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放到赵富国面前,说:
“不能让大哥白辛苦,兄弟多送你一瓶。事情咱一件件的办,明天一早,我可先卸货了。”
赵富国心说:这把赌对了,还赚了一瓶。也哈哈笑着说:
“放心,耽误不了你明天卸货,在这吃了饭再走。”
“不了,忙的很,改天我给你做顿饭,让大哥也尝尝我的手艺。”
送走了白驹,赵富国自言自语道:你个土包子,能做出什么好吃的东西了。
白驹驱车来到老宅,楚河、汉界欢叫着迎了上来,一人拽着一只胳膊摇晃着问道:
“师哥,真的要去学打枪吗?
“是啊,喜欢吗?”
“我们八个都去吗?”
“嗷,让他们六个去吧,你俩人在家保护师娘。”
楚河、汉界一下子变了脸,眼见着要哭出声来。金钰搥了白驹一拳,温柔的对他俩说道:
“两个小傻瓜,师哥逗你们那,都去,哈”
俩人眼圈里的眼泪马上又消失了,欢笑着跑去告诉那六枚棋子去了。
走进院子,干爹从屋里出来笑呵呵的说:
“可有日子没到这边来了,朝珠都想你了,呵……”
身后的朝珠娇声叫了声:
“干爹——”
赶紧拉着金钰进屋了。
白驹问道:
“干爹,都准备好了吗?”
“呵……都准备好了,啥时候走啊?”
“还不知道那,估计山上的人好来了,走咱上小洋楼,见见去。楚河、汉界,跟着走一趟。”
时大管家早早的在路口迎着了,见山上的兄弟们都打扮成跟车的苦力,笑着点点头,表示赞赏,摇摇手不让他们下车,又挥挥手让他们继续走。
最后一辆车,是带篷的,三当家的和四当家的跳了下来,冲着时大管家抱拳说道:
“师爷辛苦,早来了吧,哈……”
时大管家赶紧说:
“不辛苦,应该的,二位当家的辛苦,让弟兄们上街溜达下,好不容易进趟城,泡泡澡,再逛逛窑子,嘿……乐呵乐呵。二位和我去见见二当家的吧,商议下晚上的事情。所有的人三更在栈桥那里集合好吧。”
三当家的把两个手指放嘴里吹了声口哨,那个瘦子跑了过来,三当家的吩咐了几句,瘦子高兴的跑了回去。
在车里,白驹对干爹说:
“干爹,我准备让琪姐跟着上山,让她当总教官,训练下所有的兄弟们,你看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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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不行啊,要说论武功,她兴许不行,可要论打枪,她可就没挑了,你看她有些时候那两步走,就知道是行伍出身,俺看行。”
“嘿……干爹你看,我虽是二当家的,不是还有大当家的吗,有些话,还是您老人家说比较好,您老德高望重不是。”
“呵……你个臭小子,在这等这着我哪,那我就当这个恶人,不怕这些混小子不听话,俺往哪里一站,石锁敢不给撑腰。”
金钰耷拉下嘴角说道:
“平时看着挺忠厚个人,什么时候学的这么狡诈了,还学会利用人了,是吧干爹。”
白驹笑着骂道:
“去,有这么糟践自家老爷们的吗,屁股又痒痒了是不?”
干爹听了这话想起了吴可,问道:
“吴可这小兔崽子回来没有啊,他的屁股才真是痒痒了。”
白驹说道:
“干爹,您老那套对他不算好使,你看我回去咋收拾他,既不打也不骂,还得让他发誓赌咒的求着我,嘿……”
第一百零五章 现代穆桂英
第一百零五章现代穆桂英
小楼里,时大管家和王雨虹、容琪,元宝正在陪着山上二位当家的聊天。
裤子里先生和爱破车医生昨天就说是上教堂看看,一直没有回来。
我是鸡小姐早饭都没吃,一直在白驹的床上昏睡。
山河红陪着吴紫云说些女孩家的趣事,也是欢声笑语,让吴紫云很快淡忘了失去亲人的痛苦。
吴可已经知道要上山上学打枪的事情,正在担心师父惩罚自己,打烂了屁股,上不了山,正在琢磨用什么办法让师父高兴,放过自己。
白驹进了客厅,抱着拳冲着两位当家的说:
“三当家的,四当家的,来了哈,辛苦,辛苦,大当家的好吧,这阵子忙,也没空给他老人家请安,嗷,元宝大哥也在啊,保密啊,哈……”
元宝这才明白,自己这个兄弟和土匪关系这么密切啊,幸亏自己没有二心,要不这条小命随时都会没了,死过一次的人更怕死。
“二当家的,不辛苦,俺们两人代山上的兄弟们谢谢你拉,大当家的说了,等你再上山,好生跟你喝两杯,哈……”
元宝差不点从椅子上掉下来,心想:哎呀,俺个娘唻,这不是土匪头子嘛,这可是要掉脑袋啊。
三当家的比四当家的嘴皮子利索,也笑着说了一番。
白驹见人挺齐全,说:
“要不咱开个会,商议下?”
众人都附和说“好”
白驹一抬头见吴可贼眉鼠眼的溜了上来,说道:
“吴可,咋像个贼似的,不会大大方方的上来啊,去把德厚大哥喊来,开会,你和他一起上来,也一块听听。”
吴可一缩头,赶紧的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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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还在那里推让着排坐,白驹见两位当家的跑到末尾坐下了,赶紧招呼道:
“两位当家的咋坐哪了喃,快上头前来。”
三当家的说:
“这里又不是山寨,俺们坐这里挺好”
时大管家说:
“咱们说生意上的事情,他们就不插嘴了,让两位就做哪里吧。”
白驹本就不是懂这些规矩的人,更不在乎这些,笑着说:
“好了,愿意坐哪就坐哪吧,没那么多规矩啊,能多快肉啊,还是能少块肉,嘿……”
见众人都坐好了,咳嗽两声说:
“定下来了,明一早卸货。”
元宝举手说:
“放心,俺早就买好了鞭炮了,也雇了锣鼓唢呐的,一准的弄的热热闹闹的,管保聚拢人气。”
容琪举手说:
“码头工人都组织好了,不会发生大的损坏,也不会耽误工夫。”
干爹说:
“驹儿,你那些师兄弟们都走了,谁来保护啊,不行就倒班吧。”
白驹说:
“不用啊,让四当家的领几个弟兄暗中保护吧,明面上有俺那,得抓紧时间把他们训练出来,用人的时候多着那,开了业,想太平都不可能。”
干爹说:
“那你小心些。”
四当家的说:
“听二当家的吩咐,俺留下十个人吧,都带着家伙那。”
时大管家说:
“我给留下的兄弟们拿点零花钱吧,进了城了,开销大。”
白驹笑着说:
“不许祸害良家妇女啊,否则,可别说我不留情面。”
三当家的赶紧说道:
“哪能啊,咱们的山规很严厉的。”
看看众人没有再要求说话的,白驹问:
“元宝大哥,你估摸着多少天能把货理楞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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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说:
“这可真不好说,一是不知道货的种类、数量,二是有些货物还要组装,高档的还要做特别的摆放柜台和架子,三是要粘贴价格标签。很麻烦。”
白驹又问:
“给你二十天够不?”
元宝说:
“行,大不了我多掉几斤肉。”
吴可冷不丁的说:
“本来就该掉,有啥心疼的,有本事你安德厚大哥身上去。”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白驹也跟着笑了会,接着说道:
“我准备聘任琪姐担任这次训练的总教官,看大家伙有啥想法没?”
众人互相看了看都鼓起掌来。
白驹笑着说:
“看来是众望所归啊,琪姐,给你二十天够用吧。”
容琪一改日常的女儿态,用标准的军姿立正站好,朝白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说:
“报告二当家的,保证完成任务。”
山上的二位当家的一看,暗自点头,敢情人家是行伍出身啊。
白驹更加欣喜了,心中暗说:这是个现代穆桂英啊。
白驹看了一圈,在墙旮旯里找到了阴德厚,朝着他说:
“德厚大哥,朝前坐啊,怎么又坐犄角旮旯里去了,你也发发威,跟着上山,帮着布置些机关消息啥的,让咱们山寨固若金汤,好不好啊?”
阴德厚站起来,有些腼腆,点着头说:
“兄弟说啥就是啥吧,肯定是好就没错了,嘿……”
容琪又举手说:
“白先生,还有四台发报机,看看让谁来学习操作啊?”
金钰想着,这不正好是个理由嘛,把那几个女人都弄山上去,自己和王雨虹好完成怀孕的计划,嘻嘻笑着也举手说:
“这不现成的嘛,老爷的云姐姐,仙女姐姐,冬雪妹妹,珠姐姐,四个天仙似的美人,干这个再合适不过了。”
白驹问道:
“冬雪妹妹去了,她那四条狗谁管啊?”
容琪举手说:
“冬雪妹妹的那四条狗上了战场有特殊的用处,正好也拉上去,听听枪声,锻炼下,以后上了战场不会乱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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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说:
“那好吧,就这么办,不过也得找些识文断字的男的学学,干爹安排吧,山上,也得留一台是吧,三当家的,你给大当家的说声,山上也选几个人跟着学吧。”
白驹又看看众人,笑着说: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琪姐负责动员云姐和仙女姐姐,楚河、汉界负责通知珠姐和冬雪妹妹,所有上山的人今晚三更,在栈桥集合,吴可留下,散会。”
人都走了,白驹也回自己房间关心他的洋姐姐去了,无可自己留在客厅,还不敢走,郁闷得他直转圈,本来怕师父惩罚,可师父连正眼都没瞅他,啥意思吗?
我是鸡小姐终于坐起身来了,忍着疼痛想下床找杯水喝,就见白驹笑嘻嘻的端杯热茶坐在床前,本想踹他一脚,刚要抬腿,一股剧痛传来,禁不住“呀”的叫了一声,白驹的笑意更浓了,我是鸡小姐撒娇着说:
“水,喂我,亲爱的。”
这事情白驹愿意干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只是给美女喂喂水。
白驹坐在床头,让我是鸡小姐依靠在自己的胸怀里,温柔的将杯举到她的嘴前,情谊绵绵的看着她慢慢的喝下。
第一百零六章 好桃一口胜似烂杏一筐
第一百零六章好桃一口胜似烂杏一筐
白驹坐在床头,让我是鸡小姐依靠在自己的胸怀里,温柔的将杯举到她的嘴前,情谊绵绵的看着她慢慢的喝下。
我是鸡小姐仰起头,深情的的望着白驹,脸上飘满了柔情蜜意。
白驹拨动着她长长的睫毛,抚摸着她温润的香唇,###着她软软的耳垂。
两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偎依着,祈盼着天长地久。
我是鸡小姐不想打破这温馨的宁静,可她觉得小肚子很涨,似乎要憋不住了,抬腿要下床,“呀”的一声,又###起来。
白驹赶忙问:
“咋啦”
“疼”
“活该,谁让你贪得无厌那,奥,你听不懂,谁让你要个不停那嘿……”
“坏蛋”
“那我以后肯定不会对你再坏蛋了,嘿……”
“不,不,不,要,以后,要,坏蛋。”
说完这句我是鸡小姐难为情的说:
“白,我,出去。”
“出去干啥,在床上躺着吧,不是疼吗?乖——啊!”
“不,卫生间”
“奥,你要洗脸啊,那我去把水给你端来,在屋里洗不就行了。”
“坏蛋,排泄。”
我是鸡小姐学习中文肯定要用最正规的语言表达方式,不能用农民的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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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泄,奥,你想###啊,那去吧。”
“坏蛋,疼”
“那咋办啊?”
“坏蛋,抱我,去”
白驹这个郁闷啊,一个大男孩,让他抱着一个美女上卫生间,这在农村那个封建的不能再封建的,传统的不能再传统的大男子主义的环境中,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其实白驹不知道,有多少登徒子,偷.窥狂,怪癖者喜欢干这种事情,会高兴的发狂,会感谢上帝,感谢佛祖。
白驹讪讪的说:
“我去叫钰姐和虹姐来,你等会啊。”
“不,你去,快。”
“还是叫她俩来吧,我去不合适。”
我是鸡小姐很执拗,拽着白驹不撒手了。坚毅的说:
“不,就,要你,快。”
白驹挣开他的手,飞快的找来一个脸盆,往床边一放,跳了两下,逃出房间。心说:愿尿不尿,不尿憋死你。
白驹背着手从新来到客厅,他还要收拾吴可那。
吴可正闹心那,五脊六兽的难受的不行不行的,见白驹回来了,赶紧低眉顺眼的凑到跟前,低声问道:
“嗨……师哥啊,让俺留下有事吗?”
“嗯,当然有事了,还很重要,你看都上山了,家里、店里缺人不是,看你很有本事,让你留下来帮忙。”
这么大的孩子哪有不愿意玩枪的,当英雄,上战场,马革裹尸是他们的梦想。
吴可一听,急眼了,挑着脚的喊道:
“你偏心眼,你欺负人,你排挤俺们东北人。”
“是吗?你说俺咋偏心了。”
“你让楚河、汉界他们都去,连那么多的师嫂都去了,为何不让俺去?”
“奥,那是他们只配打枪,没你有本事,你看你多能啊,敢领着楚河、汉界他们强抢民女,你的胆子还大,敢于自作主张,不留你大家伙也不干啊。”
白驹说完,吴可一下子堆碎到地上了,可怜的望着白驹心说:完,这能逞的,逞拉坯了,这可咋办啊?吴可的的转着,始终也没想出个好办法来。
白驹也不着急,笑嘻嘻的看着他,也不言语。他在等这个小子先说话。
吴可开始打可怜牌,委屈万分的说:
“师哥——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也是替你着想吗?不是想帮德厚大哥找个媳妇吗?碰上个那么丑的容易嘛,谁知道跟个天仙似的,不是便宜你了嘛,反正,俺是做了好事了。”
“嘿……俺也没说你做了坏事啊,是挺好,你看咱家里这么多光棍那,你是不是多抢几个来啊?”
吴可心说:完,尅的就是你强抢民女嘛,咋说成好事了那,找抽嘛不是。赶紧纠正道:
“不是啊,师哥,俺真的知道错了,俺强抢民女不对,俺擅自主张更不对,你就原谅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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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错了,错了你改了不就行了吗?明早上早点起,跟我上海边看着接货去。”
白驹说完,转身要走,吴可吓的一下子抱住了白驹的一条腿,开始装哭,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你说你装哭就好生的装啊,可他还耍小心眼子,鼻涕不往自己身上抹,他往白驹的裤子上抹,白驹本想弯腰扶他起来,一看这个气啊,一抬腿将他抖喽出去两米远。本来是装样子要走,这会是真走了。
吴可这次可真的急哭了,不死心,爬起来找他师父去了。
到了师父跟前,一点心眼不耍了,老老实实的认了错。师父说:
“你最大的错不在上两条,知道吗?你最大的错是:你没有担当,一个大老爷们,犯了错就知道躲,你躲了初一你能躲十五吗?“
“是,师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跟师哥说声,让我学打枪呗,求求你师父。”
“求我没用,求你师哥去,写个保证书,写上再犯错,自己滚回东北老家去,再给你师哥磕个头,看你师哥同意不?”
吴可无奈的说:
“还得磕头啊,好吧,俺先去写保证书。”
吴可出去后,他的师哥们可解了气了,平时没少让他作弄了,今天看见他终于也有吃瘪的时候,都笑的前仰后哈的。
安静的夜晚,听到的只是海浪奔腾的声音,土匪和白驹的兄弟们,肃穆的分散在栈桥上和海岸边,一箱箱的弹药,无声的摆放在马车上,众人像海浪样来了又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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