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瞬忽发现她捉着他的手是真,不是梦,他立时强行压抑着隐隐从心底生腾的羞,恼之意,对她冷冷地说出纯粹命令语气的干巴字眼。
“啊?什么?”宝稚说得太简单,迷娘没有反应过来,满脸傻呼呼地望着宝稚刻意绷紧的俊俏面容,提出反问。
“我说放开!放开我的手!!!”宝稚眼睫下垂,瞪了瞪迷娘握紧他指头的手背,又瞪了瞪迷娘红润饱满的苹果脸,发现她完全没有看懂他的眼神,依旧只晓得傻瓜一样地望着他,宝稚原本就很有限的耐心终于用尽,很快尖叫着,用力甩动衣袖,试图强行挣脱迷娘结实指间的擒捉。
宝稚扯起了嗓子地狂吼,房间里的桌椅板凳都被他从丹田里发出的火性气流搅得嗡嗡作响,这下子,迷娘就算是个聋子,也确实听清了,也听懂了。
虽然听懂了,她没有半点要依宝稚的意思,就此放开他漂亮可爱的手指头。
任由宝稚透亮清甜的声音从耳朵里穿过,迷娘眼睛里一派纯净的神色,忽然流露了一丝诡异媚光,她望着宝稚俨然怒不可遏的美丽面容,就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一般,猛地沉默低头,将他的食指指尖咬进嘴里,吭哧吭哧地,用力吮吸起来。
yuedu_text_c();
呜,,,被迷娘咬到的地方,迅速变得酥酥麻麻,明明只有指尖被咬而已,宝稚线条单薄的腰腹以下,却恍如涌过一阵痛楚又欢快的奇异电流,他顿时吓了一跳,就连那原本恶狠狠的声音,也莫名跟着发颤变软:“你,,,你干嘛?别怪我没提醒你,,光天化日之下,,你我男女受授不亲,,,你可别乱来,,,,,”
第332章 胭脂瓣(二十五)
听闻宝稚拒绝的言语,迷娘脸上掠过一丝莫名愁苦,她不停舔咬着他的手指头,一只脚踩上床沿,半身欺到宝稚身前,凑近他耳边含糊央求道:“宝……稚,我也不想这样,你别生气,,可,,可是我的嘴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好热,你的指头又凉又冰,吃起来,,很好,,很舒服,,,你忍一忍,暂且帮帮迷娘,马上就好了。”
明明趁着他熟睡在轻,薄他,还故意说什么热不热凉不凉的混话,宝稚满怀羞恨,哪里肯信迷娘,当即挥拳挣扎道:“放,,放开,,臭妖怪!!死妖怪!!你又想变着法子欺负我么?,我才不要帮你!!!”
他这一挥拳,另外一只手也被迷娘捉住了,嘴唇落到指尖上,细细舔咬。
宝稚的指头被迷娘含进了嘴里,妖女那柔软的唇,还有舌头,在他指尖,与指节处顽皮跳着舞,恍如烈火烧过他凉薄肌理,迅速激起宝稚体内一阵狂猛刺痛,与麻痒。
仅一刹,整个人仿佛被热烫翻滚的潮水掩没。
即便是在紫箫府里,在乌其溪林地,被迷娘数度强抱的时候,她肆意吻咬过的地方,至今为止,宝稚即便再痛苦再害怕,也没有感觉过这样前所未有的,恍如灭顶般的吓人温度。
这妖怪,好像没有骗他!她身上,真的很热,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还要热。
惊骇着从迷娘唇牙之间传过来的烈火热,度,宝稚大感不妙,他提起双脚使劲踢踏着,一边尽量往床里缩去,一边气势汹汹地瞪着她潮,红的脸,尖声骂道:“你,,你,,你这个臭妖怪,,你莫非吃错药了么?大白天的,胡乱发什么情呀?!!不要碰我,,给我走开!!”
宝稚不骂迷娘还好,他这一骂,满脸皆涨成了嗔怒红晕,原本一派苍白的失血肌肤上仿佛烙满了娇艳美丽的粉红樱花,落进迷娘眼里,俨然是活,色,生香,纵然无情也动人。
忽的一下,迷娘热闷的胸口就好像被一颗流火箭,猛不防刺进来,连带着头顶元神也给烧糊了。
她先前还悬在床外的一只脚,跟着麻麻利利地抬上床,也不管宝稚如何怒骂不断,使出一把蛮劲抱起了宝稚。
迷娘就此搂了宝稚入怀,与他身子紧密相贴,立刻发现宝稚嘴里说不要,那双,腿间的奇异玉鸟儿却不知何时,已经涨得老大发硬,快要将他衣袍下的裤子都顶出洞来。
“好宝稚,,真是好宝稚,,!!”迷娘顿时欢喜不迭,转瞬颇有些熟门熟路地撕去了宝稚衣衫,擒着他胸前两,颗石榴娇,粉,开始肆,意爱,抚。
宝稚承,欢不久的细滑身子,原本就敏,感异常,哪里禁得起迷娘这般急哄哄的反复玩,弄,很快忍不住嗯嗯啊啊地甜腻叫唤着,扭动起柳条样的纤致腰,肢,被迷娘骑了个尽兴。
抱着宝稚差不多玩了五六个来回,迷娘体内的热气终于慢慢散了,两人也已筋疲力尽,双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娘醒来,仍是被身上辗转生腾的热气逼起,少不得顺手又拿宝稚来泄火。
其实也怪不得迷娘如此色,性大发,全因昂鸣曦所中的涂山狐族千日魅毒,在两人于了望台交,合之际,自然而然流入了迷娘体内。
昂鸣曦身为野鸡妖族少主,世代家传独门采补修功之法,他为报大仇,整日整夜练武成狂,这取阴补阳的秘门功夫也算是小有所成,借着迷娘天生有引通血脉的独特异质,他顺势将千日魅灌注于本体精元之内,倾进迷娘半妖花心之中,解除已身之毒,原本也无可厚非。
只是迷娘完全不懂妖界盛行的阴,阳双修之道,不会化解那花心里的千日魅,反而全部吸入了体内,故不仅累得自己中了风,月之劫,也同时为宝稚带来风,月之痛。
幸得宝稚的玉鸟儿生具傲天异相,质地坚实耐,磨,远非凡品可比,若是一般的神仙,被迷娘这般气势磅,礴的情毒逼迫,即便不被她玩死,也免不了断根损元,再难复男儿雄姿。
迷娘如此这番,睡了醒,醒了睡,与宝稚同床共枕,晨昏颠倒,胡乱过了整三天。
三天后,迷娘精神好了一点,开始起床弄些吃食给宝稚,继而去找昂鸣曦,三天前,就在她隔墙客房里安睡的昂鸣曦此时却是不知去向,唯独给迷娘留下一张纸条,说是如果她有命还在,他会于十天后在新博会面。
迷娘不解昂鸣曦为何写下那等含含糊糊的字眼,拿着纸条给宝稚看。
宝稚看过昂鸣曦写过的字,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慢慢想了想,心里很快如明镜,转瞬一把撕碎了昂鸣曦的纸条,卧在床上又气又恼地瞪住迷娘,连声骂道:“臭妖怪!死妖怪!!咳,,我咳……说你这回没被我的宝葫芦打到,咳……咳……咳……怎么无缘无故变得这般下流可恶,对我做尽了坏事,原来是这只来历不明的下等鸡妖在做怪!!!”
迷娘抱宝稚的时候情热似火,浑然忘我,这下了床,惊觉自己莫名奇妙竟对宝稚下了手,占了他,还害得他的咳嗽又加重了,迷娘脸色红了一红,又是愧疚又是后悔地,赶紧递了一杯姜汤放到宝稚手里,低声道:“宝,,宝稚,,都是我脑子发昏,,,,抱,,抱了你,,这与小黄鸡有什么干系呀?”
宝稚喝了口姜汤,缓过一口气来,冷冷道:“本神君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有你这么笨的妖怪!!我现在被你害成这样,也没什么话好说,以后日子长了,你自己慢慢会知道!!”
“宝,,宝稚,,小黄鸡从小就敢跟两条狗打架,别提多威风啦,他向来行得正走得直,才不会这样对我呢!!你不要随便说他坏话!!”
宝稚口口声声说是昂鸣曦故意陷害迷娘,迷娘始终不信,反而一直帮昂鸣曦说好话,宝稚气得不想理她,奈何迷娘魅毒发作频频,两人难免再度纠缠到一处,如此这番,大吵没有,小争执不断地过了十天,两人所乘的这支乌其大商船,正式进入新博境内。
yuedu_text_c();
新博,保康城。
大船卸下货物,很快驶离停靠码头,迷娘扶了宝稚上岸,带了几个随从,接受过白帕兵临检,就近雇请了十几辆马车,载着货迅速踏进保康城内。
分明是冬日深寒天气,保康城内却到处流动着奇异花香。
迷娘注意观察,那些一模一样的浓郁花香,隐隐是从路过的年轻男子衣襟,还有大户人家的门户间传出。
但凡城内衣着好一点的年轻男子身上,都别着一种花瓣重重的紫红色小花。
那些香气。俨然来自这些紫红色的花朵。
迷娘不认得这是什么花,宝稚却认得,这是在白帕国都盛产的胭脂花,民间俗称夜来香。
迷娘闻着花香,作为宝稚的贴身护卫,走在新博边城的官道上,很快听到前方马蹄疾疾,一众白帕骑兵,约摸二三十人之多,瞬忽排开路上的普通行人,整整齐齐地列着队,迎面而至。
这伙骑兵的头目,是一个跨骑青马的银甲将军,对方手提一杆银枪,
头上覆着遮面的红缨盔帽,看不清容貌,唯独一双眼睛,从那银色的盔甲里,闪烁秋水样的皎洁光芒。
骑马的将军在宝稚的马车前骤然止步,朗声相问道:“可是乌其的商货来到?”
迷娘有些吃惊地望了望这白帕将军的一袭威武银甲打扮,又望了望他跨下所骑的大青马,忽然失口惊呼道:“苍,,苍鸷将军!!这不是苍鸷将军么?!”
第333章 胭脂瓣(二十六)
迷娘不过一声小小惊呼,那银甲将军却仿佛受到莫大惊吓,转瞬驱起他的战马,连续后退了好几步,这才慢慢站定了,先是故作漠然地望了迷娘一眼,继而神色平静发话道:“很抱歉,本将军跟随沐芳公主帐下南征北战,天下识得本将军者,理当不计其数,姑娘认得在下,在下却认不得姑娘,只能叫姑娘失望了。”
迷娘昔时在白帕军营,曾受先锋营青翼将军苍鸷几度照顾,故而对他的恩情,始终念念不忘。
她一眼认出他半覆盔面的真容,立时忘记了她现在作为乌其探子的机密身份,止不住欢喜相唤。
没料到,对方虽没有否认自己便是苍鸷,对迷娘的态度俨然对面不相识,那态度比起在白帕军营时,冷淡且疏离了百倍还不止。
若是别的白帕军官,说不认识迷娘也就罢了,迷娘记得苍鸷见过自己女孩儿的样子,还因为自己随便碰了他,要死要活地闹腾了一场,实在没道理认不出自己。
迷娘想到此,哪里甘心就此作罢,她忍不住跨上前,拍着自己胸口道:“苍鸷将军!!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我是王,”
就在迷娘打算将她在白帕军营用的混名,王小二三个字脱口而出之际,苍鸷忽然提起银枪,急急直指她咽喉,声音严厉道:“大胆狂徒!!休得在大庭广众下,与本将军随意套近乎!!本将军不管姑娘是什么人,这抽检要务,必不会少!!”
苍鸷说罢,不等迷娘反应过来,很快一声令下,身后一干白帕骑兵迅速将宝稚所坐马车,以及周遭十来车商货,围了个水泄不通。
迷娘起初呆呆地,站在一边,看那些骑兵下了马,拆开她们从乌其运来的货物仔细查验,终于慢慢明白过来,她刚刚经过的新博码头不过是第一道关卡。
她在这保康城人来人往的官道上,见到苍鸷,并非不期而遇,而是他职责所在,负责抽检入关货物,同时监控码头。
在踏进新博土地之前,迷娘听那滋儿说起过,被白帕所占领的地方,尤其是与乌其临界的保康城,守备非常严密,出入境货物都有严格规定。
尤其是为免除新博民众暴乱,白帕军元帅长公主白沐芳自占领新博伊始,便特别颁布军令,严禁乌其商人携带大批量武器,以及铁石原料,包括炸药在内,流进新博贩卖。
除非是白帕军方订购,以补充已身兵力,自另当别论。
迷娘在乌其接受的任务,是查探白帕军情,所带的货物,大部分是些达官贵人喜欢的绢丝香料等奢侈用品,好借此拉通关系。
苍鸷带人查了半晌,又照着宝稚提供的货物详单,用心核对了一番,发现马车里没有违禁品,也就没有为难迷娘,很快挥手放行,命令手下让出了通道。
迷娘回头看着苍鸷即将离开的端正背影,想了一想,还是有点不放心,她跟着马车走了一段路,转身又匆匆追了过去,一把拉住他的马尾巴,气喘吁吁道:“苍,,苍鸷将军!!你不记得我不要紧,你以前帮过我好多忙,,我都记得的!!”
苍鸷的青聪马,是一匹脾气倔强的烈马,等凡人等根本无法轻易近它的身,众兵士眼睁睁看着迷娘轻轻松松,伸出单手,便纠住了它油光水滑的漂亮尾巴,也没看到青聪如同对待一般人一样,抬脚狠踢迷娘,反而只是有些小烦躁地跺了跺前蹄,有气无力地嘶鸣了两三声,真是奇怪得紧。
yuedu_text_c();
众兵士一奇怪,暗暗将那好奇的眼神投向了马的主人===苍鸷。
隐隐感觉到众兵士不无探究的神色,苍鸷那双有如秋水美丽的眼瞳,忽然放出无比锐利的光,扫视四周。
苍鸷治下甚严,武艺超群,在战场上的勇猛表现,更是饱受白帕军尊敬。
他这一瞪眼,人人惧他一派军威威严,不可小视,赶紧低头沉默。
苍鸷压制住众人悄然马蚤动,转瞬夹紧了马腹,居高临下面对迷娘,语气越发严厉刚冷道:“姑娘!!本将军已经说过了,确实不认得你,即便真帮过你什么忙,恐怕也是举手之劳,你不用在意便是!”
迷娘听闻苍鸷如此说法,竟是不为所动,手指纠着青聪马尾不放,笑容恳切道:“将军军务缠身,我不方便打搅,这几天我会住在保康城最大的客栈里,将军若是有空,可以来找我么?我很想答谢将军!!”
“姑娘好意,在下心领了。”苍鸷端坐于马背上,言语依旧冷漠道:“你我男女有别,就此告辞!!”
苍鸷说罢,冷不丁狠抽了爱马屁股一鞭子,青聪猝不及防受痛,顿时狂啸着摇头,迅速挣开迷娘手指,绝尘远去。
观苍鸷忽然策马向前,众将士紧跟其上,一众白帕官兵很快远离了官道,向着码头方向行进。
迷娘被青聪一脚踹到了地上,掌心里生生拖出一条血痕,也不知道有多疼,反而惊愕凝视着苍鸷在官道上消失的地方,百思不得其解。
迷娘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惹得来往行人侧目而视。
宝稚坐在马车里,终于等得不耐烦了,没好气地唤她进去说话:“你的脑子就不能清醒点么?没看到人家摆明了不想理你?你何苦要贴上去找罪受?”
迷娘揉着自己摔疼的屁股,听到宝稚尖酸言语,也不觉生气,反而拍着自己脑袋,恍然大悟道:“宝,,宝稚,你也看出来了么?苍鸷将军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呢!!我们在一起打过仗啊!!我女扮男装的事,他也很清楚,刚才苍鸷不认我,,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故意装作不认识我,,啊,,对了,,我想起来了,我知道苍鸷将军干嘛不认我啦!!!!!”
迷娘兴奋的话语,惹发了宝稚好奇。
他强忍着咳嗽,斜着眼睛睨住她发红的脸色,冷冷发问道:“他干嘛不理你?莫非你也对他做了那种事么?”
“宝,,宝稚,,你可别乱说……”迷娘看着宝稚苍白瘦削的脸,声音转瞬低了许多,她垂着头,颇有些痛心疾首,又有些羞窘不安道:“我,,我是不得以,才这样子对你,,可没对苍鸷将军怎么样,,你不要想太多,,”
“那他干嘛不理你呢?”宝稚盯着迷娘细微变动的表情,不像说谎,止不住轻轻舒了口气,然后慢慢再开口追问。
“嗯,,”迷娘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什么,转瞬叹气道:“宝稚,不是我不肯告诉你,,只是我事先答应过苍鸷将军要保密,,还是不要提了。”
听迷娘这么一说,知道她一时之间不会透露什么,宝稚心里纵然不快,也没办法继续查问,两个人坐着马车,带着被苍鸷彻底翻检过的十来车货物,先去了昂鸣曦指定的几家商铺,交货。
这些商铺基本座落在保康城东西南北四个中心位置,迷娘与宝稚这一走,等于在保康城里绕了个圈子,算是对保康城有了一个初步印象。
宝稚每到一处商铺,都会发现商铺里有昂鸣曦留下的特别暗号,于是他越走越觉得,那来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