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大侠’当咱们山寨的四当家的好不好?”
还没等众土匪叫好,二当家的站起身来说:
“不好”
二当家的也不去看大当家的撂下的脸,举着酒碗对着众土匪说:
“弟兄,你们也见到‘长发大侠’的身手了,也知道他的很多事迹,更让人敬佩的是,他不贪图享受,敢于站出来和东洋鬼子斗,俺是自愧不如啊,俺提议,让‘长发大侠’当咱们的二当家的好不好。
三当家的也站起来说:
“俺不太会说话,‘长发大侠’今日见了,也是敬佩,顶替俺,俺没话说。”
刘石锁这时不得不说话了:
“老二、老三,这是做啥,这事算了,不提了,别伤了咱兄弟的和气。”
老二抱拳冲刘石锁说:
“大哥,俺不来虚的,俺说的都是真的。此心天地可鉴。”
老三跟着说:
“俺也是。”
师爷这时候说话了:
“我看这事行,一是咱山寨很久没添新人了,也该引进些新的东西,也该换换脑子是不。二是‘长发大侠’不是久居山野之人,志在千里,倒是我们将来要沾光不少,说不定我们也能走上正途,光宗耀祖,衣锦还乡。三是‘长发大侠’财力雄厚,可保咱们山寨衣食无忧。使得,使得,划算,划算。”
师爷的话马上让刘石锁的脸上散去了乌云,挂上了彩虹:
“原来还有这么多好处,这事就这么定了,老二改老三,老三改老四,以后‘长发大侠’就是咱们的二当家的了好不好。”
三当家的、四当家的齐声高喊:
“好”
众土匪听见原来的二当家、三档家的都喊好了,也都跟着齐声高喊:
“好”
刘石锁又高声说:
“敬二当家的。”
众土匪又齐声呐喊:
“干”
白驹端起酒碗来,待要推辞,朗声说:
“俺何德何能……”
容琪使劲的拽了拽白驹的衣襟,重重的点了点头,白驹知道不是问道理的时候,语气一改继续说道:
“既然,哥哥、叔叔们抬爱,我就挂这虚衔了。”
已经改为三当家的那个二当家,站起身来说:
“这可不是虚衔,自俺往下,谁敢不听二当家的号令,五马分尸,万箭穿心,众位兄弟你们说是不是啊?”
yuedu_text_c();
这都要五马分尸、万箭穿心了,谁还敢说不是,众土匪又齐声呐喊:
“是”
趁着大家都高兴,白驹腆着脸说:
“嘿……舅舅,你看我都答应你当二当家的了,你看是不是也答应我一个要求。”
刘石锁心想,这个便宜外甥可真抠门,不就是金条嘛,见到了老姐,比啥都重要,也没想留下金条,于是笑呵呵的说:
“二当家的,不是外人了,你尽管说。”
“你看,我手底下缺人,是不是让师爷过去帮帮我。”
刘石锁一听,敢情是自己想错了,心中惭愧,一想,师爷平时也就给兄弟们写写书信,好像也没起多大的作用,就今天算是做了件好事,跟着白驹也还算是山寨的人,没啥不可以的,于是,爽快的说:
“那要看师爷自己的意思了,师爷你看——”
师爷老j巨猾的,心中高兴,但嘴上却说:
“大当家的,这么多年了,大当家的待我恩重如山,兄弟们又敬重我,我可舍不得离开山寨,可我还得听大当家的不是,但凭大当家的做主。”
刘石锁豪爽的说:
“娘娘们们的,就这么定了,你跟着二当家的了,记住,你还是山寨的人。”
白驹和金钰相视一笑,金钰心中好一通感动,这个男人没白跟,太体贴了。
白驹又望着干妈,商量着说:
“干妈,你看,金条是不是都留下,也让舅舅和山上的兄弟们生活的好点。”
白驹在大是大非上还是很会做人的,这是给干妈长脸那,白驹说话声音不大,可事关金条,白驹的声音,可是所有的耳朵都能听到了,也给舅舅的脸上贴了金。
冬雪可有意见了:
“我不同意,舅舅绑了我,得给我金条,怎么也得安慰安慰我把。”
孩子话,都知道当不得真,众人也都被冬雪逗乐了。本身这件事情也透着滑稽。
刘石锁说:
“可不,还真是这么个理,金条让二当家的带走,师爷再去取点现大洋来,给冬雪这个丫头压压惊。”
双方你送我推的,最终,干妈做主,给山寨留下一百根金条。山寨一片欢腾,两年也抢不来这么多钱啊,能不高兴嘛。
宾主尽欢,刘石锁带着所有兄弟依依不舍得将老姐送下了山。
师爷也没什么行李,就用鸟笼子装了两只信鸽,也是恋恋不舍,含着眼泪下了山。
四条狼狗严格执行看车的命令,看到冬雪终于走到了车前,全都扑了上来,有抱腿的,有搂腰的,有两个前爪搭在肩膀上舔脸的,有叼着手呜呜叫的,这份没有任何杂念的感情,让人真的很羡慕。
银行的车依然等在那里,都知道金金忠清在溜须白驹,他们不敢走,他们不想丢了饭碗。白驹让金钰上前,每人赏了二十块大洋,算是酬谢。
白驹酒喝的有些多,容琪主动的要求驾驶,可多了两个人,坐不下了,白驹说:
“我和冬雪领着狗去雇大车,你们先回吧。”
经过一场磨难,冬雪对白驹更加的仰慕和依恋了。
yuedu_text_c();
挽着白驹的胳膊,冬雪感到很温馨,很幸福,也很陶醉。
家里人越来越多了,冬雪难得有机会和白驹单独在一起,她要抓紧每一分、每一刻来享受这份独有的相依相偎的时光。
冬雪扭捏的对白驹说:
“哥,你娶了我呗,我和虹姐、钰姐一起服侍你。”
第六十章 孙开荒
白驹温柔的对冬雪说:
“小丫头,你才多大,别胡思乱想,好好和琪姐、朝珠姐学习,等你长大了,哥一准娶你。”
“真的。”
“哥啥时候骗过你“
“那先说好,明年,明年我就长大了。“
“不害羞,明年你也长不大啊,你花痴啊。”
“你才花痴那,那就后年,不许再赖了,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你要是碰上喜欢的人那,哥给你送上花轿,给你备上好多的嫁妆,让你风风光光的嫁人好不好。”
“哼,才不那,就喜欢哥一个人,你别想耍赖。哼。”
东北,哈尔滨,城乡结合处,一户农家里,刘传宗盘腿坐在热呼呼的炕头上,正和大徒弟喝着高粱酒,吃着狍子肉。
大徒弟叫孙开荒,爷爷辈就来到了这冰天雪地的黑龙江,喜欢上了这片黑土地。撒把种子就能丰收,插几排树枝就能成林。扔个棒子就能打死个狍子,舀瓢水里面就有鱼,野鸡多得能直接飞到饭锅里,风水宝地啊。上两代人拼了命的开荒,日子过的红红火火。东洋人移民,一批批的来了,把土地强行霸占了去。孙开荒的爹组织农民,打死了几十个东洋移民。一家人却被东洋人追捕的是死的死,逃的逃。孙开荒逃到了哈尔滨,投奔了刚开张的武馆,也算是带师学艺。
刘传宗很喜欢这个大徒弟,人很机智但不失忠厚和淳朴,读过私塾,却不迂腐。就是发了誓,不夺回土地,这辈子不娶媳妇。
孙开荒听说师父召集徒弟要离开家乡,去青岛,只是要当保镖,很不情愿的说:
“师父,俺不想去,当保镖,还不如去当抗联那,虽然苦点,但能打鬼子,能报仇。”
刘传宗说:
“开荒啊,抗联缺什么?”
“缺枪,缺子弹,缺粮食。”
“假如有人挣了钱,给他们买枪、买炮,买子弹、粮食,你愿意帮他吗?”
“那愿意。”
“就是啊,当保镖有啥不好,保护好那个会挣钱的人,难道就不重要了吗?”
“师父,你让俺想想。”
“你想个屁啊你想,实话和你说吧,山东的招远县,有黄金,那人就是为了和东洋人、抢黄金,送给抗联那伙人当军费,才需要人手,也是脑袋别再裤腰带里过日子,你以为让你享清福去了,非得亲手杀几个小鬼子才叫抗日?,那头轻那头重不知道啊!好好想想吧你。”
其实,刘传宗也不知道,真要是抢来黄金到底送到那里,他只是认准了白驹和杨先生不是坏人,是真心和东洋鬼子对着干的人,至于他所说的抗联那伙人,是他蒙的,还蒙的很靠谱。
孙开荒挠挠头说:
“师父,你要这么说,那俺去,你先睡觉,明个,俺去问问师弟们,看谁愿去。好吧?”
yuedu_text_c();
“这才像句人话,你也睡吧。”
孙开荒很会变通,和师弟们说师父要带他们去青岛,既能打鬼子,还能挣钱,既能享福,还有前途。
师弟们都是正当年的小伙子,哪有不愿意的,全都要去。孙开荒看人太多,增加了录取条件。首选,无家无业,其次,没娶过媳妇,第三,不是独子,家中要留有奉养老人的兄弟姐妹。第四,年龄要在十八岁到三十岁之间。第五,不要安家费。其实这一条他大可不用加上的,凡是要去的,没有想要安家费的,都受够了东洋鬼子的气了。
人很快选出了十七个,孙开荒笑着说:
“正好,加上我,咱们就是师傅的十八罗汉。”
岁数小的人数最多,正是有梦想的岁数,都想上外面闯荡,于是集体抗议,孙开荒被闹的实在没有办法,请出他们家中的老人,硬是给拖了回去。
可他没注意的是,有个小师弟,姓吴,单名可,家中排行最小,老父亲生下他后,认为可有可无,取了这么个名字,上面的哥哥们长的都是气宇轩昂的,唯独他长的尖嘴猴腮,最让人生气的是,好吃的都让他吃了,就是长不高,老父亲不待见他,也没想他多有出息,就花钱送到武馆,告诉刘传宗,让他跟着师兄们玩就行了,这不,都十六岁了,可怎么看也就十一二岁的样。
无可学武从来不用功,可他聪明,别人学多少遍的东西,到他这,一遍就像模像样的,师兄们还得拜他为师。他练功不扎实,力气小,可他灵巧,几年下来,连大师兄都抓不住他,滑溜的像泥鳅,他最大的好处就是,怎么闹着玩,怎么开玩笑都不生气,是师兄们的开心果,而且,家里富足,总能变着法的弄点好吃的孝敬师兄们,所以,武馆上下,没有不喜欢他的。
吴可心想,强求着去,肯定不行了,转了转他那鼠眼,溜到外面潜伏下来。
十八个徒弟齐唰的站在院子里,给师傅跪下磕头,刘传宗很高兴:
“哈……好、好、好,都起来吧,家里都安顿好了没有啊?”
徒弟们七嘴八舌的,都说安顿好了,一说去打鬼子,建功立业,家里都非常支持。
刘传宗赞许的说:
“这才是我的好徒弟,外面冷,屋里说话吧,商量下怎么个走法。”
有说一起走的,人多力量大,有个照应。
有说分开走的,目标小,不会引起伪满警察的注意。
孙开荒说:
“咋走都行,反正我的想法是,走之前,把东洋人的柔道馆给他砸了,把欺负咱们的那些浪人,都给宰了。”
大多数人都热烈响应,少数人担心被认出来,波及家人。
刘传宗义正词严的说:
“俺赞成开荒的意见,咱们可以换上警察的衣服,蒙上脸,算好时间,别恋战,完事后,分头赶往火车站,别误了火车,想着,换好衣服,擦干净血迹,别露了马脚。开荒,你亲自去买火车票,最好是晚上的。”
屋里的人可不知道,这些话,都让吴可偷听去了。
入夜,号称东方莫斯科的哈尔滨,到处都是笙歌艳舞,粉饰着大东亚共荣的所谓的和平,东洋人的柔道馆里,一群东洋浪人正醉熏熏的搂着各自的女人,变态的集体yinlun,场面糜烂混乱不堪。
刘传宗领着穿着警察服装的十八罗汉,学着巡逻的警察,排成单列,神色自如的,大摇大摆的来到了门前不远。
老百姓白天都像躲瘟神似的离这里老远,晚上就更没人靠近了。
刘传宗带头蒙上了脸,十八罗汉也赶紧效仿。十九个人悄无声息的潜到门旁。东洋人平日里嚣张惯了,做梦都没想到中国人敢来袭击他们,连个岗哨都没有。
大厅里,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叫春声,嚎叫声,哀鸣声,让这十九个人恶心的想呕吐。刘传宗探头看清了状况,大喝一声“杀”,一马当先,举着大刀,冲了进去,十八罗汉齐声高喊“杀啊”紧随其后。
十九把大刀穿梭挥舞,像切西瓜似的,砍着那些光着腚的男人脖子,剁着这些变态的脑袋
鲜血四处喷射,头颅蹦跳着乱滚,惨叫声,惊叫声,喊杀声,掀翻了屋顶。
剩下几个洋鬼子,已经抽出架在边上的东洋弯刀,歇斯底里的,嚎叫着扑了上来,几个人对付一个,也被迅速的剁的稀烂。
yuedu_text_c();
刘传宗沉声说:
“小心内堂的人,他们有枪,快撤”
十九个人刚跑到街上,一个东洋浪人光着腚,端着一挺歪把子机枪追了出来,嘴里哀嚎着:
“八格牙路,杀给给”举起了机枪。没等机枪响,门后闪出一个孩子,举起了大刀。
第六十一章 琢磨容琪
那个孩子纵身而起,手起刀落,砍在了他的脖子上,孩子力气小,脖子没完全砍断,剩下些筋和皮,连着脑袋,耷拉在后背,看了让人毛骨悚然。
东洋鬼子手里的机枪还是响了,射向了天空。
又有几个东洋浪人光着屁股,端着三八大盖步枪冲了出来,刚要瞄准,就被一片飞刀、飞镖、钢球全部撂倒了。
开荒夹起那个孩子埋怨道:
“谁让你来的,胡闹。”
吴可混不在乎,笑嘻嘻的说:
“俺可是救了你们,说啥也得带俺走了吧,要不就是忘恩负义。”
十九人,吴可被夹在胳肢窝里,不能算个人,交替着向门口射着暗器,边射边退,消失在夜色里。
临走前,这些人胆大包天,又把衣服和大刀扔进了一个警察分局的院子里。东洋宪兵包围了这个院子,好一顿狗咬狗,让很多汉j警察寒了心,更让一些罪大恶极之徒收敛了不少。
时长久成了白驹的大管家,细致入微,面面俱到,让老宅子和小洋楼彻底的有了家的感觉,只要人能想到的,他全给提前办好了。唯一没有办好的是雇了好几个厨师,都满足不了元宝和王雨虹、金钰的口味,白驹还得客串厨师,这让时大管家很是丧气,索性先不管了。这两天正忙着改造铁栅栏的院墙。四面,要一面面的换,四个角还要建起坚固的小炮楼,从外面还不能看出来是炮楼子,这让时大管家很费心思,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要造个什么样子的。白驹又突发其想,要给老宅子和店铺安上电话,时长久见都没见过,还得到处打听,询问,忙的团团转。
各个渠道的供货商,见元宝和名声鹊起的‘长发大侠’联起了手,打出了振兴民族商业的旗号,有打折的,有保本的,有些干脆不要本钱了,算是打广告。大车小车的货物源源不断的送了进来,三层的店铺货物已经铺了八成。元宝越累越有精神了,又瘦了许多,每到早上,平日里软塌塌的小牛子也有崛起的趋势了。元宝要张罗着娶房媳妇,白驹坚决的不同意,告诉他,一定要和他一样瘦的时候才能娶妻生子,元宝有点小失落,可一忙碌起来也就淡忘了。
金钰也很累,天天的整理账目,还得跑银行。想那个了,白驹要学习,不理这个茬,有时要抱怨几句。
最着急的是王雨虹,总也找不到白驹要的奇才异能人士,见天的撅着嘴,谁也不敢惹她。
容琪和朝珠这两个老师很称职,那副象棋也懂事多了,白驹等人的外语水平突飞猛进。
最快乐的是冬雪了,那四条狼狗,成了她的保镖和杀手,除了白驹,谁也不能碰她,否则,就要面对四个大狼狗的围攻。
最辛苦的是干妈,要教那副象棋武艺,还要做饭,谁有空了,都主动的去帮她,老太太很知足,直夸孩子们懂事。时大管家要给雇一个厨师,可老太太死活不干,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