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无良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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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无良师兄-第37部分(2/2)
。”

    说着袁相挥了挥手。殿外是利刃砍向人体的声音,殿外传来几声惨呼,血腥的气息弥漫。他命人杀掉了守在这庆安宫里的侍卫,真正的囚禁了殿内的人。

    殷折兰语气淡淡的,对云愫说道:“愫儿,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

    袁相突然说道:“云王殿下若没有什么事,还是先行回府吧,微臣会派人送袁相回府。”

    云愫瞪了袁相一眼,正想开口,突然手心里被殷折兰塞入一张绢帕,她愣了愣,抓起身边的赤宵剑,站了起来,说道:“皇兄,我先走了。”

    袁相吩咐道:“来人,送云王殿下回府,并加派人手去云王府保护云王殿下的安危。”说的是保护,实际也是囚禁,这一点连傻瓜都听得出来。

    云愫出宫之后,才打开藏在袖中的绢帕,上面是殷折兰给她的留言。

    惊蛰看到突然出现这么多人,顿时心里十分的不自在,这些人表面上看起来说是来保护殿下的,可以他怎么总觉得好像是监视殿下呢?

    回到王府,袁相派过来的人直接把王府里里外外都围了好几多层,其目的,府中的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大厅内,云愫一袭淡蓝色的锦袍,面前摆着火炉,火炉里正煮着酒水,她慢吞吞的拿起酒杯喝着酒,浓浓的酒气弥漫着整个大厅,厅外站着的是袁相派过来的人马,敢控制皇子,怕除了袁相,也再没有其他的人。

    惊蛰心底愤愤,已经在那里站不住,正要出门,被云愫手中的酒杯给击中后脑。他一摸后脑,一脸的不解:“殿下!”

    云愫拿捏着殷折兰给她的绢帕,看了一眼,扔到了旁边的火炉的,语气懒懒里,却透着几分冷厉:“袁相也是为我好,他一片心意,我怎么好违呢?”

    惊蛰愤愤的走了回来,“这哪里是为殿下好,这分明就是囚……”

    云愫长袖一挥,袖风凌厉,炉中火光飞溅。

    惊蛰顿时惊住,殿下这个意思很明显,是想告诉他,隔墙有耳。惊蛰悻悻的在云愫的身后站住,心里郁郁的,本来想去找谷雨帮忙,让谷雨告诉殷恒大人,说殿下有危险,需要求助。

    “其实三师兄怕是早已经知道了这一切吧。”云愫叹了一口气。

    殷折兰给她的绢帕留言说得很清楚,叫她稍安勿躁,等到荣王与袁相两败俱伤的时候,到时候好坐收渔人之利,荣王和袁相是殷折兰做梦都想除去的人,因为这两人都有很大的野心,有想要吞并整个天煞国的野心。

    殷折兰的想法倒是很好,只不过云愫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总觉得有什么环节出了问题,而她却一直没有看出来。

    第十五杯水酒喝下去,云愫的脸色已经带着醉醺之色,不过脑子里却越来越清醒。她突然站了起来!

    “殿下!”惊蛰一惊,顿时一脸惊愕的看着云愫。

    “袁寒和荣王两人要叛乱,三师兄肯定一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而他却一直没有告诉我!”云愫脸色变了变,殷恒这个神棍能算到很多的事情,似乎每一次都有那么几分的准。

    “殿下这是要去找殷恒大人吗?”惊蛰心底顿时有些安心了,觉得现在整个朝堂里,唯一可以助到殿下的,怕是只有大祭司殷恒大人了。

    云愫摇了摇头,又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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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也不太对,如果真有什么大事情,殷恒不可能坐视不管,这到底是不是真像殷折兰所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云愫坐在大厅内独自喝酒喝到了半夜,醉得一塌糊涂,这才迷迷糊糊的被惊蛰扶着回了房。

    冬夜,夜空里开始飘起了细细的雪花,惊蛰将云愫送回了房,这才转身出了门,走到门口的时候被人拦住。

    突然一阵狂风刮起,树梢雪花飞舞,在这夜色里,掀起一片雪雾,等到那几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已经没了惊蛰的身影。

    明明已经是一个寒冷的冬夜,可以城内却火光闪烁,时不时的有军队从中走过,云愫走到角落里,拍了拍身上的雪花。

    她此时穿的是惊蛰的锭蓝色护卫服,雪越下越大,云愫拿起手中的赤宵剑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三师兄,我发现这件事情与你有关系,就休怪我不顾同门之义了。”

    雪夜里一声轻轻的叹息。

    大祭司府中,披着一袭深黑色的大麾的男子站在院下。

    谷雨和樊京小心翼翼的站在他的身后。

    殷恒说道:“希望她能承受得下去。”

    谷雨疑惑的看了一眼殷恒,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云王现在被袁相控制住,陛下如今也自身难保,您难道不去帮一把吗?”

    殷恒冷冷的瞟了一眼谷雨,没有说话,转身进了屋。

    刚刚一进屋,便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凉丝丝的雪气,以及淡淡的香气,那股香气很熟悉,熟悉到,冲击着他的心底。

    一把冰冷的巨剑突然横在了他的脖子上,冷冷的语气传来:“三师兄,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殷恒面不改色,从容的在榻上躺了下去,说道:“小师弟,你现在不是应该去找袁相算帐吗?你是不是搞错了对象?”

    云愫说道:“帝城里发生的事情,你是不是一早就已经知道了?而我一直没有料到的原因是因为,你在这从中做了手脚。”

    要说云愫在皇宫中也安插了不少的眼线,却都没有将消息传到云愫的手里,的确很让人怀疑。

    殷恒拿起桌边的热茶,轻轻的将架在脖子上的巨剑拿开,说道:“小师弟,你还是不太了解陛下。”

    云愫收了剑,在旁边的桌上坐了下来,指着殷恒说道:“我皇兄,我怎么不了解?”她很多的事情,都是殷折兰在暗中帮助的。

    “小师弟,你还是太小。”殷恒叹了一口气,盯着云愫那张绝色中带着几分冷毅的脸,心想,殷折兰应该是不知道云愫是个女子,不然殷折兰不会把这么重大的事情交给云愫来做。

    “城内如今乱成一团,荣王和袁相在城内的兵力现在在嘶杀,如果真如我皇兄所说,让他们两人去相斗,而我们坐收渔人之利,那倒是好,可是我总觉得心底有些不安,感觉很奇怪。”云愫皱眉,盯着殷恒,又缓缓的说道:“皇兄原本好好的,而现在身体却越来越差了,是因为有人在他的药里面动了手脚,能在国君所吃的药里动手脚的,这人的胆子也太大了一点。”

    她觉得是袁相做的。

    殷恒瞟了一眼正指着的自己面门的赤宵剑,赤宵剑的剑刃一片血红之色,耀花了人眼,“把剑收起来。”

    他不知道云愫用这种剑拔弩张的态度对他,他更希望云愫像以前一样,笑脸相迎的对他,哪怕他明知道,那只是她故意做出来的表像,但也好过现在,她像看一个外人一样的看着自己。

    “今天太后下旨,要彻查冷明的事情,牵扯到荣王,正好又查出荣王招兵买马的一些证据,证据确凿。”殷恒说着,看了一眼云愫。

    云愫正咬着唇,身上除了本身的香气之后,还有淡淡的酒香弥漫。

    “以后少喝点酒。”殷恒说道。

    云愫抬头,我以前也天天喝酒玩乐,也没见你说过,今天这是怎么啦?

    “很多的事情,迫不得已。”殷恒若有所思的说道。

    云愫皱眉,冷冷的盯着殷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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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恒语气轻哑,脸上没有血色,雪白如霜,他轻咳着,“总之,我不会害你。”他甚至迫切的想要保护她,让她的日子过得更好。

    突然,长长的钟声敲了起来,一共九下,亘古绵长。

    殷恒目光凝了凝,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好像早在意料之中。

    而云愫的脸色却白了,说道:“这钟声是怎么回事?好像是从宫中传出来的。有点像……像……”

    她脚步不稳后退了一步。

    “对,就是宫中传出来的,国君驾崩的丧钟!”殷恒说道。

    五九 乱2

    云愫似乎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发出来的阵阵颤抖的声音。

    殷恒抬头,眸色淡淡,看了一眼此时脸上毫无一丝血色的云愫。

    云愫此时目光迷茫,紧紧的咬着嘴唇,眼底似乎有淡淡晶莹水光萦绕。殷折兰今天才跟她说过话,怎么半天不到,宫中就会传来国君驾崩的讯息。

    “小师弟。”殷恒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冰冷的眸底涌过一丝不忍。

    云愫抬头,冷冷的盯着殷恒,“为什么会这样?”

    殷恒愣了愣,看到她眼底的愤怒以及恨意,心底不由自主的一阵惊颤,像有把小刀在割着他的心口,男子语气冷哑,“小师弟,很多的事情,并非你想像中的那样。”

    “你是不是一早就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却没有告诉我!”云愫咬牙,举起手中的赤宵剑狠狠的朝殷恒的头上砍去。

    “峥~”利器相撞迸出无数的火花。

    谷雨那把阻拦云愫的长剑被云愫的赤宵剑砍成了两段,却还是没有阻止云愫要砍向殷恒的那一招。

    樊京突然冲出,扶着殷恒避开!

    云愫手中的巨剑砍了空,一抬头,看到殷恒目中闪过一丝受伤。

    殷恒没有想到,小师弟,对他真动了杀意,心口有撕裂过的疼痛,那种痛楚,让他觉得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一种感觉,既然身体上病重也时常复发,而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种痛得找不到源头的感觉。

    云愫一脸的怒气,“去安县之前,皇兄召见你了对不对?你们到底说了什么?皇兄的药里有慢性毒药。”

    殷恒嘴角蔓延过一丝苦笑,“在宫中,果然有你的眼线。”

    “我的眼线,都被你蒙骗了!”她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殷折兰是这个世界上,从第一眼看到起,就对她好的人,而且是真正的把她宠得无法无天。

    “小师弟,君上希望你继承大统。”殷恒想起出发前,殷折兰给他的一份遗诏。

    “你不要跟我说话,我讨厌你!”云愫恨恨的一甩袖子,提剑走出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说道:“你是我师兄,我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杀了你呢?”

    殷恒觉得她此时此刻语气异常的森冷,明明心底有着很大的仇恨,却很平淡。

    云愫飞出大祭司的府上,一个人独自走在大街上,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军队,袁家的私军正在清查停留在帝城的荣王残部。

    荣王此时布军于帝城的三十里外,远在边疆的军队也慢慢的集结在了一起,正好给附近的临国有了可乘之机。

    果真是内忧外患。

    她一袭淡蓝色的长袍,手中的赤宵剑泛着火焰般的杀气,一路走过来,没有敢靠近。云愫走到皇宫门口,突然眼前雪袖一挥,一双温暖的手臂将她抱住,微凉的声音传入耳:“夜里冷,怎么到处乱跑。”

    她抱着突然贴过来的温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突然感觉今天晚上特别的冷,是我遇到过的,最冷的一个冬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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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愫儿……”男子在轻轻的叹息。

    “二师兄,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云愫的声音轻轻的,冷冷的,带着几分萧瑟之意。

    “你要做什么,我替你去做。”二师兄轻轻的抚掉落在她发梢的雪屑,语气淡淡,却温柔十分。

    云愫握紧了手中的剑,说道:“这件事情,只能我自己去做!”

    二师兄轻轻的应了一声。

    “好。你去做吧。”他只要在背后替她除掉那些麻烦就可以了。

    云愫从二师兄的怀中离开,目光冷冷的盯着主宫殿的方向,皇宫里火把闪烁,人心惶惶,女子嘴角泛起一丝冷意,百密一疏,没想到最后在殷恒的手里栽了跟头。

    殷恒虽然没有直接动手,却是间接的害了殷折兰,如果殷恒把一早已经知道的事情告诉云愫的话,或许云愫还可以救殷折兰一命。

    她剑舞如龙,冲向大殿。

    殿内,皇后抱着殷折兰坐呆呆的坐在床榻边,目光涣散。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刀剑声,嘶杀声,如魔障一样的,都十分清晰的传入皇后的耳朵。

    殿内站着两个宫女,一个年纪比较大,四五十岁,站在那里一脸的冷意,身边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宫女,小宫女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放着一个玉杯,玉杯里装着的是酒水。

    老宫女的声音轻轻的:“皇后,请快点,奴婢好回去复命。”

    皇后抬头,目光幽冷的看着那个老宫女,声音恨恨的,“那个老妖婆害死君上还不够,而想害死君上的孩子。我不喝,我不喝!”

    老宫女冷冷的说道:“皇后娘娘,奴婢也是奉命行事,太医属查过日子,说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怀的时间不对。”

    “你胡说!”皇后满脸泪意,指着那个老宫女,说道:“你们这帮狗奴才,我要见太后,我要亲自跟太后说,那天晚上,太后也是知道的。”

    老宫女突然冷哼一声,“皇后娘娘,这宫里谁都知道君上这一年里,身子不是很好,太医所开的那些药,刺激性也很大,君上来皇后宫里的时间也没几日吧,皇后怎么可能会有君上的血脉呢?君上天天呆在淑妃宫里,也没见淑妃娘娘传什么消息出来。”

    “淑妃那个贱人!”皇后咬牙切齿。

    老宫女冷哼,对着小宫女使了个眼色。

    小宫女颤颤抖抖的端着毒酒走了过去,战战兢兢的说道:“皇后娘娘。”

    皇后盯着玉杯里那杯晃动的酒水,冷冷一笑,“我知道那个老妖婆为什么要害死君上的孩子,因为她想让袁家的人坐江山!”

    老宫女的脸色蓦然一变,一把按住皇后的肩膀,语气阴冷:“皇后娘娘,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您自己自身不正,怀了野种,如今太后也不计较那么多了,只赐您一死,让您到那边,跟君上好好解释去,这样不好吗?”

    “你!”

    老宫女突然动手,扼住了皇后的下巴,恶狠狠的望向端着毒酒着小宫女,沉吼道:“还不赶紧给我灌下去,若事情有差池,你我都不能活命。”

    小宫女为了活命,吓得脸色一白,眼底有着狰狞狠光,端起毒酒,便往皇后的嘴里灌。

    殿门突然被踢开,一道冷厉的剑气呼啸而来,便一把将小宫女给劈开。

    飞溅的血花染红了大片。

    老宫女吓得全身一软,手也松了。

    一袭淡蓝色的长袍,袍摆染上鲜红的血色,手中的巨剑泛着渗人的红芒,像一只呼啸而来的猛虎,要吞噬所有的一切一般。

    老宫女吓得跪软在地,急急的吼道:“云王殿下饶命,奴婢也是奉命行事啊,殿下饶命。”

    云愫走到那老宫女的面前,一脚踩在老宫女的手背上,冷冷的盯着磕头求饶的老宫女,语气冷冷:“回去给那个老妖婆带个话,先帝很想她,过后我就送她去见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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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老宫女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愫。

    “袁相此时正在应付荣王,怕是此时宫里的事情,他也应付不极,你回去叫那老妖婆放心,送她去见先帝的时辰,我一定给她选个好一点的。”云愫一掌挥出,将老宫女挥出了殿,看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小宫女,皱了皱眉。

    “大嫂。”云愫扶起皇后。

    皇后正捂着喉咙咳嗽着,嘴里念念道:“孩子是君上的,真是君上的,那老妖婆不信!殿下,你相信吗?”

    “我相信。”云愫看到皇后嘴角流出来的血水一惊,说道:“皇后,你怎么啦?”

    皇后一脸的痛苦:“那个老妖婆之前派人在我的茶里下了毒,结果我没喝完,她又派人送毒酒过来。”

    薄倾城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的瓶子扔了过来。

    云愫赶紧接住,倒出瓶中的药,药香很浓,她不了解药理,心想着,反正也不会有害,便拿给皇后吃了。

    “来人!”云愫冷道。

    殿外突然跳出几个黑影,黑影恭敬的颌首。

    “保护好皇后。”云愫一脸的冷肃。

    袁寒和荣王交恶,袁寒故意说荣王弑君,逼荣王反叛,然后他再以抓拿叛贼的名义,调动城内的军队,与荣王对抗。

    云愫一路走到了太后的寝宫,宫内一片平静,炉中的火,也快熄灭了。

    “好像人已经走了。”薄倾城突然淡淡的说道。

    “不可能!她哪里会舍得走。”应该是藏起来了。

    薄倾城看到云愫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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