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布的手电朝门里四处查看了下,又将刚下找来的几块青砖四处扔进去,看没什么异常,就当先,走了进去,一只手掌立着,护住了胸前。这个屋子很空旷,就当中立着一个巨大的保险柜,应该是造好了这个保险柜,再盖的房子,否则这么大的保险柜,什么车也拉不进来,太大了。
万金油来到保险柜门前,借着白驹里的手电光一看,骂了句:
“他娘的,弄三把锁就管事了,真是脱了裤子放屁。”
为了节省时间,他还是戴上了听诊器,插上万能钥匙,让石鹏飞按着放在门上的听诊器圆头,自己一手握着第一个门把手,开始不停的转动号码,只听咔嚓一声,这个门把手能宁动了,第一个能开开,第二个第三个就更不是问题了,万金油招呼白驹和石鹏飞,说道:
“把手都放在把手上,我喊道三,一起往下搬,再一起往外拽。”
三人整齐的一起使劲,大铁门缓缓的被拉开了,白驹用手电往里一照,也骂了一句:
“他娘的,不算多啊?”
保险柜中整齐的码着金砖,在蒙着红布的手电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光泽,整整占据了这个金柜的三分之一,已经很多了,可距离白驹弄个航空母舰的想法相去甚远,这要是个强盗来,肯定得大呼“发财了”。
人啊,到了什么境界,可就说什么话了。
白驹对秋兰蕙说道:
“告诉吴可,牵骡子去。”
几人开始用麻袋往骡子身上绑金砖,得亏是骡子,要是个小的驴,还带不走呐,就这样,按照人数,又匀乎了下,准备人背走。
白驹领着几人,关上了金柜,用扫帚清理了痕迹,又退出去锁好了大门,同样的扫除了痕迹,连那几根铁丝网也都从新的给接上,撤走了带皮的电线。
就这样,白驹这帮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盗走了巨额黄金。
黄金提纯不是每天都进行的,那两个小队子,早上醒来,为了逃脱睡觉的责任,都没吭声,唯一奇怪的是那个喂狗的工人没有再来,一问邻居,说是喘不上气来了,上大地方找人治病去了。
等到曲卖家、精沫狗吃和那个小队子的队长三人打开金柜,往里放金砖时,发现原先的金子一块都不剩了,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三个人你瞧我,我瞧你,瞧起来就没完了。
还是曲卖家,醒悟的快,像嚎丧一样叫到:
“别瞧了,招贼了,赶紧报告警察局。”
小队子刚要跑出去打电话,曲卖家又说道:
“回来吧,咱们没给民国如数的缴纳金子,欺报瞒报,这一报告,不但丢了金子,还得让政.府罚得倾家荡产,自己暗中查吧,不许声张。”
查来查去,最后查到胡大柱的兄弟身上,可这人永远的消失了——1600+dxiuebqg+206——>
第二百零六章 要不,回小楼验证下?
查来查去,最后查到胡大柱的兄弟身上,可这人永远的消失了。
那天,几个人合计来合计去,还是将金子存银行最保险,还可以通过银行,直接转到香港去,正好用于买地、盖房子。
白驹开着车,挨着的是骗子石鹏飞,除了身上没有虱子外,他现在就是个犯人,衣衫褴褛,满面的油污。秋兰蕙靠着车门坐着,要检查了,就给石鹏飞戴上付手铐,没人的时候就给摘了。多少回石鹏飞都要换地方做,白驹说道: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惹得秋兰蕙脸直发烧,翻着白眼说道:
“德行。”
石鹏飞哈哈大笑,也没再提换坐的事情,说说笑笑,时间不抗混,可就到了青岛市了,交通银行又是一通忙碌,这次,白驹连存折都没见到,就见了一张划款的单据,出了门,还让他几下就扯烂了。秋兰蕙问道:
“你连个数都不看,就这么相信王雨虹和金钰她们,就不怕她们卷款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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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自信的说:
“放心,你跑了,她两人也不会跑的,除非我死了,我死了,还真不希望她们为我守节。”
秋兰蕙柔情的说道:
“我爱的人,肯定和猫似的,有九条命。”
白驹看着她问道:
“我是猫吗?要不,现在回小楼验证下?看我是不是猫。”
秋兰蕙低下头来,羞涩的说道:
“好啦,你是老虎还不行嘛,真是,大白天的,不想正经事,人家还得复命去呐。”
白驹说道:
“不留了几块吗?都拿去,给那两人分分,就说是分红,给他们点甜头,让他们努力的帮咱们做事。偷金子的事情,就别说了。”
秋兰蕙白了白驹一样说道:
“和你似的天天的胡说八道,我能没分寸嘛?”
石鹏飞很懂事,很知趣,见两人打情骂俏,躲的远远的,这回看秋兰蕙走了,就走回来对白驹说道:
“白先生,我得去逛窑子去了,你有家花,我只好采点野花了。”
白驹笑着说道:
“兜里钱够吗?”
石鹏飞说道:
“刚才不是从银行拿了点嘛,你也看见了,哈够,太够了。”
驭下,有时还真得学学白驹,睁着眼睛装糊涂,他的这些手下浑身都是毛病,可白驹看到的是优点,看到的是这些人的本事,接人待物,白驹根本不会,可他真诚,可他知道学习,如饥似渴的学习,在白驹的真诚面前,似乎所有的伎俩都显得那么的苍白。
白驹又笑着说道:
“玩够了,回小楼等着我,我去看看老鹰和海豚,再上山一趟,看看那里训练的咋样了。”
秃头站长办公室里,秋兰蕙立正敬礼,将左手的包费劲的拎到桌子上,说道:
“白驹给的,让您和赵署长分分。”
秃头高兴的说道:
“这个白驹可真有能耐,这么快就练出金子来了?”
“报告站长,没生产多少,是白驹答谢咱们的帮助,练出的金子拿出了三分之二。”
“哼,算他还有点良心,你还没说呐,怎么速度这么快,就练出金子来了啊。”
“主要是监狱里弄出来的人死心塌地为他卖命,还有,白驹这小子本来就是个土包子,他对那些由农民变成矿工的工人非常的爱护,这些工人给他干活也卖力气,从来也不怠工。”
“嗯,有点象他的为人,那样成本是不是会高很多?不是便宜了那些泥腿子?”
“报告站长,效率会提高很多,我看是好处大于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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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头色眯眯的看着秋兰蕙说道:
“你总替他说话,看来让你勾引他,任务完成的很彻底啊?”
“为dng国效力,绝不计较个人得失。”
"这个小子最近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或是言论啊?”
“报告,他除了打猎就是游山玩水。言论嘛,此人对领袖极为不满,诽谤领袖打内战,还把三国里曹植写的七步诗念给我们听,他天天想的都是打日本鬼子,光复大清朝龙脉。”
“一个黄口小儿,焉知领袖的胸怀,就知道大清朝,人不大,满脑子的愚忠和帝王思想,成不什么大气候,行了,随他玩去吧,你看好了金矿,金子可是硬通货,走遍世界都好使。”
黄海龟早上刚从海上回来,雇了帮本村的渔妇给他补网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嘛。他正叼着眼袋,吧嗒着抽着烟,两眼眯缝着,色眯迷的瞧着这些个身材粗壮,屁股硕大的女人们,憧憬着哪天哪个女人能钻进自己的被窝。
白驹已经在她身后站了半天了,看着他的样子,调侃的问道:
“黄大叔,相中哪个了,俺给你保媒去?”
黄海龟根本没想到是白驹来了,以为是本村的那个孩崽子那,骂道:
“滚一边去,小毛孩子懂个啥。”
白驹这个郁闷啊,又笑着说道:
“咋不懂啊,老光棍,日子难熬啊?”
这话有点揭人短了,黄海龟的老脸挂不住了,举起眼袋来,转身要打,一看是白驹,马上笑道:
“是白大侠啊,俺以为是本村的孩子呐,来了咋不言语声。”
“言语了啊,你骂俺啥也不懂。”
“没看见不是嘛?嗨”
补网的渔妇们听到动静,也都望了过来来,平时白驹出海玩,也碰不上她们,今天正好天气好,都出来补网,撞个正着。
这帮女人早就想一睹白驹的风采了,互相拥挤着,张牙舞爪的就扑了上来,白驹一看大事不好,将黄海龟一下子拧转身,推到了前面。他幸福的接受到了女人们的抚摸,仿佛上了天堂,嘿嘿直乐,可马上就变成了惨叫,女人见是老不死的黄海龟,顿时改摸为掐,浑身上下,都被照顾到了,连他的命根子也未幸免,黄海龟直接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白驹忙不迭的两手合十央求道:
“大娘、婶子、大嫂、姐姐们,君子动口不动手,男女授受不亲,嘿咱们好生说会话,俺不跑行不?”
有泼辣的说道:
“那行,在俺们脸上,每人亲上一口,就放过你。”
白驹的无赖劲又上来了,说道:
“亲脸多没意思,咱亲嘴吧。”
女人们还没开放到那种程度,集体反对,骂道:
“流氓、无赖”
白驹只好投降,说道:
“那好,亲脸行了吧,都亲啊?”
岁数大的自然不好和年轻的一块胡闹,自觉的就往后退了,白驹开始在这些年轻的渔妇们的脸上亲,一个接一个的亲,海滩上还有不少修渔船的男人呐,都跑过来看热闹,也起哄架秧子的凑上来,也要亲一个,结果,不是挨了掐,就是挨了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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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闹够了,女人们开始盘问起白驹来——1600+dxiuebqg+207——>
第二百零七章 人比黄花瘦
总算闹够了,女人们开始盘问起白驹来。
女人的问题无非是:多大了?结婚了没有?有孩子了没有?家是哪里的啊?白驹无比耐心的一一的回答,不时得还逗女人们哈哈的笑上一通,一个下午就这么消耗没了,黄海龟说道:
“你们这帮老娘们,还有完没有啊?俺得请白大侠到家喝酒去了,你们也散了吧,今天的工钱没有了啊!让你们马蚤包。”
黄海龟又受到了女人的猛烈的攻击,又是幸福的惨叫了半天,带着一身的青紫,拽着白驹逃跑了,男人都嚷嚷着:
“带上俺,俺也和白大侠喝一杯。”
本来也就十几个男人,在黄海龟宽敞的院子里支上桌子,海货也容易做,煮一煮、蒸一蒸也就行了,可白驹见了这些人特别的亲切,仿佛自己又回到了自己的小山村,满眼都是淳朴和善良,满耳朵都是爽朗无忌的笑声,于是说道:
“大爷、大叔、大哥们,俺今天露一手,给你们做点好吃的,管保让你们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白驹因为以前的两次装卸军火,给了他们不少的金子,银子和钱,他们现在很富裕,为了这一辈子都难忘的好吃的,于是,杀鸡的杀鸡,宰羊的宰羊,抓猪的抓猪,小渔村顿时热闹起来,所有在家的男人,听说白大侠来了,要喝酒,这可是争面子的时候,都赶了过来,也都带上家里最好的,平常招待客人才能拿出来的好吃的,好喝的。
一次很平常的邀请,一顿简单的晚饭,结果演变成了小渔村的百年盛会。
白驹为了履行自己的承诺,苦笑着开始动手,早有一些勤快的女人赶过来帮忙,男人们张罗着借桌子,板凳,女人们忙乎这摆放碗筷院子里架起了四堆篝火,一通折腾,半夜,这顿晚饭才算吃上,黄海龟是主人,当然要先说话,他得意、自豪、显摆、忘乎所以的说道:
“咱们能有幸认识白大侠,是咱们祖上积德了,咱们祖坟冒青烟了,能和白白大侠喝酒,是咱们的荣幸,是咱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俺啥也不说了,话都在酒里,咱们全村的人一起敬白大侠一杯,先干为敬。”
全村的男人们轰然叫好,都干了杯中酒。
这菜还没吃上一口呐,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站起身来说道:
“今天可是我们老黄家百年不遇的盛会,家家户户可都来了,来,为咱们老黄家能有白大侠这样的好朋友,干一杯!”
这显然是黄姓家族的族长,这个渔村有外姓人恐怕也都是上门女婿居多。
所有的人又一起响应,又干了一杯酒。
一个头发胡须全都白了的老头,在旁边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说道:
“俺是全村岁数最大的人了,自打大清以来,俺就听说过林则徐虎门销烟,邓世昌开船撞日本鬼子的军舰,算是有骨气的中国人了,白大侠做过几件惊天动地的事情,虽说比不上俺刚才说的两位先人,可也算是有骨气,给咱们中国人长脸了,俺痴长了些岁数,比不了你们年轻人了,让俺就先敬白大侠一杯吧,喝完,俺就回去歇着了,你们愿陪着,就跟着喝一杯吧,白大侠,请了。”
老头喝完,在晚辈的搀扶下走了,他根本就没管白驹喝还是没喝,意思到了就知足了。所有在场的人可都是他的晚辈,能不陪着嘛,都自觉的将杯中酒喝干了。
白驹干了第三杯酒,咳嗽一声,清了下嗓子说道:
“别总喝酒啊,是不是吃口菜啊,俺可是饿了。”
黄海龟哈哈大笑着说道:
“都别客气啊,吃好喝好。”
白驹做的菜肯定是好吃,这一开吃,可就止不住了,个个都是狼吞虎咽,吃着碗里的,抢着盘子里的,跑到锅里用勺子舀的,乱套了。
刚开始,老族长还叹息这说:
“没见过吃的啊,咋都这么没出息。”
一个晚辈样子的人说道:
“您快点吃口吧,要不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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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族长摇摇头,骂道:
“饿死鬼投胎的啊,没规矩。”
说完矜持的用筷子叨了一块鸡肉放到了嘴里,马上表情变得惊讶起来,开始快速的咀嚼,筷子也不停的开始舞动,头也不抬了。
很快桌子上的盘子就要见底了,这时,一个打着饱嗝,抱着圆滚滚肚皮的汉子说道:
“别都吃了啊,给女人和孩子们留点。”
他吃饱了,他开始提倡境界了,他要献爱心了,遭到了噪杂一片非议。
白驹对黄海龟说道:
“那几口大锅里还有呐,招呼孩子们吃吧,别那么多规矩了,天都这么晚了,也都饿了。”
黄海龟站起来朝着看热闹的女人和孩子们说道:
“你们这帮老娘们干啥呐,没看孩子们都饿了,赶紧张罗着吃吧。”
孩子抢,女人骂,外面一圈又是一通混乱。
男人们吃饱了,可还没喝足,就来找白驹敬酒,白驹喝过几杯后,觉得这么喝要醉,就拼命的推托,找尽了天下所有不喝酒的理由,可有个汉子说道:
“白大侠,你亲了俺们的女人,俺们不答应,除非你跟俺们喝酒,算是将功补过。”
白驹这个郁闷啊,深深的为自己的孟浪而后悔,没办法了,只好一杯杯的赔罪,一杯杯的喝掉,将功补过。
山东的酒杯都是五钱的小瓷杯,老百姓叫牛眼珠子杯,看起来小,可架不住山东人热情好客啊,劝酒的方式和方法也多,再大的酒量,到了山东,都是站着进来,躺着出去了。
白驹喝醉了,可他身体好,喝了吐,吐完了再喝,最后,站在那里看着满地,满桌子的男人哈哈的笑道:
“喝啊,一起喝,谁不喝是王八,谁不喝是小狗,哈来啊,起来喝啊,哈不起来喝是吧?那那你们都是小狗,你们都是王八。”
各家的女人们和大些的孩子们都搀着、抬着自家的男人,叫骂着没出息啊、酒鬼啊、喝死你吧都给抬回家了,过来一个清秀的姑娘,搀着、哄着这白驹,送到了黄海龟的卧室。
这个姑娘是黄姓族长家最小的女孩,最是宠爱,心疼孩子,也没给裹脚,这个女孩上过私塾,平时也看些现在的报纸和宣传单之类的东西,听到白驹的故事后,非常的仰慕,芳心早已暗许,今晚,白驹醉了,她终于有机会接近白驹了。
黄姓族长没有阻拦,她知道,为了这个白驹,他的这个女儿可是日渐憔悴,有香消玉殒的势头了,应了南宋一位女词人的几句诗词: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1600+dxiuebqg+208——>
第二百零八章 你们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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