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无良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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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无良师兄-第28部分
    卫齐刷刷的拔出了腰间的刀,一身杀气的朝转着云愫的那帮清山派弟子走过来。

    唰!血线一冲而上,站在前排的那几个弟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自己的头颅已经落到了地上,像一个血球一般滚来滚去。

    清山派大师姐一声惨叫,手中长剑一松,落在了地上,一脸苍白的看着面前的尸体,指着云愫凄厉的吼着:“你敢!你敢!你竟然……”

    “住手!”站在一旁,一直沉默的何佩佩突然抬起头来。目光炯炯。女子走到云愫的面前,轻轻的一揖礼,说道:“舒公子,这是我清山派的事情,请舒公子暂且不要插手。师父的死,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

    云愫挥了挥手,玄卫们立即住了手,然后身影一闪,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若不是地上的那些尸体,以及满庭的血腥气,仿佛还让人觉得那突然出现,手起刀落的武士,只是一个错觉。

    何佩佩走到邹兰的面前,语气里含着几分严肃,说道:“大师姐,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但是我没想到你会做出弑师的事情,还将这件事情栽赃到我的身上,甚至还牵连浮云山庄以及神农谷。”

    何佩佩无奈的一笑,大师姐一向高傲惯了,在山上的时候,她也最能讨得师父的欢心,资质也是最好的,所以师父总是拿她的标准来督促山上的弟子,于是乎就让大师姐慢慢的养成了自以为是的性格来。

    当然一个人被人捧得太高,往往就会把其他人看得太低,认为每个人都没有她聪明,都比她愚蠢,其实往往最愚蠢的却是自己。

    邹兰一直在山上,很少下山,又是被清山派掌门娇纵惯了的,所以心机太浅,手段却太狠毒。

    何佩佩看似什么都比别人弱一截,只不过她似乎更能懂得人情事理,而且一直处于弱势的状态,更能让她学会小心翼翼,认真思考。但凡能小心翼翼,认真思考的人,必定是一个谨慎明白的人。

    “我没有!是你,你是勾结神农谷和浮云山庄一起对付同门,何师妹,你地得最狠毒的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这些都是你的同门。”大师姐指着地上的尸体,手指颤抖,声音都变得苍白无力。

    云愫轻咳一声,淡淡的提醒:“这些人对我不利,我才让人给杀了,与你何师妹无关。”

    何佩佩咬了咬牙,说道:“来人,叫春侬过来!”

    当然何佩佩这么一说,山上的弟子是不会听的。

    “惊蛰,去找一个叫春侬的,如果她逃了,就去追,追到了,如果反抗就就地砍成几十段喂狼,但凡包庇春侬的,与春侬同罪,下场无二。”云愫坐回了桌前,拿起茶杯,轻轻的抿着。

    砒霜不算什么,大师兄自有解这毒的药,所以云愫,她才敢这般嚣张到无所谓。

    惊蛰恭敬的颌首领命,说道:“是,主子。”说着,一挥手,刚刚隐身不见的玄卫们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突然清山派弟子中,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弟子站了起来,指着身边那个低着头,一脸苍白的女弟子说道:“春侬在这里。”

    那个叫春侬的扑腾一下跪倒在地上,全身颤抖。

    玄卫一把将春侬从人群中提了出来,扔到了门口,寒森森的大刀架在了春侬的脖子上。

    何佩佩微微蹙眉,说道:“春侬师姐,门派中都是由你来负责收入支出的。这个月采办的时候,大师姐买了一些什么,你肯定有做了帐的。你把帐本拿出来看看。”

    春侬颤抖着,说道:“何师妹,这个月采办的东西,我还没得及让上帐,大师姐说,先不着急,等有空再记上。所以……”

    “所以你便没有记上帐?”何佩佩语气一怔,眼底有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不,不过买了什么东西,我怕自己忘记,就用小纸条先写上了。”春侬颤颤微微的从身上掏出一张单子。

    何佩佩走过去,将单子拿了过来,看了一眼,说道:“山上的老鼠真的这么多,需要这么多的砒霜吗?”

    “一斤?”叶庭风瞟了一眼那张单子,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些砒霜你们买回来的时候,怎么用的?”

    春侬颤颤抖抖的说道:“暂时还没有来得及用。”

    “现在在哪儿?”何佩佩言道。

    “大师姐收,收的……所以我不知道在哪儿?”春侬想了想,又接着说道:“如果何师妹不相信的话,如果下山去问山下药铺的掌柜,掌柜说,砒霜是剧毒的毒物,卖出去,都会记帐,以免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

    何佩佩怔了怔,说道:“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那砒霜被大师姐收在哪儿了?”

    云愫慵懒的声音缓缓响起,说道:“云找找不就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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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惊蛰手中拿着一个纸包,扔到了春侬的面前。

    “主子,奴才刚刚称量过,这份量少了三分之一。”惊蛰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毒下得真够多,云愫那双锐利冷静的眸子静静的观察着此时一脸惨白的清山派大师姐。

    大师姐说道:“你胡说,你这是栽赃。”

    云愫说道:“我说佩佩美人,你跟一个杀人凶手有什么好说的?那匕首还插在你师父的心口上,你先找毒从哪里来的,有什么用?不过从这匕首上下手。”

    何佩佩脸色白了白,那匕首好像就是她的,当初在上山呆满一年的弟子,都会得到师父赠送的一份礼物,每个人的礼物都不一样,当然是随师父的心情,而师父送给她的就是这个匕首。

    “这匕首插下去的力道又沉又稳,那刚刚刺进去的时候,肯定会有血溅出来。”云愫从身上掏出一张雪白的帕子,将清山掌门身上插着的匕首拔了出来,缓缓而道:“这匕首上有一道指甲划过的痕迹,而且还有残留指甲上所涂的丹蔻。想要知道到底是谁下的毒手,看一看谁指甲上涂着的丹蔻与这刀柄上的一样就可以了。”

    清山派大师姐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因为因为当时只有她和何佩佩在掌门的身边,何佩佩那是做粗活的,根本没有留指甲,更加不会涂什么丹蔻在指甲上。而她的指甲上却有。

    “所以,这个人就是你!身边清山派首席大弟子的邹兰。”云愫将匕首扔到了邹兰的脚下。

    邹兰摇头:“你胡说,你胡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丹蔻,我今天根本没有涂……”她伸出手来,十指纤纤,每个手指的指甲都很干净,没有任何的颜色。

    云愫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了举了起来,说道:“指甲里有血迹,而且掌门有匕首刀柄摁压的痕迹,要把一把匕首刺入人的身体,首先这个力道还是需要有的,你说是不是?你的手掌上有刀柄的痕迹,你若不承认的话,可以将刀柄套上去,看看便知。而佩佩的掌心却没有。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敢承认?”

    “你,你诓我!”女人惊惶的后退了一步,想要把手腕从云愫的手中挣脱出来,却怎么也挣脱不出。

    云愫突然手一松,邹兰整个身子因为惯性的关系,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师姐,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何佩佩一脸痛心的看着她。

    “我……都是被你给逼的。”邹兰一声惨叫,扑向何佩佩。

    何佩佩后退一步,避开了邹兰那一袭击。

    邹兰见此,一回头,目光恶毒的盯着云愫,像要把云愫活活的给生吃了一般,她突然站了起来,拔过身边一个清山派弟子手中的剑,举起剑刺向云愫。

    云愫蹙眉,正欲出手,只觉得四周清风凌厉,冷香袭人。

    那刚刚举剑的女人突然站在那里,又眼的瞳孔渐渐的放大,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惊惶和狰狞,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骨头一根根被震碎成末的声音,七窍开始汨汨的流着血,然后像一瘫烂泥一般,软趴趴的趴在了地上。

    清风庭院,一袭雪衣从墙头掠来,然后缓缓的踏过院内残叶,一步一步的朝云愫走过来,清澈如玉,惊艳到无法形容,纯净得如高山雪原中走出来的雪中谪仙。

    二五、丝丝缕缕

    叶庭风知道云愫一定会跟来,当然也知道云愫就在那里。

    所以他就算知道,也没有指出。

    当然他也知道,以叶欢的能力,近她身十丈以内的人,都隐瞒不过她。

    云愫慢吞吞的从暗处的树丛中走出,一身淡蓝色的长袍,墨发轻扬,嘴角有着淡淡的笑意,目光带着几分慵懒与从容,她仿佛并不介意被人当场发现,并指出来,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的不窘迫和尴尬。

    叶欢轻笑,笑声婉约:“庭风,你就这么护着你这个小师弟吧。不了解的人还以为你们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特殊关系呢!”

    云愫呵呵的笑着,我不知道大师兄怎么想的,反正我是绝对没有任何不可告人的特殊关系的。我跟大师兄绝对的非常纯洁的师兄弟关系。

    大师兄淡淡一笑,“姐姐,我与小师弟感情好,你一直都知道。”

    叶欢轻叹,说道:“你们俩的事情,我是管不着的,不过我听说王府里的男宠似乎不少,庭风,你最好守好自己的节操。”别堂堂的神农谷谷主,跑到云王府里当男宠,让人笑话了去。

    云愫笑眯眯的挽上大师兄的手臂,笑得一脸的邪魅无害,我很想把大师兄拐到府里当男宠,就不知道大师兄愿意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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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让大师兄当男宠的话,还是个挺有深意的技术活,大师兄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很主动的要给她暖床了。

    叶欢微微蹙眉,说道:“云王爷是不是想知道,我是否真的能治好薄倾城?”

    云愫笑眯眯的点头,“没错。”

    “只是……”叶欢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云愫一脸的淡笑,心想,姐姐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别卖什么关子了,真是急死人了,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在江湖上有声望的人,都会喜欢故意卖个关子,装装神秘什么的?

    叶欢那笑容诡谲,说道:“我可以治好他,不过呢……”

    云愫眉梢微微一挑,缓缓而道:“叶欢姐姐有什么条件?尽管讲。”我能帮你办的,一定帮你办;我不能帮你办的,那就你自己办。

    叶欢摇头,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那轮弯月,说道:“不过要治好他也不是那简单。”

    云愫当然知道不会那么简单,你到底有什么条件,倒是快说啊。

    叶欢突然叹了一口气,眼底终究闪过一丝不忍的神色来,说道:“过程很痛苦。”

    云愫突然抬眸,心底一惊,说道:“怎么个痛苦法?”好像二师兄没有任何的知觉,不会感受到任何的痛苦。

    “刚开始是没有知觉的,慢慢的,那个痛苦才会显现,但是在治疗的过程中,他每一次感受的痛楚,是深入骨髓的,要比常人高十几倍。”叶欢突然笑眯眯的看着云愫,说道:“还有,等治好之后,他还有可能会忘记一些事情。或者,可能身体会受到一些损伤。”

    “也就是说,顾此失彼?”云愫那脸色变了变,觉得叶欢这神医的名号,真是浪得虚名,怕都是江湖上传言,炒作起来的。

    叶欢浅笑:“不过人活在这个世间,什么都感觉不到,感受不到,生活如一潭死水,过得像形尸走肉一般,不是更痛苦吗?你觉得呢?”

    云愫抿唇,她不了解二师兄的痛苦,但是如果真让二师兄忍受那么多的苦才能治好的话,那她心里还是很担心的。“二师兄他自己,有什么想法?”

    “呵呵……”叶欢轻声一笑,说道:“你难道不知道他自娘胎就带有奇毒,活不过二十五岁吗?不过呢,若是死,无声无息的死去,倒也不会痛苦。”

    “我不知道。”云愫一惊,为什么我不知道?二师兄从来没有说过,她只是觉得二师兄对任何事情都不在意,对任何人和物都很淡漠,但他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这件事情。

    叶欢说道:“云王殿下,我说能治好他,不过治好之后,他可能会变成另外一个样。不过我想,对你来说,应该也没有什么损失。”

    云愫呆忡了半晌,心里的情绪乱乱的。二师兄身中奇毒,她从来不知道。她一直觉得二师兄除了没有知觉,其他一切都很好。

    真正有病,活不长的应该是三师兄那个变态,而不是二师兄。

    “叶欢姐姐,您能治好二师兄的话,那是不是也能治好三师兄?”云愫抬头望向叶欢。

    叶欢摇头:“殷恒那是家族遗传的病症,而且平王府一脉一直窥破天机,我可以给人治病,但是不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殷恒的命运是什么?云愫也听说过,每一任钦天监大祭司都不是因病而死的,大多都是死于非命,或被刺杀,又或是突然失踪。

    云愫将血灵芝扔能叶欢,转身便走。

    叶欢拿着月中那团如血般的药材,神色淡淡的。

    叶庭风轻叹,说道:“姐姐,我暂时还不想回神农谷。”

    “我也没叫你回去。”叶欢将血灵芝递给身边的白芷收好,说道:“你是我弟弟,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你应该去求证一下。”

    叶庭风目光幽深,望向叶欢。

    叶欢说道:“你我都是会医术的,想要知道一个人是男是女,把个脉便知。庭风,你觉得我说得是与不是?”

    叶庭风眼底闪过一抹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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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欢轻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这个弟弟,明明挺聪明的,怎么跟云愫呆在一起,这智商下降得不止弱智这档次了。

    叶庭风那浓浓的剑眉,微微的拧着,他似乎明白叶欢的话,又似乎不太明白。

    叶欢挥了挥手,说道:“反正我也不急着回去,神农谷的事情,我交给了木须管理;你就放心好了。”

    叶欢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叶庭风,然后清然一笑。叶欢毕竟是江湖上大有名气的神医,很多大夫看病,需要望闻问切,而她仅仅可以凭着一个人的脸色,以及动作的一些小细节,发现一些问题。

    当然她除了医术不错,这武技也不错,肯定是看出来云愫故意用内力将女子那清柔的声线压低了一下,让人听不出来男女。

    ……

    客栈外,云愫正欲跳窗进入。

    随后赶到的叶庭风突然抓住云愫的手腕,语气清醇,“小师弟,你跟我过来。”

    不由分说的将云愫拉着跃上房顶。

    正在守夜的秀青和秀凌互视了一眼,眼底都有着一抹疑惑与警惕的光芒。

    “要不要告诉公子?”秀青说道。

    “公子好像已经睡着了。”秀凌开口。

    秀青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房间内,一灯如豆,映显着朦胧的微光。

    “公子好像睡得太深了。你觉得呢?”秀青若有所思的开口。

    秀凌答:“公子平时睡觉也是这样,我们只要守好就可以了。”

    “可我总觉得有些奇怪。”秀青皱眉。

    秀凌想了想:“以前有刺客趁着公子睡着了,对公子下手,公子感觉不到痛,也不知道。”

    “所以我很担心。”秀青说着,朝门口走了两步。

    秀凌跟了上去:“我们进去看看。”

    秀青开始推门,“安全起见,我们还是进去看看。”

    秀凌嘀咕道:“公子的呼吸声很均匀,好像没有什么。”

    “还是看一下为好。”秀青已经推开了门。

    床上呆着一个男子,雪衣墨发,男子的目光淡淡的,没有一丝的情绪。

    听到推门的声音,男子那目光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来。

    秀青对视上男子那淡漠的目光,顿时一悸,下意识的低下了头,惊惶的说道:“公子,您怎么……额,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睡觉,难道刚刚是一直坐在床上的吗?那刚刚云少爷离开,回来。然后又和叶庭风离开的事情,公子是知道了吗?

    “小师弟呢……”薄倾城不明白。心底有着疑惑的光芒,呆呆的坐在那里,轻喃着。

    是不是他做得不够好,所以小师弟这么晚了,还要离开?那如果他跑过去把小师弟抱过来,小师弟会不会不高兴呢?

    他感觉,小师弟已经不像小时候那样,容易控制了。而且也不像小时候那样,愿意依赖人。

    秀青心底惶惶,“云少爷应该是去茅房了吧。是吧,秀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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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凌看到秀青那说谎都不眨眼的神色,吱吱唔唔的说道:“奴才刚刚没看清,应该是去茅房了。”反正云少爷一般想要逃遁的时候,都喜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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