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的毛骨悚然………….
李冬雪愤怒的声讨着一个哥哥两个姐姐说话不作数,没有给他带回来兔子和小狗,大人欺负小孩,罪恶滔天………….
白驹温和的听着,本想用手揉揉她的头,可发现还光着身子,只得作罢。
王雨虹兴冲冲的拿来了这两天的报纸,念起了几则消息:
“济南市一马姓饭店老板遭到绑架,目的不详。”
“胶州县境内一旅馆受到数伙歹徒袭击,损失惨重,两名马夫被歹徒挑了手筋和脚筋,前往大珠山游玩的市民,一家三口被歹徒袭击,马车被劫,女儿遭lunjin。提请广大市民提高警惕。”
“胶州县境内破获数起抢劫、盗窃案,五名主犯在逃跑途中,被警方击毙,赃物藏匿地点业已发现,但只发现些空箱子,警方正在全力搜查,相信不日即可凯旋。”
白驹收起了笑容,长叹了一声:
“嗨————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啊! 回头找个合适的机会补偿下这些受害的人吧。”
“这帮无能的警察,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这话也敢往报纸上登,无耻到了极点。”
王雨虹本来想夸奖下白驹足智多谋,英明果断来着,现在也不敢再言语了。
气氛有点压抑,白驹现在有气场了,能左右家里家外很多场合的气氛了。
白家村,乡亲们看到警察又从山上用绳子吊下来三俱尸体,都知道是白驹干的,可白驹对全村的人有恩,都推说在家里没敢出来,不知什么人干的。满仓很想告发,怕引起民愤,以后在村里没法做人,在屋里转了几圈,满仓家的一顿臭骂,一通威胁,也没了勇气。
从此那座山成了附近十里八乡的禁地,成了一座鬼山。
王雨虹和金钰两人有些疯狂,天天的能用的不能用的买回来一大堆,似乎忘了寻找商铺的事情了,回来就抱怨花钱真累。
买菜、洗菜的任务当之无愧的落到了李冬雪的头上了,还要完成老爷交给的练把式的任务,也喊累。
白驹不累,早起看看报纸,买些早点回来,中午晚上给两个女人一个女孩做饭,因为那三人做的饭没法吃。
吃过晚饭,白驹更多的是呆呆的坐在堂屋,呆呆的看着那幅满江红,一家四口各有事情做,过得很平静。
有男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是非。
李冬雪开始不理王雨虹和金钰了,理由还是那两只兔子和一只小狗。
王雨虹和金钰千方百计的哄她,可效果不大,还不能听之任之,冬雪是白驹的宝贝,白驹很惯着她,让冬雪不高兴了,那就是让老爷不高兴了。
其实两人早就看出冬雪不是真的为那两只兔子和小狗生气,要不早就给卖回来了。冬雪是吃醋了,冬雪也喜欢上了老爷,可老爷把她当妹妹。
两人很无奈,很不情愿的达成协议,由金钰教冬雪勾引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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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捂着臊的通红的小脸,跳着脚喊:
“不听、不听、就不听,钰姐是流氓。”
可行动上,冬雪越来越放肆,时常会撒娇让白驹抱着她,让白驹背着她,让白驹给她梳头,让白驹给她掏耳朵………….白驹一律照办,可怎么看怎么就是一个哥哥在爱护他的小妹妹,三人有些着急。
女人的秘密,男人不知道,男人心粗。
白驹还是想着自己的心事。白驹不想浑浑噩噩,白驹要筹划自己的人生。
一块不解风情的木头,让三个女人犯了愁,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三人凑在了一起,历数了所有的伎俩,好像都用尽了,王雨虹是女中豪杰,很豪气的说:
“还是直接跟老爷说,让他直接收了冬雪不就完了。”
金钰不屑的说:
“你还没看出来,老爷不是那孟浪之徒,老爷骨子里把那些传统礼教看的很重,万万不会碰冬雪的。”
冬雪不服气,愤愤的说:
“那——那为啥就碰你俩。”
王雨虹和金钰互相注视着,还是金钰无奈的说:
“还是我来说吧!冬雪妹妹,实话和你说,你也知道你虹姐是个做无本生意的人,我那,你还不知道,我——嗨,我过去是个风尘中的女子,是老爷把我救了回来,老爷能碰我们,是他心里没负担,你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家,老爷看重你,敬着你,两个姐姐先走了一步,成了老爷的人,老爷心好不想委屈了我们,更不想你无名无份的,所以老爷就不碰你了。”
李冬雪听着有点绕,但关键之处还是懂了:
“我——我——我也不要名分不就行了”
两个姐姐都摇着头,李冬雪又都路起了小脸,撅起了小嘴,刚要说些狠话,王雨虹赶紧拿话堵住她的嘴:
“啊呀,冬雪妹妹,你可别犯小性子了,我和钰姐再给你想办法不行吗?好了,不许不理我们,这让老爷看到又得骂我们没有姐姐样了,快回去睡吧,我和钰姐再商量下。”
东雪狠不情愿的走了,临走还撂下一句话:
“哼,快点想,要不真不理你们了。”
这是下了最后通牒了。
王雨虹和金钰两人你否定我我否定你的,想了半晚上也没什么好主意,终于金钰脸色微红的要趴在王雨虹的耳边说出自己的计划,王雨虹推开她说:
“要死啊你,我不男人,凑这么近干嘛,有话你就说,也没别人在,看把你神秘的。”
金钰嗤嗤的笑着,还是凑到了王雨虹的耳边,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第三十一章 捅死你们
王雨虹听完金钰的计划,先是嗤嗤的笑,金钰也跟着笑,继而两人弯着腰开始大笑,笑的王雨虹都流出了眼泪,王雨虹边笑边拧着金钰腰上的软肉说:
“能行吗?也就你这个浪蹄子能想出来这种下三烂的主意。”
金钰听罢笑声戛然而止,泪珠一串串的滚落下来。王雨虹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自己捅到了金钰的伤疤上了,赶紧双手拥着金钰哄着:
“好姐姐,妹妹错了,妹妹给你赔不是了,原谅妹妹好不好啊!快别哭了,妹妹真的错了。”金钰落寞的说:
“虹妹,没什么的,还得谢谢你帮我那,要不就老爷那性子,能收留我可指定不会要了我,呜——,都是命啊,我们的命怎么都那么苦啊。”
两人相拥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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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的贫穷,政府的软弱,民族沉沦给多少中华儿女带来灾难。
宁阳路上有一前后错落的,以花岗石和红砖混合砌成的,样式比较活泼的建筑,中间是一三十米高的钟楼,国民政府的警察署就在这里。
赵富国坐在宽敞的三科办公室里,在想着救自己孩子的白驹,不是想要给多少钱,想着怎么谢谢他。看着白驹气质,不像是个穷人,可也不像个有钱人,在他身上少了些有钱人的铜臭,也不像个江湖人士,他身上没有江湖人物的粗狂,更不像个文人,他身上没有文人的迂腐。这倒是个什么样的人物那?百思不的其解。拿起电话:
“给我接一科。”
一会的功夫,电话接通了:
“孙科长吗?我是你赵老弟啊,最近忙不?”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哈哈声:
“赵科长啊,你这管侦缉、破大案的人怎么想起我来了啊,怎么?想请我吃饭?”
“吃饭好说,那天都成,你先帮我查个人,这可是你们科的职责,你可得帮帮我。”
“这个人犯案了?”
“那倒没有,这年头逃荒、逃难的多,受外地朋友之托。”
“那好吧,不过你也知道人口流动量大,警力不足啊,别报太大希望,叫什么名字啊?”
“白驹。”
“明天给你电话。”
撂了电话,赵富国又给二科打去了电话,询问房产登记下,有无白驹这么个人。
第二天两个科都回话说没找到。
白驹刚到青岛时,还是个乡下野小子,懵懵懂懂的,那里知道报户口,买个宅子要了相干手续,也不知道过户,等他明白了这些,没人追问,他又懒的去打理,警察署当然查不到了。
赵富国点燃颗香烟,回忆着,没错啊,是说也在青岛啊,管理太混乱了,上下人等,除了捞钱,就不能干点正事。赵富国摇摇头:
“有缘再见吧,很不错个年轻人。”
中山路上的交通银行里,金忠清也在琢磨着白驹,看金银,明显是前清官银,那些首饰和字画,也应该出自宫里,没听说前清遗老的子孙里有这么一号人物啊,那个高一点的白夫人倒是有点大户人家的做派,可多了些风尘味道。难道是盗来的,可也不会这么多啊,而且宫里的东西早让八国联军掠夺干净了,存世的都是些赏赐之物,才得以流传民间,不会一下子这么多啊,还能是东北的满州国汉j政府的东西,也不对,以东洋人贪婪和卑鄙的秉性,不会让这些东西从自己眼底下流走的。金忠清也是摇着头:
“先结纳好吧,亏不了银行就是。”
白驹无缘无故的打了两个喷嚏。老人们都说,打喷嚏是有人在想你了,念叨你了。其实,白驹应该多打几个喷嚏,他护送过的带眼睛的姑娘也在想他那有力的臂膀,被他逗弄的团团转一无所获的几伙匪徒也在嚣张的痛骂着他,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早上起来,裸睡的白驹照常的挺着晨勃的牛子,小跑着上茅房。他不担心会让那三个女人看见,因为一个习惯晚上行动,白天睡觉,不会早起,另一个早已习惯北京城里的夜生活,更不会早起,冬雪正在长身体,天天睡不醒的觉,也不用担心。围墙恨不得两人高,更不用担心外面的人看见。
白驹扶着高耸的牛子冲进茅房,对着茅坑要撒尿,可发现对着的是人,一个女人,除了一个小小的肚兜,连裤衩都没穿,露着白花花的屁股,宽松的小肚兜闪着缝,从上往下看,隐隐露出鸡蛋大小的两个小肉球。白驹看呆了,嗓子有些发干,身上要冒汗,牛子又往上撅了撅,恰好就在那女人的眼前,显的那么的大,那么的粗,那么的峥嵘。
男女两人怔了一会,同时:“啊”了一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白驹就想不明白了,不是每个人都买了个南方人用的抽水马桶了吗?干嘛要大清早的和自己争茅房。
白驹很生气,气的早点也不买了,报纸也不看了,直接溜达的上街了。
王雨虹和金钰两人听到叫声,磨磨蹭蹭的洗漱完毕,以为能发生点什么,可听听动静,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不约而同的学那洞房花烛夜听房那些人,猫着腰准备窃听。看看白驹的房门打开着,根本没人,又跑到冬雪的窗下,还是听不到声音,王雨虹用舌头舔了下窗户纸,拿手指捅个眼往里一看,就一个人蒙着头在颤动,两个人长出了口气,先后进到屋里,两人合力才把被子拽开,金钰着急的问道:
“怎么样啊,我给你出的这个招好使了没?”
冬雪浑身都羞红了,笑的花枝乱颤,比划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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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这麽长,这么粗,真各样人,你们咋就受的了呢,捅死你们,哈………….”
笑够了才想起还得害羞,撅着屁股,把脸用手捂住拱在褥子上说:
“没脸见人了,都怨你俩,都怨你俩,嘻……….”
王雨虹和金钰听完,好半天开始哈哈大笑,笑的都坐到了地上,敢情冬雪是让牛子给吓傻了。
东雪连衣服都不穿了,跳下来,怒骂着:
“还笑,还笑,两个臭姐姐,流氓姐姐,我打死你们。”
开始捶打二人,三个人在地上翻滚起来。
两个姐姐终于逃离了这个彪乎乎的、傻妹妹的魔爪,互相指着对方脏乎乎的衣服又是一顿大笑。
饭做好了,怎么唤东雪也不出来,白驹也没回来,两个姐姐只好继续商讨勾引大计。
下午白驹领着一个满脸灰胡子的西洋鬼子来了,每人抱着两条小狼狗,白驹高兴的对两个姐姐说:
“冬雪那,不是要狗吗?我一下子买了四个,快喊她来。”
冬雪一听有四条小狗,早忘了害羞的事情了,欢呼雀跃的奔了过来,抢过四条小狗,找个旮旯研究狗去了。
白驹又对王雨虹说:
“拿张银票,跟我看房子和车去。”
第三十二章 裤子里-疯-才横死
金钰心思缜密,怕白驹上当受骗,运用她的高超的外交手段开始套灰胡子的话:
“尊敬的先生,你好啊,能问下你的名字吗?”
灰胡子很绅士的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抬起金钰伸过来的玉手,轻轻的送到嘴边吻了一下,用非常难听、生硬、蹩脚的中国话说:
“美丽的女士,在青岛能见到你这么美丽的女士真是我的荣幸,我叫裤子里-疯-才横(念四声)死。”
金钰还能保持文雅,王雨虹和白驹开始哈哈大笑,笑到肚子疼,西洋鬼子太搞笑了,他爹化。
其实,他的名字可以译成库斯里-冯-柴亨斯,库斯里是他的名字,冯是德国的什么贵族称号吧,后边是父亲或是城市或是什么职业的名字,为了更好的区分才加上去的。好好的一个名字,让他不会伸直的卷舌头念成了这样。
裤子里直摇头,两手对着金钰一摊,肩膀耸了好几耸说: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笑,我听你们青岛人和我解释过,裤子里装的是撒尿的东西,你们东方人认为很丑陋,是骂人的话,疯是精神病人的意思,才横死,是意外的死亡,连起来的意思是裤子里的东西,疯狂的胡乱使用,才让自己遭到不明不白的死亡,我说的对吗?在我们西方,认为这个东西是神圣的,有很多的机会使用这个东西是一个男人成功的标志,不是吗?”
王雨虹和金钰你捅我一下,我挠你一下,捂着嘴嗤嗤的憋不住的笑,不知是听着他的话害羞还是处于礼貌,想笑不敢笑憋的,都是脸通红。
裤子里见怪不怪了,也可能是让人笑惯了,平静的对白驹说:
“白先生,我们还是走了的好。”
说的白驹直翻白眼,心说,你才走了的好。
这句话让刚平静下来的王雨虹和金钰又笑了起来。
裤子里直摇头,用洋文不知说了些什么,反正没人听的懂。
金钰又开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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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里先生,你是哪国人啊?”
“德国人,来了很多年了。”
“为什么要卖房子啊?”
“我们德国要征服欧洲,我们公司让我回去,要为战争服务。”
“今天为什么不驾驶你的车来啊?”
“节省油料,就是车吃的东西,就像马要吃草料一样。”
“怎么知道房子是你的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在租界和你们政府里都有档案的,可以找律师来办理。”
德国人很严谨,办什么事情都不能坏了规矩。
“裤子里先生问个奇怪的问题,你卖的狗,为何不像狗,倒像是狼啊?”
“啊,不、不、不,那不是狼,那是纯种的德国狗,我们叫黑贝,你们叫狼狗,美丽的女士。”
白驹插了句嘴:
“我见东洋人的警察领过这样的狗,很听话,很懂事,也很凶猛。”
“奥——白先生,*本人的狗没有我的狗纯正,我这个是很久以前从德国用轮船运来的,不能比的,白先生。”
金钰继续她的问话:
“是这样啊,尊敬的裤子里先生,能问下你是干什么的吗?德国人走了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没走啊?”
“我是搞贸易的,我现在的身份是神父,我什么生意都做,最喜欢你们中国的文物,就是古董,只要有足够的钱;我和你们政府里的官员关系很好,他们比我还喜欢钱。”
白驹脚步一顿,有些迟疑的插嘴问:
“裤子里,你什么生意都做吗?你能搞到枪吗?”
裤子里也是脚步一顿,孤疑的问白驹:
“白先生,你要枪做什么,你们政府是禁止私人拥有枪支的,像我们外国人在你们中国才资格持枪。”
“干嘛要让政府知道,世道这么乱,有枪可以看家护院,可以保护财产啊。”
“尊敬的白先生,那很麻烦,这是走私。”
看见白驹不明白走私的意思,裤子里又补充说:
“就是你们政府不允许,你偷偷的买进来。这要加钱的,需要加很多很多的钱。”
“只要你能运进来,我就按你说的价钱给。”
“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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