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肚子的女人,只能他受累;无奈的他,将楚河、汉界这八个小伙子利用起来,总算这八个人跟着朝珠、文丹心学了不少的文化,勉强的应付下来。
干爹、干娘也抓紧时间开了个武馆,招募了一些流浪到香港的年轻人,管吃管住,唯一的要求就是忠于白驹的事业,为白驹的事业保驾护航,干爹的这些新徒弟看着楚河汉界这八个人因为白驹的事业蒸蒸日上,都已由保镖升为了管事人,很有希望和盼头,都死心塌地的跟着干爹学武,干爹学白驹的做法,还请来了洋学生,天天的教他们学文化。
没人敢欺负他们,白天来的都断胳膊折腿了,晚上来的,冲锋枪一梭子扫在他们的脚下,接下来就看谁跑的慢了,跑的慢的当然要躺在地上了呻吟了,还好,那副象棋和武馆的新徒弟们不是凶恶之徒,要不,又不知黄泉路上多了多少的鬼魂。
沙场经理方贤常送来了利润,白驹这次没有拒绝,他心中有个计划,他要疯狂的敛财了。
飞马百货行依旧的日进斗金,只是钱很快的就转到了香港。
白驹终于有时间了,他的双脚踏上了招远的土地。
招远县城很怪异,有很多的深宅大院,宅子都是飞檐峭壁,雕梁画栋,宏伟气派,红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更多的却是低矮的,拼凑起来的简陋的破砖房,上面连瓦都没有,弄些油毡纸一铺,压上几块砖头就是屋顶了。
很多酒店门前,车水马龙,穿貂戴金的阔太太们莺声浪语,傍依着大腹便便的有钱人,出出进进。大街上的普通百姓衣衫褴褛,缺胳膊断腿的比比皆是,更多的是一些喘气费劲的人,懒洋洋的坐在屋檐下晒着太阳,翻着大棉裤的裤腰,寻找着虱子,扔到嘴里,咀嚼吞咽。
妓院里的姑娘送出恩客,发出了嗲声嗲气的话语:
“大爷,你再来啊。”
这些大爷们挥金如土,醉生梦死。更多的是满大街的叫花子,举着破碗,伸着如柴的黑手,乞讨着。
大户人家张灯结彩,到处张贴着大红的喜字,贺客抱着拳头大声的恭喜着:
“恭喜某某,又娶了第几房姨太太,多子多孙啊。”
yuedu_text_c();
更多的是满山遍野胡乱飘飞的纸钱,乱坟岗子凌乱堆起的新坟。
这是一个盛产黄金的地方,也是一个塌了旧坟堆新坟,骨头埋骨头的地方——1600+dxiuebqg+194——>
第一百九十四章 滚,老子是太监
这是一个盛产黄金的地方,也是一个塌了旧坟堆新坟,骨头埋骨头的地方。
白驹找了家很小的旅店住了下来,坐了一天的大车,颠的浑身都散了架了,刚睡着,就听见敲门声,白驹懒得起来,问道:
“谁啊?”
就听一个年轻的女人怯怯的问道:
“先生要个暖被窝的不?”
白驹一时没明白过来,就说道:
“不用,快走,烦人。”
那女人又小声说道:
“先生,一个人出门,不想找个女人陪陪吗?”
白驹明白了,这是妓.女,自己的女人都走了,自己现在沦落到路边的野鸡都能找到自己头上了,白驹不耐烦的说道:
“滚,老子是太监。”
房子不隔音,妓.女的叫春声此起彼伏,这一晚上,等于没睡,白驹早早的爬了起来,找了个小摊,吃了两根油条,喝了碗豆浆,心满意足的拍拍肚皮,买了头毛驴,骑着,溜达着一路打听着往玲珑山方向走。
白驹自从上次骑过毛驴后,感觉很好,能爬山,能越岭的,不用自己费劲,这个东西还听话,还小,是个空就能钻,是条路就能走,只要方向对了,不用你管,它就闷着头一个劲得走,你坐在上面晃荡着睡觉就行了。
昨晚上白驹几乎就没睡着,正在驴上睡的正香那,梦见自己正和虹姐、钰姐颠鸾倒凤呐,就听见一声大喝:
“站住,此山是俺开,此路是俺修,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白驹睁眼一看,是两个没完全长大的孩子,也就和楚河汉界的年岁差不多,比自己小几岁。白驹笑了,说道:
“你俩脱了裤子俺看看,毛长全了没有。”
其中一个弯腰放下手里的红缨枪,就要解裤子,另一个拿刀的骂道:
“虎头,你傻啊,这人笑话你小呐,娘地,揍他。”
说话的功夫,白驹已经跳下了驴,没等虎头捡起他的红缨枪,白驹已经一脚踩住了,虎头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拽动,有些急眼,使了一招黑虎掏心,朝白驹的肚子打来,白驹用右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子,一使劲,他的后背就贴在了自己的胸前,正好挡住了另一个用力扎向自己左肋的大刀,虎头骂道:
“狗剩,你他娘的扎我干嘛,你扎他啊?”
狗剩大刀舞的也是有板有眼的,可是他咱怎么轮,砍向的总是虎头,虎头成了白驹的盾牌。
狗剩泄气的说道:
“拉倒吧,俺们不劫你总行了吧,你放了虎头,俺们让你过去。”
白驹反正也不着急,正愁没乐子呐,就说道:
“那可不中,你得和俺说明白了,为何要劫俺,俺也不像有钱人啊。”
狗剩叹口气说道:
yuedu_text_c();
“嗨有钱人俺们也劫不了啊,前呼后拥的,俺们不是找死嘛!”
白驹挖苦道:
“那就找软柿子捏,山东好汉的脸可都让你们给丢尽了。”
虎头气呼呼的说道:
“俺说不劫他吧,你偏说单帮的好打发,这会好了吧,碰上练家子了吧,你不是主意多吗,你不是能吗?你的本事呐?就知道逞能,连俺都打不过,还天天逞能。”
白驹更乐了,问道:
“干嘛不学好,要劫道?”
虎头神情一下子黯然了,低着头说道:
“老娘病了,想喝口粥,俺嗨,俺把先人的脸丢尽了。”
虎头往地上一蹲,将头耷拉在裤裆里哭泣起来。狗剩骂道:
“哭,就知道哭,哭能哭来小米啊,还是能哭来地瓜。”
白驹苦笑道:
“你俩的要求不高啊,抢了半天,就为了喝口小米粥?”
狗剩沮丧的说道:
“是虎头他娘要喝,俺们有口野菜吃就中了。”
白驹笑着说:
“吆嗬,你还挺讲义气,看来你是帮忙的了?”
狗剩说道:
“我们俩是磕头的兄弟,拜过关老爷的,他娘就是俺娘,俺能看着不管嘛”
白驹敬佩的说道:
“好样的,来,都坐下,给俺说说,为何家里揭不开锅了?”
狗剩嘴利索,说了起来:
“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山区,地薄,不打粮食,来了开金矿的后,弄的乌烟瘴气的,水也浑了,种不出粮食了,只好上矿上给矿主扛活。挑矿石的,精壮个汉子,没个几年,腰压弯了,腿压直了,脚后跟不敢落地,推碾子的,让灰呛着肺了,都喘不上气来,最后就是等死了,钻山洞的,早上进去了,天黑能不能出来,就不一定了。”
白驹心说:
“这帮开金矿的心都让狼吃了,对待矿工咋这么狠呐,自己的矿可别这样。”
白驹看着两人可怜说道:
“走吧,看看你们的老娘去。”
白驹让狗剩牵着驴,让他两人领着自己买了些小米,就奔着大蒋家村走去,来到了虎头家低矮的破草房前,刚推开房门,就闻到一股马蚤臭的味道,虎头赶紧扑倒炕前,冲着炕上的老娘喊道:
“娘,俺回来了,俺买回米来了,俺这就给您熬粥去。”
农村人结婚都早,十八九岁就嫁人了,按照虎头的岁数,这个女人应该四十左右岁,可看起来像是六十多岁,听到虎头的呼喊,睁开了浑浊的双眼,看了看虎头,伸出了皮包着骨头的手,颤颤巍巍的,伸到了一半,一下子耷拉到炕沿上,头一歪,闭上了双眼。
yuedu_text_c();
白驹快步上前,将手搭在手腕上,一号脉,已无脉象,摇摇头说道: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准备后事吧。”
虎头开始嚎啕大哭,尖叫着:
“娘啊,有米了,你睁开眼啊,俺给您熬粥喝啊,啊”
狗剩也流着泪说:
“虎头本来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可为了保住家里的唯一的一个男丁,吃的都给虎头了,都饿死了。”
虎头的哭声引来了周围的邻居,有缺胳膊的,有拄拐的,有喘不上气来的都不是全乎人,都面带菜色,骨瘦如柴,一个只有左胳膊的老汉连草席都带来了,说道:
“孩子,都是命啊!给你娘磕仨头,埋了吧。”
望着乱坟岗子上累累的新坟,白驹心说:
“这能怨匪患横行吗?老百姓没法活了,能不造反?这个光头看来是长久不了。”
虎头还跪在娘的坟前哭个不休,反反复复的就一句话:
“娘,你回来吧,咱有米了,咱有粥喝了。”
哭的白驹眼圈都红了,对着狗剩问道:
“你呐?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狗剩说道:
“俺家也就剩下俺了,俺腿勤里(土话:勤快的意思),到处跑着要点饭,上山挖点草药,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不像虎头要照顾娘。”
白驹问道:
“愿意跟着俺走吗?”
狗剩像是黑暗中,看到了启明星,转哭为笑,说道:
“大哥肯收留俺们,当然好了,可不知大哥是干啥的啊?”——1600+dxiuebqg+195——>
第一百九十五章 俺看着就那么像坏人吗?
“大哥肯收留俺们,当然好了,可不知大哥是干啥的啊?”
白驹知道就自己这岁数,和他们说了,他们也不信,就说道:
“别管俺是干啥的了,不是坏人就是了。”
白驹领着两人来到镇上的小饭馆,要了三碗面条,二大碗很大,小老板也实在,装的满满的,还告诉,汤管添,自己刚吃一半,狗剩和虎头狼吞虎咽的几下子出溜完了,乞望着白驹,白驹摇摇头说道:
“不是大哥不给你们吃,你们饿大发劲了,可不敢多吃,放心,以后天天让你们吃饱,还有肉吃,好吧?”
两人每人又喝了一碗面条汤,白驹拦着不让再喝了。
有了这两个小兄弟,白驹不用再问路了。
孩子们的悲伤忘的快,两人很快就在驴前驴后得蹦跳开了,狗剩跑的的地方多,听过评书,就说道:
“大哥,俺们就是你的马前张宝,马后王横,(北宋抗金名将岳飞的保镖,两人步行,一个在马前,一个在马后。)以后,俺两人保护你。”
yuedu_text_c();
白驹噗嗤一声乐了,说道:
“指望你们两个,俺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以后老实的练把式,学识字,将来好有出息。”
狗剩顺杆子爬,央求道;
“大哥你功夫这么好,给我俩当师父吧?”
白驹可没那个耐心烦,说道:
“算了吧,我连自己还管不好呐,可没空管你俩,这么办吧,我给你们找个师父行吧?”
白驹想起了吴可这个宝贝,给它弄两个徒弟,当师父的人了咋也得端庄些是吧。白驹为自己的小算盘打的噼啪响有些小小的得意。
狗剩问道:
“大哥,那他的功夫比你高吗?”
白驹想着吴可的捣蛋功夫,深不可测,就说道;
"某些功夫比我高。"
狗剩为白驹不能当他们两人的师父而失望,又为有个比大哥的功夫还好的人当自己的师父而高兴,和狗剩两人兴奋的握拳碰了下,表示庆贺。
路越走越荒凉,弄得大山满目疮痍的矿坑,矿洞也不多见了,穿过了阜山镇,来到一处山下,传来了颚式破碎机破碎石头的哐当声,和不间断的哨子声,上山的路口上矗立着一块巨石,上面刻着“鸿运矿业”四个大红字,白驹点点头,说道:
“应该是这里了,只是这几个字写的太难看了。”
那是啊,白驹的字可是和雍正帝的字难分真假、上下,他当然看不上不知哪位墨客的平庸之作了。
狗剩和虎头对望一眼,狗剩紧张的问道:
“大哥啊,你不会是让俺们山、上这里钻山洞吧,俺们可还想好好活着呐,俺还没给俺们家传宗接代呐。”
白驹笑着说:
“俺看着就那么像坏人吗?”
两人都摇摇头,可还是紧张万分。白驹又笑着说:
“你们现在想走呐,俺也不拦着,不过你们可想好了,等我上去了,你们还没跟上,俺就不要你们了。”
白驹抢过虎头手里的缰绳,牵着驴就往山上走去。狗剩和虎头就起了争执,虎头坚定的说:
“大哥是好人,咱们打劫他,非但没生气,还给娘买米吃,肯定错不了。”
狗剩说道:
“co,你才在外面混几天,真正的坏人都笑嘻嘻的。”
虎头说道:
“就冲他给娘买的那些米,俺就是让他坑了,俺也愿意,俺不能忘恩负义。”
狗剩知道自己这个兄弟拿定的主意,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就说道:
“好吧,就依你,不过到时候,你可看俺的眼色行事,见事不好,咱就往山里跑,跑山路,他们肯定不是咱们的对手。”
他们那里知道,白驹在悬崖削壁上都能来去自如,何况区区的山路了。
yuedu_text_c();
两人的对话,白驹可就全听见了,不由的喜欢上了那个憨厚的虎头了,这个人除了见识少些,有些愚钝,可是本质很好。
在往上走走,白驹发现不对了,冲锋枪没问题,恐怕整个中国就自己这一份,可服装就不对了,站岗的两人可穿得像候团长他们一样的军服了,就是没有领章和帽徽。白驹停下脚步想了想,心中了然,有秋兰蕙这么个宝贝,有什么不可能发生那!白驹又继续往上走,两个站岗的是吴可新招的,端的枪里也没有子弹,就在那里摆个样子吓唬人那。
到了门口,两个站岗的用枪指着白驹说道:
“这是军事重地,没事就赶紧滚蛋,别惹老子们不高兴,要不,可赏你两粒铁瓜子吃。”
白驹也没生气,不知者不乖嘛,笑嘻嘻的说道:
“大哥啊,请你通报一声,让他们迎接老板。”
白驹很年轻,就是一个大孩子嘛,站岗的不信,骂道:
“就你,嘴上长毛了吗?你是老板,那老子就是老板他爹。”
白驹这会脸上可就挂上霜了,身子一转,躲开枪口,闪到了两人身后,双手几乎同时起落,用手刀照着两人的脖子砍了一下,两人无声无息的就倒在了地上。白驹背着手,大摇大摆的就往里走,没走两步,吴可就带着十多个人给围上了,可一细看,赶紧声嘶力竭的喊道:
“不许开枪,谁也不许开枪。”
吴可将驳壳枪往腰中一插,尖叫着:
“师哥,你咋来了啊,咋不吱一声,俺好带人接你去,你不知道,这地方可乱了,净土匪。”
白驹气还没消,气哼哼的说道:
“没受土匪的气,倒是受你的气了,你可长本事了,带的兵敢当师哥的爹了,了不得啊。”
吴可脸上可挂不住了,气急败坏的骂道:
“马巴拉兹的,反了,反了,赶紧舀瓢凉水来。”
吴可结果凉水给那两个看门的一人脸上泼了半瓢凉水,两人爬了起来,还在骂咧咧的说道:
“妈的,那个人,一个小屁孩,敢说自己是老板,骗子,看老子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敢打老子。”
吴可一人给了一撇子,打的两人的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吴可骂道:
“混账东西,知道他是谁吗?啊,知道吗?这就是俺的师兄,俺的老板,这就是青岛的长发大侠,天天嘴上挂着老子,你他妈的是谁的老子啊?你再说个俺听听。”
这两人顿时呆住了,长发大侠的名头早已传的半个山东都知道了,尤其是吴可这帮真正的保镖,更是天天挂嘴上,他们哪能不知道啊,只是从来不让说就是了,这是个不许外传的秘密。
两人祖上积了好几辈子的德,总算让自己找了份这么好的差事,可不能就这么丢了,赶紧噗通一声跪在白驹面前,你起我落的给白驹磕起头来,像捣蒜似,咚咚有声,额头都见血了,嘴里还不停的喊道:
“白大侠饶命啊,俺们不敢了,俺把自己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白驹也消了气了,不想让人以为自己多么的凶恶,就说道:
“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