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不应该违背自己内心活着,桂香,你知道么,当我看到你被别的男人欺负的时候,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苦,可是这痛苦让我非常兴奋。他们不是外人,都是诚实的可以信赖的人,我不会把你象香桃那样把自己老婆出卖给别人,但是如果你和我有一样的感受和刺激的话,我想看。」
被老李说出自己刚才放荡的时候,桂香却感觉自己有同样的感受,张贵操她她确实感觉比那天老李刺激,现在这么想不是因为张贵厉害,是因为自己内心感觉刺激,她被那么多人观摩,本身就已经被刺激到了顶点。
「桂香,刚才王妈对不住你了,不过那也是一时的气话,因为看到当时你那样,我就生气了,反过头来想想,还是我错了,发马蚤是女人的天性,我刚才被那两个小伙子那个的时候也不是一样么。桂香,我们女人啊,天生的就是贱命,能有人关心我们爱护我们我就该知足了。老李这样疼你的人我从来都没遇上过,如果让我遇上,他就是让我给他当牛做马我都原意。何况……」
是啊,李天顺给了她新的生活新的世界,这两天来她才重新体会到了作一个女人的快乐。但是,这种快乐还需要和别人分享么?这种事本来就是很私人的事情么?
品味着王妈的话她能清楚了解王妈的用意,但是这些全没有道理么?她看着王妈,想想刚才还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王妈,这个女人也体会到了刚才的那种刺激,所以她站出来说话,她也是在帮自己。她把目光重新投向老李,看到老李渴望的眼神。
「桂香,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刚才快乐么?」
老李看出桂香动心了。提起快乐,那哪里是快乐,她这一辈子都没这么爽过,答案就在她心中。
「如果,你快乐,我愿意支持你,虽然这种快乐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但是我愿意接受,因为这种快乐能带给我快乐,桂香,也许这将成为我们感情的新开始,以前我的口碑不好,因为我去尝试和别人的妻子做嗳,遭到众人的谴责。我明白了,如果我堂堂正正的分享自己老婆的快乐,没有人会谴责我。」
「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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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几人今天的这番安排怕是要泡汤了。
「我给别人吃的时候,你很兴奋么?不责怪我么?」
桂香似乎变了一个人,语调也变得轻快了。
「当然!」
「我被别人插得舒服叫起来,你不心疼么?」
「我会很刺激,但是不心疼,因为你也喜欢!」
「那我到高嘲,你会到高嘲么?」
「会的,你高嘲的时候我可以射在你的脸上么?」
「当然,我还要吃下去。」
说着女人已经转过身去,解开上衣的扣子,朝大刚走去。
李天顺放松的闭上眼,他终于成功了,把自己心爱的女人变成了荡妇。而且留在了自己的身边。两天来,困扰他的难题终于彻底解决了,他可以象以前那样享受快乐的人生了。
第十回 变
桂香变了,只留恋于床第之间,放荡不羁,人尽可夫,整天要求着天顺用更刺激的方法,天顺需要改变现在生活的现状,隐约感觉到如此发展会有一个天大事情发生,从那天张贵走了以后,就感觉到这个家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他要重整河山。
张大爷走后,发生如下改变。
王妈因为行为不检点,屡次偷窥和小偷小摸,被天顺打裂了屁股,退回家里养病。
大刚因为和桂香交往过密被天顺调到县城负责摩托业务的采购,同时替回了精明能干的二弟李天硕。
李天赐被天顺召回。
黑锤作为李天顺儿时忠实的伙伴,被召来帮忙总管家里大小事务。
董姐的老公去世了,她彻底摆脱了无底的深渊,搬到李家和李婶成为了家里杂务和年底天顺和桂香结婚的正负总管。
春氏姐妹已经搬到天顺的屋里,天顺过着每日三凤的生活,桂香似乎并不在意。
天硕是个精明干练的人,以前是813部队的侦察员,退伍前是连级干部32岁,回乡后辞去县邮政局局长职位被天顺派往县城,成为了天顺的左膀右臂,天顺现在的一半资产都是由他管理。
天赐,老三,他就是上次提到的,操爆香桃屁眼的那个大学生。毕业回家,正等待县人事局的分配,因为钱已经送到了位,他聪明绝顶,未来县秘书长的职位,应该很适合他。
黑锤就是王妈在上山下乡时期和一个北京知青的私生子,天顺儿时的玩伴,铁哥们。
天顺哥四个正在商量新近天赐提出在北山开矿的事,董姐和桂香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今天她们买了一些新衣服和一些过冬的蔬菜,两个人一路聊着新来的这些男人,聊得两个人心里都是酸酸痒痒。
不过现在和过去不同,天顺一改往日风流的模样,整天就是和几个人一起躲在屋子里研究,新来的几个亲戚里除了天赐年龄小爱说话,风流多情外,天硕天生一幅冷面孔,而黑锤也是一幅硬汉形象,从来不和女人说话,让她们这些闷马蚤的女人不知道如何下手。
「天赐你说,这个手续要去省里批是么?会不会很麻烦,而且那里一定有铁矿么?北山那荒凉的地方附近不好召集工人,最主要的是投资的问题,如果真的是批准下来了,我们还得去县里的银行贷款,你们说说吧,有什么主意。」
「哥,明天我去我们大学把地质系的专家找来,勘察一下就可以,至于工人我们可以去县人才市场,那里的情况你不知道,500块包吃包住一个月,谁都蹶着屁股给你干,你老想造福乡里,让乡里人给你干活,这乡里人是那么好对付的么?这矿山不是卖摩托弄不好出了人命,怎么办?要我说最好不用乡里人。」
天赐一气说完,点着一根进口的万宝路吐出一股灰蓝色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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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硕,你说说。」
天顺早想到了这些,他只是不知道由谁来具体办这些事情。
「银行我有朋友,贷款个百十来万不是问题,关键是我们首先要得到批准,所以我认为现在我们首先解决的是许可证的问题,办下来我们哪怕不自己开矿,倒手卖给别人也是干挣的。」
天硕看了眼走进来的两个女人把话说完。
「黑子你呢?」
天硕冲桂香伸手,桂香把身体迎了过去。
「哥,我说啊,我们先开采,再审批,听说山西的大部分煤矿都没有这些手续,都是几家合起来一起送礼,一送就是上几十万。如果大哥你有开矿的想法就早干,走在别人头里,如果真的是正常手续,早晚还是先让张贵知道了。」
黑子说话直但是心很细。
「那好,现在困扰我们的就是两个问题,开矿是开黑的、还是开白的,黑的怎么开,白的怎么开。还有一个就是钱的问题。大家今天回去都自己想想,也可以找朋友问问,你们现在都配上了呼机,就不用都在家里了,可以四处转转,有什么想法随时沟通。」
说完站起来。
「董姐,过年的预算够么?明天列一个单子去天硕那再支几千。」
「是啊,这两天也花了不少,我粗算了一下,到过年,还有一笔不小开支,我列详细了一会就给天硕送过去。没有别的事我就出去了。」
「老公这两天我闷死了,你晚上也不和我那什么,天天抱着那两个奶妈睡,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看人都走光了,桂香开始撒娇。
「那今天晚上要我陪你?还是,想刺激点的?」
老李当然明白她的想法,这些天故意淡着她,同时他也刻意让这些男人和女眷保持距离。一张一驰,文武之道。他感觉最近弦崩得太紧了,是时候放松了。
「你怎样人家都喜欢,你安排就行了。我和董姐今天在路上谈她好像看上黑子哥了,我听着有那么点意思。」
唉呀,坏了,他安排错了,本来他是想把黑子安排给李婶,天硕和董姐。今天还特意跟董姐说让她去找天硕的话,唉没事啊,哪个鸡笆不是上,又不是搞对象任她去吧。
「噢,我知道了。对了,天赐这小子你还喜欢么?他是我最喜欢的一个人,而且马上就要去县里当官了,临走……」
天顺看着桂香的脸一点一点变红,明白已经不用往下说了。
董姐是一个心里有着自己算盘的人,天硕她想过,可是自己的身份低微,不敢奢求,倒是黑子,铁打的身体硬朗的外表让她一些动心。她想不到天顺会让她去找天硕,他们哥两个都商量好了么?还是让我去碰碰?他明白过年该买的东西都已经差不多了,就是他们结婚的东西也没有多少费用,列单子支钱只是一个借口,账房再没钱也有一定的存款,这天顺是怎么想的呢?
她计划着自己该怎么做,可是没有头绪,只好揣着无数种方案硬着头皮来找天硕。
天硕不是没有情意的人,只是部队里培养了他含蓄深沉的爱,昨天天顺问起他关于董姐的事,他有些犹豫,他比董姐小很多,但是心里确实有一些马蚤动,他没有正面回答天顺就说先接触看看,天顺告诉他不一定就是铁打的关系,天硕明白他的意思就点头答应了。
从屋内天硕把董姐的身材和轮廓看得很清楚,这个拥有着娇好身材的中年女人确实是那些色狼梦寐以求的理想伴侣,他天硕也不例外,但是他是从小就把她当姐姐看待的,这么多年岁月流转,没想到的是,居然还能有此缘分。
「天硕啊,这西房冬天了有点潮,怕是关节受不了,明天我跟你哥说换到阳面吧。」
董姐已经进屋,看到了窗前的天硕。
「姐,我没事,这房离我哥那近,来回好照应,我这身子骨哪都没问题,记得在东北我们野营就铺点干草就睡了,不也一样。」
天硕站了起来,示意董姐坐下。
「你啊,年轻时候不注意,等上年纪了病就该出来了。真拿你没办法。」
董姐总是为人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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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那预算还够么?前两天我这到了一张一万的支票,是我哥留给你的。」
说着站起了身,走向里屋。
「不用了,我那还有不少,也没你哥说的那么紧张,虽然是一大家子可是都是精细人没有太大花销,钱放我这也生不出钱了,等我那差不多了我自然会来跟你要。」
董姐犹豫着不知道是进还是不进。
「给你,不光为这个,这一万啊,是天顺让我给你留着的。来我家这么多年了,李家都没怎么关照过,说起来天顺和我都有些过意不去。」
「见外了,你姐我不是为这个来的,如果你们都这么对我,我明天就走。」
董姐双手去推天硕的手。
「董姐你不要,我没法和我哥交代!」
男人还是硬要塞给女人。
女人坚持着拒绝,手向前推。男人的力气她哪里挡得住,一个招架不住,男人身子就冲了过来,正好把她抱了个满怀。
脸对脸,面对面,董姐的孚仭椒刻谀腥说纳砩希ü煽孔抛雷由硖迩阈保腥说闹匦亩佳乖谝凰箧趤〗上,感觉一样的舒坦。两人动作僵持着。还是男人主动了些。
「董姐人真好,李家不会对不起好人。」
说着,但是没有离开身体的动作。
「天硕啊,你董姐这辈子就这样,从来没人疼,到了你家后才知道什么是感情。」
「怎么会没人疼,我会和大哥一样对你。」
男人已经硬了,他积攒了一个多月的精子已经冲进了脑袋。
「你别这样说,天硕,我知道你对我……」
董姐明显感觉到男人的变化,把手伸到天硕的下面,她是一个懂人情又懂风月的人,在男人堆里混了多年,太了解男人了。
「董姐我……真……」
天硕有些不好意思,这么近接触着这个浑身散发浓厚女人气息的肉体,他着实受不了。
女人闭上眼张开了嘴唇,男人见势,把嘴对了上去,两人互相抚摸着舌头缠绕到了一起。
连日来没有爆发战斗的天硕,象一头野兽快速得脱掉了女人的上衣,双手粗暴的揉搓着女人硕大的孚仭椒俊e俗炖锖艉舻耐鲁鲅挂值娜绕涂释纳簟br />
手已经握住了坚硬挺拔的y具,温柔得套弄着。
男人把头低下去亲吻女人的孚仭酵罚蒙嗤诽蚺排艘丫换砜逆趤〗头,痊愈的伤口,女人闭上眼享受着狂野的g情。
男人把手已经插进了女人的下身,一根手指捻弄着突出的豆豆,两根插进女人的荫道。
女人睁开眼,寻找着男人的舌头,两人舌头再次缠绕的时候,女人已经一丝不挂。
男人把女人转过身,把一只已经完全充血的鸡笆,贴到女人肥厚的鲍鱼前,从豆豆滑到洞口,稍微用力,半根插入,双手伸到前面抓住不住抖动的孚仭椒俊br />
女人已经眉眼春睁,半回头看着天硕,「喜欢你姐姐的这里么?是不是很暖和?」
男人插入了一个温柔的洞口,正一寸一寸探寻着里面的构造,听到女人发春的话语,狠狠一顶,整只黑棍只剩下两个蛋蛋。啪唧啪唧拍打着女人的荫唇。水声乍起,女人连声快乐的呻吟,让男人彻底发疯,两只手牵住女人的两手,让鸡笆每次都深深顶住女人的芓宫。快乐的撞击让连日来没有发泄的女人,向高嘲急速地攀升。
从后面看一个硕大的屁股,被操得一扭一扭的,雪白的身体被黑黄的躯体压住,富有弹性得向后冲撞。屋里只有钟表的滴答声和女人的悠长的、不间断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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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硕,快点,我要到了。」
女人红着脸把手紧紧抓住桌子的边缘,孚仭椒垦乖谧雷由希惶跬惹塘似鹄础br />
已经是满头大汗的男人,对着不住有滛水流出的洞岤发起了最后的进攻,一阵紧凑的剧烈的劈啪声中,女人突然挺起上身,在一连串低哑的声音后,倒在桌子上发出长长叹息。
男人继续疯狂着,他明显感到高嘲后的洞岤充斥着涓涓的流水,这些流水被自己粘到了蛋蛋上,大腿上,和毛毛上。这时女人悠悠得站直身推开他,转身蹲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的双眼,用手抓住鸡笆,送进了嘴里。
啊……男人发出爽透了的呻吟,女人双手扶住男人的大腿,把鸡笆吃得噗噗声响,在男人精关跳动的时候,继续着之前的动作,把男人吃得呼呼直叫。女人吐出鸡笆,用舌头舔弄着上面残留的j液,然后再次整根吞下鸡笆,久久都在陶醉。
第十一回 搭档
黑锤的媳妇去年离开了他,投奔了县里一个小科长,被带绿帽子的他,久久不能忘记这个耻辱,对女人他不抱太大的希望,可是久久压抑的x欲,让他每天夜里都在苦苦地支撑。他和他母亲一样有着无聊的癖好——偷窥,短短的一个星期,已经偷窥过桂香上厕所,董姐洗澡,和天赐操李婶的全部过程。
吃晚饭的时候他发现董姐和天硕两人之间似乎有了什么,疏远中有种亲密,回到房间他想去证实自己的想法,穿上黑色的夹克,快步朝西房走去。
吃过晚饭后,天硕恢复了因下午劳累过度,而消耗的体力,躺在床上看着房顶,今夜他将迎来他和董姐的第一夜。吃饭时,他示意她晚上过来的时候,她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矫情的告诉他,「晚上我要吃掉你。」
他想象着今夜的情景,微笑着点着了烟卷。
不一会儿,董姐推门进屋了,看着床上抽烟的男人送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黑锤已经趴在天硕里屋的房顶,从窗户缝往里观看着两人的前戏。天硕躺在床上享受女人嘴巴服务的同时,用手扣弄着女人扭动的屁股,从黑锤的角度,女人的两个洞口都一览无余,屋里发出滋滋的水声他听得一清二楚,他挪动着下身避免已经刚硬的鸡笆受到房瓦的挤压。
女人放开鸡笆,分开双腿把屁股压在男人脸上,直起上身独自享受着,黑锤看到那对传说中的巨蛋的时候,把手插进了自己的裤子,他对纯洁的女人没有信心,反倒对寡妇和风马蚤的女人情有独钟。看到董姐快乐得甩动着头发,他发疯似的套弄着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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