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贤,经常的常,不是纺线长。”
方经理没有生气,反而高兴的说道:
“挺好的,纱厂嘛,就是要纺线啊,怕断头,长了好啊。”
老普回到车间,女工们还在嫌弃他,纷纷叫着:
“啊吆,小狗来了,快看啊,大叫驴来了,哈…….”
老普拉了闸,停了机器,和女工们说:
“快说点好听的,要不,不让你们见长发大侠。”
反应快的,叫道:
“哎呀,俺的娘唻,长发大侠来啦,姐妹快走啊。”
所有的女工都尖叫着争先恐后的往外跑,争取占个好位置,能和长发大侠离的近些。
这帮女工有了魅力四射的长发大侠,谁还在意一个半大的老头子啊。老普郁闷的自言自语:
“这帮白眼的母狼们,见了长发大侠不也干看着,晚上能用咋的。”
本来方贤常想让白驹进办公室,自己好汇报下厂里的情况,结果,让女工给围上了,将他和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都挤到外面去了。
女工们一个个脸涨的通红,神情激动万分,不是惧怕老鹰,怕是早就扑了上来。
白驹对女工们不牛皮了,非常温和的微笑着,转圈的看着这些女工,说道:
“听说你们要见我?”
胆大的女工说:
“外面把你传的和神仙似的,除了帅点,和平常人没啥区别啊。”
白驹笑着说:
“俺也是附近胶县的人啊,也是喝###长大的,还能成了妖怪不成。”
女工们哄堂大笑。又有胆大的说:
“你把老鹰弄一边去,怪吓人的,俺们还想离你近点那。”
白驹说:
“这个老鹰不咬人的,不怕的。”
围着白驹的圈子慢慢的缩小,老鹰嘎嘎的叫了两声,白驹拍拍它的头。老鹰一看这是不让它管主人的闲事了,索性将头往翅膀里一插,眼不见心不烦了。
女工们终于放下心了,开始身手触摸白驹,有了一只手,就有十只手,一百只手。女工们互相拥挤着,没摸到的还嚷嚷着:
“该我了,该我了。”
有摸头的,有摸脸的,有拉手的,有摸腰的……,连小白驹都跟着遭了难。有的女工更加的得寸进尺,薅走白驹一根头发,这下子又产生了连锁反应,白驹的头皮疼了又疼,也不知少了多少根头发。
白驹这个后悔啊,没想到女人疯起来这么可怕,可又不能发火,有句话不是说嘛:‘不要和女人一般见识。’
白驹脸上的微笑变成了僵硬的笑了,两只手也没处放了,老老实实的耷拉着。身边全是女人,这手一动,就有可能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王雨虹和金钰早就被扒拉倒圈外了,只能望着这帮女工苦笑,同时也生白驹的气,气白驹平时挺威严的啊,见人代答不理的,怎么见了女工们就笑起来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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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工们终于摸完白驹了,那个摸了小白驹的女工还自豪的和同伴比划着有多长,多粗,逗的女工们哈哈大笑。
方贤常见闹的实在有些不像话了,吆喝说:
“工友们,工友们,安静,安静,咱们让白先生讲两句好不好呀?”
扯着嗓子喊了半天,噪杂的女工们总算安静下来了,都眼巴巴的看着白驹,白驹也不会讲话啊,还蒙糊糊的那。有女工叫道:
“长发大侠,你就说两句吧。”
女工纷纷响应,白驹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女工们说:
“俺也不会讲话啊。”
女工们吵吵嚷嚷的说道:
“随便讲两句。讲讲你如何打东洋鬼子的。讲讲你多大了,有媳妇们,想要个啥样的,俺们帮你找。”
白驹赶紧举起右手挥挥,等女工们安静下来问道:
“你们发了工钱没有啊?”
女工们齐声回答:
“发了。”
“干活累不累啊?”
“不累。”
“平常能吃饱不?”
“能。”
“方经理他们没有欺负你们吧?”
“没有。”
“愿意在这个场子里做工吗?要过年了,让方经理给你们发红包好不好?”
“好。”
这声好叫的更加响亮,有红包拿,能不拼命的叫好嘛。白驹又笑了,说道:
“俺没啥可说的,就几句话,有困难就吭声,你们都是俺的好姐妹,不能看着你们有困难和受委屈。你们跟着方经理好生干,方经理亏不着你们,他要是亏了你们,就来找俺,俺给你们做主。你们记住了,你们做工,现在不是给日本鬼子做了,是给咱们自己做,要做好,要生产出最好的东西了,也让东洋鬼子,西洋鬼子看看,咱中国人不比他们差,咱的东西比他们的更好,更结实,更好看。”
女工们狼哇哇的鼓起掌来,掌声持久不熄。
白驹的话没有什么跌宕起伏、慷慨激昂之处,也没有什么大道理,朴实无华,土的掉渣,可女工们愿意听,她们感到自己的心和这个长发大侠相通了,贴近了。
白驹问道:
“刚才你们摸我,摸出啥感觉来了,是不是和摸你们家老爷们的感觉一样啊?”
王雨虹和金钰说:
“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刚说了两句正经的,又犯浑了。”
女工们嘻嘻哈哈的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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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热乎。嫩多了。滑溜……”
白驹接着说:
“回家跟大家伙说俺是人,不是鬼,也不是神,好不好啊?”
“好。”
“姐妹们,咱们散了做工去,俺和方经理商量些事情好不好?”
“不好。”
第一百四十四章 活该,谁让你不长点心眼呐
第一百四十四章活该,谁让你不长点心眼呐
“姐妹们,咱们散了做工去,俺和方经理商量些事情好不好?”
“不好。”
方贤常赶紧使了吃奶劲挤了进来,高声说道:
“长发大侠以后会经常的来看望大家,他很忙,有很多大事情要他亲自处理,咱们不要耽搁他的时间了好不好?都散了吧,赶紧回去工作。”
老普也挤进来骂道:
“你们这帮臭老娘们,咋还不知足,还指望长发大侠帮你们生几个小长发大侠咋的,都干活去。”
女工们回骂道:
“老不正经的。”
“你个马蚤老普,下辈子让你当太监。”
……
这帮女工一点也不怕老普,用尽了她们听到的,想得起来的骂人语言,回击这老普。骂归骂,不过老普的话显然比方贤常的话管用。
女工们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回车间去了,不时的还交流着刚才摸的心得体会,比较着谁薅来的头发长些,好看些,不时的放声大笑起来。
白驹在纱厂接见了女工,到底有多少女工夜不成寐就不好说了。
见女工们走了,不能厚此薄彼,白驹又和工作人员一一的握了握手,方贤常又上前来,邀请白驹上办公室做一下,白驹说:
“算了,走了,别忘了发红包,钱不够吱声。”
方贤常笑着说:
“老板,我们还没上交利润那,哪敢再向你要钱。”
白驹很大气的说:
“算了,到处都不景气,别委屈了自己和姐妹们就行了。”
回到小楼,白驹回到自己的屋,一下子瘫在床上,说:
“天老爷唻,这比打那个扎红腰带的日本鬼子还累,再也不去了。”
金钰暧昧的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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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交代,小白驹调皮了没有啊?”
王雨虹也说道:
“就是,我都听见有个女工谝楞(方言:炫耀的意思)说摸到小白驹了,还一个劲的比划。”
白驹知道自己无从分辨,只得耍无赖说道:
“咋的,受刺激了,你俩不会是想学妲己勾引纣王,白日宣yin吧,本老爷可不在乎,不妨学学纣王。”
白驹说着就要站起来,吓得王雨虹和金钰赶紧逃跑了。
白驹躺在床上在想,北边的组织都是些什么人组成的,连嘴杂、想法多的女人们都这么听他们话,真有本事。
白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隐约听到黄海龟那个大嗓门在叫喊:
“白大侠,俺给你送海货来了。”
白驹不情愿的爬了起来,揉着眼睛走下楼来,见黄海龟不知从哪弄了个驴来,驮着两个大鱼篓子。
白驹笑着说:
“荷,真不老少,黄大叔发财了,弄这么多来。”
黄海龟得意的说:
“这才哪到哪啊,船好,当然打的鱼就多了,着急,赶紧趁新鲜送来,船上还有更多那。”
说着话,万金油、慕容中天帮着卸下了鱼篓,两个鱼篓不知怎么弄的,能装水,鱼还在里面蹦那。
老鹰也跑过来凑热闹,跳到鱼篓上伸头研究着,最终挑了个最大的虾,跑到一边享用去了。
白驹对海鱼认识的不多,看了看说:
“黄大叔,一会问下时管家,看能吃多少,剩下的,你带回去,别浪费了。”
白驹又想起干娘来了,冲着王雨虹说:
“上厨房找个家什,咱给干娘送点去。”
金钰说:
“我也去,我也想干娘了。”
来到老宅门口,这次文丹心没有迎出来,白驹屡次伤她的心,再迎出来显的多没面子。
白驹大声叫唤着:
“干娘,俺给你送海货来了,可新鲜哪,咱中午就炖上,好好吃上一顿。”
干娘永远闲不住,手里拿着不知哪个皮小子的破衣服在那里缝补,也没起身,笑呵呵的说:
“驹来了,咋呼啥啊,咋还跟个孩子似的,快过来坐下,陪干娘聊会天。”
干娘看到白驹肩膀上的老鹰,没多吃惊,岁数大,见得多,知道很多猎人都养些这个东西。说道:
“啊吆,啥时候抓个老鹰啊,熬鹰的时候累坏了吧。”
白驹怕干娘担心,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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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在海边玩,捡了个受伤的老鹰,它有伤,熬它的时候,俺赚了不少便宜。”
干娘笑着说:
“那就好,好生伺候着,将来这畜生说不上能帮你啥忙那,仁义着那。”
王雨虹和金钰端着海货进来了,都用甜的腻人的语调甜糊着干娘:
“干娘,又忙乎啥那,不会买件新的,这帮皮小子,又祸害衣服,让他们光着腚。”
“干娘,想死我了,做梦还梦见你唻,又发福了,嘻嘻。”
“快过来,让干娘看看,要是驹欺负你们,和干娘说,看干娘不打他的屁股。”
金钰赶紧告状说:
“干娘,你快点打他屁股,多打两下,他又上彩虹纱厂招惹那帮大姑娘、小媳妇去了,惹的她们像疯子样的往上扑,你没看见啊,都恕!br />
干娘哈哈笑着说:
“俺听丹心说了,应该去看看,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又让日本鬼子欺负了这么长时间,去看看对,这可不能打,得奖励。”
金钰撒娇说:
“干娘,你偏心,就知道向着他,重男轻女。”
干娘笑着说:
“瞧你那张嘴,巴巴的,就会颠倒黑白,这厉害劲,俺要不向着驹,还不得让你和虹儿欺负死。”
王雨虹不干了,说道:
“干娘,可不干俺事啊,俺可乖了,别捎上俺。”
几人嘻嘻哈哈的打着嘴仗,唯有文丹心坐在旁边不吭声。
干娘看看文丹心又看看白驹说:
“驹儿,你是不是又欺负丹心了?”
白驹委屈的说:
“才没有那,她竟给俺惹事,上纱厂的事情,就是她招惹的,这家伙给俺累的,跟上大刑似的。”
干娘笑着说:
“这才是正经事那,天天的不是下海就是玩鹰,得干点正经的事情,俺支持丹心,丹心是吧?”
文丹心见有人撑腰了,赶紧的又提要求:
“就是,多鼓舞人心啊,要不,白先生再去看看那些女学生,给女学生们也进行一场爱国主义教育。”
白驹不耐烦的说道:
“上边去吧,俺可不去了,还不够遭罪的。”
干娘佯装生气的说道:
“去,这可是正事,不去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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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丹心赶紧趁火打劫,说道:
“就是,你早上还答应我了那。”
白驹恍然大悟,又让女人的小聪明给算计了,哀叹道:
“娘唻,早知道你说的是这事,打死俺也不应承啊。”
金钰哈哈的笑着说:
“活该,谁让你不多长点心眼呐。”
王雨虹也笑着说:
“你做梦偷着乐吧,那些女学生可个顶个的都漂亮,别的男人求都求不来的美事,你还拿起把来了。”
干娘说了,白驹不能不去,可打心眼里又不想去,不自觉的又对文丹心恼怒几分,可干娘在跟前,他又没法报复,只好郁闷的和老鹰玩去了,留下四个女人聊着她们女人永远也聊不完的话题。
没觉得玩了多么会,金钰馋了,假传圣旨:
“老爷,干娘说了,想吃你做的饭。”
第一百四十五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第一百四十五章黄鼠狼给鸡拜年
“老爷,干娘说了,想吃你做的饭。”
白驹撇一撇嘴说:
“切,你啥时候学会曹操那一套了,挟天子以令诸侯。”
嘴上这么说,可也想孝顺干娘,就转身出去,准备出去买东西。老鹰发现了比他跑的还快,早早的等在副驾门外,白驹摇摇头,只好给它开门。
到了市场,白驹说啥也不让老鹰出来了,给它关在车里,气的老鹰用嘴直啄玻璃。白驹就买了两只当年的公鸡,容易熟。
白驹杀了鸡,鸡肠子就送给了老鹰,老鹰高兴的找个角落享用去了。白驹腌制了下鸡肉,又将活虾剥了皮,也腌制起来。
白驹先用最土的办法,将海鱼炖上,放了几个红辣椒,加好了柴火,又去忙乎鸡了。
白驹将腌制好的鸡肉和虾都用土豆粉浆了下,分别过油划开,微微上色后,捞了出来,留底油,烹香了葱姜蒜,添水,倒入鸡肉和虾,也开始炖了起来。
白驹做的菜肯定好吃,干娘吃的很开心,王雨虹三人一个劲的给她往眼前的碗里叨,老太太,幸福的嘴都合不上了。
金钰头次见白驹这么**法,就问:
“这也是满汉全席里的菜肴。”
白驹笑着说:
“满汉全席也不见得就好吃,就是弄的奢华点,摆的样子好看点,把东西都弄的不伦不类的,真正好吃的还在民间。”
金钰是大户家的小姐,自然不服,可也争辩不过白驹,事实摆在眼前,白驹做的这道鸡肉就是鲜美无比。
文丹心问道:
“白先生,你说了半天,也没说这道菜叫啥名字啊?”
白驹斜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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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里蹦。”
金钰说:
“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起这么个名字。”
文丹心是文化人,做什么事情都要刨根问底:
“为什么叫‘鸡里蹦’啊?”
白驹还在生他的气,自己没本事,还总拽着干娘压服自己,没吭声。干娘问道:
“驹儿,说说,干娘也好奇。”
白驹见干娘问到了,可不敢怠慢,说道:
“干娘,俺过去的地方离着海边也不算远,有时候买的虾也是活的,在灶台的盆子里养活着,图新鲜,炖鸡的时候,也没想着放虾,可虾自己跳进去了,在热锅里直蹦,懒的往外捡它,就一块炖了。等端上桌,觉得虾里有鸡的味道了,鸡肉由于有了虾也变的更加鲜美了,以后就开始这么炖鸡,我这是给弄复杂了,理还这这么个理。”
干娘说:
“这人还真是有能耐,两样一掺和,还真就都好吃了。”
吃完饭,干娘又要替文丹心出头,这一阵子,就这丫头陪着自己了:
“驹儿,你啥时候见见丹心的同学去啊?”
白驹哭着脸说:
“干娘唻,丹心姐那些个同学都是激进分子,本来俺就让特务盯上了,再去和她们一掺和,俺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平时也没人跟老太太说这些,老太太不懂,又问道:
“啥叫激进分子啊?”
白驹只在报纸上看过这些,自己也弄不太明白,只好推托道文丹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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