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两年的时间也许并不算长,可顾元华已经够了,因为他想要的是女人而不是女儿。方铃也够了,因为她找回的不是自己原来丢失的宝贝,而是一个能使人变形的哈哈镜。他经常醉酒,经常无缘无故地脾气,尤其经常失约。她承认在他完全清醒的时候很宠她,可近一年他完全清醒的时候不多了。
这个结局真好,对彼此都是那么完美。她要感谢这个黄金周,感谢这次恰到好处的车祸。因为他们可以就此结束了。
顾元华是自动退出她的历史舞台的。一个外地女孩子,只拿着个大专的文凭,就跑到北京这样的大城市来混日子。还能在北京有个名正言顺的家,有份冠冕堂皇的职业,这都是顾元华的功劳,她是不会忘记的。
方铃的人生很平淡,也并不是女人中的佼佼者,所以能有今天,她还是很满足的。满足之余,她也有一点怀念跟顾元华在一起的日子,因此她还去看了他。以后如果有机会,她也许还会去的。但那已经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了。
第十七章 七十一 恐惧结婚
晓彬上大学走了的下半年,赵峰的女儿也出国了。在李梅?、雪欣和肖敏的撮合下,张兰很快就跟赵峰举行了简单的婚礼,婚后赵峰就把新娘子张兰接到自己新装修的房子里去了。婚后的生活虽然平平淡淡,可两个人都挺知足的。
赵峰回到家,张兰仍像照顾前夫马大友那样的照顾他,赵峰就觉得受宠若惊了。因为以前他从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因此他就回报了她很多疼爱。
赵峰老是说: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原来世界上还有你这样贤惠、体贴的女人呢!我真是太幸运了!”
同样张兰也很满足,因为休息日一般都是赵峰主动下厨的。她还记得第一次享受饭来张口时的感觉,看着热腾腾的饭菜端到自己眼前,她忽然觉得自己终于熬到翻身解放的一天了。眼泪扑簌簌的流了好多,她太感动了。
回忆就像洪水,一时间填满了她的脑海,自从跟马大友结婚的那天起,她就把自己迷失了,这么多年她一直在伺候别人。总是做在前面,吃在后面。家里如果剩了饭菜,都是她一个人来当剩饭桶的。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他们离婚都已经好几年了,时间叫她忘记了仇恨,也忘记了伤害。她的心境已经变得平和了。认识赵峰以后,她忽然觉得应该感谢马大友,如果他不把自己抛弃,哪里会遇到赵峰这样的好男人呢。女为悦己者容,赵峰才是真正懂她、疼她、现她、鼓励她的那个男人啊!她终于理解了“塞翁失马”的真正含义了。
已经是晚秋的时节了,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赵峰出差要晚上才能回来呢。张兰忙完了家务就一个人到附近的公园里去散步,还想顺便买些菜回来。落叶很厚,铺满了园中的小路,清晨的阳光撒在上面,是缤纷的炫目。落叶像地毯一样的松软,踩在上面却感觉到一种沧桑的气氛。
走了一会儿,张兰就坐在路边的椅子上,一边休息,一边惬意地感受早晨这宁静的气氛和清新的空气。刚坐下来,就有个人从远处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边还叫着她的名字:
“张兰!真的是你啊!老远的就看着眼熟,果然是你!你怎么有空到这儿来了?”
张兰也赶快站起来打招呼:
“原来是刘哥啊,我家离这儿很近啊!怎么,刘哥家离这里也很近吗?”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马大友的铁哥们儿刘一冉。刘一冉一边坐到张兰身边一边回答:
“是啊!出了这个公园往东一拐就是我居住的小区了。哦!就是陶然小区,回头你到我家去认认门儿吧?你嫂子也在家呢!”
张兰就惊讶地瞪大眼睛问:
“怎么,刘哥也住在陶然小区里?我也住在那儿啊!我是二十三号楼三零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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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冉就哈哈地笑着说:
“巧了!真是巧了,我就住你后边那栋楼!二十四号二零三!可我们怎么一直没见过啊?”
张兰就说:
“我才搬来不久,这是我爱人的房子。大哥以后有时间带嫂子一起去我家里认认门吧!嫂子也退休了吧?”
刘一冉就点点头说:
“是啊!也是刚刚退下来,正嫌自己一个人闷得慌呢,以后你们可以做个伴儿,一起去买菜、逛公园儿了!”张兰也挺高兴,就一连声的答应着。
刘一冉却问:
“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日子过的还好吧?”
张兰就说:
“我结婚也没多长时间,不过生活还是很不错的。”
说起这话,张兰就流露出知足和幸福的感觉来。可她也没忘了婉转地打听马大友的情况。她问:
“刘哥还在大友的厂子里帮忙吗?他过的也好吧?”
刘一冉就惊讶地问:
“你难道还不知道?大友又离婚了!”
张兰也很震惊,她情不自禁地问:
“是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他们结婚这也没几年啊!”
刘一冉就说:
“厂子快完蛋了!说不定就要宣布破产了!三角儿债,大友现在正吃官司呢!”
张兰就自言自语地说:
“厂子的经营不是一直很好的吗?怎么几年的功夫就资不抵债了呢?”
刘一冉就无奈地说:
“咳!一言难尽!原来业务科的那几个骨干都调走了,失去了好几家进货渠道和销售渠道。原材料的质量也没有了保证。车间的那些工人就咬着这个理由,对产品的质量也不认真负责了。产品质量不能保证,商家就开始退货,恶性循环,现在很多商家都拒绝我们的供应了。原来很多专营电器的商家,都还欠着厂子里的货款,现在也想赖掉不还了。理由是我们给他们的声誉造成了损害,还说要是告上法庭,赔偿还不止这些呢。”
张兰就着急地问:
“厂子现在怎样了?还在生产吗?”
刘一冉就说:
“早叫法院给查封了!大友现在很萎靡,很消沉,每天泡在酒里!只等着法院的判决呢!咳!他这个人脾气有时也挺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如今他不死心恐怕也不行了。”
张兰就说:
“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老马的妻子怎么可以离开他呢?”
刘一冉就说:
“这是大友自己的主意,你不知道,那个娘们儿刁得很,看见大友走到这个地步,知道他大势已去,就翻脸不认人了。成天抱怨、打架,又怕那三套房产被一并没收,她落得无家可归。因此就反复念叨说自己不想错过这个机会,要是现在离婚,就能提前分出些财产好把孩子养大**。这当然是借口了,法院不可能这样判决,最后叫被告人无家可归。可那时侯大友早就烦了,他干脆写了离婚协议两人签了字,就到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人家法院可不管这些,你男人出事,你就赶紧离婚分财产,谁知道是真是假啊!因此还是给他们留了一套房产,也就是你们原来居住的那一套。剩下的就都给查封了。大友只好搬出去把房子留给了张巧兰和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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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兰又问:
“连房子都没了,那他现在住在哪儿啊?”
刘一冉就说:
“咳!谁叫我们是朋友呢,我把我妈腾出来的两间平房借给他了!在北五环外,离市里挺远的!”
张兰一时就没了话。低着头坐在那里,看得出她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刘一冉只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赶快站起来告辞走了。
第十七章 七十二 不计前嫌
晓彬虽然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可处理问题却很像一个男子汉了。这几年跟父亲的关系虽然有些紧张,可作为儿子,他却做不到不想念他。自从上大学,他就会经常给他信息问候,节假日里还会专门打电话聊几句。哪怕只有几句,就匆匆挂了,他相信父亲也会理解他这做儿子的一片心意。
大概有小半年的时间了,父亲总是不怎么回复他的信息,有时他打电话,他也总是说:
“晓彬,爸爸正在忙呢,改天再聊吧!”然后就把手机匆匆的挂了。
这两个月倒好,真正断绝了父亲的消息,因为他一直是关机。面对现实,他才感到恐慌,虽然父亲无情的背叛了他们,可他依然怕失去他!离寒假越近,他的担心越强烈,已经有了归心似箭的焦急。
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才决定往父亲的家里打电话,铃声响起的瞬间,他的心就狂跳起来,他怕听见那个女人是声音,因为他恨她。好一会功夫,那女人的声音响起来:
“喂!哪位?”
晓彬有一点儿迟疑,一分钟过后他刚想开口,那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喂,你是找马大友吗?如果是找马大友,请不要再打这个电话了。我只是他的前妻!我们早已经离婚了,我不负责承担他的债务!别枉费心机了!”说完电话就变成了忙音。
一股冷风忽地一下儿就吹到了晓彬的心里。关掉手机,有一股酸楚让他潮湿了眼睛。
母亲的再婚,他是知道的,虽然那时他已经上大学走了,没参加她的婚礼。但他相信赵峰是位有责任心的男人,因为他一身正气。父亲虽然也很温和,慈祥,可在母亲这样的女人面前却显得太有心计。
自从考上大学,他们一起出去过几次,还有赵峰的女儿。虽然晓彬表现出的依然是少言寡语,可由于天可对母亲的友好,他对赵峰也已经不反感了。有一天他居然很出乎预料的在电子邮箱里收到了赵天可的信。虽然只是只言片语,可那意思却一目了然。她说:
“你妈妈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妈妈,我爸爸也是世界上最宽容的爸爸,请别设置障碍,叫他们在一起好吗?”
他还记得那天他想了很多,也依然记得妈妈曾经说过的话:
“八零后的孩子,最缺的就是理解别人!希望你能!能理解你爸爸!”可当时他不能。现在他却能理解妈妈。因此他回了一封同样简单的信给她,他说:
“我一向是沉默寡言的人,可这并不等于设置障碍。我希望我妈妈遇到好人,并能跟她携手一生。可万一她遇到的不是好人,叫我妈妈受了委屈,我也不会轻易地放过他!我说话算话!”
没想到这针锋相对的一来一往,两个孩子倒先以姐弟相称了。他们暗中倒先好起来了。
厂子被查封的事,是张兰轻描淡写的告诉给晓彬的,那是因为晓彬问了。这下他终于明白了父亲为什么关机,也知道妈妈已经清楚一切了。挂掉手机前他还是赌气说了一句:
“我爸爸这是报应,他活该!妈妈您可别跟着瞎操心啊!”但他心里还是挺难受的。
寒假终于到了,晓彬拿上早已订好了的车票登上了北上的列车。刚到家他就急于想去见爸爸,可他又不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只好又给张兰打电话。张兰知道儿子回来了,就给赵峰做好晚饭,又留了张条子,就直接打车回家了。
晓彬已经洗过澡,穿着睡衣在等她了,她一边给儿子准备晚饭,一边聊起了马大友的事情。这才把赵峰的话告诉了他。晓彬心里暖呼呼的,有点感激。吃了晚饭,张兰买了些礼物,才带着晓彬到刘一冉的家里去,刘一冉两口子也有好几年没见着晓彬了,当然免不了又是一番客气。
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是时候,刘一冉才把马大友这几年的生活情况说了个详详细细。说道马大友的再次离婚,张兰就流露出不满的情绪,她说:
“她怎么就断定老马再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非要离开她不可呢?”
刘一冉就说:
“那娘们儿原本就是那种货色,只能跟男人同甘,才不会跟男人共苦呢!大友厂子生意红火的时候,她就想驾驭大友,到厂子里呼风唤雨。等把厂子搞散了,她又唯恐避之不及。”这话叫四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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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刘一冉才叹了口气说:
“咳!大友这个人啊,能力是有,就是一意孤行,不听劝!但愿他能重新振作起来!”
张兰就意味深长地说: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得帮帮他啊!刘哥、嫂子,今天就算我张兰求您们了,刘哥跟老马朋友一场,可不能看着他就这样倒下去啊!今后万一他有个重生的机会,刘哥可一定要回到他身边去扶持他呀。只有你在他身边,我和孩子才能放心呢!”
刘一冉和他妻子都被张兰感动了。还没容刘一冉说话,刘嫂就先说:
“张兰说的对,我们是要尽力帮他一把,不能看着他这样自暴自弃。大友虽然不听劝,可跟你刘哥还是挺自己的,这些年也没亏待我们。因此我们也不能在他困难的时候袖手旁观啊!”
刘一冉也说:
“是啊,连张兰受了这样的委屈,都能摒弃前嫌帮助大友,我们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这些日子,我和你嫂子也在托人想办法,我们就各尽所能吧!”
张兰和晓彬这才千恩万谢地告辞回家,那是晓彬第一次住在张兰和赵峰的家里。晓彬心里虽然很感激赵峰,但面对赵峰从他身边夺走了妈妈的爱,他心里也还是多少有些别扭的。
第十七章 七十三 拯救亲人
晓彬虽然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可处理问题却很像一个男子汉了。这几年跟父亲的关系虽然有些紧张,可作为儿子,他却做不到不想念他。自从上大学,他就会经常给他信息问候,节假日里还会专门打电话聊几句。哪怕只有几句,就匆匆挂了,他相信父亲也会理解他这做儿子的一片心意。
大概有小半年的时间了,父亲总是不怎么回复他的信息,有时他打电话,他也总是说:
“晓彬,爸爸正在忙呢,改天再聊吧!”然后就把手机匆匆的挂了。
这两个月倒好,真正断绝了父亲的消息,因为他一直是关机。面对现实,他才感到恐慌,虽然父亲无情的背叛了他们,可他依然怕失去他!离寒假越近,他的担心越强烈,已经有了归心似箭的焦急。
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才决定往父亲的家里打电话,铃声响起的瞬间,他的心就狂跳起来,他怕听见那个女人是声音,因为他恨她。好一会功夫,那女人的声音响起来:
“喂!哪位?”
晓彬有一点儿迟疑,一分钟过后他刚想开口,那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喂,你是找马大友吗?如果是找马大友,请不要再打这个电话了。我只是他的前妻!我们早已经离婚了,我不负责承担他的债务!别枉费心机了!”说完电话就变成了忙音。
一股冷风忽地一下儿就吹到了晓彬的心里。关掉手机,有一股酸楚让他潮湿了眼睛。
母亲的再婚,他是知道的,虽然那时他已经上大学走了,没参加她的婚礼。但他相信赵峰是位有责任心的男人,因为他一身正气。父亲虽然也很温和,慈祥,可在母亲这样的女人面前却显得太有心计。
自从考上大学,他们一起出去过几次,还有赵峰的女儿。虽然晓彬表现出的依然是少言寡语,可由于天可对母亲的友好,他对赵峰也已经不反感了。有一天他居然很出乎预料的在电子邮箱里收到了赵天可的信。虽然只是只言片语,可那意思却一目了然。她说:
“你妈妈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妈妈,我爸爸也是世界上最宽容的爸爸,请别设置障碍,叫他们在一起好吗?”
他还记得那天他想了很多,也依然记得妈妈曾经说过的话:
“八零后的孩子,最缺的就是理解别人!希望你能!能理解你爸爸!”可当时他不能。现在他却能理解妈妈。因此他回了一封同样简单的信给她,他说:
“我一向是沉默寡言的人,可这并不等于设置障碍。我希望我妈妈遇到好人,并能跟她携手一生。可万一她遇到的不是好人,叫我妈妈受了委屈,我也不会轻易地放过他!我说话算话!”
没想到这针锋相对的一来一往,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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