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身体成长史--花纹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女性身体成长史--花纹-第12部分(2/2)
复的验证以后,她还是决定穿着那套短装出发,因为这是与她在小商贩们的廉价市场上买回的一套短装一模一样的款式,只不过那是一套仿造品,也就是赝品,当她用身体感受到这套时装时,才感受到了赝品的粗糙,然而如果没有现在的位置,如果没有韩林涛改变了她的命运,她也许一辈子也感受不到那些粗糙的仿制品。

    穿上这套短裙,这套既流行又优雅的时装,也可以证明她还沉溺在青春期的遐想之中。

    这遐想把她就这样带到了另一个世界,韩林涛驱着车,而她就坐在她旁边,韩林涛说今天要征服的是一家企业,如果征服了,他们就会拥有几百万的广告,韩林涛说:“夏冰冰,就靠你了,你要利用你的青春前去战胜他。”

    她想那个他,韩林涛所说的他也许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男人,她有些惶惑。那身短装的颜色是柠檬色的,既不是燃烧,也不是熄灭,只是一种探测,一种跃跃欲试的探测,就这样,夏冰冰的另一种生活开始了。

    这是一场酒宴,在回荡着音乐的包箱中,他们迎来了四个男人,韩林涛把夏冰冰安排坐在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边,她知道,这就是她要征服的目标。这是她从交际书上看到的目标吗?也许是,也许不是,也许是她从韩林涛的目光中看到的目标。

    目标既然已出现,就要征服他,夏冰冰心跳着,她的左侧坐着韩林涛,右侧坐着那个男人。侍者们开始上酒,这是一种红颜色的酒,就像赖哥献给她的那束红玫瑰花一样鲜艳,该死,在这样的时刻,本不该想起赖哥,尤其不应该想起那束红玫瑰花来,然而,也许在她的记忆深处,已经铭刻下来了那束给她带来神话的红色,那是一束火花,使她的双眼灼痛。

    韩林涛的足尖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足尖,使她回到了现实之中来,韩林涛除了讲述广告之外,已经举起杯来,韩林涛干了一杯,然后让夏冰冰跟旁边的男人干杯,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拥有一家上千万的企业。

    夏冰冰举起了杯子,这个被压抑的女孩突然就在那一刻爆发出了清亮的嗓音和眉目含情的语言,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望着她,似乎在穿透她那青春的骨髓。怀着对韩林涛的无限感激,怀着对命运的魔法式的笼罩,夏冰冰举起杯来,面对着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与他干了一杯又一杯的红酒,周围在坐的男人们不断地鼓掌。在掌声之中,韩林涛把准备好的广告合同书上让那个男人签了字。在掌声重又响起来时,夏冰冰溜进了洗手间,对着马桶开始呕吐。当她吐完了胸腔中的全部酒精时,才意识到有生以来头一次,如此疯狂地饮酒。

    然而第二天以后,她才知道,这次呕吐是值得的,因为几百万广告费已经打在了广告公司的帐户上,当韩林涛递给她一张存折时,她吓了一跳,上面有以她名字而存下的几万块钱。而韩林涛却告诉她说,这是她应该拥有的广告征服费。

    她征服了那家企业的老总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喝了几杯红酒吗?除此之外,是因为她的青春吗?她面对着那份存折,很长时间都喘不过气来。因为这存折上的数字实在太令人震惊了。然而,这是她的存折,已经写着她的名字:夏冰冰,这就说明这存折已经与她的人生权利联系在一起了。

    存折上的数字完全可以让她还清赖哥的钞票数额,当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现实时,她的身体突然有一种解脱之感,她决定去找赖哥,然后带着赖哥到银行去。

    还债

    存折上的数字完全可以让她还清赖哥的钞票数额,当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现实时,她的身体突然有一种解脱之感,她决定去找赖哥,然后带着赖哥到银行去。

    她给赖哥打电话,赖哥好像正驱着车,赖哥说:“冰冰,你好像有急事,非要现在见我吗?”她说她在百货大楼的人民银行门口等他。她握着那份存折,已经来到了人民银行门口。

    半小时后,赖哥的车出现了,但赖哥给她打电话说:“我已经看见你了,冰冰,但我不能下车,你上车来吧,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看……”她本不想上赖哥的车,但她理解赖哥的意思,赖哥之所以不下车来,是为了保护他自己,当然也是在保护夏冰冰。

    yuedu_text_c();

    赖哥驱着车往外走,当然是往城郊走,这是赖哥认为很安全的地方。当车停下来时,夏冰冰知道赖哥有话要告诉自己,然而还没等赖哥开口说话她就说:“今天我本想到银行去,把欠你的钱还你……”赖哥捉住她的手说:“为什么总是钱,你近来为什么总是跟我谈到钱的问题……”,“因为你与我之间的问题就是钱的问题?”,“难道有这么简单吗?”

    这是城郊外的一座公园门口的小树林里,赖哥把车停在了小树林,赖哥说:“我知道你毕业了,我还知道你已经找到了工作,这很好……”,“所以,我可以还你钱了……”,“我不会要你钱的,当初我帮助你,并不是因为我有钱……我之所以帮助你……是因为我喜欢你,我不愿意看到你痛苦……”赖哥重又捉住她的手,她挣脱了他说:“我根本就不相信这一切,你之所以付出了金钱,是想捆住我……”

    她看见赖哥不断摇头,但赖哥突然变沉默了,看样子,赖哥根本无法解释这一切,因为在赖哥为夏冰冰家付出金钱时,确实已经在不知不觉地捆绑住了她。赖哥再一次捉住她的手:“冰冰,难道你跟我在一起,跟我睡觉,跟我zuo爱,你难道从来没有对我有情意吗?”夏冰冰愣了一下回答道:“我之所以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感恩……你知道吗?那压得我无法喘息的感恩滋味吗?我之所以把我的身体献给你,也是为了感恩……然而,我不能让这种情绪笼罩我一生……我根本对你产生不了爱情……而且我来到世上也从来没有体会过爱情是什么东西……”

    夏冰冰迷惘的停住了,她突然被爱情这个词汇所笼罩,这个从未在她语言中产生的词汇,这个在她阅读父亲作品时荡漾起的词汇,尤如树梢之中间闪开的蔚蓝色一样绵延着她的身体,她期待似地仰起头来,然而,只有那么一个瞬间,她又回到了现实之中。

    她身边站着的这个男人已经消失了吗?不,她原来以为他已经消失了,但他并没有消失,他只在她不远处,他仿佛陷入了困境,他扶着一棵树,看着地下的一道阴影。

    她走过去,她想把写着她名字的那份存折给他,然而,还没等她取出存折,他就说:“冰冰,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都要告诉你……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起初我只是同情你……还记得旅馆外的那条小巷吗?那条充斥着小商贩们的小巷,我就是在那里认识你的……后来,我喜欢上了你……不管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你……我愿意为你做一切……这就是我掏出那些钞票的感受……但我没有想到会这样……好吧,现在,你走吧……”

    夏冰冰看到了另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仿佛被他刚才的声音击败了。他萎颤着,扶着一棵树,她听见了他刚才的声音,然而尽管这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真挚,然而对于夏冰冰来说,她与赖哥的关系仍然是一种金钱的关系。

    她掏出了那份存折,然后靠近赖哥把存折递给了赖哥说:“我还是要还你,我们一家欠你的

    钱……”赖哥笑了笑说:“好吧,把你的存折给我,先寄存在我这儿,我会替你保管好它……你走吧……”夏冰冰转过身去,她觉得赖哥的笑很苍凉,然而她已经转过身去了。

    她感觉到压迫她身体的一块石头已经离开了她,当赖哥从她手中接过那份存折时,她感觉到她终于背叛了想把自己一生交给赖哥的那种想法,在夏冰冰看来,那种想法是如此地愚蠢。

    她打了一辆出租车,她知道身后的那个男人给她带来了性,给她带来了人生艰难处的援助,然而她始终不相信他说的话,因为从她献出身体时,她就带着满身的感恩想把自己给予他,而当她被他藏进衣柜时,她遭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耻辱。现在她脱离了他,她渴望爱,那是她刚才期待的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

    怀孕

    当简把吴豆豆推回去时,并没有把她推到悬崖边缘,也没有把她推到火车和铁轨交织的声音之中去。简只不过把带着伤疤的吴豆豆推回到了一个男人的怀抱,这个男人就是刘季。

    吴豆豆已经对简死了心,然而这只是说明在那个时期里,她终于与简丧失了缘份,与刘季产生了无法割舍的机缘,因为她和刘季都承担着伤疤之痛,很显然,伤疤的痛很快就会过去,然而,伤疤留下的阴影却是长久的。

    当刘季很久以后把车祸之事处理完毕,前来会见吴豆豆时,吴豆豆已经举行完了毕业晚会。她不知道那天晚上流够了多少泪,吴豆豆在流泪,好像萧雨也在流泪,当然除了夏冰冰之外,在她看来,夏冰冰似乎是冷漠的,她坐在晚会的角落,也许正沉浸在夏冰冰的寻个神话之中,夏冰冰的玫瑰神话每个人都知道,当吴豆豆回头看见夏冰冰坐在角落时,她就在想,也许只有夏冰冰是幸福的人,因为她寻找到了那个献给她玫瑰花的男人。

    而刘季就在这样的时刻出现了,刘季站在毕业联欢晚会的台阶之下吸着一根香烟正在等她时,她和萧雨正在手拉手跳舞,两个人都拒绝了跟男生跳舞,因为两个人都流够了足够的眼泪,萧雨不久之后就可以到电视台上班,她已经实现了自己的愿望,而吴豆豆,她的求职生涯是迷惘的,也可以这样说她根本就没有去求职。

    因为她总是缺乏自信心,因为她脸上带着一道伤疤,尽管萧雨一次又一次把那道伤疤比喻成一片玫瑰花瓣,然而在看着镜子时,她仍然觉得那道伤疤很难看。她好几次都戴着简历出发了,其中一次她戴上了副墨镜前去一家化妆品代理公司求职,那个人看了她的简历后让她把墨镜取下来,那个人是一个男人,正用一双灼热的目光看着她,从她进屋之后,他就在她身体上停留了片刻,当然,她对自己的体型是自信的,还在她做简的模特时,简就称她的身材充满了魔鬼般的魅力。

    然而她却怎么也无法取下那副宽在的墨镜,就这样,她收拾好自己的简历走了出来,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勇气去求职。当她走出礼堂看见台阶下的刘季时,吃了一惊,她早就以为与简的故事已经结束了,与刘季的故事也同样因一场车祸而结束了。

    刘季向她走来对她说:“去我那里吧,带上你的行李,我知道你已经毕业了……”,她久久地看着刘季的眼睛,在黑夜里,她看到的只是刘季脸上的伤疤。她没有拒绝,在那一刹哪间,她突然作出了一个决定,马上跟刘季结婚,只有刘季的怀抱才是她可以藏住伤疤的去处。

    她身上带着两种伤疤,前一种伤疤没有留下烙印,它是简给她的,它留在了她的心灵深处,简与她最后一次见面毫无疑问已经使她心灵留下了看不见的伤疤;后一种伤疤是她与刘季在一场车祸之中遭遇到的伤疤,如今,那伤疤就在她脸上,在她身体的肌肤之上。

    现在,她上了宿舍楼收拾东西,刘季在楼下等她。在这样的时刻,女生们都想在宿舍中度过最后一夜,尽管夏冰冰已经提前租到了自己的出租屋,然而她还是想留下来,明天再走,至于说萧雨,她过几天会直接到电视台报到。

    她只想快一点从这夜色之中撤离出校园,她将从这座校园中带走毕业证书,尽管脸上留下了伤疤,她却有了一本毕业证书,她知道当她求职时,这本毕业证书对她很重要。她拎上箱子出门了,她不让女生把她送到楼下,她不想让大家知道她跟着一个男人走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她的谁,当他给她戴上戒指的时候,她并不想嫁给他,所以,为了简,她又把戒指还给了他,然后车祸就发生了,历史记住了这样的一个时刻。她下了楼,他从她手中接过那只箱子,他领着她穿过校园小径来到了校园外的一座临时停车场,她上了车。

    她并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的谁,然而她现在却想嫁给他,在这个男人的手臂拥抱之下,她似乎才可以藏起来,从而藏起那道伤疤。

    回到刘季的家,她很想问刘季有没有找回那只戒指盒,她现在真的需要它,所以她从进屋之后就在房间里搜寻着,她已经熟悉刘季的家,她熟悉卧室中的宽床,熟悉洗衣机和马桶及沐浴间的自动蒸汽按摩,这个家就像是一个天堂,如果没有简就不会留下这些伤疤。

    现在因为寻找不到戒指盒,她产生了另外一种欲望,到沐浴间去,到那个天堂般的浴之世界中去,只要身体躺下去就会忘记世上不愉快的事情。她朝着浴室走去,她脱去所有的衣服,把自己显露在浴室的镜子下面,在她走进浴缸之前,她看了她身体上的伤疤,远远看去,确实像萧雨所说的花瓣,镶在身体上的玫瑰花瓣。

    那一夜她睡在刘季的怀中,他们没有发生性事,他们只是平静地躺下去,他们都似乎很累,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第二天早晨,她醒来了,她第一句话就对刘季说:“我们结婚吧!”

    刘季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又说了第二遍,刘季说:“再过一段时间吧,让我们都好好想想这个问题。”她突然觉得刘季变了,刘季再也不是那个把订婚戒指盒送给自己的男人。而且刘季那时候说过,等到她毕业了以后就跟她结婚。

    她感到心慌,便迫不及待地问刘季,这是为什么,刘季用手搂了搂她的裸肩说:“我们去游泳好吗?你已经有多久没有游泳了?”她看着刘季的眼睛,她似乎在刘季的眼底深处已经看见了那座游泳馆,那绿波荡漾的泳池。

    她兴奋起来了,穿上了衣服,从那个时刻开始,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生活在那绿波荡漾的泳池中央,一个多月后的一天上午,当她穿着泳装回到泳池上来喝着一杯柠檬汁时,她随意展开了一张报纸,在一个框定的广告栏里她发现了一家服装公司招收模特的消息。她被这个消息久久地笼罩着,然后她坐在阳光下面,看着自己身体的伤疤,那些伤疤——宛如粉红色的花瓣,当然是萧雨所说的玫瑰花瓣。

    yuedu_text_c();

    她决定去报考服装公司的模特,而且并没有跟刘季商量,刘季正在忙于在城市的另一边修建另一座游泳馆。他几乎只在夜里才回家,她根本就没有时间跟刘季商量,而且她说不清自己能否会应聘上模特。

    刘季在那个早晨没有回答她提出结婚的问题,而是巧妙地把她的身体引向了游泳馆。这是不是一种艺术呢?总之,从那个时刻开始,吴豆豆似乎也忘记了自己所提出的这个问题。

    她沉浸在游泳池给她带来的快乐之中,而此刻她又沉浸在报纸广告给她带来的期待之中,她望着绿波荡漾的水波纹,就在这一天,或者说就在那一刻,吴豆豆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克服了伤疤给她带来的虚弱或不自信。她站在游泳池边,似乎望见了自己不确定的影子,她决定前去应聘服装模特。

    而就在她报名之后,她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她知道她已怀上了刘季的孩子,她不断地告诫自己不可能,但是医生告诉她说确实怀孕了,那正是刘季忙碌不堪的季节,她甚至连跟刘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刘季要很晚才驱车回来,回到床上时就呼呼大睡,刘季已经被另一座游泳池笼罩住,刘季告诉过她,那座游泳池可以给他带来下半辈子的财富。

    她现在才知道了刘季追求财富的另一种生活,这是她过去不了解的。当一个男人忘我的为财富而奋斗时,她失去了被抚摸的意义,刘季的手来不及抚摸她的身体就已经进入了梦乡。当然,孩子是在她刚住进刘季家的第三个夜晚受孕的。

    第三夜是一个激|情荡漾的,充满肉欲的夜晚,下午,他们双双在泳池中并肩游泳,然后在一家西餐厅用完晚餐,她喝了一小杯葡萄酒,他喝了一杯半红葡萄酒。当他驱车回家时,他开始在车上亲吻她,每到一个红灯口,他都会利用短暂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