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情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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滥情狂刀-第4部分(2/2)
自己的姐妹,就准备再次上前拼命。

    “你叫我白白死了吗!”那婢女吼道。

    多嘴丫鬟一呆,看到待自己如同母亲一般的姐妹满嘴鲜血,凄凄惨惨的被介之邵压在身下,眼中顿时含满了泪水,头也不回向那扬州城跑去。

    那婢女早已如八爪鱼一般把个介之邵缠了个死,就怕介之邵去追那姐妹,其实介之邵也无心去追,婢女这一紧张早已让他舒服异常,那还有心思管那许多。

    第三十三节 求援(二)

    话分两头,狂生、大喇嘛救下朱蕊真后大醉一场,二人找了间客栈大睡了两天,等两人睡醒的时候也已经是晌午时分,两人相视又是一阵大笑。

    两天没有吃饭,肚子都咕咕直叫,两个人都是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洗漱一番,就往外走。

    也不知道这喇嘛用了什么手段,起专八绕的领着狂生来到城墙根下的一家临界小铺,喷香的羊肉顺着店门口飘了出来。大喇嘛一抹嘴上的口水,坐在店前的桌子上拍着桌子叫小二上肉上酒。

    这店是北方迁移过来人开的,专做炖煮火烤羊肉,大喇嘛当即要了两个烤羊腿,一大盘子炖煮羊排,还要了一壶惠泉酒,喝了几口又觉得黄酒实在是喝的不过瘾,在小二的建议下,知道这店里居然还有汾酒,忍不住有要了一坛,二人均是嗜酒之人,在汾酒清香、醇甜、柔和的作用下,喝起来简直就是个没完。

    二人正喝的畅快淋漓的时候,突然看到城门方向真真喧闹,大喇嘛是个爱凑热闹的人,远远的看到一队装备精良的官兵急匆匆的向城外本区。

    扬州本就不是边关塞外,附近又没有听说有山贼土匪,突然出现这么一队人马确实让人觉得有些诧异。

    大喇嘛抱着没事找点事的态度,蛮横的将还没有尽兴的狂生拉去一起看热闹。

    这热闹不看还好,一看居然让狂生看到了熟人。看到那丫鬟披头散发心急火燎的样子,狂生暗暗知道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忙用起神通来找那小姐,让他懊悔不已的是已经完全没有了朱蕊真气息,喝酒耽误事自古都是这样啊!

    狂生一咬牙,跳到官兵当中,拉着丫鬟飞奔而去,那些官兵平时欺负欺负老百姓还可以,这时候一个个只是傻样发呆,根本就没有丝毫办法,还是带头的捕快反应迅速,带着这群官兵也不要阵型了,玩命的往前追去,临了还不忘开了个空头支票,吼道:“谁要是能救出刚才的小姐赏银10两,救出要救的小姐,赏银100两。”就这句比什么催促都好使,大家伙100两不觉得好赚吧,这10两银子还是没有仇恨的,拼起命狂奔追去,只把那带头的捕快甩在身后。

    狂生可没有闲工夫理会这些,边跑边问抱在怀里的丫鬟怎么回事,那丫鬟一看正主来了,忍住眼泪赶紧将小姐遇难的种种过程说了一遍,完后又想了想有没有什么披露,再补充完了,才开始放声大哭,直哭到狂生衣衫湿透,还是不肯罢休。

    大喇嘛也在旁边听着丫鬟的哭诉,还没有听完了,肺都快气炸了,虽然西域诸国不如讲究礼法,可是这样欺男霸女的事情到哪里也是说不过去的。

    狂生听罢默默不语,不像大喇嘛那样在一旁义愤填膺的叫骂,仅仅只是全力加速。

    二人全速前进只是转眼之间便到了事发地点,看到地上躺着没了性命的婢女和马匹,惨景不言而喻。

    丫鬟爬到婢女身上放声大哭,大喇嘛看着不忍脱下身上外罩着的衣服盖在婢女身上,深深地为婢女的忠诚感动,双手合十为婢女念起了往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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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狂生再次保持了沉默,沉默的狂生保持了冷静的头脑,仔细思考着下一步的营救方案,在一切想好以后,向已经颂完经文的大喇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狂生的想法和计策深深打动了大喇嘛,大喇嘛第一感觉就是以后绝对不能和面前这个年轻人作对,就算打不过你,也要整死你。

    第三十四节 失效

    介之邵心满意足的完成了徒弟交给师傅的前期工作,只要把手中的这个女子朱蕊真交给徒弟一晚上,那自己算是做到了所能做到的一切,至于最后朱蕊真的下场,介之邵已经想好了多到自己都说不清的办法去这么这个可怜的女人。

    牢狱再一次受到了介之邵的光临,当然现在已经是晚上,那些看门的衙役也基本进入了梦想,在介之邵的眼里,那些人就算是发现了也是个送死的货,劫狱可以说对他非常简单,但是之后怎么躲过全国的通缉,并被武林人士设为重点追杀对象那才是真正让人害怕的事情。所以,那个徒弟只能满足心愿,却不能逃离牢狱。

    采花书生一看到昏迷中的朱蕊真口水直接流到了地上,虽说身已残疾,可这家伙身残志不残,誓死要完成这一采花大业。

    介之邵多少有些被徒弟的敬业精神打动,抽出短小精干的匕首削断采花书生身上的枷锁,还有那锁着琵琶骨的锁链,取出一块干净的白布铺在地上,介之邵知道自己徒弟一直都有洁癖。

    采花书生被介之邵放开了所有的枷锁,竟然有些不习惯一下跌坐在地上动弹不得,歇了一阵子恢复些气力,缓缓的爬上了白布,爬上了躺在上面朱蕊真的身上。

    仅仅是这几下动作,就让他有些筋疲力尽的感觉,趴在朱蕊真的身上喘息了好半天,总算是恢复了过来,这家伙就准备解开朱蕊真的衣服,可刚把衣服撩开一个角就觉得有些不对了。这家伙想了半天,才发现,自己的师傅正在那里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虽然自己是采花大盗,可也没有脸皮厚道让人观看的地步,又专门耗了一些时间,发现师傅真的没有要走的意思,看那样子是非要看看自己干那事,这时候就算脸皮比城墙还后的采花书生开口了,张开那张烂了不能再烂缺少半截舌头的嘴含糊不清的向表述道:“我说师傅,我就是一个快死的人了,你能不能让我自己把这事给办了,要是你老这样,我可真没那两下,不是死也让我不得安生吧!”

    其实介之邵是好意,看到徒弟那个样子实在是看到他不行的时候想上去帮忙,没想到这个家伙不知道好歹,还以为自己有窥视的癖好,实在是有些不爽,但是终归他快死了,也不好说什么,转身就走,可还是在临转身的时候将一粒壮阳药丢到他的口中。

    就在他走出单身牢房的时候,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出现在隔壁的牢房当中。

    虽然被削了半截舌头,说话都不利落的采花书生当看到自己师傅出去的时候,立即张开那张烂的到处都是孔的嘴巴,狠狠的咬住了朱蕊真的脖子,并顺手扒开了朱蕊真的衣服。

    朱蕊真那白皙的皮肉再一次出现在采花书生的面前,这家伙再也顾不得装样,趴在身上猛啃起来,就在这家伙忘乎所以的时候,一只大手也悄悄的卡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采花圣手介之邵先生在外面左等不见动静,右等不见徒弟叫自己,心里那个纳闷,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那**是不是过期了,可想想该没有啊,自己可是刚刚弄出来的,本来想让小女子就范的必备良药,便宜了自己徒弟,这家伙就算是身受重伤也该弄出来点动静,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正纳闷之际,突然看到一个女子从来牢房里冲了出来,速度之快实在是惊人。

    监牢里灯光昏暗,还没等介之邵看清楚,那女子就跑了过去,介之邵本来心不在焉,这么一惊转醒过来,心中惊讶没想到自己的迷香这么快就失效了,难道是自己炼药的水平下降了,弄出这种假冒伪劣产品。想归想,身子丝毫没有停顿,跟着女子就冲了出去,根本没有理会监牢里还有没有别人,现在他一心就是想完成徒弟的采花事业,别的根本不放在心上。

    第三十五节 陷阱

    牢中的两个牢头一看冲出来一个人,这可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正发呆之际,又出来一个人,这回牢头可是反应过来,这两人也是个三十来岁正值壮年的汉字,看到又出来一个哪能轻易的让他跑了,拽出腰中钢刀,边追边喊:“有人劫狱喽!”

    这一嗓子出去,可就不是一般都事故了,那可是大事件,有人斗胆劫死囚牢,这可是十恶不赦的死罪。

    介之邵眼看那朱蕊真跑的没了影子,那个懊恼就别提了,转身就准备收拾这两个牢头,就在一转身的时候,介之邵突然感到背后一股冷风袭到,也是这家伙江湖经验丰富、警惕性高,就地向前一滚。

    牢头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前面那个人突然面向自己,然后就向自己滚了过来。不过,白来的便宜哪有不沾的道理,抽刀就剁。

    介之邵是什么人,哪能让小小的牢头给剁了,说出去还不小笑死人,介之邵单手承地身子突然间一个旋转,双脚一分便踹开了两个牢头,牢头也是很听话的晕了过去。另一只手猛然向后一抓,便将那偷袭而来的暗器抓在了手里。

    可暗器一入手顿时觉得不对劲,这暗器温热黏糊糊的,抬眼一看不由得大怒,手掌之上抓的竟然是人的米田共,而且还是新鲜的。

    他发怒了,更怒的人则站在他的身后,狂生出现了,没有丝毫的犹豫,双掌一撮叫足了十成的劲道,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介之邵背后,并结结实实的印在了介之邵的背上。

    这可是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顿时将个介之邵打飞出去,还没等介之邵落地,一双肉掌以风雷之势袭向介之邵,介之邵虽然受了重伤,可这家伙着实凶悍的很,身子旋转坎坎避过大喇嘛致命的攻击,不仅如此,介之邵还在掠过大师身侧的时候,手指轻抚大喇嘛的肋下。

    大喇嘛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全力为之居然露出了空挡,让介之邵钻了空子,被介之邵扫过的地方顿时疼痛难忍,豆大的汗珠子随即流了下来,大喇嘛也是硬汉一咬牙竟然没有趴下,但也无法施展神通了。

    本已怒到极点的狂生怒极而笑,嘿嘿的发出笑声听得介之邵汗毛都竖起来了,还没等介之邵回过身来,狂生已然抓过牢头手中的钢刀剁向介之邵。

    介之邵那一下已经是强弩之末,那还有能躲开狂生如此猛烈的一招,这家伙也是凶狠之人,居然甩出左臂硬拨开这致命一刀,身子不停逃之夭夭,可一只左臂也终究留到了牢房之中。

    狂生本意想追杀那介之邵,可看到大喇嘛脸色蜡黄身子颤颤巍巍的样子实在是有些不忍心舍下独自去追那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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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生刚把大喇嘛拉起来就准备被在身上,就听到外面有大批的来到的声音,想也不用想肯定是有官兵听到动静,可自己不敢过来,叫上人赶过来了。此地不宜久留,狂生找到关采花书生的牢房,发现采花书生已经让人打断了全身的骨头,却没有要他的命,这家伙现在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看来大喇嘛还是准备让他受些苦,最后临了再挨哪么一刀,狂生顺手把他丢了出去。而朱蕊真已经裹上了衣服静静地躺在那里昏迷,现在狂生已经顾不得男女之间的礼数,抱在怀里逃也似的溜了出去。

    再说两个牢头被进来的人救醒,向众人讲述了有人劫牢,但两人均怕失职处罚,所以编谎话说是砍断贼人的手臂打跑了贼人,并失手打残了被救之人采花书生。

    本来是处罚的事情,却因为这两个人的信口雌黄变成了大功一件,不仅赏了不少银子,还作为了典范成了扬州英雄一般的人物,至于那个采花书生本就是要死的人,现在瘫软在哪里更加省事,倒是他师傅采花圣手介之邵被人画了图形,全国缉拿赏银十两。

    第三十六节 归寺

    其实这些要以在狂生设计的陷阱之中,只是没想到介之邵如此凶悍,就算是完全被动的状况下,还能予以反击,伤了大喇嘛。

    狂生虽然给大喇嘛推宫过血,吃了疗伤丹药,但大喇嘛元气以伤,并不是哪么一时三刻就能好的了的事情。

    没几日五子、刘千钧顺着狂生留下的标记找到了狂生住的客栈,见到此情景也是大吃一惊,但二人也不是全无收获,在这一路之上知道了犯下今天大案的便是那采花圣手介之邵,本来此人虽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恶贯满盈,可是这家伙总也没有让人弄住过现行,官府还真没他这么一号人,现在可好,这么一闹,这家伙现在是新仇旧恨一块算了,全国上下掀起了一股捉拿采花滛贼的热潮。

    这点却是几人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现在人都到期了,朱蕊真也在狂生的劝解下想开了,那丫鬟看到小姐特别的高兴,当说到舍身救己的婢女的时候,两人还是抱头痛哭了一场。但是江湖儿女生离死别本就是平常,所以过去也就过去,只有活的更好才对得起死去的人。

    几人坐在一起商量着下一步的行动,毕竟没有彻底杀死介之邵这个贼人,谁也不能放心睡个好觉,毕竟这么多年都没有人能把他怎么地,现在他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会回来报复,所以现在是需要追杀,还是尽快安排好,怎么对付介之邵便成了几人商讨的重点。

    “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们不把这个恶贯满盈的贼人杀了,这家伙还不知道要弄出什么幺蛾子,现在已经做到这种地步就不能停歇下来。”五子发表个人意见。

    “我也赞成,毕竟这家伙江湖上混了这么长的时间,难保不会有几个麻烦的朋友出来帮忙,要是我们尽快除了他,还能防止夜长梦多。”刘千钧破例也支持了五子的想法。

    到时直接受害者朱蕊真小姐发表了不同意见,觉得现在时机还不是十分成熟,而且现在介之邵已经断掉一臂,就是想出来作恶也很长一段时间,再说现在也没有地方去找介之邵,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对他有所准备,发动江湖人物对他人人比诛之,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就是灭亡的时候。

    几人就为这些问题开始争论,狂生看到大喇嘛一直没有发表建议,就询问大喇嘛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需要休息。

    大喇嘛抬起头看了看众人,然后说道:“我已经出寺多日,不便再在中原逗留,而且身上之上也只有在我家乡会好的快一些,现在老僧想回到寺中精修。”

    几人立刻开口挽留,但是大喇嘛决心归去,众人也不好阻拦,但是说什么都不允许他一个人走,大喇嘛也拗不过众人,只好发出信号,不几日就有十多个西域番僧来到客栈,见到大喇嘛倒头就拜。

    众人见他们当中有几个身怀绝技,也就放下心来,大喇嘛也认识他们,四人便放心的把大喇嘛交给众番僧,请予送回。

    大喇嘛走了众人顿时觉得有些不适应,至于是哪里也都不好说。

    大喇嘛还没有走了一日,其中的一个番僧便跑了回来,单独将狂生叫到了跟前,将一个黑色的石头塞到了狂生手里,还没等狂生问,番僧早就着急的说了出来,不说还好,一说出来高兴地狂生差点没有晕过去。

    原来这黑色的石头不是普通的石头,它就是狂生苦苦寻找的宝贝返魂香!

    还没等狂生幸福的掉下眼泪的时候,番僧又说了一句话,直接让狂生从九天云霄掉入了十八层地狱。

    番僧只说了一句,“想要返魂香还要有引魂灯,但你不能取得。”

    第三十七节 东行

    原因很简单,大喇嘛提出一个要求,就是什么时候狂生能以树枝代刀,以那手中树枝劈开衙门前那种大石头狮子的时候,便是告诉自己那引魂灯的下落。

    而且还告诉狂生一个让他非常绝望的事情,就是世间返魂香可能还能找到,但是引魂灯就只有三盏,至于在那等练成了再说。

    真是乐极生悲,虽然是这样,但是狂生还是没有为难这个番僧,随他去了,狂生非常了解大喇嘛的良苦用心,那意思就是说现在以自己的功夫还不足以取得引魂灯,而听番僧的意思,没有引魂灯就是有了返魂香也不能准确是使用,达到预期的效果。

    其他人并不知道其中的缘故,还以为是大喇嘛传授给他什么独特功夫,尤其作为五子特别想知道,追着就不放,狂生本就心烦突然听到客栈后面有个池塘的癞蛤蟆在叫,回头对这五子喊了一声,“蛤蟆功。”

    五子一听就知道狂生是在忽悠自己,可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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