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情狂刀》
第一节 匪徒
宋朝年间流寇肆意,朝廷频频征讨却屡屡受挫,天下文明的大盗寇就有梁山宋江、江南方腊,小的则不计其数,数不胜数。
这一日艳阳高照,夏日的北方不论什么时候都透着一股燥热。一支商队为图近路偏离官道时,遇到了一伙百人匪徒,商队由京城一家叫东海镖局保着镖,东海镖师中蹦出来一位大声喊道:“那路来的爷,这趟子镖是我们东海镖局保着,都是江湖上讨生活,给些面子,这一百两银子给兄弟们买口酒喝。”说罢,丢出一个包裹给匪徒的首领。
“哈哈哈,这是不是也太少了。”匪徒首领掂量了掂量手中的包裹。
“兄弟,那开个价,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兄弟我绝不吝啬。”镖师当中走出一个黑影带着斗笠的镖师说道。
匪徒狂笑道,“我们兄弟在这待了好几天,哪能这么好打发,要是想从这里过,先问问我这杆大枪干不干。”说着一挥手,三个匪徒扛着一杆烂银大枪交到匪徒首领手中。
商队的商人看到这看大枪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枪往地上一杵就是一个坑,论谁看也不是装腔作势用的,看来这趟买卖是白走了。不由得走出来打圆场,“各位爷不要生气,大家出来就是求财,何必大动干戈,别闹出人命来。小人愿意把货物的一半奉上权当路资,看这位也能成么?”
带黑斗笠的镖师还没等匪徒头说话,大声呵斥道:“保你的镖就让你不损失,哪里来的奉上一半的道理,天下就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你给我退后,现在没你什么事情。”
匪徒首领一看碰上个硬茬仰天长笑,“小子,你要是能过得了我,今天也爷就让你过去。要是过不了,今天爷就让你们这些人死无葬身之地!”说道这里,匪徒也不再多说,挺身执枪就往上闯。
斗笠镖师也不含糊,赤着双手就往上闯,身边的人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怎么还没说什么,说打就打。连拉斗笠镖师的机会都没有,其他镖师看到斗笠镖师上去,汗都下来了,准备不管什么江湖规矩就冲上去。
几个人还没动,镖师头一个白胡子的老头,一把拉住了那几个镖师,冲他们轻摇脑袋。几个人还真听老头的话,都站在原地不动了,不过手中却都把家伙拽了出来,双目睁圆紧盯着眼前,就等着一个差池冲上去救援。甚至当中善使暗器的,也把暗器扣在手中,用心暗暗锁定匪徒头,准备看的不好就准备发射。
斗笠镖师速度极快,几个闪身已经来到匪徒首领面前。匪徒首领也是暗暗吃惊,没有想到一个这么骨瘦如柴的镖师竟然深藏不露,本是单手提枪冲过来的,一看这情况也不多想,手抓枪尾轮开了对着斗笠镖师就扫来。
斗笠镖师看着大枪带着风就扫过来,也不敢硬接。身子猛然间就来了一个铁板桥,坎坎的躲过大枪,跟着身子前翻双手摸腰,抽出两个黑糊糊的东西,双手交叉那黑东西就去剪匪徒首领的双脚,匪徒首领双脚离地,躲过斗笠镖师一剪,跟着一脚踢向斗笠镖师的面门,斗笠镖师又一个后翻,跟着一挺蹦起一人多高,居高临下直奔匪徒首领的双目。匪徒首领眼睛跟着上看,被太阳晃了一下,动作也跟着慢了半拍,听到脑瓜顶子上风生,暗叫一声不好,也不犹豫就地来个十八滚,才把斗笠镖师这致命一击躲过。
镖师看到自己人一出手就占了这么大个便宜,都在后面大声叫好,只有白胡子镖师微微皱起眉来。
斗笠镖师一击得手,哪能给匪徒首领机会,出手极快,手执这两个黑东西乱刺,速度快到没有一个人看清楚他拿的是什么。
第二节 书童
白胡子镖师大叫一声,“不好。”
话还没有说完,匪徒首领猛一侧身,大枪速度猛然加快直奔斗笠镖师的胸口,斗笠镖师中心已失,只好用手中的东西来架大枪。
匪徒首领天生神力叫上这家伙少年时期便练大力神拳,那神力就是一头牛都能拍死,斗笠镖师哪能架的住大枪,身体向后直飞,要不是斗笠镖师轻功了得,这一下必定把他串成冰糖葫芦。
匪徒首领一看斗笠镖师门户大开,回身便是一顿连环脚。
斗笠镖师现在身在空中,空中乱闪居然躲开了匪徒首领致命的几脚,但还是被踢住了胸口,一脚被踹会了镖师一帮当中。
白胡子老镖师一看人横着就飞回来了,人一晃已经把斗笠镖师接到手中,不过斗笠镖师的斗笠被打掉,露出了一副动人心魄的容貌。
原来斗笠镖师是一女子,女子剑眉杏眼,一脸的英气却不乏女子的柔美,不论是谁看了都为眼前一亮。
匪徒首领也是一呆,深深的被女子吸引。匪徒们本是由流民组成,哪里见过这样细皮嫩肉的美女,看的一个个口水都流了下来,更有甚者嘴里说着些不干不净的话,把女子已经当成自己的胯下之物了。
女子脸先是一红,看到匪徒的样子,立刻变白,倒不是害怕,是气的要命,“唰”的舞动了黑剑,这时候大家才看清,原来女子用的是一双黑漆漆的短剑。
女子准备再次上前拼死相斗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众匪徒的遐想,“让开让开,别挡住我家公子的道,不然让你们这些贱民知道我家公子的厉害。”
这声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回头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商队后出现一个骑着骡子少年书童打扮,眉目还算是清秀,可嘴里不干不净的骂这众人,一副恶奴的样子,要是手中有个鞭子,看样子还要抽众人几鞭子。
书童骑的这个骡子比一般骡子大着一号,加上这小子一个劲的打骡子的屁股,骡子就往前冲,众人都怕被骡子踏到纷纷闪开,这样书童就没几下就来到了匪徒头子的面前。
匪徒头子本想说点什么吓唬这个书童,没料到书童先开口了,“你个不知死活的贱民,敢当本大爷的道,站到路中间想死。想死不要连累被人,找个歪脖子树吊死去!”
匪徒首领那个气啊,就没见过这么惹人厌的奴才,就这么奴才还这样,要是主人指不定是个什么德行。心中恶念一声,大枪对着书童的脑袋横扫过来,就准备打他个万朵桃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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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看心中还是有些人不忍,毕竟书童年纪还小,都忍不住把眼睛闭上了。
众人想着那声响应该不小,可等了半天却没有什么声音,倒是听到匪徒首领嘿嘿的使劲的声响。众人赶忙睁开眼睛观看,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不由得大吃一惊,
小书童那白嫩的双手紧紧抓着匪徒首领的大枪头,书童一言不发表情严肃,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滴滴答答的掉了下来,牙齿咬着下嘴唇,看出已经使出了全力。再开匪徒首领一张大脸已经憋成猪肝色,嘴里嘿嘿哈哈叫唤,论谁都能看出来,这家伙已经使出吃奶的劲,怎么还是不能撼动小书童分毫,可这家伙还是不甘心,双脚在地上踏出了脚印。
“五子,我怎么一会不在跟前你就给我出去捣乱,要人家的东西干什么,会不给我速速回来。”一个不大的声音,却传遍了全场。
第三节 狂生
书童听到那声,一哆嗦,顺手就撒开了匪徒首领的大枪。
也该匪徒首领倒霉,正往回抽大枪,没想到冷不丁书童放手,这家伙“蹬蹬蹬”的后腿几十步,“嗵”的一声坐在了地上。
书童往回就跑,快到商队赶紧下了骡子,这时候大家跟着向后看到才注意到,从后面一人骑着一匹黑马走来。
此人身材中等虎背熊腰,头戴方巾身穿青袍,要说打扮就是比一般书生要洒脱一下,可再往脸上一看,所有看到的人都不由得吸口凉气,后退几步。此人满面胡须不说,胡须根根如同钢针一般,除了皮肤白皙基本就是跟个张飞差不多少。
书童跑到赛张飞马前,拉着马就往前走,嘴里还说道:“主人,不是我不闹事,前面站着的家伙太嚣张了,让他让路不让,还那根烧火棍子砸我,要不是我手疾眼快,就被狗咬了。”
匪徒首领听了差点没有气晕过去,这书童也太刁滑了。商队这边不少人捂住嘴巴偷偷暗笑,就连那个斗笠美女也笑得前仰后合,脸蛋笑得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住嘴,肯定是你小子惹是生非,少在这里给我狡辩。”赛张飞抽了书童一马鞭子,催马走到匪徒首领面前。
匪徒首领心中暗暗叫苦,这书童都这么厉害,主人肯定是深不可测了,要不是在几百号子兄弟面前杵着,估计早就跑了。
赛张飞走到匪徒首领面前一抱拳,“这位兄台,在下一介读书人狂生,我们也是赶路,你们什么事情我们管不着,我一介读书人,最讨厌别人动手动脚。我家书童有点牛劲,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海涵。”说罢,一拨马头就准备走。
匪徒首领听了这话也不回话,头高高抬起,心中不由得狂喜,这个瘟神可算是走了,不然还指不定发生什么事情。
赛张飞的马头冲着书童,大声呵斥道:“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快向着这位兄台道歉,要不看我不抽死你。”
书童这时候已经骑上骡子,正神游天外,没想到赛张飞举起鞭子作势要抽,看到这家伙一慌张,抬起双手来挡,脚下也跟着乱蹬,一下把骡子背上的书架子蹬了下来。
书架子一落地顿时摔了个七零八落,里面黄楞楞的东西掉了一地。阳光一照那黄东西晃得人睁不开眼睛,众人这才知道原来这一路上最有钱的是这位主。
书童一吐舌头,翻身下了骡子,就去捡那些那些金叶子。
众匪徒看了可就再也闲不住了,不知谁一声呼喝,众匪徒像疯了一样冲向眼前的书童。现在的情形就连匪徒首领也控制不住了,不由得暗暗叫苦。匪徒首领不像别人往前冲,身子向后挪动。
眼前众匪就要冲到书童跟前,书童还傻乎乎的捡着金叶子。后面的斗笠美女知道不好,手执黑双剑一下窜到了狂生前面,就和众匪斗在一起。别看美女都不过匪徒首领,但要是收拾这些流匪,还不是虎入羊群。
双剑使开那有能抵挡住一个回合的,在人群里钻进钻出,杀得众匪是哭爹喊娘。众镖师一看开打了,也不能干看不干活,各自抽出家伙杀到众匪当中。
众匪哪里是这些强悍镖师的对手,没一炷香的工夫,被杀的死散而逃。
斗笠美女看到狂生、书童、匪徒首领离开,跟了上去。
第四节 收奴
四人一路狂奔来到树林深处,匪徒首领和斗笠美女累的呼哧哧的大喘,狂生和书童各自骑着做起得意洋洋的看着匪徒首领。
“没必要赶尽杀绝吧!”匪徒首领喘着粗气说道。
“嘿嘿嘿……我注意你好久了,老子刚出山,每天伺候师兄,也想找个人伺候。我就看中你小子了,身强力壮身材还不错。”书童变得一脸的j笑。
匪徒首领听了一愣,“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我宁死不做那种事情,你看错人了。”
书童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可书童多灵一下明白了意思,张嘴一口痰就啐了出去,“你真恶心,你给我还不要,让你小子给老子牵马洗脚、端茶倒水,给你老子我当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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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匪徒首领脑子一下没有转过弯回答道。
书童正准备下骡子收拾这个狂妄的匪徒,却被狂生拦住了,自己翻身下马说道:“让我看看他的气力,老五在那里看好了。”说罢,从马上一个黑布袋子里抽出一把巨型长刀。
好一把长刀,通体幽蓝,刃口处略微发白,刀身居然有多半个马身那么长,刀面有半个巴掌那么宽,刀柄长度也成|人小臂那么长,刀刃处呈略微流线型,刀背宽厚笔直。
狂生单手提到,让匪徒首领倒吸一口冷气,看着刀分量不轻,这狂生单手提刀毫不费力,就这分气力和自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刀产自北海深处,由高人从万年玄冰处取得,跟其特质打造成一把残剑,后传入我手,我不善使剑。看到残剑我爱不释手,就偷了昆仑派地龙脉石打磨此剑,用了整整一块才打磨成功,我给此刀起名狂刀。今天你就给我试试刀吧!”狂生轻轻抚摸刀身,好像宝贝一样擦掉刀身的每一处印子,突然身子好像鬼魅一般,只看一道青影,匪徒首领还没有反应过来,狂生已经到了面前。
狂生故意放缓动作,用刀背横扫匪徒首领。匪徒首领条件反射的用大枪往外架,“噹”的一声巨响,周围鸟儿都惊的飞了起来。再看匪徒首领被振飞,撞到好几棵小树,直撞到身后一棵一人多粗的槐树才停下。
匪徒首领张口就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再看双手虎口开裂。站在那里的斗笠美女不由得一声惊叫,匪徒首领向她看去,却看到美女直勾勾的看着他身后的大树,匪徒首领回头一看吓得魂飞天外。
一人多粗的槐树被匪徒首领撞的凹了进去,里面的木屑再匪徒首领抬头的时候才纷纷掉落。
匪徒首领赶紧摸摸身上,发现自己并没有受多重的伤害。匪徒首领也不是傻子,知道狂生是给自己留了条活路,连滚带爬的就来到已经把刀插到布袋里的狂生身边。跪下就磕头,愿奉狂生为主人,自己愿终生为奴。
狂生单手提起匪徒首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骨气,还没怎么样就当人奴才。我看你也是堂堂的七尺男儿,怎么这么没有气节。”
匪徒首领立马倒出自己苦衷,匪徒首领姓刘名千钧本是一族族长之子,因本族先祖为当今朝廷的大将,所以本族人都会一些功夫。这刘千钧家中富足,吃喝不愁,又喜欢舞蹈弄枪,加之其父为本族族长,自小便学得先祖大力神功,他父亲请军中退役老将传递一身好枪法。怎奈一夜间来了伙武功高强的强人,强人不要金不要银专要人命,杀了满村老小,刘千钧取出家中暗藏的镇宅之宝烂银大枪,背起受伤的老父杀出一条血路,逃出来后没有一文钱,老夫就生生病死在医馆门前。刘千钧看透人间冷暖,一怒之下落草为寇,只等兵强马壮找到那伙强人除之,为全族报仇。
第五节 快剑
刘千钧看出眼前这对主仆觉得是高人,就刚才那一刀就不是一般人能是用来的。刘千钧也曾经疑虑过,虽然自己手下也有百八十号子人,可是真要找到那一伙强人还不是都被赶尽杀绝。现在刘千钧看到了狂生这样的高手怎能错过,刘千钧再次下跪求狂生收自己为徒,磕头犹如捣蒜,头都磕破了。
狂生也是一时不忍,伸手拉起刘千钧说道:“我也是刚出山,怎能收你为徒,再说我这么微末的功夫哪里能上得了台面。”
刘千钧一听狂生不收自己,马上改口希望狂生能让自己给他为奴为婢,也算报了这饶命之恩。总之刘千钧就是一个意思,你把我留在身边就成。
狂生这时候可是犯了难,刚想说些什么,那个书童就过来个,“老大,我看这小子皮肉壮实,你不需要奴仆,不如给了我吧!”
刘千钧一听,老大不愿意,这人也是个实在人,立即从表情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呦,傻大个子,就你那熊样还敢小看我,看来不给你亮点真本事,你还不知道孙悟空用的是定海神针了。”说罢,身子鬼魅一般的漂到刚在刘千钧靠着的那个大树上,手中白光一现即便消失。
书童也不多看,又飘回刘千钧身边,一脚踢在刘千钧的屁股上,“傻大个,去看看,那棵树有什么不同。”
刘千钧页老实,径直走到那棵树旁,左看看右看看转身说道,“树还是树,没什么不同。”说着伸手就用手去扶那棵树。
树一受力,立即断为了三节,由于切口都是斜面,被刘千钧这么一扶,上面那一节径直调到了刘千钧的头要,要不是这家伙神力盖世,就被这大树压死过去。
刘千钧还被树压在下面,晕乎乎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书童已经站到他脑袋跟前,用脚尖踢了踢刘千钧的脑袋道:“怎么样,你家小爷的剑术还不错吧!”语气是十分嚣张。
刘千钧这时候真正领教了高手,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树,翻身就拜。
“老大,我可是没有强迫他,是他自己愿意的,你可不要说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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