肃穆的道:
“再也没有红蝎子了!”
“噢?为什么?”
“那些红蝎子,是我在日本时,特地请电子研究专家帮我设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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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的,数量只有三十个。”
听了她的话后,他沉默片刻,思忖半晌后,这:
“我懂了,你之所以制造红蝎子,不是要用它来对付我。而是要
警告我。以我这种罪大恶极的人,怎么可能只让那一只小小的红蝎子
给螫一下,就这样轻易放过我呢?至少得伤我一臂一腿,最好是让我
得到应有报应,以死偿罪,对吧?”
他的分析针针见血,完全猜中她的计划。
赧红了脸,她抿嘴道: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
“那现在呢?杀我,抑或不杀?”
迟疑了卞,她摇摇头。“别问我,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为什么自己的心,竟泛起一丝丝的痛楚?
私人方面,她是铁定下不了手了!
但,这次的行动,除了自己想报仇外,其实,真正的指挥者是天
皇。
临行前,天皇还再三叮咛,若是她完成不了任务,会再派神虎前
来协助。
男女杀魁一起行动……
这是破天荒的事。
可见,天皇对这次的任务,秉持的是势在必除。
如果要亲手杀他……
天!她的心又在揪疼了。
难道……
诚如他所说的,自己真的爱上他了?
这……可怎么好?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九叔,这怎么回事?”
黑雨扶住受伤的从健九,眉头拧紧,一脸的疑惑。
他中午去了管辖内的一间大百货公司,和百货公司的高级主管洽
谈公事,才几个钟头的时间,回到帮内,所到之处,全被砸得凌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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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
连身手矫健如豹、留下来看顾念央儿的从健九,也是一身的伤痕
累累。
九叔受了伤,那央儿……
放开从健九,黑雨立即跨步朝房里走去。
“央儿。”
房内的摆设倒还是整整齐齐,看不出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只不过
……
伤势尚未完全痊愈的念央儿,却不见了踪迹。
焦急的蜇回自己的办公室内,黑雨的眸子一沉,凛冽的问道:
“央儿她人呢?”
身上被划了数十刀的从健九,硬撑起身,跌坐在沙发里。
“她……被人带走了!”
“谁?是谁带走她?”双眉聚拢。“是天皇?”
从健九摇摇头。“不、是天皇组的男杀魁——神虎。他……是个
危险人物。”
“男杀魁?”黑雨阴冷的眸子细眯起。
“他突然出现,我来不及防备……”从健九也算是个练家子;受
伤的几处仅限手、脚地方,所以,一时片刻他还是撑得住的。
黑雨走到电话旁,拨了电话叫救护车。
“九叔,你忍着点,救护车马上来。”
“我没关系。堂主,楼下的弟兄有没有受伤?”
重重的一个点头。“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
“那就好!”
从健九说完,阖上眼,静静的斜靠在沙发椅背上。
而黑雨,静静的站在房门前,望着空荡的房内,许久都不作声…
…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因月事来潮,而得以在家休息一晚,不用到酒店上班的潘玉婷,
正蜷着脚,享受看电视剧的乐趣,不料,一阵哐当,骇得她肃立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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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做……做什么?”
看着妖女被一个妖男扶进来,潘玉婷的脑里,已经响起不好的预
兆。
果然——
“滚出去!”
神虎扶着念央儿坐在椅子上,旋即对潘玉婷喊话,并且一点也不
怜香惜玉,大掌一伸,大刺刺的将潘玉婷给粗鲁的推出门外去。
念央儿冷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发一言。
“为什么不离开那地方?”
“我受伤了,你没看见吗?”她用日语,平淡的答着。
“哼!”神虎上前,撩高她的上衣,看见她腹上那个已结痴的伤
口。“就这点伤?”
说着,他挺直身,剥开自己的上衣,上头有着数十道新伤痕,还
有几处被子弹打中所遗留下的疤痕。
“你是不是爱上了黑雨那家伙?”神虎睨眼看她。
光从她不再是充满恨意的双眸,还有她睡在黑雨的卧房里……
从这两点就可以臆测出:她八成是爱上敌人了!
哼!女人,就是容易受诱惑!
念央儿以沉默代替回答,不想和眼前这个毫无血性的男人多作解
释。
“今晚我会行动,你去不去?”神虎拿出一把亮晃晃的刀,仔细
的擦拭着。
垂下眼睫,念央儿的心翻搅得厉害。
“看来,你是不想去了。”神虎不痛不痒的道:“虽然天皇要我
们联手,但我认为,这项任务,我一个人执行,已绰绰有余。”
之前在火鹤帮内,所向披靡的情景,让神虎更加得意,口气也更
狂妄自大。
从小,他就一直跟在天皇身边,杀人——是天皇教他的唯一功课。
天皇是他的天、他的王,只要天皇下令,他一定把事情办得漂漂
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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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在这儿等着,等我杀了黑雨,明天我们就启程回日本。到
时,你再向天皇解释,或找藉口说明你没能杀了黑雨的原因。”
念央儿瞪着他,对他的狂妄很不以为然。
“别瞪我,如果你想阻止我杀黑雨,那我手中这把刀,头一个杀
的就是你!违抗天皇的命令,下场最如何,你不会不清楚吧?”
下场?
一种是切腹自杀,这算是最宽恕的惩罚;另外一种——切断四肢、
头颅,如同五马分尸,之后,再将尸体丢进鳄鱼池,当鳄鱼的裹腹之
物。
打了个哆嗦,念央儿紧蹙着眉,沉重的闭上眼。
第八章
知道从健九的伤势已无大碍,黑雨在交代特别护士务必要彻夜守
候从健九后,便驾着自己的跑车,往火鹤帮的大楼方向驶去。
凌晨一点。
十一月初。
夜,寂静清冷,今夜寒流来袭,他身上仅着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
尽管暖气已开到最强,他的身体依旧感觉寒冷。
车子驶进自家的停车场内,他小跑步的窜进大楼,搭了专用电梯,
直上第六十层楼。
今早让“神虎”这么一闹,除了他的私人办公室凌乱、破坏得最
为严重,其他层楼损坏的程度算是轻微。
所幸帮忙的人手办事效率变高,该检修、该清理的地方,全在下
班之前做好,完整如初。“
叮——
电梯停在第六十层楼,电梯门一打开,他警觉的发现有异样。
徐缓地步进自己的私人办公室,锐眼扫视四周,明亮的灯光所照
之处,除了自己,并没有其他人影……
不过……
气氛就是异常的诡异。
连接办公室的卧房房门半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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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定自己在去医院蔓则,确确实实有将房门给锁上,而且,出
去前,他还亮起房内的小灯,
这是他十多年来的习惯。只要天一黑,他房内绝没有不亮灯的。
他必须时时刻刻掌握周遭的动静。
但,此刻……
半掩的门,将房内的黑暗倾泻而出。
可是确定的是,的确有人来过。
最可疑的人就是——
神虎!
警觉性的倒身趴卧在地毯上,黑雨连滚了数下,挨到墙角的花瓶
边,倏的起身,毫不迟疑的伸手探进花瓶内取枪,扳机一扣,骤然的
朝办公桌开了一枪。
那一枪,将躲在办公桌后的神虎给揪了出来。
“不愧是火鹤帮的总堂主,思略和判断都超乎常人。”神虎冷笑
一声,大刺刺的站直身。
“想必你就是日本驰名遐迩的男杀魁——神虎罗?”呼着气,吹
向枪口,黑雨撇唇一笑,上前跨迈了两步。
“既然知道的话,那你就没有活命的机会。”
“喔?是吗?”黑雨优闲的落坐沙发,视线正好对向自己卧房的
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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