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泪水,用力摇头道:“我不懂什么音律。”
紫箫一双神眼,见微而知著,眼见迷娘答得仓促,神色又有些不对,他哪里肯信她言,当下板起了脸,继续冷厉追问道:“你既不懂音律之道,为何会听我的箫声而流泪?”
看紫箫的样子,俨然不会对她善罢甘休,迷娘暗觉头疼之余,赶紧指着豆丁,认真解释道:“大人实在误会了,我是被这小公子打到了头,因为头疼流泪,并不为其他。”
迷娘不哭了,豆丁那粗劣难听的哭声也跟着停止了,听得迷娘在哥哥面前,说他的不是,豆丁跳起脚来,嘟起嘴角急着向紫箫辩解道:“哥哥别听这兔子精胡言!我是怕她在路上捣乱,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想让她安静一点,并不曾打疼她!!”
紫箫顺着豆丁有些心虚的眼神,飞快扫过迷娘脑袋,果然看到兔子精头上肿起老大一个包,说不疼,肯定是假的。
尽管迷娘所言,有事实为证,紫箫心里仍是无法安定,他不为所动地,冷冷问道:“我刚才听豆丁说,你很会跳舞,你既会跳舞,岂会不懂音律?”
都怪自己先撒了一个谎,为圆这个谎,到了这地步,势必要向紫箫撒下更多的谎,迷娘无奈,唯有硬着头皮坚决否认道:“我不会跳舞,是这位小公子抓错了。”
“你胡说!!我的眼力好使得很,那么多魔族,就你一个跳得最好,怎么可能抓错?”豆丁最听不得别人冤枉他,立时沉不住气,跳起脚来大叫。
“豆丁,稍安勿躁。”紫箫淡淡一笑,安抚住豆丁,又对迷娘严厉道:“我家豆丁不会骗我,他说是就是,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你会跳舞?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蹊跷?与我从实招来!”
被紫箫步步紧逼着,迷娘毫无退路,索性一不作二不休,大义凛然道:“你是神,我是魔,自古神魔不两立,我若承认我会跳舞,岂不是摆明了要供你为乐,向你俯首称臣么?”
大半的时候,他所见到的,她曾经顺着他的箫声,随手足共同起舞的妩媚眼神,是纯净而柔顺,是热烈而活泼,令他无限快意。
但是,一旦触及到她逆鳞,他悄悄养在后院碧池里的小鱼儿,那似银霜,如夜色的眼瞳深处,也会焕发出一模一样的倔强,干脆,不愿认输的神色。
很讨厌,让他一想到就忍不住愤怒,忍不住失控的那种眼神。
直视着兔子精两道火焰样熊熊闪烁,俨然摆明了与他作对的不惧目光,一股无名怒火迅速涌进了紫箫心底。
勉强冷静下来,紫箫想了一想,继而当着迷娘的面,喝令豆丁道:“我知道了,都是这兔妖不好,不止惹得豆丁哭,还说豆丁的坏话,你且将她锁在这块石头下,罚她三餐不许吃东西,让她老实点!”
豆丁看紫箫和颜悦色相护于自己,顿时破涕为笑,转身找紫箫的贴身天兵寻了根粗锁链,将迷娘牢牢锁在大帅营外的锁魔石下。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迷娘灵魂所栖的兔子精肉躯,虽生活在魔域世界,其身体构造却与普通人类无异,在紫箫面前,她固然表现得威武不屈,仅是被紫箫扔在露天里,饿了两餐以后,便抵不住前胸贴背心的痛苦,浑不顾豆丁在旁耻笑,只管手脚趴地,奄奄一息地缩成一团。
紫箫下了严令放任迷娘挨饿,迷娘被天界军特地从天庭带来的圣物锁魔石给锁着,不论她死活,周围都看不到有什么天官或是小兵负责看管,更别提有人问津了,唯有豆丁每到了吃饭的时辰,左右掂念着有一件事没做,最后总是兴冲冲地端起碗,也不学紫箫端整严肃地坐在帐营里,与副官们吃饭,却是往碗里堆满了他自个儿爱吃的青菜啊,扣肉啊什么,,冲出大营,直奔迷娘,一边蹲在迷娘身边大口吃个不停,一边抽空扇动起食物香气,害迷娘眼馋,越发肚饥难忍:“怎么样?闻到了不?是不是好香?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乖乖地跳个舞,给我家紫箫哥哥瞧瞧,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干嘛不听话呢?你瞧,不听话的下场多惨,小心会做饿死鬼哦!”
起初迷娘不打算理豆丁,闭起眼睛装死,豆丁这家伙一次两次地撩拨于她,她就这般以不变应万变,算是硬挺硬地忍住了,但是豆丁浑不懂看她脸色,三次四次地招惹过来,迷娘的火性儿终于爆发了。
瞅着左右无人,迷娘吃力仰起脸,眯起眼望住满脸幸灾乐祸的豆丁,小声开口道:“豆丁啊,你想不想你姐姐啊?”
兔子精不开口便罢,开口居然阴阳怪气地提起姐姐,豆丁的眼睛立刻鼓成了金鱼眼:“你,,你说什么?臭兔子,你说什么姐姐?”
“还有哪个姐姐,当然是将来要让豆丁坐花轿的那个姐姐啊!”迷娘有气无力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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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的七彩石纵然不如太阳焰光四射,照久了,却也是浑身发热,嘴唇发干,犹如活活遭受着曝晒之刑,害迷娘喉咙异常干渴,说话的声音嘶哑不堪,入得豆丁耳朵,听起来像鬼说话,飘忽不定,越发古里古怪了。
吓得他脸色大变,差点将那满碗的美食摔到了地上:“兔,,兔子精,你,,你怎么知道我,,我跟我姐姐的事?!”
“我是兔子精,你姐姐是小鱼妖,妖精本就相通,你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迷娘慢腾腾地答罢,转瞬咬了咬牙,恶狠狠道:“好豆丁,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如果你将来真想坐你姐姐的花轿,可不能让我饿死了,若我今天被紫箫给饿死了,你姐姐怕是也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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