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迷娘曲(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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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迷娘曲(女尊)-第69部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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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锭锭九百岁的童儿身,洁身自好得,连跟天界的小仙女拉拉小手的友善行为都没经过,哪里见得了这等强烈刺,,激,他这一惊,比起苏九郎,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即控制不住厉声尖叫道:“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第424章 阴间道(二)

    ( )到底是已经人,,事的狐族公子,尽管脑子里没有了记忆,那过分敏,,感的身子还是烙下了迷娘曾经留过的痕迹,虽然半点也不明白,为什么先前声称只是他府里厨娘的迷娘,会对他做出这种违背主仆礼法之外的举止,此时苏九郎竭力压低的惊问,仍是无形透显着对迷娘的几许乖巧顺从,唯独从前面传来的冥锭锭的叫声实在太吵了,迷娘就是想忽略都不行。

    “干什么?”直视着冥锭锭快要瞪圆的一双眼,迷娘稍微放开了苏九郎,半是讥诮,半是轻浮地淡淡笑回道:“亲个小嘴,解解乏,冥君大人什么没见过,有至于如此大惊小怪么?”

    亲个小嘴?解解乏?!妖孽终归是妖孽,这么不要脸的事,不知羞,,耻地说出来,居然一点也不脸红!!!!

    看着迷娘脸上,隐隐流露出以往跟他做对时的那种无赖神色,冥锭锭怔了一怔,转瞬气急败坏道:“臭,,臭丫头!!!谁说我大惊小怪了?!你既是到了本冥君的管辖内,这,,,这种有伤风化的下流事,可不是你爱怎么做就能做的,速速给我识相点!!别再叫我撞见,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冥锭锭的威胁,听起来确实恶狠狠,可惜迷娘的眼睛不是瞎子,她一双光彩妖异的雪白银瞳,在黑暗里视物,犹如白昼望景。

    冥锭锭说话之际,掩不住两片青白脸颊,骤然冒腾的古怪红晕,是以,一眼看穿他莫名的心虚,迷娘颇不以为然,越发搂紧苏九郎,在他微颤的唇尖犹如示威一般,响响地叭叽了一口,继而娇声笑道:“哎哟!!我尊贵的冥君大人,您既是什么都见识过了,恕小的天姿愚笨,倒是十分不解了,,干嘛小的我,路上得闲做点亲亲嘴的小事情,您都会脸红呢?!!”

    “胡说八道!!谁,,谁脸红了?!”听得迷娘字字刺耳,冥锭锭心中突起无限惊窘,他赶紧挥起衣袖,挡住了自个的脸,转瞬尖声反驳道:“都怪你这该死的臭丫头,,偷了我的聚宝盆,害我到处找你,,我的脸红,都是被你累热的!!是跑累了才热的!!!!!你再敢疯言乱语,,,小心我送你到拔舌地狱里去受刑,叫你永世都开不了口!!!”

    前方冥锭锭话未落音,迷娘忽然收起了笑,正色低唤道:“冥锭锭。”

    发现迷娘收起了讨厌可恶的轻,挑嘴脸,冥锭锭自忖他这番连恐带吓的话起了作用,顿时得意洋洋道:“叫我干嘛?是不是怕了?!臭丫头知道怕就好,你只要老老实实地快点将聚宝盆还给我,再给我发个毒誓,以后再也不逃跑了,留在地府里继续为奴为婢报答我,我也不会为难于你。”

    冥锭锭说罢,想起了什么,转瞬昂起脖子,冲迷娘怒声道:“还有啊!!!冥锭锭是你叫的么?!都跟你说过几百几千遍了?!要守规矩,懂分寸,你身分卑贱,不准直呼本冥君名讳!!!!

    冥锭锭口气中满怀的阴毒与自负,清清楚楚传来,苏九郎心里一凛,双手不自禁地捉紧了迷娘衣襟。

    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冥锭锭在说什么,又仿佛完全明白苏九郎无言的紧,张沉静,迷娘伸手抚住他的背,轻轻拍了一拍,然后自顾自地幽幽叹了口气,原本非常清脆利落的少女声线,变得诡异深沉道:“冥锭锭,我好像是整整八年没有见过你了,一晃眼这么多年,不知道你的小孩有多大了?是男是女?”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冥锭锭生平第一苦恼,是恨钱不够多,第二苦恼,也是他最忌讳的事,便是泛仙问津,一直待字闺中,暗地里成为仙界笑柄,迷娘这声问,不亚如踢到了冥锭锭胸口上,他当即不假思索地,暴跳如雷叫道:“臭丫头!!我清清白白的一介儿郎,还没成亲呢!!!哪来的小孩子?!别怪我没警告你!!!你如此毁我清誉,诽谤我有小孩,害我以后嫁不出去,,我跟你没完!!!”

    “是么?”面对冥锭锭威力十足的怒吼,迷娘神色镇定如常,斜睨住他怒红的脸,唇角轻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浅淡线条:“冥锭锭,我刚才算了一算,你好像已经九百零八岁了,我听说过仙家的儿郎到两百岁的时候,不说儿女成群,也必定风光出阁,你贵为鬼府冥君,居然还是孤身一人,该不会记着我当年的话,真的在等我长大,好要了你做个小偏房罢?!!”

    第425章 阴间道(三)

    ( )气死我了!!真正是气死我了!!!

    胸口嘭嘭嘭翻腾的十分怒,伴随着迷娘不紧不慢的嘲弄话语,一转眼便成了十二分的怒。bxwx.org

    “臭丫头!!死丫头!!哪个不长眼的畜牲,敢借你豹子胆,居然轻,,薄到我头上来了?!!!今儿我不撕烂了你的嘴,我就不叫冥锭锭!!!”瞪住迷娘笑容肆意的一张脸,冥锭锭脖子里,手掌间,额头两侧,止不住青筋直冒,他当即脚尖一顿,调转了身形,恶狠狠地挥起袖中驹灵锁链,舞出震耳欲聋般的尖利清响,向着迷娘狂暴抽打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顺着冥锭锭的锁链飞起之势,迷娘腰肢骤转后端,几欲将自个儿折成两断,在半空里,形成稳稳半圆之形,一边护住苏九郎,一边脸儿凑近他耳边,果断低语道:“照我口诀,赶快运气!!”

    来来去去?去去来来?尘归尘,土归土,,,真要照那奇怪的口诀做么?苏九郎愣了一愣,不及多思,与迷娘相触的掌心,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劲灵力疯涌袭入。

    此灵力,如月华,似霜水,清澈浮荡,与他辛苦修炼而成的水月狐丹元神,竟是奇异吻合。

    苏九郎有些惊愕地瞪大了眼,清楚见到缚住迷娘手腕的驹灵锁链,在冥锭锭的怒吼声中,闪动一朵朵茸球状的纯雪灵光。

    魂魄!!这些如同小小毛球,在锁链左右跳来跳去的纯雪灵光,苏九郎并不陌生。

    这些灵光,分明是脱离了**存在的人类魂魄变化而成,是妖魔族梦寐以求的,吸食后,可快速增长自身功力的美味魂魄。

    他当初故意挑起白帕与新博的战斗,然后在白帕关城附近,处心积虑摆下**阵,欲取万人性命,不过是为了能够得到满足他九尾重生的人类魂魂。

    冥锭锭的驹灵锁链,是一件历经万年以上的上古神器,曾经拘过无数人仙妖魔的生魂死魄,久而久之,这驹灵锁链上,沾满了许多无法投胎转生的旧魂与弃魄。

    迷娘孩童时,经常被冥锭锭的驹灵锁链打得半死,可是每每死到临头,没有死成,竟是归功于她无意中,发觉这锁链中怀藏的魂魄之秘。

    沾在驹灵锁链上的魂魄灵力,只要迷娘能够顺利吸收,往往能够为她所用,成为延续她性命,助长她神力滋生的灵丹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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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颗魂魄生前,都有主人,主人练的功法不同,元神属性不同,魂魄本身具有的灵力,自然也不一样。

    迷娘生父是水族,生母为普通人类,体内共存的属性,有两种,父亲的水性,与母亲的土性。

    迷娘教给苏九郎的口诀中,是我的都是我的,不是我的送给我也不要,其实蕴含着很实在在的意义。

    她可以从冥锭锭的驹灵锁链上,偷偷吸收的魂魄,一般只能属于水与土两种种类之内,至于其余的属性,总是或多或少与她相冲相克,若不计后果,只管贪婪摄取,不但于事无补,反而会对她的身体造成非常沉重的负担。

    是以,迷娘传给苏九郎口诀,相当珍贵,,全是迷娘在冥锭锭反复无常的毒打下,疼得死去活来,勉强捡回性命之余,所积累到的血淋淋的经验。

    而且,冥锭锭越是愤怒,弥布于锁链上的魂魄之力越是被强烈激起,只要迷娘稍稍使点巧劲,那些魂魄很容易就会钻进她的身体里,转成她力量的一部分。

    苏九郎天资原本聪明,又颇为擅长临机应变,看清了锁链间闪动的魂魄光华,当即下意识地轻闭了双眸,凝神且聚气,汇起流转在四肢百骸之间的修真之息,汲取这灵力,抱元守一,融入贯通。

    只是,就在苏九郎尽情吸食的中途,因为魂魄过度地美味,过度地丰盛,狐性天生的贪婪占据了上风,一不小心,他吸进了好几颗与他的水月狐丹完全相反的火性魂魄。

    好难受!!胸口立刻变得呼吸困难,喉咙也开始着了火一样,开始干裂地发痛,方才还显得平静又端庄的脸容,微微扭曲着,唇尖止不住溢出一声痛苦不堪的呻,,吟:“呜,,,呜,,,,,“

    虽然没听到苏九郎说话,迷娘看着他脸色发白的样子,还是轻易猜出躲在她身下练功治伤的狐狸郎君恐怕是贪心吃多了,撑着了,当即拧了拧他的尖耳朵,咬牙低骂道:“你这耳朵难道是白长的么?不是我的,白送我也不要,这么简单的道理,听不懂么?”

    “呜!!”受到迷娘点拨,苏九郎顿时恍然大悟,他略显委屈地摇了摇头,很快强行推开那些火性的魂魄,专心汲取锁链间属性阴凉的魂魄灵气。

    苏九郎一旦领会了迷娘所传口诀的真正奥义,借冥锭锭的驹灵锁链之力运功疗伤,俨然事半功倍。

    他腹背处所受到的几处重伤,因那些灵力涌进体内的关系,渐次减轻了疼痛,狐妖族自行治愈的能力原本就很强,再加上又有外来灵力相助,苏九郎的伤口不但很快止住了血,而且隐隐感觉自个儿的九尾功力,好像也跟着增强了不少。

    如此一来,苏九郎心中难免生出一些因祸得福的欢喜滋味。

    正值欢喜间,转瞬念及迷娘适才那古里古怪的一吻,心神又变得怔忡难定。

    也不知这厨娘,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又或者只是为了替他治伤,故意亲他,好借此惹恼冥君也说不定。

    若仅是如此,他该当怎样开口问她呢?前思后想,简直是左右为难,心乱如麻难以理清,苏九郎素来骄傲飞扬的眉宇间不觉堆起一抹轻愁。

    浑然不知苏九郎躲在一旁,是如何因了她情不自禁的一吻,而心思百转。

    这中间,迷娘故意惹恼冥锭锭,如同吃着家常便饭一样,生受了他几十鞭威风凛凛的锁链抽打,估摸着苏九郎恢复得差不多了,拿眼横了一横冥锭锭依旧气得发抖的暴怒模样,这才唬起脸,沉声冷冷道:“冥锭锭,你娘难道没教过你么?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又何必当真?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你不想做我的偏房,我还不乐意娶呢!!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我不小心被你打死了,你要去哪里找你的聚宝盆呢?”

    正是吃了年纪大的亏,打从过了四百岁的生辰以后,冥锭锭从五百岁到九百岁之间,已经偷偷听到很多仙家向姐姐提出,迎娶冥君大人做正夫有点为难,看在娘娘的面子上,收冥君大人做偏房,倒是没什么异议。

    “偏房!偏房!偏房!!!去你奶奶的偏房•!!!你就是想叫我做,还要看我肯不肯上轿呢!!!”冥锭锭最恨人家说他掉价了,听得迷娘偏房偏房地,对他说个不停,当即恨得咬牙切齿道:“该死的臭丫头!!你再提偏房两个字,我跟你铁定没完!!今儿看在聚宝盆的面子上,我就饶了你这回!!”

    第426章 阴间道(四)

    一路吵吵闹闹地,三人一行也算是顺顺利利地,下到了地府最底层。

    冥锭锭站在前头,伸出一只骷髅白骨掌,当中曲起两只指节,朝着那黑呼隆冬的地方,随便敲了一敲,顿时现出一只圆拱形的门柱入口。

    门柱横匾,是一块黑漆漆的木头牌子,高悬着三个狂草大字,系冥锭锭上任后朱笔亲拟:生死门。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各人行事风格,各有千秋。

    原本地府各处的横匾,题字等等,墨宝朱印,以及书桌公椅之类,如无损坏,都是延续旧日不变。

    自从冥锭锭到了任上,坐镇地府开始,无论损坏与否,通通改成了一年换一次。

    原因无他,冥锭锭仔细想过了,这地府归天庭管,地府的开支,就算是芝麻大点的事儿头,都可以找天庭拨银子解决,他没道理替姐姐省着用。

    比如那生死门三个字,由他自个儿写来,还能肥水不流外人田,润笔费通通归他所有,每年换一次,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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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旱跋在上头压着,冥锭锭恨不能那块牌匾天天换,他天天都能得到一笔官薪之外的可观润笔费,多美啊!!

    闲话少说,冥锭锭一手敲开了生死门的结界,迷娘与苏九郎立刻见到,这生死门左边站着八个牛头,右边站着八个马面,严阵以待地驻守着这道通往地府的关卡入口。

    牛头身高三丈,马面也身高三丈,个个是青面獠牙,血盆大口,眼睛鼓出如铜铃,实是阴森恐怖。

    冥锭锭晃着八字步,正要跨进门去,冷不丁被一个牛头持着一根二八长矛,一把拦住了:“大胆狂徒,此乃鬼府重地,无有通行令牌,不得擅闯!!”

    原来冥锭锭出出进进地府之间,都戴着张白纸样的泥糊面具,他在灵音山上,那张没有脸的可怕面具被苏九郎的尾巴不小心给扫破了,又忘记了顺手再做一张。

    如今浑然不觉地,以真面目现身,这些处于地府最末级的小衙吏,牛头马面们,平常见到的顶头上司,冥君大人,不是坐着鬼奴抬起的官轿子,在所治的地狱里威风八面地飘来飘去,便是顶着那张平平板板的脸蛋儿,端端正正坐在鬼府官厅里,受他们八拜九叩地问安行好,竟是全都不认识这脸颊儿白里透着青,眼珠儿黑黑,五官甚是清秀的百纳衣男子,就是他们平日见了恨不能绕着走的冥君大人——天宫娘娘亲兄弟——冥锭锭。

    但是,这些守在生死门入口的牛头马面们,虽然不认识冥锭锭了,到底为地府效力许久,都是些小心驶得万年船的谨慎家伙,单从冥锭锭可以不惊动他们,便轻易找到地府入口的本事来推断,恐怕来历非常,是以那牛头仅仅是出言阻止,而没有冒然发难,呼叫兄弟们动手拿人。

    冥锭锭执掌鬼府地狱七百年有余,早将地府当作自个的老巢,居家的窝,一干负责驻守地府的牛头马面,保护地府周全的牛鬼蛇神,在他心目中,全是他家的家丁。

    实在没提防他到了家门口,居然会被一个没长眼色的笨蛋家丁给拦住。

    冥锭锭先是愣了一愣,,转瞬麻麻利利一跳三丈高,使出一招鬼影冲霄,照着那牛头硬邦邦的天灵盖,毫不留情地连续踢将过去:“不长眼的狗东西,拦路拦到老子面前来了?!睁开你的牛眼睛,看看我是谁?”

    冥锭锭的脚头功夫,向来不弱,他这一恼火腾腾的凶猛踢腾,好比猛虎下山,那高高大大的牛头吃了他两脚,竟是没有半点招架之力,很快头破血流地倒在了地上。

    冥锭锭那阴测测的,透着几许煞气的独特说话声儿,一旦响起,起初还站在原地,等着看热闹的牛头马面们,顿时惊恐失色,扑通扑通,纷纷跪倒行礼:“冥君大人!!原来是冥君大人回来了,,小的拜见冥君大人!!冥君大人饶命!!冥君大人饶命啊!!”

    冥锭锭踢倒了牛头,一口气还没出尽,又扑过去,恶狠狠踩了牛头两脚,踩得那可怜的牛头大张着嘴巴,白沫夹着红血直吐,他这才拍了拍手,斜睨住牛头脑袋上,被他踢扁了的铁头帽子,语气异常关切道:“这帽子怕是坏了罢?回头记得到我府里去,找铁牛判官领一个好的来。”

    可怜那牛头被冥锭锭伤得够呛,还要感激涕零地点头谢恩道:“小的多谢冥君大人!小的谢过冥君大人!”

    “好说好说,去年一顶帽子是一两银,今年人间到处战乱,吃的穿的用的,不管是什么,市价都往上飞涨了,地府也得跟着涨才行,这样罢!”冥锭锭挥手摆袖地,嘀嘀咕咕说了一大通,最后脸色一板,装作大度道:“小牛头你跟着我在地府办事也不容易,我也就不多收了,这帽子姑且算作二两银,你记得去领帽子的时候,带上银子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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