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女人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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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女人部落-第4部分(2/2)
是想提升他为副总的,还是他自己建议马大友说:

    “以后公司就不要再设副总这个位置了,我们的企业也不算大,一个总经理足够了。为了工作上的和谐,还是把那几位骨干提升为一样的职务,都是科长!”

    不要更高的职务,就意味着牺牲利益,因此马大友在感激的同时,也会在经济上给他一些补偿。这些毕竟是好朋友之间的默契和理解,刘一冉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他也不止一次地劝过马大友,叫他别淌风流女人的浑水,可马大友就是没听进去,如今他是作茧自缚了。他不但娶了她,还给了她副总的权利!已经跃居刘一冉之上了。可他才不把她放在眼里呢。

    刘一冉因为有这一层关系在,因此拿过电话,就不卑不亢地问:

    “喂,是小张啊,什么事啊?”

    他这是明知故问,其实不用她说话,他就知道这电话打来是为什么了。

    科长刘一冉也是张巧兰最讨厌的一个人,因为他趾高气扬,从不把张巧兰放在眼里,就像那些老工人。但张巧兰却不敢在马大友面前说他的坏话。因为他的确是死心塌地跟随马大友创业的人,也是他最好、最信任地朋友。为了迷惑马大友,有时她还要违心地赞美他几句,以此来显示,她也不是谁都容不下的女人,她是爱憎分明的。

    张巧兰对他恨得心里长牙,可表面却不敢得罪他,她换了一副口气,很客气地说:

    “是刘哥吗?您看我这做妻子的,真是惭愧。早晨起来才看见大友留在茶几上的条子。他只说出差了,也没说去哪儿,跟谁去的。我要是再不打电话问问,就显得太没责任心了。”

    刘一冉就半开玩笑半警告地说:

    “这也很正常吗,老马是一厂之主,企业是他的命根子。遇到棘手的问题,都需要他亲自去处理,随时都有可能出差。以前我们哥俩儿出差,也只是给家里去个电话或留张条子,说走就走了,我媳妇也是从来不过问的。”

    刘一冉在张巧兰面前从来没自称过大哥,这可不是因为张巧兰的职位,而是他根本不承认她是马大友的夫人,尽管已经既成事实。因此说完这几句话,他也没忘了找吧一句:

    “小张啊,我看以后你还是叫我老刘吧!我可是你的下属,哪敢当你的大哥啊!呵呵!”

    张巧兰就客气中带着挖苦的语气说:

    “好啊,那就叫你老刘,我说老刘大哥,你出差从不告诉嫂子,这我理解,你们不是老夫老妻了吗?我说啊,你对嫂子的感情早就淡了!不把她放在心上也是理所当然!理解!理解!”还没容刘一冉说话,她就话锋一转问:

    “老刘哥,厂子又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了?”

    刘一冉就随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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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什么。就是业务科长关莉,发现新进的那批无线电原材料有些质量问题,一起到广州找厂家交涉去了!”

    电话打到这里张巧兰已经没心情再继续了。她又应付了刘一冉几句,就把电话挂了。她觉得自己是了解关莉的,别看她表面对马大友好像无动于衷,其实只要给她时间和机会,说不定她也会鸠占鹊巢呢!她心里其实挺嫉妒她的,或者说是仇恨也不过分。

    她之所以妒忌她,是因为那个女人的业务能力比自己要强很多。只是当年她一直挡在她的前面,把功劳、成绩都抢跑了。想到这里她多少有一点儿得意,因为比起关莉来,自己还是更有心计的!心计一向都是比能力重要的,不然她怎么能有今天的地位呢。

    可她仍有一点儿担心,如今关莉可也是科长了,什么问题都是可以直接找马大友汇报的,就连要求总经理一起去处理工作,她也是有权利的。她担心她就是自己的后浪,更担心还没稳固的婚姻关系被关莉这个土生土长的北京人算计了。以前她就老是提醒自己:“他们可都是北京人啊!”所有她才迫不及待,才先下手为强了。

    坐在沙发上她发了很久的呆,可却想不出个办法来。她这个本来就虚位的副总,看来是要被架空了。可是着急又有什么用,她已经有七个多月的身孕了。心烦意乱地靠在沙发上,她无奈地摸着肚子自言自语地说:

    “乖乖,快点出来吧!妈妈可不能坐以待毙啊!那样咱们娘俩儿就都没有好日子可过了!乖乖,快出来吧!”

    张巧兰这孩子就像懂得她的心思,懂得她的话,两周以后,她果然出生了。是个早产的女儿,张巧兰多少有些失落,可马大友却很喜欢。因为他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再得到一个女儿就更加满足了。这女人心事太重,刚生了孩子,她就开始琢磨今后企业的继承权了。她在想,自己的女儿当然是竞争不过他的儿子了,因此她决心要重整旗鼓,在女儿稍微大一点儿的时候,就走马上任,一定要为女儿赢得半壁江山。

    第五章 二十二 当今是男人市场

    每晚躺在床上,李梅荶都会有一段最难熬的时光,那些有男人温存的日子,就像是电影的镜头一样,在她的脑海里闪现。尤其是那些肉体撕搅在一起的场面。每到这时她的脑子就有些昏沉,分不清她眼前晃动的究竟是哪个男人。可仔细想想,跟她有过肉体接触的无非就那么三个男人,然而回忆起来却又如此的混乱。眼前晃动着的男人,到底是谁呢?她有些分不清了。

    她最想把那事情,幻想成是一个她最爱的男人,可这个人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呢?是曾经跟她擦肩而过的臧伟臣吗?还是她的初恋陈建军?她怎么也无法幻想出跟他们俩人zuo爱的感觉,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做过!

    人生有时就是这样,自己爱过的人也许会错过,不爱的人有时倒成了孽债。最后她的意识又重新停留在那三个发生过关系的男人身上去了。

    跟着幻觉她再一次有了自蔚的行动,这毫无办法,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啊!这感觉其实并不怎么好,可为了生理上的一点满足,她也只好如此了。

    “没有xing爱的女人是最容易衰老的!”她竟然忘了这是谁跟她说过的话了,可事实也许真是这样的。她身边那个跟丈夫分居多年,只有四十五岁的女同事就已经满脸沧桑了。她其实也接近了这个年龄,因此她每天都在关注着自己脸上的皱纹,每天也在关注着她。关注她可不是出于同情,而是把她当成了一面镜子。她在提醒着自己,千万别像她这样提前步入老年啊!

    在当今的社会中,李梅荶应该算是个好女人,她并没想跟那些曾经恋爱过的男人玩感情游戏,也没有因为生理上的渴望就胡乱地跟什么男人苟合。每一次投入她都是真诚的。是他们辜负了她的感情,致使她走到了今天。爱情一次次的失败,跟自己一次次的“失身”,都是男人惹得祸,也都是真诚惹的祸。

    幸运的女人也许很多,一次恋爱就成功了,使她们有机会在丈夫面前做一张白纸一样纯洁的妻子。也有跟他们耍赖、撒娇的资本。可李梅荶对这些早就没有奢望了。她不相信哪个初婚的男人不在乎女人的纯洁,不在乎女人的童贞。

    她是早已失去童贞的女人,因此并不奢望找到一个疼她、爱她、珍惜她的男人过一辈子。她只希望找到一个相敬如宾的丈夫,即使他有过婚史或是带着孩子,只要他懂得理解和尊重,如今她也是愿意跟他牵手的。当今社会,独身女人真是太多了,她们挤满了婚介中心,挤满了舞厅和酒吧。男人忽然就成了抢手货,稍微有一点儿模样和品味的,都被女人挑走了。她既不去舞厅,也很少进酒吧,更没有在婚介里挂名,怎么能轮得到她呢?

    李梅荶把现在的社会看透了,她就曾经跟张兰说过:

    “当今的社会环境,就像炼丹的老君炉,也许更适合打造男人的本性。根源在于我国的自然增长率出了问题,叫男女比例空前的失调,女人多的到了必须处理的程度,才把男人都养成了人精。”

    张兰就会笑着回答她说:

    “正在失衡的也许不是自然增长率,而是男人、女人本身。你看那些舆论界和媒体还有网络,不是也在公然宣传人性解放吗!这也许就是今后社会的潮流,没人再克制和压抑自己的本性了。”

    李梅荶就点点头表示同意,可她依然说:

    “潮流也许对男人更有利,人们不是都说,买方市场或卖方市场吗?我看现在就是男人市场。你看他们现在,一个个从不在意自己的行为出轨,但却强调妻子的清白。每个男人心里都在幻想着找别人的妻子做情人,女人难道还不应该觉悟?因此女人这样做也许没错。她们只不过是在模仿着自己的丈夫,也找个男人做情人罢了!”

    每到这时,张兰和李梅荶就会哈哈的笑了,好像很认可现在社会的感情混乱似的。紧跟着李梅荶还会举出很多例子来。

    有时她们也在探讨,这世界上到底还有没有把爱情进行到底的男人、女人呢?还有没有值得她们去冒险的男人呢?李梅荶的嘴总是那么损,有时她把男人贬的一钱不值。她总是做着那个习惯的“耸肩”动作,也不知她是从哪个外国影片里学来的,做起来总是那么滑稽。紧接着还会不屑一顾的挥下手说:

    “放心!那些把爱情进行到底的男人,也许就是巴黎圣母院的敲钟人,或是连自己都养不活的窝囊废!再就是老得已经没有资本和能力的了!”

    张兰就补充说:

    “还有那些被时代淘汰的老年人!他们也会把爱情进行到底的。”

    李梅荶就赶紧反对,她说:

    “这观点我可不同意,你也许并不知道,现在有些老年人更赶时髦儿。别看他们不上网,也不参加什么聚会,可思想意识一点儿不比年轻人落后。我们院儿就有好几位这样的老教授,年龄都七十多了,却还在一个个的试婚呢。有位老先生,刚从大学里退休两年,就因为老伴去世,自己忍不住寂寞都试过第四位老太太了。”

    张兰就露出惊讶的表情,不太相信的看着李梅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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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吧?你怎么知道?”

    李梅荶就说:

    “我就知道你不敢相信,这可是我的邻居那个丧偶的作家亲口对我说的。她还说自己还差点儿上了那个老家伙的当呢。等哪天你到我家去的时候,再遇到那位老先生我指给你看,真人真事,我还没学会撒谎呢!这样的事情我们院儿里可不少,还有一位,跟小保姆都有了孩子,老伴儿被逼得不得不跟他离婚。别忘了我们院儿是知识分子的聚集地,接受新事物他们可是当仁不让的!”

    张兰依然满脸疑惑地问:

    “这我相信,因为他们是特殊人群,他们在工作的时候接触的都是最现代的年轻人。看着自己的学生们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他们能不动心?只是他们要为人师表,就要把自己的感情和本性藏起来。我奇怪的不是这些,而是他们都那么大岁数,性生活还能行吗?不可理解!”

    李梅荶就说:

    “你别奇怪,男人就是这德行,我曾经在一本书里看到过这样一句话,说‘男人的原始幸福就靠两样东西,一是牙齿、二是棒棒’。牙齿可以让他们吃遍天下美食,棒棒侧可以叫他们充满自信!别看他们老的颠三倒四,可只要金枪不倒,花心就永葆青春!”

    张兰就忍不住呵呵地笑起来,一边还提醒她说:

    “梅荶,你可不许到处去乱说啊,人家会笑话你的。人家会说,一个大姑娘不嫌害臊,满嘴跑大车。”

    紧接着她又说:

    “依我看,男人的放荡行为,跟女人的勾引也有关系。我倒是觉得,这社会,女人没准儿比男人更放荡!究竟谁在先,谁在后就很难说了。因此不能一味的责怪男人,人对诱惑总是难以抵御的,除非那诱惑不够力度。”

    李梅荶就不说话了,其实她心里对张兰的看法也是有些认同的。她也理解张兰,一直在怨恨着那个勾引马大友出轨的女人。

    尽管李梅荶在怀疑男人,对他们很失望。但她却不是个自暴自弃的懦妇,如果值得,她仍会去继续冒险的。她就不信这辈子就遇不到能跟自己厮守一生的男人了。

    这只是一段不平衡的胡思乱想,人是要活在现实中的,当她把自己收拾干净,重新躺回到床上去赤身的裹紧被子时,神经就松弛下来了。困意袭上来的时候,她还在琢磨:不知道此时此刻,这世界上究竟有多少个像我一样孤独的女人,在承受着冬夜的寂寞、凄凉。咳!管她呢!还是睡吧!她终于睡着了。

    第五章 二十三 难忘的初恋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李梅荶的灵魂在茫茫黑夜里又走进了梦境。灵魂游荡的地方,基本都是自己心海中存封的记忆。经历属于躯壳,记忆就应该属于灵魂。包括夜里的梦境和白天的回忆。因此每到夜里灵魂就开始在记忆中游离了。

    那一段刻骨铭心的初恋走近了,谈婚论嫁对每个女孩子来说可能都是幸福的事,但对李梅荶却意味着痛苦。她永远忘不了父亲说过的那句话:

    “人生,也有它的四季,春耕、夏管、秋收、冬藏,一样也不能错乱,错乱了就会自食其果!”

    父亲的话总是很深奥,她根本无法理解,因为那年她才十七岁。才上高中一年级。

    正是学习的时候,她却恋爱了。那男孩子是军队大院儿里长大的,多少还有点军痞的作风,在女孩子眼里这就成了男子汉的标志了。

    高中时代的李梅荶,也曾是窈窕淑女。也曾留着两根长长的麻花辫子,骑着辆火红的飞鸽牌女车,飘逸、潇洒地在男生面前不屑一顾。那时她的学习成绩也是非常优秀的,还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呢,当然也不乏追求者。

    可那时她好像挺讨厌早恋的,她还曾经劝说过曹秋爽和班里的另外三名女同学呢,她也曾重复过父亲的话,说学习是高中时代的首要任务。还有就是关于春种、秋收、夏管、冬藏那样的道理。可后来她也身不由己的早恋上了,早恋让李梅荶也成了问题学生。

    事情发生在高中时代的那个夏季,学校组织的游泳比赛中,李梅荶由于紧张游到一半腿就开始抽筋了,她开始下沉。师生们却都跑到终点加油去了,只有她自己一沉一浮的在两米多深的水中挣扎。就是在那个危急的时刻,军队大院儿里那个叫陈建军的男孩儿一个猛子游回来救了她的命。

    当他把她抱出水面,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使劲地为她拍背控水的那一刻起,爱情就像刚才抓住她不放的温柔之水,叫她沉浮下去了。打那以后她就跟他好上了。

    少男少女的爱情就像春草一样,匆匆忙忙的长起来,荒芜而任性,可却耐不住时间和岁月的考验,秋天到来的时候它就随着陈建军的转学而枯萎了。李梅荶初恋的爱情也只是昙花一现,像荒草一样,复活在春季、枯萎在秋季。

    但那却是她人生最初的经历,是海誓山盟的,也是刻骨铭心的。自从那男孩子为此转学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凭心而论,那一段初恋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她曾经怀念了很长时间,学习成绩也因此下降了。

    再后来她再经历其它爱情的时候,都会勾起她对这段感情的回忆。初恋的经历其实并不那么坚实。棒打鸳鸯,在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发生点儿什么的时候,就被老师和家长们拆散了。可那却成了她最难忘的记忆,包括那些幼稚的初吻。

    早恋的结束并没有给她带来预期的结果,她没有考上大学。只是被一所普通的大专录取了。这也许就是父亲所说的“自食其果”吧。父亲的话总是很精辟,在她大专毕业的时候他又说过:

    “人生不在于选择什么样的道路,而在于是否能够坚持到底,任何道路都是可以成功的,就看自己是否努力地去完善它了!”

    那时候她是完全懂得这句话的含义的。但她并没有赶快去努力和完善自己。她满足于父亲为她找到的这份稳定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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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跟着又是那两次很投入的爱情和一次网恋的经历,她的心就死了。再后来的岁月里,她就再没有过爱人!在她看来爱情已经远离她了,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哪个女人或是男人,愿意自己孤独的走完这人生之路的,都是因为感情的利刃刺伤了心脏,心已经死亡,才不得不独自行走在风雨之中呢。李梅荶就是如此。

    梦的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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