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迷娘曲(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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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迷娘曲(女尊)-第64部分
    已经点燃了一支龙涎香,当这支香燃尽,苍茸海的海水会漫过这尊悔过钵,到时候,这只臭狐精就算不被你杀死,也会被我的海水淹死,你不妨仔细想清楚了再行事,我的耐性,只有这柱香的时辰。”

    “陵光公子?!陵光公子?!”隐隐感受到靳陵光心意中的绝决,迷娘倒抽了一口冷气,转瞬恼怒得跳起脚来:“你不能这样做!!快放我出去!!!”

    少女中气十足的恼怒叫喊,传到外头,却如同细微的水流,不疼不痒地滑过靳陵光没有表情的俊美面容。

    迷娘看不到外面的情景,不知道她所在的地方,是靳陵光此回出行所住的漉水别宫。

    他独自端坐在别宫寝殿的一张雪晶玉石椅上,十指合拾曲起,正默运驭水神功。

    椅子的前头搁着一张四四方方的玉石角桌。靳陵光曾经托在掌心之中的敞口圆钵形法器,安静倒放在这角桌中央,仿佛乌龟爬行般,从左至右幽幽辗转来去。

    角桌的东侧,立着一座半人高的雕花宝珠香烛台,烛台里插着一枝散发烟紫落雾的避水龙涎香。

    寝殿内看起来空荡又安静,只有一个枣袍劲装打扮的水族带刀护卫,服侍在靳陵光身边。

    这护卫,正是靳陵光从苍茸海宫带来的心腹,水族龟精乌忠。

    乌忠听闻法器内迷娘微弱的呼叫,脸上不禁浮出一丝苦笑,他略弯腰,凑近靳陵光耳边,低低道:“公子,我们这样对少夫人,好像,,好像不太好罢?”

    “有什么不好?”靳陵光睁开眼,冷冷瞪住乌忠,他双唇紧抿不开言,以密宗腹语传音道:“乌忠,你不要忘了,这悔过钵是我们白龙神族的圣物,我娘不是确认过她是东璃叔叔的后代么?若是被自家圣物伤到了皮肉,她这少夫人也不用做了!!!她既已入了海宫,便是我海宫上仙,自古仙妖不两立,她身为上仙与下界狐妖沟,,通一气,这种事日后被天家知情,惹来耻笑尚属小事,惹得天家寻机治罪的话,将置我海宫于何地?我今天小惩于她,纯粹为免除我海宫后患,你居然帮外不帮里,对我说长道短,莫非也与她同样,不止道行浅薄,见识也浅薄,抵挡不了那低戝狐妖的鼓惑之术不成?”

    “公子明察!!属下万万不敢!!”靳陵光一顶内通外j的大帽子扣下来,乌忠吓得一个激零,浑身冒起了冷汗,当即咬牙住嘴,再不敢相助迷娘,向主子求情半句。

    靳陵光拿来关押迷娘与苏九郎的龙族法器,名唤悔过钵,故名而思义,并非一般制敌法宝,却是龙族初代主母,靳陵光的祖婆婆靳之灵,当年为克制龙族内部自相残杀特别制作。

    犯下过错的龙族,关进悔过钵以后,很快被源源不断流进悔过钵里的海水包围,如同普通人面壁思过,不会死,也不会伤,甚至在悔过钵里玩着水睡大觉都不成问题。

    可是,因为悔过钵是经由靳之灵亲自采来苍茸海镇海神铁,外加从她自己腮边强行剥落的三片天生逆鳞,调和融铸而成,其结界深厚,坚硬无比,所以被关进里面的龙族,如果没有守在外界的同伴,帮忙解印,根本没办法私自逃走。

    除非知道自己错了,真心忏悔以往过失,才可以放出来,重获自由。

    悔过而知新,白龙神族一脉必欣欣向荣,流芳千古,便是靳之灵造就这尊传世法器的真正意图。

    寝殿内,靳陵光坐等迷娘悔悟,暗招苍茸海水,注入悔过钵。

    法器内,海水仿佛永无停息地,汹涌淋向了迷娘与苏九郎。

    “不好意思,迷娘,你现在虽然说不会杀我,可是保不定又想杀我了,所以我稍微离你远一点,你不会怪我罢?”眼看海水汹涌扑来,苏九郎微微甜笑着,推开了迷娘。

    苏九郎不愿衣衫,尤其是一双美,丽赤,足为海水所湿,泡皱他吹弹可,破的象牙肌肤,迅速筑起黑沙成盾,借以抵抗海水侵袭。

    沙盾的结界越小,对他保存体力越是有利,在苏九郎想来,任由迷娘在沙盾之外自生自灭,是护得他自己周全的好计策。

    谁知他的黑沙吸尽了海水,又不能挥散出去,渐渐变得沉重不堪,就在靳陵光的龙涎香燃到一半时,苏九郎的九尾灵力消耗严重,终于承受不住沙子还有海水聚在一起的重量,结成圆月的坚实沙盾慢慢坍塌。

    没有了沙盾护体,苏九郎避无可避,完全沦落到一片黑暗冰凉的汪洋中间。

    下意识地划动手脚,在海水中载浮载沉。

    置身于旋转的海水深处,他原本灵活敏捷的四肢,慢慢呈现出软弱无力的状态,因为悔过钵里已经盛满了海水,他不能探出水面呼吸,只能在水里憋息。

    憋息的时间越长,苏九郎浑身越是难受得紧。

    苏九郎虽通水性,终是爬山钻林的一介陆兽,要做到如同水族模样,在水中呼吸自然地行动,却是一大难事。

    性命关头,苏九郎想起被他拦在沙盾外头的迷娘,好似声音叫哑了以后,再无动静了。

    记得迷娘好歹也是水妖出身,他现在根本不怕她会淹死,倒是怕她独自躲起来,不管他了。

    手脚勉强划了几划,苏九郎拼起一股子余力,忍不住低唤迷娘救命:“迷,,迷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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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刚刚发出来,推陈出新的汹涌海水立时呛进了他的喉咙。

    一瞬间,胸口跳动的狐心,都好像被灌进体内的海水给挤破了,疼痛不堪地缩紧。

    身体,不受控制地,迅速下沉。

    该死的海水,该死的法器,如同逃不脱的冷硬绳网,困住了他的全部,感觉到元神虚弱的火焰,快要熄灭,苏九郎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随海水扔他到最深处。

    “九郎,你不知道,我在想事情的时候,最烦被打搅么?”就在他闭上双眸的刹那,腰间忽然被什么温暖物事贴紧,继而耳边响起一阵奇异低迷的浅浅叹息:“老实告诉我,你叫迷娘做什么?”

    第399章 惊涛(一)

    ( )无边黑暗里,静默得只剩海浪浮涌的细微拍打声,就连他自己的呼吸都已经听不到的地方,忽然响起来的话音,是一个他只要听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忘记的妖,魅少女声音。

    那声音,于十分沙哑之中,透显十二分的娇横与柔滑,与那个恶梦般的夜晚,她曾经贴着他发烫又发软的耳根,反复嘲笑他的残忍声音,没有丝毫改变。

    声音入耳,胜过魔针穿心,刹那间,苏九郎如遭雷击,不由自主地,蓦地睁开了双眼。

    完全没有发觉到,就在对方说话间,将他手,脚弄得粘湿沉重,严实封死他鼻唇的冰凉海水,轻轻地,退离他身边。

    他只是瞪大了眼,一张苍白失血的俏脸上,迅速变换出怔忡不定的惊惧神色,直直盯视着对他说话的人。

    在他紧张收缩的金色瞳孔深处,正清楚呈现出一道眸色雪亮的明,艳少女身影。

    少女满头的乌发皆散,好似海浪停留于丰润的肩头肆意飞扬,她的双瞳里,绽放着瑰丽流转的霜白月色。

    大事不妙!!迷娘化妖了!!

    一旦看到少女眼睛里的颜色,苏九郎心头立刻开始狂跳。

    他虚弱的呼吸跟着凌乱不堪,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她压魄眼神的攫取,他慌张的眸光却在落到她头顶之际,彻底丧失了逃走的力量。不知道为什么,迷娘的脑袋中央,居然长出东西来了!

    这是苏九郎从没见过的,一只尖尖突起的,扭着奇怪旋涡的银白犄角。

    如果他的判断能力,没有发生问题,迷娘充其量,不过是半只鲤鱼精,怎么可能头上会长角呢?!!

    似乎将苏九郎的惊讶全部看在了眼里,又似乎根本不在意他是否会惊讶,少女慢慢低头,逼近他越发苍白的脸,一双银光闪闪的瞳珠里,掠过无限傲然:“九郎,我在问你话呢,还不回我?!”

    “回,,回什么话?”焕散的元神,就此被迷娘强悍的言语拉回大半,苏九郎有些吃力地低问。

    “九郎方才不是叫迷娘么?难道是迷娘听错了?”迷娘唇角弯勾,似笑非笑地睨住苏九郎,随意撂了撂从腮边垂落的发丝,继而无声张开了双臂。

    当她张开双臂,苏九郎早已疲累的肉,身,立刻不受控制地迅速下跌,手与脚也很快地,被藤蔓般无处不在的漫漫海水再度缠过来。

    这时候,苏九郎终于发现他是被她抱着的。

    因为被她抱着,置身于水妖的避水结界里,所以那些危胁他性命的海水才会暂时远离。

    敏锐意识到这至关重要的一点,趁着自己还没有完全地,再度被海水包围以前,苏九郎竭力抬高湿沉的臂腕,拼命捉紧她同样濡湿的衣裙下摆,开口低叫道:“迷娘!!救我!!!”

    少女唇角荡起的细致笑纹,在他开口之际,俨然深了三分,她静立于海水中央摇摆着灵动的腰肢,伸长一只清寒玉臂,碰了碰他苍凉的手指,神态嗔怪道:“迷娘不过是我的名字罢了,人人都可叫得,九郎好好想想,九郎应该叫迷娘什么,迷娘会很高兴呢?”

    少女眉梢,眼底,洋溢着说不出的调皮顽劣,无言昭示着,她在故意为难他。

    明明知道他早已命中注定,是天宫的后主,位列旱跋娘娘宝座旁边的正室夫君,又岂能因为她夺去了他的清白,便甘心伏首,做她的入幕之郎?

    尽管认定了迷娘要求他的,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苏九郎审时度势的本事,向来一流,他既然现在有求于迷娘,暂且的虚与委蛇,换得他逃出生天,也无不可。

    迅速驱散了心底骤然丛生的愤恨与不甘,狐族公子静静垂落了纤密的眼睫,遮掩住一双过于精明的黄金双瞳,露出温顺柔弱的模样,继而主动伸手勾上迷娘的脖子,声音异常甜净地,低低哀求道:“娘子,是九郎不对,九郎错了,这里好闷,闷得九郎好难受,娘子疼九郎的话,马上带九郎出去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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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苏九郎说话很动听,迷娘也懒得再跟他计较,顺势抱起了苏九郎,微微笑道:“怎么一下子变这么乖了?!这样也好,倒省我了许多力气。”

    迷娘说着话,头顶长角的地方,又传来一阵讨厌的刺痛,转瞬拧了眉,瞪住苏九郎道:“死狐狸,若不是你胡搅蛮缠地,赖在漉水不走,带我走了那么长的冤枉路,这会子功夫,我们老早就到新都了,还用得着在这法器中活活受苦么?真是可恶!!”

    苏九郎哪里知道,迷娘会在法器之中化作妖怪之态,追根究底,都是他一手造成。

    她被他用力推了一把,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头撞到了悔过钵的坚硬铁壁间。

    就在迷娘的生死悬于一线之际,迷娘隐藏在体内的天生独角,似乎感受到主人面临的危险,奋力钻了出来,总算护住了她的头,没有因为被悔过钵的铁壁疆界撞破而丢命。

    不管是龙族,还是其他的精怪,在长角的时候,头都会很疼,迷娘自然也不例外。

    尤其是龙族的角,遇到海水,就如同树苗见了风,长得又快又猛,迷娘当即疼得昏死过去,好像陷入沉睡般,落到盛满了海水的法器底端。

    在苏九郎叫她之前,迷娘适时醒转一小会,正异常沉默地躺在海底,迷迷登登地想她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太过剧烈的头疼,迷娘越说越生气,忍不住往苏九郎翘,翘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两记。

    “唔,,不要,,”苏九郎冷不丁吃痛,又羞又惊地在迷娘怀里,胡乱挣动起来,那轻薄的舌尖,更是克制不住地,溢出软软的娇,,吟:“娘子,你饶了九郎罢!”

    “想出去的话,就不要乱动!”迷娘用力搂紧了苏九郎,制止他没有章法的挣扎,沉声喝令着,旋即开始麻麻利利地,撕去苏九郎的衣袍。

    “娘子,你,,你不是现在,现在就想要九郎罢?”苏九郎顿时吃了一惊,有些慌乱地捂住被她忽然剥,光的玉石,,胸,,膛。

    “怎么?九郎不乐意?”迷娘恶狠狠地瞪住苏九郎微起红晕的美丽面孔。

    第400章 惊涛(二)

    ( )迷娘凶巴巴的眼神,好像刀子刺过来,苏九郎心中不禁一凛。

    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惹恼了迷娘,惹得她又像刚才那样松开手,将自己扔到海里去。

    心思电转间,他赶紧向着迷娘露出一抹最为柔顺的微笑,腻声否认道:“不,,不是啦,,娘子想抱九郎,九郎高兴还来不及,又岂会不乐意呢?”

    “呜,,啊!”就在苏九郎竭力含笑说话的当儿,迷娘腾空的一只手,已经解开他腰间的系带,将他的外裤连着里裤异常粗鲁地,一块儿剥落了,两条漂亮结实的长,腿忽然变成光光的,裸,露在外,苏九郎从微张半启的唇瓣间吐出的后半截言语,顿时噎成了惊惊颤颤的拖长尾调,他再也顾不得强装镇定了,一张色如春花的俊俏脸容,止不住地漫染了胭脂红霞,仓惶躲进迷娘颈窝间,借着她清凉的肌肤,消减从他双颊骤然高燃的可怕热度。

    狐妖族精通勾,引魅,,惑之术,尤其是势力占据乌其国家的涂山狐族更是个中翘楚,但凡被他们术法所迷。惑,对方因为深陷欲,,海,而不可自拔,往往任他们予取予求,纵然原来是何等高贵之人,最终都会无法避免地,沦为供狐族任意驱使的奴仆地位。

    可是,这说起来叫人闻颜色变,又莫名向往的奇诡魅惑之术,却有个无法为外人道的致命弱点,那就是,若自己修习的魅法,没有制服对方,反而被对方制服,以后不管这个狐妖心里头是不是愿意,他若不小心再碰到这个特定的对方,总是特别容易勾起他身体里与生俱来的原始情,,,,欲本能。

    尽管苏九郎,是涂山狐族里法力高深的九尾狐,也不能例外。

    迷娘脱掉他衣衫的时候,一直牢牢搂着他的腰侧,苏九郎肉身发生的变化,自然隐瞒不了她。

    感觉到他修,,直下,,,体那朵娇,挺欲放的花蕾,无,意,识地摩擦着她的小肚子,迷娘似笑非笑地,贴紧苏九郎微微耸动的尖耳,语气略带嘲弄道:“真不愧是涂山狐族的九公子,我还没说要抱你呢,这么快就发,,情了?!就算要求我答应你,也要等我们顺顺利利地离开这只法器才好,委屈九郎且忍一忍,千万别提前泄了元精,害我没办法尝到你的滋味哦。”

    原来,她不是要抱他么?

    她不会碰他,他理应松口气才对,可是为什么,胸口深处似油煎,如针扎,酸涩难受得紧?

    一定是因为她故意的羞,辱,太过尖酸刻薄,所以他听了,这般地难受,难受到几乎无法忍耐的地步。

    死死咬着唇,不再吭声,也没有办法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或是反驳她的话来,从未感觉到的浑身冰凉刺骨,逼得他只管放荡伸长两只结实手臂,反手搂住迷娘的脖子,贪婪汲取她的体温。

    对于苏九郎沉默又热烈的举止,迷娘俨然很满意,她凑拢双唇,在他细致耳珠上浅浅啄了一口,低低称许道:“乖,先赏你一口,呆会儿九郎若做得好,再赏你一大口。”

    只是被迷娘,好像蚊子样的叮了一口,苏九郎忽然变得苍白的脸,又莫名奇妙开始发热了。

    他使劲伏在她肩膀,一动也不敢动,勉强压抑着狂乱的心跳,柔顺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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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漉水别宫里的龙诞香,不知不觉,慢慢烧到了尽头,萦绕在靳陵光身边的紫烟鼎盛刹那,充斥寝殿的安宁香气,也到了最浓郁的时分。

    靳陵光听到幽幽流转的悔过钵里,响起了一声悲惨狂号,狂号过后,他又听到了迷娘的声音,透过重重紫烟,清清楚楚地传出来:“陵光,你还在么?”

    不过是一声陵光轻唤,这整晚都是面目森寒的龙族公子,却好似受到什么强烈刺,,激,始终端正坐直的身子明显朝着左右晃了一晃。

    不是陵光公子,她叫的,是陵光。

    确定过自己的双耳没有出毛病,他咬着牙,冷冷道:“你想起来了?”

    听到法器头顶传来的清冷反问,迷娘也笑了起来,在黑暗里,无声地微笑,只不过,那微笑,却古里古怪地泛着阴恻恻的顽劣光芒。

    她顿了一顿,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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