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真是让我心寒,枉费我煞费苦心,栽培你成为杀手之魁。”
“天皇!”捣住泛疼的胸口,念央儿吃力的站起身,瞥见眼前的
人,诧异的瞠大了眼。
“哟,你还记得我呀!”戴着银色面具、身系银色披风的天皇,
冷笑出声。“我还以为你早已经忘记我是谁了。”天皇突然敛了声,
阴冷的道:“神虎死了,任务未完成,你还胆敢独活的非得逼我亲自
来台湾杀你,你才甘心,是不是?”
“你要我死,可以,但是,我希望你别对付黑家的人。”
“和我谈条件?你说,我会不会答应?”天皇绽出淡淡如鬼魅的
笑。
“我希望你能答应。”
“你已是个将死的人,没权利和我谈条件。”
说时迟,那时快,天皇急急出手,短刀一亮,身体旋转了下,移
至念央儿身边,朝她的手臂狠刺了一刀——
痛呼一声,念央儿再次倒落地,手臂的伤口处,怵目惊心的鲜红,
汩汩的喷出。
天皇将手中的刀丢到她面前。“你自己决定要切腹自杀,还是劳
我动手处置你。”
简直没把天皇组的规矩放在眼底,早在任务未完成时,她就该切
腹自杀的。
伸手拾起地面的刀,念央几怔忡了好半晌,决定要奋战到底。
未料,天皇早看出她的心思。掏出枪,朝她连射三枪——
第一枪,她没来得及躲过;第二枪、第三枪, 她咬着牙,机伶
的闪过。
“嗯,你的身手俐落度,还算差强人意。”
丢了枪技,天皇笔直的走向瘫软在墙角边的念央儿,踢掉她手中
挥晃的刀,一把将她揪起。抬起脚,将她踢向半空,使得她跌得惨重。
“你不该背叛我的,而背叛我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他举
起腿,往她的腹部重重一踩。
“不——不要,求你——”念央儿痛得蜷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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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真是怀了黑雨的孩子!”
从方才她见到他,她就一直用手护着肚子,果然他的臆测没错。
念央儿觉得下体处一阵湿热,当看见鲜红的血渍染红了长裤时,
她忍不住痛哭失声。
“这全是你咎由自取,我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我绝不容许黑家
的后代存活。”
他转过身,去找寻方才被他踢掉的那只刀,他要亲手灭了黑家的
后代。
就在天皇转身寻刀之际,一个醉汉脚步簸踬踉跄,闯进死巷里来,
掏了根烟,搜出打火机,焦距始终对不准,烟怎么点都点不起来,气
得他随手捡了地上的一张旧报纸,点上火,报纸立即燃烧了起来。
“干!我要是点不起来,老子就随你!”醉汉抽出嘴里含着的烟,
喃喃的低骂着。
天皇知道有人闯了进来,他同时捡起刀和枪,回身先开了一枪,
想解决闯入者,但醉汉醉得厉害,烟点着了之后,眼皮沉重,砰的一
声倒在地上,便呼呼大睡,因而躲过天皇原本要取他性命的那一枪。
而原本气势凌厉的天皇,在看见点燃的报纸轰出的火焰后,突然
失控的大喊:
“不,不要,我怕火,不——”
他拚命的颤抖着,随即像逃命般的,冲离了暗巷。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映入眼底的是清一色的白——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
的床单。
微睁开眼,她将头微微一侧,正好对上黑雨那双焦急又喜悦的眼
眸。
见她醒来,他高兴的捉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脸颊边轻揉着。
“央儿,你终于醒了!”
“我……”她幽幽的道:“这里是医院?为……为什么我会在这
里?”
大病初愈,她仍是虚弱,还好医院方面每日都帮她注射营养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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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点滴,她醒来后,才不至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你受了伤,昏迷了许多天。”轻扶起她,让她小啜了一口茶水,
再轻轻的将她放回床上。
似回忆的深思许久,念央儿突然摸着自己的肚子。‘
“孩子……没了?”
双目痛苦的闭紧,黑雨沉重的点点头。
其实,早在天皇重踩她的肚子,而她也发现下体处流出血时,她
就已经猜到孩子可能会不保……
只是,这样的伤痛,让她的心揪疼不已。
“原谅我,央儿。都怪我,我不该气走你,让你在小心翼翼的保
护我们的孩子后,抹黑你,让你蒙受冤屈,我真该死!”
他用脸颊搓磨她的,眼底尽是深深的忏悔。
“你会再次恨我吗?”
定定的看了他许久,她露出一抹莞尔的笑容。
“不恨。如果我恨你,如何能和你再共孕育一个小生命?”
听了她的回答,他肃穆的保证:“只要你快点把身体养好,孕育
新生命的事,我一定全力以赴。”
他啄吻着她略显苍白的唇瓣,怜惜的轻吮着。
“可是,天皇……他不会放过你的。”她忧心的秀眉紧蹙。
“谁说?”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锁骨上。“你以为一个疯子会吓唬
得了我吗?那你可就太小看我了!”
“疯……疯子?”
“嗯。天皇怕火,这件事,你知道吗?”
她摇摇头,但迟疑了下,又道:“他不许我们在组内点火倒是真
的,但我从来不知道他怕火。你说他疯了,这怎么回事?”
“一个怕火的人,一个晚上连续碰到三起火警,你说,他会不会
疯掉?”原来,天皇在离开暗巷后,他的霉运才开始。先是遇到市内
某家ktv 大火;再来是碰见路边卖小吃的摊贩耍宝。炒牛肉时,锅子
晃动不当,油洒至炉火内,火势便烧大了起来;最后,他回到休憩的
饭店,隔壁房有对情侣吵架,引火自焚,火势蔓延至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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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连的折腾,让他不疯也难。
饭店的人见他精神失常,又带着银色面具,嘴里还嚷嚷着他是
“天皇”,当下,饭店经理便找了精神病院的人来把他给带走。
听完黑雨的描述后,念央儿感慨的叹口气。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其实,天皇的本名是木村吉雄,我爷
爷年轻的时候,曾远赴日本,拜他的父亲木村刚为师,因为他极为重
视我爷爷,他由嫉妒生恨。某天夜里,他趁大移儿入睡后,偷偷的在
我爷爷住的屋门前烧着纸,想要用浓烟把我爷爷呛死。结果,火势沿
着木门烧了起来,一间接着一间,当他父亲奔出房间时,就看见他傻
愣在我爷爷的房前,当下掴了他一巴掌,便冲进房里救我爷爷。”
“后来呢?”她从没听天皇说过这些事。
“他再度意识到他父亲对他的不重视,索性使起性子,赖在火房
里不出门。他的母亲为了救他,被火给吞噬。最后,他的父亲也冲进
来,见一梁柱压了下来,他毫不迟疑的替他当下了……他的父亲用自
己的身躯将他锁在怀中。大火灭了后,他的双亲皆亡,他也因全身烧
的,奄奄一息。”
“好可怕!”她颤抖着唇,了解到天皇怕火的真正原因。
“后来,在送进医院的第五天,他突然失踪,任凭大夥怎么找,
都找不到。我想,他把一切的错归咎在我爷爷身上,所以,才会想要
杀害我们黑家人。”
“又是一桩乱恨!”
“答应我,以后不管任何事,都别再瞒我,既然爱我,就该让我
分享你的喜怒哀乐。”他在她的额上,轻印下一个吻。
“嗯。”她伸出手抚摸着他下颚处的胡渣,感觉自己是幸福的。
吻着她柔软的唇瓣,注入他满载的深情……
爱与恨,人世间的两大激流,他们曾经拥有过;未来,将会好好
珍惜这奇妙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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