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身体成长史--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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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身体成长史--花纹-第8部分
    耳的声音,一种泉水般的撞击声。

    尔后她看了电影,男人睡在女人旁边,男人的身体翻过身来压在女人的身体上,这使她产生过青春期的迷惑。也就是这时,赖哥出现了在那座旅馆中,一个叫万瑶的女人也同时出现了。她听见过这个女人和赖哥在一起发出的性叫喊,她从不喜欢这个女人,那决不是因为嫉妒。后来,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如果这个女人没有从赖哥的生活中消失出去,那么也许夏冰冰此刻就不会留下来过夜。如果那个女人存在,那么命运绝不会安排现在的情景。当阳光明媚变幻着时间时,赖哥带她去用餐,还给她买了两套衣服,一双新鞋。

    她脚上穿的鞋子陷入在那座墓地上的泥土之中,由于刚下过雨,泥土是潮湿的。当他们离开墓地时,她的鞋上沾上了许多泥土,那时候,她想到山间的小溪边用水洗干净泥土,赖哥拉住她的手说:“你用不着这样,我们去买一双新鞋吧!”

    赖哥还给她买下了一套留下过夜的睡衣。夜晚很快就来临了。那天晚上用餐时,赖哥没有喝酒,他要了酒,但他没有喝,他对夏冰冰说:“我向你保证过,不再喝酒,对吗?”用餐以后,暮色来临了,赖哥牵着她的手环绕着旅馆外的马路走了一圈,然后回到了旅馆。

    红色的梅花图案

    她在洗澡,从一进屋的那一刻她就渴望着开始洗澡。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洗澡了,她感觉到皮肤上流满了汗水,甚至还有眼泪,因为从脸颊上流出来的泪水顺着脸颊滑动流入了脖颈之下的皮肤上。

    她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赖哥今夜一定会把手伸到她的皮肤上来,抚摸她。所以她从一进屋后就进了浴室。与上一座旅馆相比,浴室已经变得更宽敞了,她喜欢宽敞,因为对她来说,她从小生活在一个相对来说比较窄小的世界里面。

    因此,所有的宽敞都意味着会给她的灵魂带来希望。她希望从父亲窄小的酒瓶的世界之中逃出来,她因此可以看见宽敞的泉水在流动,站在父亲的那座用钞票买下的墓地之上时,一只小小的骨灰盒在下沉之中时,她希望自己的灵魂能够逃逸到广阔的原野上去。

    现在宽敞的浴室使她变得一丝不挂,墙壁上镶嵌的镜子犹如收藏下了她灵肉的颤栗,很长时间她面对着镜子沐浴着,chu女的她尽管一阵抽搐,但她知道她会把这一切交出去。

    浴室之外,是一个男人,他在等她,他正在看着电视等她。她能够感受到他等她的那种焦灼吗?突然,门推开了,他站在门口,他是给她送刚买的睡衣。

    然而,她却本能地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私|处,水笼头喷溅着她的身体,使她的灵肉受惊,然而,她已经不会发出尖叫。赖哥把门再次掩上了,她洗完澡,穿上了睡衣,颜色是白色的,就像她的性历史一样纯白。她站在镜子前梳理着头发,事实上是在梳理着心绪,她不知道应该穿着睡衣怎样面对赖哥。

    赖哥站在门口等她,然后伸出手臂来抱起了她,赖哥抱着她充满香味的身体来到了床边,并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赖哥进浴室去了。这无疑给予了她一段时间,用来调整被另一张床所困的扰乱,她的灵和肉都是慌乱的。

    这是一张宽床,她伸出手去甚至摸不到床的边缘世界。她就像一只迷失了方向的长颈鹿仰起脖颈想在这个世界寻找到它的伙伴们,然而长颈鹿还是寻找不到方向。

    因为床的四周就是墙壁,此刻她的身体中充满了感恩的情感。她知道,这是命运的安排,从她第一次与他相遇的那一时刻,她就充满了感恩,尽管如此,让她全身心荡漾着对赖哥情感的是父亲的绝症和父亲的死亡。

    赖哥从浴室中走出来了,他身披浴巾走到了床边。然后把灯熄灭了两盏,只留下床边的台灯。在这剧烈的慌乱中,赖哥温柔地俯下了身体,开始吻着夏冰冰的脖颈,一切都是轻柔地发生着,赖哥的身体一点点地靠近了她穿着睡衣的身体,赖哥一边吻着她的嘴唇,一边伸出手来同样是轻柔地解开了睡衣的扣子,她的灵魂没有被惊吓,也许这就是她期待中的感恩时刻。

    睡衣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剥离开了她的身体,也许是从她身体上滑落下去了,因为那睡衣就像丝绸般柔软,而且只有一颗扣子,难道这是命运为她设计好的睡衣吗?赖哥的手一解开扣子,睡衣就脱离开了她的身体。她紧闭双眼,当赖哥开始吻她脖颈时,她就已经本能地闭上了双眼。

    生命与生命相遇的一个时刻,产生了男人和女人的关系,从身体中产生了情欲,而她的情欲却是对这个男人的感恩,别无选择,她选择了赖哥作为她在人世用身体回报的第一个男人,所以,她似乎已经作好了准备,让赖哥的身体压在她身体之上。

    她轻轻地感受着一双手的抚摸,赖哥的手很坚硬,手已经滑动在她大腿上,已经移动在大腿内侧,这就是灵魂受惊的真正时刻,然而她没有喊叫,她是心甘情愿叉开大腿,用私|处来面对赖哥的女孩子。

    当她敞开双腿时,赖哥好像已经用手摸到了那个洞,这是她自己身体中的洞吗?她紧闭双眼,赖哥突然趴在她身体上,赖哥的身体已经从那个潮湿的洞口进去了,她感到了一阵抽动,是赖哥的身体在她身体中抽动着。

    一种无法言喻的痛,使她身体猛然抽搐了一下,赖哥仍然在抽动,那坚硬的东西好像没有时间的流逝感,那坚硬的小东西正猛烈地摩擦着她的肉中之肉。直到赖哥发出一阵猛烈的叫喊,然后身体像火山一样坍塌下来,她的身体在坍塌之下,她那小小的身体正在承受着赖哥的性高嘲。

    而她呢?她还不知道性高嘲意味着什么。她只是感觉到当赖哥的身体从她体内抽身而出时,一种无法言喻的痛正在降临。

    床单上留下了一些红色的梅花图案,赖哥赤身捰体地趴在鲜红色的梅花图案之上,他感动地说:“我早就想到了,你还是chu女,你一定还是chu女……所以我渴望着想要你……冰冰,别害怕,我会对你负责的。”

    尽管疼痛,她还是趴在他的捰体上睡着了,这是埋葬父亲之后她头一次真正地进入睡眠。她把头埋在他的手臂上,没过几分钟她就在他之前睡着了。连一个梦也没有做就睡到了天亮,当她醒来时,她感觉到世界变了。

    世界就这样变了,怀着对一个男人的感恩,她就这样把自己的chu女膜献给了这个男人,赖哥睡得很香,赖哥似乎才刚进入梦乡,好像只有到现在,她才看见了床单上红色的梅花图案。她到浴室之中洗了一个澡,决定回学校去。

    赖哥早就已经是结过婚的男人

    当她穿着那双新鞋子,穿着新衣服回到学校时,她知道世界已经变了。她离开旅馆时,赖哥还没醒来,她在那张宽大的床边缘悄然站了一会儿,她想俯下身去吻吻赖哥,像电影中的许多告别仪式一样,然而没有一种内心强劲的激|情驱使她去这么做。

    世界真的变了吗?夏冰冰20岁时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了赖哥,她站在校园的小径深处回忆了一下这种情景,毫无疑问,历史已经过去了。历史就是她为了父亲把自己的身体献给赖哥的这个夜晚,她心灵深处滑过一团潮湿的羽毛,那似乎是父亲和母亲留给她的一种希望,他们希望她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她做到了。她想,为了感恩,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了赖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这一切都是她发自内心深处想去做到的,因为除了用这样的方式,世界上似乎已经别无选择了。

    随着时间推移,她好像已经习惯了把赖哥当作自己的男朋友,把赖哥当作自己终生可以依托的男人。每当这时,她就会想起父亲,也许没有父亲的绝症,她根本就不会再一次与赖哥有联系,因为自从她把那束玫瑰花抛进垃圾筒里时,她就发誓一定要忘记这个男人。

    很难想象在她奔赴父亲所在的病室时,必须经过那座台阶,而赖哥就守候在台阶之下——等候着她扑进车厢的奇迹发生。这个奇迹因为父亲的绝症竟然发生了。

    她不仅仅扑进了赖哥的车厢,同时也因为父亲扑进了赖哥的怀抱。没过多久,在父亲的骨灰盒滑落到土坑里去后,墓地合拢了。从此以后,她背负着一种职责,那就是将用自己的身体去感恩。她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献给了那个夜晚,献给了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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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含着热泪,然而,晶莹的泪没有涌出来,因为这是她感激的热泪,她终于寻找到了自己认为世界上最完美的方式躺在赖哥的那张宽床上。突然已经被她忘记的一个女人出现在校园中,她就是万瑶。

    那是一个课间操的时间里,万瑶出现了,当她看见万瑶站在远处看着她时,她知道这个已经从她生活中消失的女人,出现在她身边,肯定是与赖哥有关系。

    因为还有一节课,所以她就进教室去了。然而,坐在窗口的她抬起头来时总是会看见万瑶的影子。这个女人怀着等待她的耐心正站在教室外面的一棵绿色的银杏树下。

    夏冰冰的心开始分叉了,似乎在一条交叉小径中央迷失了方向。她又重新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万瑶的场景,当她第一次看见万瑶出现在那座旅馆中时,她的生命怎么也无法响应赖哥的呼唤,事实上,赖哥对她的呼唤已经很久了,在小商贩们中间,赖哥一眼就看见了她,难道赖哥那时候就想起了要伸出援助之手,帮助这个无助的女孩子,从而让这个女孩的灵魂背负上沉重的负担吗?万瑶在旅馆中出现又在旅馆中消失,赖哥曾经为这个女人的消失而黯然神伤,万瑶的消失对赖哥来说似乎是永远的,因为自从夏冰冰与赖哥在一起后,从未听见过赖哥提到过万瑶的名字。

    也就是说,万瑶已经从赖哥的生活中消失了,无论是赖哥陷在肉体的情欲之中时也好,还是赖哥手中夹着一根香烟与夏冰冰调情的时候,赖哥似乎都从来没有想起过万瑶。

    当然,对夏冰冰来说,万瑶是她在赖哥身边惟一见到过的女人。也是她惟一可以想象的女人,当她把身体献给赖哥以后,每当她与赖哥亲热时,万瑶偶尔也会在她记忆深处出现,她的眼前也会出现这样一幅图画:赖哥与万瑶的身体在一张宽床上滚动着,所以那天晚上,她听见了万瑶的性叫喊。

    她从性叫喊中跑了出去,她以为万瑶就是赖哥生活中的恋人,他们会永永远远地这样厮守着,永永远远地用身体结合在一起。然而,万瑶离开了赖哥。万瑶几乎是极其突然地就消失了,所以,赖哥陷入了痛苦之中。

    她以为万瑶永远也不会出现了。现在,万瑶的影子,活生生地站在那棵银杏树下,当然是在等待夏冰冰。如果没有夏冰冰的存在,万瑶就不会站在银杏树下,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无缘无故的等待。下课铃终于响了起来,此刻,夏冰冰看见万瑶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回转身来看着她所在的教室,夏冰冰是最后一个走出教室的,因为即将去面对一个女人,夏冰冰还是感觉到有些恐慌。

    在她和这个女人之间像是蠕动着一只蜘蛛巢。她一不留神就陷进了这只巢中去,当然,另一个女人也在巢中,迫使她们在巢中互相看见的当然是一个男人。

    她最后一个走出了教室,然后开始走近万瑶,她想万瑶花了很长时间来等待她,一定有重要的事情,一定是为了赖哥在等她。她走近万瑶,看见万瑶笑了一下,她突然感觉到这种笑很亲切,在记忆深处,万瑶从未对她如此笑过。因为在她记忆中,万瑶过去的笑都显得很虚假。

    她也笑了一下,因为是看见了万瑶的笑,她的身体好像开始变得松弛起来了。压迫她的那根神经好像变成了一条溪水。万瑶说我想找你谈谈,我找你已经很久了。我们去酒吧坐一坐好吗?万瑶驱着一辆车,万瑶说是刚买的一辆二手车,很便宜,女人不能没有车,车在某种意义上说是一个女人的男人,它可以一个女人带到该去的地方。

    夏冰冰在万瑶说话时感受着这种意象,车和一个女人的关系。她坐在万瑶旁边,在不久之前,万瑶并没有驱着车,她是跟赖哥呆在一起。转眼之间,万瑶就自己驱着车,寻找到了那种车与女人的意象。

    她们坐在一家酒吧聊天时,已经是下午了,万瑶似乎变了一个人,变得真诚起来了,她给夏冰冰要了一杯茶,给自己要了一杯红酒,然后掏出一只火机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夏冰冰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品牌的香烟,总之,很纤细,夹在万瑶纤细的手指之间。

    万瑶在那支香烟快要熄灭的时刻,掐灭了烟蒂放在烟灰缸里,告诉了夏冰冰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赖哥早就已经是结过婚的男人,在外省赖哥有他的家庭还有一个女儿。

    夏冰冰望着烟灰缸中的烟蒂突然坚定地说:“你胡说,我不相信。”万瑶喝干了杯中的红酒低声说:“你别激动,我跟你一样,当我知道赖哥是一个有婚姻生活的男人时,我也不相信,然而,我感受到的是事实,在赖哥从前住的那座旅馆里,我看见了赖哥和另一个女人的结婚照片,它尽管锁在一只抽屉里,然而还是被我发现了……除此之外,我还在赖哥不在旅馆时接到了一个电话,那个女人就是赖哥的妻子……除此之外……”

    “不,你别说了,我不相信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不相信……”夏冰冰坚决地摇头,她仿佛用此方式否定一个高高地盘旋在她空中的命运的玩笑,这个玩笑是如此地荒谬,她一边摇头,一边站起身来,她想用她的离去告诉这个女人:她夏冰冰决不相信这个命运开的玩笑。

    她很坚决地离开了万瑶,离开了酒吧,此刻,她的生命充满了随着时间推移后展现的窄墙,尽管四处是马路,而她的世界此刻却高高地竖立起一座又一座窄墙。她需要穿越出窄墙去吗?她的灵魂好像冒着火焰,尽管她否定了万瑶的声音,然而,她的灵魂已被燃烧起来,嗓子变得如此地饥渴不堪,她需要证明这个玩笑是真是假。

    她和赖哥的关系像什么呢?

    于是她乘着公交车来到了旅馆。她有赖哥房间的钥匙,她在开门之前敲了门,但没人开门。赖哥不在,她就把门打开了。在公交车上她总是想着万瑶所说的抽屉,尽管她坚决地否定了万瑶在酒吧中告诉她的一切,然而,她记住了一个细节:万瑶在赖哥的抽屉里发现了结婚照片。这个细节总是在眼前交织着,使她心乱如麻。

    她决心重视这个细节,因为惟有这个细节才可以让她弄清楚赖哥有没有结过婚,也就是说,在万瑶所说的那只抽屉里到底有没有赖哥的结婚照片。她掩上门,没有像以往一样用身体负载着一种又一次感恩的激|情,每一次前来会见赖哥,她的身体总是抑制不住那种激|情,埋藏于体内的这种激|情意味着她要用身体一次一次地感恩。

    她在搜寻抽屉在哪里,总共有三只抽屉,有一只抽屉被锁住了,毫无疑问,凭着直感她只对那只被锁住的抽屉感兴趣,另外两只抽屉没被锁住,意味着没有隐私。

    问题是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打开那只被锁住的抽屉呢?她坐在抽屉旁边,就在这时她听见了钥匙在开门的声音,是赖哥回来了,她的脸色在变,她站起来,不再面对那只被锁住的抽屉了。

    赖哥看了她一眼,很显然,这不是她出现的时刻,她只在每个星期六下午出现,其余时间都生活在校园中。然而,她的脸似乎可以显现出她的心情,她那张脸,似乎已经被抽屉中的世界覆盖住了,脸上似乎波动着斑点,那些令她迷惘的世界正在使她抵制不了内心的冲突。

    赖哥走到她身边,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她说她见过万瑶了。赖哥哦了一声说:“我已经跟她没有关系了。”赖哥一边说一边搂住她的肩膀,她的心突然惊悸起来,焦虑地问道:“你结过婚吗?你现在还有婚姻家庭吗?”

    “你到底是相信她的话,还是相信我?”赖哥说道,于是,他把她搂得更紧了。这种拥抱使夏冰冰再也无法去追究万瑶告诉她的一切,在这个世界上,她当然相信他,她不是现在才相信他,她早就已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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