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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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第16部分(2/2)
了,字会写,可写什么那,白驹在客厅里转着圈,总也想不出,转到窗前,抬头看见时大管家,笑了,心想,这人过去应该总收礼或是总送礼,应该明白,推开窗户,把时大管家叫了进来。时大管家听白驹这么一说,也转开了圈,嘴了叨咕着:

    “难得糊涂?不好,厚德载物,不好,正大光明,那是皇上用的,不好……”

    转着转着,看见太师椅上的报纸了,一个穿着元帅服的光头人像,脑中灵光一闪,说:

    “老爷,有了,您就写居中守正这四个字,一准的行。”

    白驹没听太明白,追问:

    “啥玩意?要不你写下来。”

    时大管家拿起毛笔写出了‘居中守正’四个字,他的功底也不错,颇有备受康乾二帝推崇的董其昌书法的味道。

    白驹看了看,问道:

    “为啥要写这四个字,有啥意思不。”

    时大管家神秘的指了指头像说:

    “这人还有个名叫中正,要是写的好,送上去,龙颜大悦,这好处就大了去了。”

    白驹听了,也觉的行,撇了撇嘴,心说:这心思,都用这了,正事不干,大清不亡才见了鬼那。

    白驹背着手,又转了两圈,拿起了毛笔,深深的吸了口气,凝重的写出了‘居中守正’这四个两尺见方的大字。

    时大管家惊呼道:

    “啊呀,庄重有骨,酣畅遒劲,气势宏伟,有帝王气魄,雍正皇帝的书法啊,这,这,看,看,宫中的宣纸,宫中的磨,要是有个‘雍正御笔’的印章,那就是无价之宝了,这个,这个咱不送了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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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搓了搓手说:

    “你能给我弄来油,我就把它送你了。”

    时大管家无比可惜的说:

    “嗨,不是王府那会了,还是送吧。”

    白驹对迎来送往很不适应,就带着金钰和时大管家赴宴,金忠清早已候在了门前,恭敬的领到最豪华的包厢,介绍宾主认识,甄富白眼高于顶,根本没怎么理会三人,眼睛倒是盯着那个长条锦盒看个不停,金忠清笑着说:

    “甄兄,有点礼貌好不好,白先生知道您喜爱书法,特地淘换了一幅字,您掌掌眼,要是——哈……”

    金忠清还是不相信白驹能写出多么好的字来,如此说,也算是给白驹留了脸面。”

    这个甄富白看来是真的痴迷书法,猴急的说:

    “那就看看。”

    时大管家也能弄景,让饭店伙计找来了崭新的白色桌布,铺在了餐桌上,又去洗了洗手,面容肃穆的徐徐的打开了那幅字,甄富白真识货,惊呼一声:

    “妈呀,雍正御笔。”

    紧接着,从兜里掏出个放大镜,仔细的看了起来。

    白驹看时大管家这通忙活,心想,这些人要是到市面上,骗起人来,那还有个好不。他的王爷怎么养活的他,还不得让他忽悠死,这以后可得小心着点了。

    甄富白还在仔细的研究着那幅字,自言自语的说:

    “纸是宫廷御用的没错了,墨也是御用的没错了,笔体也是雍正的没错了,可哪不对哪?”

    时大管家及时的说了句:

    “甄处长,咱们的光头领袖的名字似乎很合这幅字啊”

    甄富白光顾鉴别真伪了,听了这句话后才轻声读出:

    “居中守正,居中守正,恩,恩,中正。”

    紧接着激动万分,高声说:

    “好,好,有用,有大用,我收下了,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我办。”

    正如金忠清所说,此人很贪,可吃相还不错,知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道理。

    谈判的事情,自然有时大管家和金钰来应付,和吃人不吐骨头的王爷府比,甄富白算是后来者,时大管家深谙此道,很快达成了一个不用白驹花一钱银子的口头协议。

    第七十一章 好玩

    时大管家,更加庄重的将这幅字卷好,放入锦盒,并将锦盒放在了自己身后,用字正腔圆的北平官话说:

    “刚才,金兄已经说过了,这幅字带来是让甄兄掌掌眼,就甄兄方才的表现,价值肯定低不了,看来我家老爷没吃亏,万幸,万幸,我家老爷岁数小,没什么见识,算是撞了大运,捡了大漏了。嘿……谢谢甄兄了。”

    金忠清这个后悔啊,自作聪明,低估白驹,这两样错误都是致命的,双方哪一方叫起真来,都能让自己永世不能翻身,赶紧的缩了缩脑袋,此时,还是不说话的秒。

    金钰天衣无缝的接嘴道:

    “啊吆喂,甄处长,有点小事还真的麻烦您,整个青岛,也就您能办了,帮个忙吧。”

    甄富白的心思都在那幅字上了,根本没注意金钰说什么,随口敷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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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啊,行啊,说吧,什么事,”

    金钰那肯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心急口快的说道:

    “甄处长真是爽快人呢,我们也不多要,就想弄二百桶柴油,价钱您说。”

    甄富白又随口应道:

    “好说,好说,什么时候要。”

    金钰赶紧盯住这句话,让甄富白没脸反悔:

    “嘻嘻,甄处长这是答应了,金哥可得作证,先谢谢甄处长了。”

    甄富白很快醒过味来了,不看那幅字了,看着金钰吃惊的问到:

    “这位夫人,您刚才说什么?”

    金钰尽情的展现了下自己妩媚的风姿,嗲声嗲气的说:

    “甄处长,你刚才可是答应我们了,卖给我们二百桶柴油,多少钱,您说。”

    甄处长看看时大管家,又看看金钰,哈哈笑道:

    “好,好,好深的算计,明人就不说暗话了,二百桶真没有,一百桶吧,也不要你们钱了,把那幅字送我就行了,油不够,我可以写个条子,你们到上海或是南京去买,不过要多花些金子了,这可是战略物资。”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一艘民国军用运输船靠上了‘沉不了’号,卸下了一百桶柴油。

    甄富白找了几个古玩大家,终于研究明白不对在那里,是太新。于是,让人专门做旧,精工装裱,几经周折,送到了光头手里,光头大为高兴,他不在乎真伪,挂在自己屋里,假的,也是真的,关键是大清的雍正皇帝早在一二百年前就提到自己,有些宿命的味道。对甄富白大加赞赏,于是,甄富白节节高升。

    白驹这些天神情有些恍惚,吃饭时总时不时的拿着筷子发呆。朝珠心细,轻声问:

    “老爷,那里不舒服吗?”

    金钰翻了下白眼,没好气的说:

    “不是想他的虹姐了,就是想那个浑身绒毛的我是鸡小姐了,别理他。”

    还是时大管家人老成精,试探的问道:

    “老爷,是不是想找些懂洋文的自己的船员。船挂着外国的旗号,没法公开招募,犯愁了吧。”

    白驹眼睛一亮,急促的问道:

    “你能找到?”

    时大管家缩了缩头说:

    “我没那本事,找些说之、乎、者、也的人还行,我还有些朋友。”

    金钰不屑的说道:

    “切,我当什么事情那,这还不好办,你的琪姐不在,找你丹心姐啊,怕是这帮人盯上你了,你要多少人,一准给你弄来,不信你试试。”

    金钰对推翻大清朝的人还是心存抵触,有些愤世嫉俗。

    一句话点提醒了白驹,撂下筷子,一溜烟的没影了。

    老宅里,白驹没皮没脸的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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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心姐,商量个事情呗。”

    文丹心还在生气那,好吃的没吃到,还受到了戏弄,没道理不生气:

    “我胆小,害怕你,还是躲你远点。”

    白驹对这些姐姐们脾气真好,就是不发火:

    “那啥,正事,真的是正事,你和杨爷爷说。我买了个洋轮船,想找几个懂英语的人当船员,对你们也有好处不是。”

    文丹心惊诧的问:

    “没骗我?”

    白驹老老实实的回答:

    “这不想从上海,南京进些货卖嘛,就买了个老大的洋轮船,船员都是些美国人,说话我也听不懂,我还没学到那个份上不是,就想找些会说美国话的洋学生来。”

    文丹心给了白驹一拳头,说:

    “你咋不早说,听信。”

    没等说完,人就没影了。

    白驹摇摇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到最后错的总是自己,总是落埋怨。

    白驹信步走到堂屋,见祖宗牌位擦得铮亮,四盘供果也都是新鲜的,就琢磨,谁这么勤快?想来想去,应该是朝珠姐姐,就她最勤快。看到电话装好了,随手拎了起来,里面传来悦耳的女话务员的声音:

    “你好,请问你要哪里?”

    白驹沉吟了下,说:

    “接下飞马百货行。”

    清脆的电话铃传了过来,几声之后,对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好,请问有事吗?”

    白驹本想说没事,又想想,说:

    “把你们的经理叫来。”

    对方说:

    “对不起,我们经理很忙,有事可以和我说。”

    白驹又沉吟下说:

    “那就让钰姐接电话。”

    对方很职业的说道:

    “对不起,金钰夫人也不在,有事情可以先和我说。”

    白驹这些细节上的事情很少过问,也不认识店铺里的人,被轻视了,也没理由冲伙计发火,气的哐当一下把电撂了,嘟囔着说:

    “什么破玩意,也见不着个人,气人。”

    刚要走,电话又响了,白驹心想,肯定是元宝或是钰姐,生了玩闹想法,哑着嗓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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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请问有事吗?”

    “刚才谁来电话。”

    “不告诉你”

    “你是谁?”

    “不告诉你?”

    元宝脾气真好,就是不发火:

    “那好吧,什么时候想告诉我了,您再来电话了,我先忙去了。”

    白驹不生气了,像孩子似的哈哈大笑起来,语调也恢复了正常:

    “哈……元宝大哥,你倒是雇个女秘书啊,说起话来也顺耳不是。”

    元宝迟疑的问道:

    “你——你是白兄弟?”

    “哈……你才听出来啊,真笨,那啥,找个合适的人,跟轮船出去采购去,明早就走,哈……好玩。”

    元宝刚要继续说话,却听到嘟嘟的声音,白驹把电话撂了。元宝心理这个堵啊,是真要找这么人啊,还是为了好玩,心说,你好玩了,我咋办?刚回头看见金钰回来了,赶紧拽住,想讨个主意。金钰贲都不打,直接告诉元宝:

    “这事情肯定是真的,他什么事情都娤在肚子里,什么时候炖烂了,呼熟了,就想说出来了,只要说出来,几乎就变不了了,你就照办就行了。”

    延安的那个窑洞里,眼镜向大胡子立正、敬礼,说了声:

    “首长,青岛加急电报。”

    第七十二章 干爹回来了

    大胡子看后微微仰头哈哈笑道:

    “好消息,真是好消息,这等于给我们送了条海上交通线嘛,马上回电,告诉杨先生,要不遗余力,奥,对了,以后也要无条件的支持这个白驹。”

    “是,首长。”

    眼镜走后,大胡子在地图上沿着长江,上海、青岛、济南划了一条粗粗的红线,在青岛的那一点上又划上了一个红圈,在红圈上兴奋的擂了一拳。

    青岛火车站,一帮头戴狗皮帽子,身穿羊皮袄的人走了出来,一看就是从关东来的。

    吴可兴奋的来了两个侧翻,嚷嚷着:

    “这嘎达真暖和,这狗皮帽子是用不上了,青岛没哈尔滨大啊,也没雪。”

    刘传宗训斥道:

    “多大了,没个正行,当在家那。”

    孙开荒问道:

    “师父,青岛咋也这么多洋鬼子的楼房?”

    刘传宗叹口气说:

    “前些年让德国人占着那,这才刚收回来没几年,走,领你们住洋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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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宅有那副象棋了,住不下,刘传宗只能带着他的徒弟们奔小洋楼来了,到了小洋楼,时大管家没见过刘传宗,赶紧拦住,抱拳问道:

    “你们是?”

    刘传宗在徒弟面前当然要摆摆威风,牛气冲天的说:

    “俺是白驹的干爹,你谁啊?连俺也敢挡着。”

    时大管家马上笑了起来,说道:

    “早就听老爷说起过您,如雷贯耳,今天一见,果真英雄非凡,我是刚来的管家,鄙姓时,怠慢了,快里面请。”

    边说着话,边将这些人让进了楼里。

    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什么样,这一帮人也就什么样,东北人嗓门格外的大,一时间,平日里空旷的小楼喧闹起来。吴可跑的最欢实,楼上楼下跑了个遍,连地下室都参观了一圈,还抱出了一瓶红酒,冲着师父炫耀:

    “师父,你看,这里还有洋酒那,这东西俺喝过,酸甜酸甜的,一点酒劲都没有。”

    刘传宗见时大管家的脸色不好看了,赶紧假装生气,训到:

    “屁股又痒痒了是吧,你是不是还想上房揭瓦啊,刹楞的放回去。”

    时大管家可不敢得罪这帮人,早就听冬雪吹嘘过,干爹的徒弟个个武艺高强,能飞檐走壁,其实,冬雪也没见过,只是替家乡人长长脸。时大管家赶紧圆着场:

    “你老这是做啥啊,孩子嘛,玩心大,当不的真的,这酒还真是好东西,老爷还没舍得喝一口那。没事,看看没事的。”

    时大管家真会做人,即卖了人情,又拿话封住了吴可想尝尝洋酒的嘴。

    时大管家赶紧又吩咐佣人沏茶倒水,再烧些热水洗澡。

    有个徒弟跑到外面院子里找了半天,也没个茅房,只得回来问师傅:

    “师傅,这嘎达咋没毛楼啊,俺肚子疼。”

    时大管家赶紧的说:

    “这位兄弟,跟我来,楼里就有卫生间。”

    刚把这位徒弟让了进去,他又出来了,生气的说道:

    “你这老头,咋骗俺,哪有茅坑。”

    时大管家气不得,笑不得,赶忙走进卫生间,万分真诚的指着马桶说:

    “这就是茅坑,掀开盖,脱了裤子,坐上边,排泄完了,您再拽这根绳,就冲到下水道里了,懂了吗?”

    见对方点点头,就往外走,走出来,关门时,撇了眼,见那个徒弟整个下身脱得溜干净,棉裤甩在了一边,正试探着往马桶上坐那,时大管家想笑还不敢笑,憋的脸通红,心说,这人真听话,真实在。

    吴可看见时大管家表情怪异,直不隆冬的问了句:

    “哎,时管家,你咋这副样子那?”

    时大管家使劲的憋着,勉强回答道:

    “说不得,说不得。”

    赶紧跑出大门,找地方偷着乐去了,要不得憋死。

    吴可好奇心起,猫着腰,偷偷的把门闪开个小缝,往里一看,门也不关了,哈哈笑着嚷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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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来看啊,哈……十七师哥不会用马桶,笑死人了,哈……快看啊,哈……”

    一帮子师兄弟趴在门口一看,也都乐的爬不起来了。这个笑话都多少年了,还让这些师兄师弟们提溜出来大笑一通。

    白驹从老宅出来,想想,也实在没什么事情要自己亲自去做,算算日子,干爹应该回来了,还挺想这个老头的,不如回小楼吧。

    白驹刚把车在后院停好,就见时大管家在那里蹲着乐,心说,平时挺严肃个人,今天抽那门子疯,自己偷着乐。于是走到跟前,咳嗽一声。时大管家赶紧站起身来,边笑边说:

    “老爷回来了,嘿……您干爹回来了,嘿……带来一帮关东土包子,嘿……以后和你说吧,你看有什么吩咐。”

    白驹兴奋的说:

    “真的,那你去多买点海货,他们应该没吃过,再去请个厨师,奥,买两筐烧饼,练武的人能吃。那啥,你再想想,缺什么,你看着办,我赶紧看干爹去。”

    白驹没等到大门口那,就高喊:

    “干爹,干爹,你回来了,可想死俺了,一路没遭罪吧:”

    刘传宗呵呵的笑着说:

    “兜里有钱还能遭了罪,挺好的,快来见见你这些师兄和师弟们。”

    孙开荒领着师弟们抱拳说:

    “见过东家。”

    白驹摆摆手说:

    “外道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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