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一道千层黄金,给公子尝尝。”
五子刚想拒绝,那妇人早已闪身进了厨房,五子本想转身离开,食指大动让五子无法拒绝美食的诱惑,离开留下犹豫不决,身边那个叫小泥鳅的丫头开口说道:“我娘作的菜非常好吃,有些人专门是为了吃饭才到这里,现在娘肯认真做菜,还是请您品尝一下。”
经小泥鳅这么一说,五子根本迈步不动腿。
小泥鳅见五子傻站着不动,嘴角不合时宜的流出清丽的口水,捂住嘴偷偷的笑了起来,另一只手抓着五子的手快步走进厨房。
那妇人手法极快,也就是五子耽误那么一会的工夫,等五子被小泥鳅拉近厨房的时候,妇人已经将千层黄金放在盘子里端在了五子的面前。
五子一看为之一愣,这不是炒鸡蛋么,虽然看起来非常好看,但终究还是鸡蛋。不过,香气扑鼻,五子再次食指大动,找出一双筷子加起来就往嘴里扔。
炒鸡蛋一进嘴巴,五子先是闭眼品尝,没嚼几下猛睁双目,抢过盘子稀里哗啦一顿猛吃,将那碟子千层黄金吃了个干干净净,还非常没有出息的将盘子舔了一舔。
看到五子这样的吃相,女人对自己的要求有了一点信心,“公子这么偏爱奴家做的菜品,实在让奴家受宠若惊,实在是奴家的知音啊!只是奴家也仅能再做这么一两回了。”
五子一愣,怎么这么好的手艺难道以后自己再也吃不到了么?那可是非常眼中的事情,连忙向眼前的妇人作揖说道:“大姐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只要在下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妇人心中暗笑却不露声色,只是轻声叹息,还常常说不妥不妥。
五子更加着急,大声说道:“有什么不妥,三山五岳任我游,世间不平我来管,那有什么不妥的事情,只要大姐开口,我定当全力为之。”
“好,我要的就是公子这句话。实不相瞒,我受仇人追杀隐蔽于此,要是一个人浪迹江湖也就算了,可我有了一个女儿便是小泥鳅。”说罢,带着依依不舍的眼神看了看那女孩,然后心一横,说道:“小泥鳅得我厨艺真传,只要公子肯带着她,公子也能多个伺候的人,小女子也就放心了。”说完,盈盈下拜。
“这……有些不妥吧!”五子略一沉吟。
“小女子的对头势力极大,而且极其难缠,只要公子能带走小泥鳅,奴家便可放手一搏,是胜是败总算是有个结果。公子请放心,奴家的对头不知道有小泥鳅,带着小泥鳅不会对公子有任何影响。”妇人急切的眼神看着五子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五子左思右想了一下,带着这个小泥鳅自己倒是没什么,怕给狂生等人带来麻烦,可听到妇人这么一说,便以释然,“好,我便带着她走。”说罢,回身拉着小泥鳅头也不回的离开。
第六节 换衣
五子拉着小泥鳅来到大堂,找到老鸨便要给小泥鳅赎身。
老鸨看到五子气度不凡说话强横,不敢诓骗,只得实话实说,这母女二人均没有卖给青楼,只是在这里干活混口饭吃,只是她们离开了,还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故露出不舍的神色。
五子也不和她多话,丢出一大锭银子头也不回的拉着小泥鳅往外就走。
老鸨看到银子心中大喜,一分钱不花弄来的小工,还能赚钱可是不枉表演一番,再说只是走了个小的,那个做饭的还没有走,等于没有损失。
简短解说,五子用出千里寻踪术找到狂生的人住的客栈,将前因后果和狂生等人说了一遍。狂生倒是没有说什么,朱蕊真看到姑娘可怜,连忙拉到身边。
小泥鳅虽是在青楼生养,可还是含羞的很,一个劲的躲,弄得朱蕊真无奈摊手,倒是丫鬟不在乎,拉过小泥鳅问寒问暖,显的十分亲热。
朱蕊真看到小泥鳅穿戴实在不像个样子,连忙招呼丫鬟出去让人买几件衣服,自己带着小泥鳅进到了自己的房间。
刘千钧还是默然不见的样子,五子也没办法和他说话,和狂生商量了半天也说不出个什么结果。
二人一看天色已晚,准备次日再到青楼转转,看看还能问出点什么来的时候,小泥鳅跟在朱蕊真的身后走了出来。
二人一见均觉眼前一亮,微微发圆的脸颊配上朱唇贝齿,明月一般明亮的大眼睛,乖巧可爱的小鼻子,让看人的说不出的舒服,只是身子娇小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但还是让人看了第一眼就不想离开,没想到小泥鳅干净以后会是如此的小美人。
五子第一件事情便是想到,那个妇人是不是真的是小泥鳅的母亲,如果真的是的话,那她一定戴了人皮面具,这样也坚定了五子一探究进意志。
朱蕊真笑道:“看你们那样,呵呵……以后不要叫我妹妹小泥鳅,她的真名叫做樱子,以后你们俩也这么叫她,知道了么!发什么傻,和你们两人说话了!”朱蕊真装作神色微怒,上前在狂生、五子头上一人弹了一下。
五子连忙作揖,向朱蕊真告饶。
话不多说,第二天天一亮,五子带着狂生、刘千钧三人相伴来到青楼,可一到跟前五子就傻眼了,那里还有什么青楼,此时,眼前全是冒着白烟的废墟,那里还有丝毫昨日的繁华。
五子连忙在跟前找人,没一会的工夫便找到了老鸨。
yuedu_text_c();
此时的老鸨一个人坐在青楼跟前的石头上懑懑的哭,五子连忙问她怎么回事,这老鸨抬头看了一眼五子,可是找到发泄的地方了,哭叫起来。
五子一看也问不出些什么,刚想转身走开的时候,伺候过五子的大茶壶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水。
大茶壶将水放在了老鸨面前,看到五子给了点碎银子连忙说道,原来昨夜子时,这里正是灯火辉煌,众人欢乐的时候,不知道那里钻进来一个巴掌大的小鬼,起初人们还以为是谁做的把戏,哪知道那小鬼越变越大,长到房顶那么高方才停下,张开水缸般大小的嘴便要吃人,所有的人吓的都往出跑,有几个胆大的躲在柱子后面偷偷观瞧。
第七节 斗鬼
平日里不吭不哈的厨娘跑了出来,手中抓着一把黄豆,一见大鬼便撒在地上。
那黄豆一落地便翻身长成桌子般高的小人,小人各个是全身铁甲的武士,每个都手持这长枪大刀,一见到眼前的大鬼好似看到杀父仇人一般,冲上去便爬上大鬼身上一通乱砍。
大鬼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由得暴怒,伸手一抓将刚刚爬到腰间的小人抓住,扔在嘴里“嘎吱嘎吱”两下便把那小人嚼了个稀烂,红血白肉顺着大鬼的嘴里掉了一地,看起来惨不忍睹,地上的那些碎肉看来那里还是什么黄豆,分明就是活生生的人。可大鬼身上的小人终究还是太多,纵使身高超出小人百倍,也不能将小人尽数消灭。
小人却不畏生死,手中舞着刀剑长枪猛砍猛刺,大鬼身上好似开了无数的喷泉,无数的伤口如同一张张无雅嘴巴猛往外吐血,弄得整个厅堂当中到处都是鲜血。血肉模糊的场景,吓得几个号称胆子大的也直往外跑。
再往后便没有人看到了,又听到接二连三的惨叫之后,屋内开始往外冒火,有人刚想进去救火,可一声爆响之后整个青楼都在火海之中。莫说进去,就连老鼠都没有跑出来一只。
五子听到这里不由的有些失望,看来那厨娘不是逃走了就是葬身火海。
狂生看到五子痴痴发呆的样子,实在有些于心不忍,上前拍拍五子的肩膀,也不多说什么。
几人返回路途中,五子要求立刻离开此地。
狂生、刘千钧欣然同意,就是不用问也知道是不想让樱子知道,省的伤心难过,也许有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也是种幸福吧!
狂生、五子、刘千钧走在回去的路上,刘千钧突然开口道:“世间真有撒豆成兵的法术么?”
“仅是耳闻,没有亲眼见过,但挺起来哪么高的小人也不像是传说来的那种,甚是奇怪。”很少有事情能难倒五子,可这件事情上,五子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狂生倒是不怎么去想这个问题,轻声说道:“这些是人家的家务事,我们也不必多管,我倒是觉得那个女人不简单,能托孤与你必有原因,现在我们只管带走樱子,保护她的安全就好了,我想她处理好眼前的事情,会将樱子带走。”
五子、刘千钧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狂生,你怎么能知道别人的想法,你甚至都没有见过她一面,不是在异想天开吧!
狂生倒是一副自信的样子,也不多做解释,带着五子、刘千钧快步回到客栈。
当夜无话,安排众人将行李收拾妥当,次日清晨用过早饭,便早早出发,樱子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紧紧闭着嘴跟在众人身后。
狂生专意挑选了与青楼背道的路走,樱子跟在众人身后,眼见就要出城门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青楼的方向,两行清泪缓缓的流了下来,当转过身来的时候,清丽的面颊上再也没有任何神情。
此时小楼内一个呆呆的女子看着樱子的背影,虽然看到面无表情,但泪水早已沾满了衣襟。可能是被泪水弄湿的缘故,女子的面容开始扭曲,女子觉得脸上不舒服,女子一把将脸上的东西拽了下来,同樱子如出一辙的面容更甚美丽的面容出现在小楼内。
第八节 割草
几人一路南行,一路上停停走走观光路面景色,多了个樱子路上便多了些欢声笑语,几人暂时忘记了苦楚,就连刘千钧面色上也见到了些许笑容。
狂生等人此行毫无目的,看着南方独具特色的美景早已背离了官道,现在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不过,几人均不着急,只要能看到路便必定能行走下去。
这日行走了半晌,才看到一个年老之人在路边割草,这人割草手法及其怪异,不是寻常用手抓着草尖另一只手割草,而是将框子放在地上,用拿到的手这么在地上一划拉,那草就乖乖的落到了筐子里。
狂生上前一抱拳,说道:“敢为这位老人家,贵宝地是那里?”眼睛却紧紧盯着这人手中的刀。
那人头也不抬,说道:“兰溪。”
狂生吃了个闭门羹,但却丝毫不受影响,继续说道:“这位老人家莫要怪我啰嗦,我们兄妹几人上路一时贪玩错过了打尖的地方,现在带着的干粮用尽,不知道这附近可有客栈,我们也好找个休息的地方。”
那人可能是嫌狂生啰嗦,总算是抬起了头,用手一推头上的斗笠,“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客栈、驿站之类的玩意,你们要是想要找吃的地方,返回去走官道,那里有!”
狂生一听这人说话顿时觉得非常奇怪,怎么还有头次遇到这样的人,看到此人皮肤黝黑,手中满是老茧,不像是会武功的人,看长相倒是十足的老农,怎么前面还是不能去的地方。
yuedu_text_c();
五子年轻气盛听到老农的话顿时有些愤愤不平,鼻子哼了一声,掏出一半吊钱来说道:“问个路你有什么可神气的,我们要是能返回去走,还不是要饿上半晌,公子我有钱,这个给你算是问路的钱,带我们去你家,多多的打赏你就是了。”
五子话刚说完,那老农就怒了,一把打开五子手中的铜钱,“老农虽家贫,却还不差你们那些闲钱,实话告诉你小子,前面百里只有我诸葛村一村,我诸葛村却不欢迎你这大老爷。”说罢,背起箩筐扭身便要走。
刘千钧闪身挡在老农身前,那老农将割草刀挡在胸前,说道:“你们想要干什么,难道是响马子。”
五子笑道:“你身无长物,我们有什么可抢的。”
狂生一把将五子拉到身后,刘千钧自然让开,只见狂生对这老农一作揖说道:“老人家莫要怪我这鲁莽的兄弟,我看老人家割草手法极其熟练,想来不是寻常之人,便有意结交,话说的唐突了,莫要见怪莫要见怪。”
老农毫无惧意,可心中明白,眼前人家人多势众,而且看到他们身后的马车内应该还有人在,那年轻小子身上还有佩剑,自己要是闹将起来肯定吃亏不说,就算是丢了性命也无从让人知道。脸色一变,神色缓和下来,说道:“还是这位公子知书达理,看各位的气度也不像是匪类,实话相告,我们这里常常闹响马,怕各位是探子,还请不要见怪。”
“哦,误会误会,我们带着女眷那里是什么匪类。在下实在是行了一日又累又饿,就连马匹骡子也是满嘴的白沫,还请老人家不要与我们见怪,随便带我们找个休息的地方即可。”狂生一听说这里闹响马,心中咯噔一下。
老农走在众人身前,回头笑着开口说道:“我给众位引路,跟着我一会便到。”
第九节 木牛
老农说罢转身便走,刘千钧一摸身后折起来的烂银大枪快步就往前走。
狂生一把拉住了刘千钧轻轻摇头,看此人神色不善,手中的刀不但没有丢到筐里或者挂在腰间,而是紧握割草刀微微发抖,刘千钧早已有了提防,要不是狂生拉着,上前便要给老农一个透明的窟窿。
狂生不由的眉头紧皱,自从水柔离开人世,刘千钧对身边人的安全极其敏感,而且渐渐有嗜杀的倾向。
几人跟在老农身后,走了一段路又翻过一座小山,站在山顶猛然间眼前一亮,这诸葛村虽不是很大,却呈现出九宫八卦图的样子,中心的钟池一半水塘一半陆地,两面各设一口水井,形成极具象征意义的鱼形太极图。钟池周围构筑的八条弄堂向四周辐射,使村中的所有民居自然归入坎、震、巽、离、坤、兑、乾八个部位。在朝远处观看更为神秘的是村外八座小山环抱诸葛村,构成天然的外八卦阵形。
当跟着老农步入村中纵横交错的小巷时,大有似连非连、半通不通、曲折玄妙之感。置身其中,更加感悟到杜甫的“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江流石不转,遗恨失吞吴。”的内涵。
几人都看的发傻,此时朱蕊真带着二女也跟了下来,看到眼前如此的美景不由的说道:“此村中心池塘与地面型如阴阳鱼图形,在两个阴阳鱼中有两口井;这就行成了一个内八卦;而村外有八座小山形成一个外八卦;加上村中的建筑与小河刚好形成一个‘八阵图’,真乃是神来之笔。”
朱蕊真的一番话,让众人转醒过来,此处虽然算是奇景,可越是这样约让狂生等人觉得危机四伏,众人虽然各个都是身怀绝技,可要面对这样未知的力量却是没有可行的计策。
狂生、五子相互看看,正在犹豫之间,刘千钧一马当先,一拍身前老农的肩膀上前走去,狂生把心一横,却也不再多说什么。
几人虽跟在老农身后,可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五子轻声问:“你看不出前面可能有机关?”
刘千钧头都不转,冷生说道:“就算是有,也是人力所及,只要杀光便是。”
听到刘千钧的话,狂生等人顿时觉得一阵恶寒,几人虽有些在意刘千钧的心性转变,却没有想到转变的如此之快,仅是几句话便是杀气腾腾,身上散发出微弱的血腥气。
狂生叹了口气,有些东西可能真的只有时间才能医的好。
就这么一犹豫的工夫,走在前面的老农发觉身后的人速度缓和,连忙催促,生怕众人有一个掉队一样。可这样的神情,让狂生等人的警惕心更加重了几分。
快到村口的时候,五子突然发现刚刚在山坡上看到的耕牛不是真牛,而是用木头制成的木牛,五子看了十分惊奇,忙问老农是怎么回事。
那老农一说起这木牛甚是骄傲,把头一仰大声说道:“此物乃叫做木牛,乃是我先辈所创神物,我村现在买来的牛仅用来食用,从不下地干活。”
狂生听到此话,忙接茬说道:“这便是蜀汉神师诸葛先生所造的木牛流马么?”
“哦,你还有点见识,诸葛仙师便是我家的先祖,要不我们这里怎么叫做诸葛村。”老农甚是自豪,不由的用手扶着胡须。
第十节 木人
狂生一听,连同五子、刘千钧都是一躬到地,三人均对这位诸葛丞相敬佩有加,见到后人果然是不同反响,虽然看起来并没有达到道骨仙风的水准。
老农倒也不谦让,好像诸葛丞相便是他一样,五子连忙问道:“小子刚才唐突了,敢为先生尊姓大名。”
老农就怕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