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身体成长史--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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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身体成长史--花纹-第10部分
    疤,你脸上怎么会有伤疤?”吴豆豆的心跳动了一下,怯声说道:“一周以前,我碰上了一场车祸……”吴豆豆避开了简的目光,她感觉到简的目光很惊讶,简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车祸,谁为你制造的车祸,我怎么不知道这场车祸……”简走过来看了看那道伤疤说:“你不知道你的伤疤有多深吗?告诉我,你坐在什么车上发生了车祸……难道仅仅发生了车祸就完了吗?”

    她扭过头去,她的泪水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泪水流在了那道伤疤上,她感到有种刺痛感,因为泪水是咸的。简伸出手把她的身体强硬地扭转过来说:“你必须非常诚实地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吗?我需要的是你的诚实。”简拉着她的手坐了下来。

    吴豆豆觉得简根本就不好对付,因为简不是萧雨和夏冰冰。她开始正视这个问题,并认为简说得很对,她必须诚实地把这一切真实告诉给简,她坐在简的对面,简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她,需要她出售诚实的灵魂。

    她开始讲述与另一个男人的故事,当她讲述时,她脸上的伤疤就像萧雨所描述过的玫瑰花瓣和花纹一样闪现在她脸上,她由那一座绿波荡漾的泳池开始讲起来。

    在她投奔向那座泳池时,正是简外出的空隙,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要背叛简,也根本就没有想到要投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而当简回来时,一个女孩突如其来,她就是周英她就是简昔日的女友,她带着对简的迷恋突如其来的扑进科蝗怀抱时,吴豆豆不得不忍受着这种迷惘逃离而去。

    然而,逃跑是有限的,她逃向了泳池,逃向了刘季的车厢,逃向了刘季的花园小洋房,最后逃向了刘季的怀抱。因此刘季掏出了戒指,为她的手指赋予了一种永久性的性别之圈套,起初,她并不太怀疑这种圈套,也不拒绝这种圈套,因为在我看来,她所爱的简已经彻底抛弃了她。

    她不得不讲述那只戒指盒,因为有了它,她不得不去找刘季,就在她把戒指盒放在刘季膝头上的那一刹哪间,车祸发生了。这就是她的脸上为什么留下了永久性的伤疤,还有她身体上,当然,简此刻还没有看见她身体上的一系列伤疤。

    她把与伤疤有关系的故事讲完了,她十分诚实地讲述了每一个细节,包括自己与刘季发生的性关系,然后当她感觉到再也没有语言表达自己的不幸时便垂下了头,她期待着简伸出手臂来拥抱她吗?

    她垂下了头,她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简好像也垂下了头,当她讲完故事时,简一声不吭,两个人都垂下了头,这不是她所期待的结局,她之所以诚实地把一切告诉给简,是因为她深信简能够理解她,就像她后来理解简和昔日恋人的关系一样。

    然而,当她鼓起勇气仰起头来看着简时,她看到了简颓丧的神态,简依然垂着头,但简已经开始说话了:“豆豆,你知道我今天叫你来是想告诉你什么事吗?我要出国了,我父母已经为我办好了到欧洲一所艺术院校读书的一切手续,我本想告诉你的,我的计划,我想先到欧洲去,然后在哪里落下根本以后,再把你接出去……然而,我想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我想我们就此结束一切吧!”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吴豆豆突然发疯似地站起来:“简,为了爱你,为了把那只戒指盒交还给刘季,我脸上留下了伤疤,还有我身体上也留下了伤疤……”吴豆豆发疯似地突然开始脱衣服,她要让简看看她身体上留下来的伤疤。

    当一件件衣服从吴豆豆身体上滑落下去时,简也发疯似地说:“可你背叛了我,这是你背叛我而留下的烙印……”简站在一侧,看着吴豆豆的捰体,这捰体曾经一次又一次地留下了他抚摸她时的指纹,而如今,他的目光充满了嘲讽,他不住地说“背叛”这个词汇。

    他的目光终于彻底让吴豆豆绝望了,她冷漠地开始拾起地上的衣服,尽管她的内心已经坍塌,然而她还是高傲地站在简面前穿衣服,她已经无法再忍受简的目光,这一点也不像简,在她看来,简充满了同情心,可现在面对她身体上的伤疤,简的目光中却激荡起了一种恶。

    正是她无法忍受的这种恶,一种嘲弄似的恶,一种想把她抛弃的恶,终于使吴豆豆拉上了裙子的拉链,扣上了最后一个衣扣,然后她就这样带着她脸上的伤疤以及掩藏在身体中的伤疤离开了简。

    在她拉开门的一刹哪间,她似乎还充满了最后一种期待,她希望简扑上前来拉住她的手,她也许就会留下来,然而简竟然没有扑上前来,简的理智比她认识中的另一个简似乎要强烈得多。于是,她走了,下了电梯。

    她本来已经在绝望之中寻找到了一条铁轨,这是火车站延伸到城郊的铁轨,当她站在铁轨上时,火车的轰鸣之声还没有从风中飘来。就在她想象出如果有一辆火车迎面而来时的情景时,她突然在绝望中期待着生。

    火车已经来了,离得还很远的时候,从风中飘来了火车那激扬的轰鸣之声,她开始离开了轨道,尽管轨道两侧的野草锋锐地划破了她的膝头,她还是逃离开了轨道。

    她站在轨道之外再一次感受着自己身体上留下来的伤疤,她想起了萧雨的比喻,在萧雨看来,吴豆豆脸上的伤疤既像玫瑰花瓣,又像画上去的一种花纹,突然,她似乎寻找到了一种秘密的安慰,一种绝望之后降临的宽慰使她在郊外乘上了一辆中巴车开始回城。

    机缘

    偶然在我们生活中就像窗户和一道门,是在我们的无意识之中敞开的。萧雨怎么也没有想到参加完母亲的婚礼之后的一个星期六,她会与牙科医生相遇。说实话,如果不是牙科医生她打索招呼,她早就已经忘记牙科医生了。

    因为她跟牙科医生的认识是在旅途上,而那时候正是她怀心一意地想见到凯的时候,她没有想到她人生中真正的一次旅途是那样寂寞,因为凯,她的旅途中似乎看不见美丽的风景,而就在这时,当她脆弱得像一只小虫时,牙科医生来了。

    站在身边的牙科医生因为失去了恋人走上了旅途,从而成为了她旁边的一道影子。站在身边的牙科医生似乎从看见她的时候就看见了她的眼泪,所以牙科医生走上前来是为了安慰她。然后她和牙科医生短暂的机缘就被隔开了,虽然牙科医生给了她诊所的地址电话,然而,她似乎已经把那张纸条弄丢了。因为,在那个特定的时刻,她的心已经跟着母亲的车轮在奔驰,她只想尽快地结束旅途生活,出现在凯的面前。

    然而,凯从火车上带回来的一个女孩,因为长久的发烧而取代了她。当她在那个晚上离开凯的老房子后就再也不想去见凯,当然,不知道为什么,凯也从来没有给她来过电话。然后是母亲的披着婚纱的隆重婚礼,当母亲的婚礼结束之后,她又找回了自己。

    凯已经在她变奏着花纹的身体上留下了伤痛,于是牙科医生出现了,她根本不知道在这个星期六的上午走上了这条街道,而这条街道正是牙科医生开诊所的街道。牙科医生穿着白大褂站在她面前,好像是梦一样萦绕着,她想起了与母亲的旅途生活。

    牙科医生把她带到了他的诊所,除牙科医生自己外,还有另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女医生很年轻,好像比萧雨大不了多少,牙科医生说你坐吧,他并没有介绍那位女医生,也没有把萧雨介绍给她。

    这是一套民用住宅式的房子,因为在马路边,一楼的房屋都出租。所以,通向里面的房间有消毒室和休息室,萧雨似乎很快就回到了与母亲的旅途生活之中去,当牙科医生出现时,她看见了牙科医生那双真诚的眼睛,不知为什么,她从一开始就很信赖那双眼睛。

    牙科医生说因为你没有给我留下电话,我无法去找你。牙科医生一边说一边把她引进里面的休息室里去,在这间十平方米的小小休息室里有沙发、茶几、沙发上有一床被子。牙科医生让萧雨先下来,然后给她沏了一杯茶。萧雨在大街上无目的地行走时,已经感到口渴,她也许正在寻找一家卖饮料的店,牙科医生就出现了。

    她喝着那杯茶水,一口气就喝完了,牙科医生又给她往杯里加水。她看了看这诊所,她还是第一次走进牙科诊所,她对牙科医生笑了笑说:“我的牙还没有痛过,今后会痛吗?”这是一个女孩子才能提出的问题。

    牙科医生说:“如果你牙齿不痛,说明你牙齿很健康,但随着年龄的变化,牙龄也会生病的。”萧雨听见了外面的女医生的高跟鞋脚步声,牙科医生说:“我昨天刚聘用了她,她刚从一座卫校毕业,我聘用她来帮助我消毒。”萧雨就把那个女医生改为了牙科诊所的消毒师。她要告辞了,牙科医生问她晚上有没有空,可以一块去看电影。她眨了眨眼睛,电影已经离她很遥远了,尽管校园里有电影院,然而,她的大学生活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她刚进大学的时间,她忙于大学中的一切生活,第二个阶段,凯出现了,自从她跨上凯的那辆黑色摩托车时,就意味着她开始了约会,而约会是必须需要时间的。

    总而言之,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看电影了。她答应了他的邀约,两个人约定了时间,到新大街的电影院门口见面。当她离开时,她看见青年牙科医生久久地看着她的背影,她今天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他叫薛涛。不过她更愿意称他为牙科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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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大街上,走了很远回过头去,依然看见牙科医生还站在诊所门口目送着她的背影,这是她离开凯以后感受到的一种温馨。她之所以那么快地答应与牙科医生去看电影,是因为她和牙科医生有了那段旅途的机缘。

    机缘对我们每人来说都很重要,因为在机缘之中我们的命运会发生演奏曲。当萧雨和母亲的旅途开始时,牙科医生作为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在她面前,这只是机缘的开始,如果她和牙科医生永不再见面,那么,那次短暂的机缘就留在了记忆中,永远中断了,然而,她和他再次相遇,绝对是机缘重新向他们敞开了大门。

    约会

    他按时间的约会已经在她之前站在电影院门口了。她远远地就看见了他,当她坐在公共汽车上时,她从窗外看见了他。他,已经不再穿白大褂,她穿着一套休闲服,站在电影院门口,完全是一种等待她的姿势。她好像被感动了一次,下了公共汽车,朝着他的等待走去。

    这是一部美国电影,一开始就是一个热吻的镜头,占据了整个屏幕,萧雨的心被这个镜头燃烧着,她在黑暗之中忍不住又想起了凯,当她和凯接吻时,根本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她和凯会分离,也根本没有想到过,凯会从火车上带回一个发烧的女孩,占据了那张窄床。

    命运是多么难以测定呀,她坐在黑暗中好像并没有进入电影故事之中去,当电影进入一个高嘲时,男女主人公不再热吻,他们好像穿越了一片岗哨,看见这片岗哨,萧雨才意识到了这是一部战争爱情片,好像是二战时期的爱情。

    电影中的高嘲降临了,男女主人已经越过了一片岗哨,朝着起伏的丘陵跑去,那似乎是一个自由的出口,他们越过了国界线,获得了自由,出现了一条河流在松枝掩映之下,男女主人公在阳光明媚之中开始脱衣服,并扑进那条河流游泳,镜头突然变奏出一片绿色草地,男女主人公的捰体在草地上开始滚动,直至滚入一片绿草之中,然后男女主人公开始了疯狂般的zuo爱。

    这是电影的一个赤裸裸的性姿势,萧雨想起了母亲,而就在这时,牙科医生的手突然触摸到了萧雨的右手,萧雨感觉到一种心跳,她没有将手抽出来,她就那样静悄悄地感受着电影上的爱情故事,同时也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接下来,牙科医生的手始终把她的手抓住,直至电影剧终时,牙科医生的手也同样没有松开。她不敢去面对牙科医生的目光,牙科医生打了一辆出车把她带到了诊所。

    她迷惑着,她仿佛仍然置身在那场二战时期的电影的热吻之中,因而,牙科医生将她带上出租车时,她还没有脱离那个热吻的场景,整个电影似乎都在燃烧,二战时期的碎片在燃烧,男女主人公的爱欲在燃烧。

    而此刻,她的心似乎也在燃烧,牙科医生拉上诊所窗帘的声音就像一种旋律一样在她身体中回响,牙科医生走上前来揽紧了她的身体开始吻她时,她似乎还没有醒过来。

    她闭上双眼接吻,她的青春期在这座诊所中燃烧着,而当牙科医生的手轻柔地从她衬衣下伸进去,触摸她ru房时,她的身体受惊了一下,然后,她似乎期待着这种抚摸,她的ru房好像开始胀痛,好像开始有了欲求。

    牙科医生说,他说话时正在吻着她耳朵,他仿佛咬着她耳垂说话:“我们到沙发上去,好吗?”她不知道他带她到沙发上去干什么?他喘息着说:“我好久都没有女人了,你知道吗?我们到沙发上去吧,我想要你的身体……”她听不见他的话,她只是辗转不出他的怀抱,她根本就没有力气来对付他,她好像也在喘着气,他抱着她来到了沙发上,她已经躺下去。

    她本来是闭着眼睛的,现在却睁开了双眼,她看见他正在解开裤子的皮带,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了,她恢复了理智。他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把解开了的皮带重新系上,他走上前来搂了搂她的肩膀说:“对不起,我太冲动了,我已有好久没有碰女人了。”

    她想着他说的话,他说已经有好久没有碰女人了这是什么意思,她马上寻找到了他在旅途中给她讲述的话题,他的恋人死了,离开他了,也许自从他恋人去逝之后,他就一直没有过女人。然而她觉得牙科医生在电影中抓住她手的那一刻是美妙的,为什么他不保持那种美妙性呢?

    她离开了诊所,她只是觉得如果跟牙科医生发生性关系太快了,她好像理解了他的冲动,也许因为她已经被牙科医生吻过了,当一个女孩被另一个男人吻过后的那种感觉,开始笼罩她之后,她就这样开始了与牙科医生的来往。

    也许因为她已经有了与牙科医生在旅途中的机缘,所以这种交往并不困难,而且当她又一次遇见牙科医生的那天晚上就一块去看电影了,而且那又是一部有爱情高嘲的电影,也许这一切都是机缘。

    最为重要的机缘在于她被凯所抛弃了。这是命运之中的机缘,无论她怎样否定,她都不能否认一个事实:怀着热烈的激|情,当她前往凯的老房子,想把自己青春的身体献给凯时,出现了一只木盆,它变成浴盆,为那个发烧的女孩提供了一次幸福和温暖的沐浴,而她的恋人凯从木盆中抱起了那个从火车上带回来的女孩,并把那个女孩放在了窄床上。

    这个事实已有足够的理由让萧雨离开凯,怀着迷惘的失落和伤痛的女孩萧雨,很快就已经在母亲中年的婚纱中看到了一种不幸或幸福的佐证,然而她需要疗伤,她需要新生活。

    机缘重新降临在她身边,她见到了牙科医生并走进了他的诊所,当她决定与牙科医生一起去看电影时,无论她承认不承认,她都是在试图忘记凯,她想用另一种方式忘记凯,因而她保持着旅途的记忆,保持着对牙科医生的信任,在上电影院之前,她回到了学校,因为上电影院也是约会,所以她洗了头发,披着肩上的散发着拧檬香波的长发,穿着她最喜欢穿的格子短裙,开始搭公交车去电影院。

    她不拒绝他从电影院的黑暗中伸过来的手,这是她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的手移动过来,当然她的心跳动着,也许是为电影中热烈的爱欲镜头而跳动,也许是为牙科医生触摸到她手的这一瞬间而跳动。总之,她没有拒绝触摸和吻,当然,她拒绝了同牙科医生在诊所休息间的沙发上发生性关系。

    她有无法说清的理性和障碍在包围着她,禁止她和牙科医生发生性生活,首先,她不喜欢那只长沙发,因为它放在诊所的休息间里,它缺乏隐秘性和温馨,与凯卧房中的那张旧式木床比起来,它缺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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