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女人部落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都市女人部落-第14部分(2/2)
   没几天他就和刘一冉一起雄心勃勃的走马上任了。

    第十八章 七十六 男妓是她…

    王雪欣烂醉如泥的被那个陪同的男妓挽出了酒吧,陪同她的当然还是那个艺名叫“灯芯”的大男孩儿,他尽力的挽扶着她,几乎是在抱着她,怕她瘫软下去再也起不来了。这已经是她第四次相同的经历了。因此出了酒吧的大门,灯芯就轻车熟路的把她扶到了路边的树下。

    秋天来了,北京街头夜晚的凉风显得很惬意,可对王雪欣这个刚刚喝了大量红酒和饮料的女人来说,就是一场痛苦的开始,冷风一吹,她就开始呕吐。断断续续的呕吐了十分钟,直到那瓶红酒和大量的饮料都倾注到那个树坑和皮鞋上;直到把胆汁一起吐出来,她才瘫软得倒在灯芯的怀里。

    看着这个比自己大十二岁的女人如此的折磨自己,灯芯有些心疼,不为别的,就为她一向对他的慷慨。虽然“伺候”有钱女人,是他不光明的职业,但好人、坏人,他心里还是分得清的。尤其是最近这些日子,雪欣约他并不完全是为了“性”的满足,而是为了向他倾诉。

    她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懂得她的听众,一个朋友,她好好的招待他,付钱给他,就是为了跟他说说话。他算是个什么人?用民间不文明的文字形容,就是个“男妓”,即使用古代文明的词汇,也不过是个“面”罢了。能被一个如此高贵的女人看中,他受宠若惊了!

    开始,他真的觉得不可思议,也不能理解。总是在皆尽全力的讨好她,亲昵她,想做到“尽职尽责”,叫她花出去的钱名副其实。可她很明确地拒绝了,她说:

    “灯芯,你可是个男人,以后不许你在女人面前这么低三下四、卑躬屈膝的。即使做着这个下贱的职业,也要活得堂堂正正,像个男人!”

    灯芯的男人气概也许就是从那时才开始复苏的。他佩服雪欣,因为她活得有骨气,有脊梁!也叫他活的有勇气,有希望了。

    她娓娓的向他讲述自己的故事,没有一点的轻浮、一点的迷乱,也没有一点儿居高临下的感觉。这叫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情,也叫他理解了她。慢慢的他们好像成了亲人,成了朋友。在她面前,他经常会有无地自容的感觉了。这种感觉是他从事这个职业以来从没有过的。

    很多从事这个职业的男女,都会编出很多伤心地故事骗取嫖客的感情,因此而掏空他们(她们)的钱包儿。灯芯也不例外,可自从见到雪欣,他就没有,没有想欺骗她。关于自己的身世,他从没跟雪欣说过。

    他没说过,自己的第一个女友是出车祸死的。他恨自己,要不是因为没钱买车,没钱买房,他也不会叫女朋友每次从老远的城市搭便车跑来见他。也就不会有掉到山涧下去的可能了。

    他也没说过,他妈妈的病是因为没钱医治才耽误的。他们这样的家庭社会上很多,都不是必须做下九流工作的理由。因此他不想骗她。尽管他骗过很多女人,可到了雪欣这里,一切就都划上句号了。雪欣问过他,但他没说,只是无奈地笑笑就过去了。可他第一个女朋友永远是他心中的疼,他不能忘记她。

    听了雪欣的话,他在其他女人的身上,就显示了肆意,粗鲁和男人的雄伟。尽管有时会因此而招来有钱女人的辱骂,但那一刻他却觉得自己成了征服者,成了真正的男人!

    yuedu_text_c();

    在雪欣面前,他找不到这种感觉,虽然没有了卑微,但却做得很斯文、很温馨,是一种夫妻之间的融洽。每一个动作,他都会先征求她的意见,然后再询问她是否满意。作完这些他尽管很累。但他却一定要先把她清理干净,哄睡了,自己才抱着她睡去呢。

    尽管跟雪欣**,需要放弃自己的很多**,但他还是最喜欢跟雪欣**的。他不想知道她在别的男人面前是什么样子,反正在他面前,她是小鸟依人的。这样的女人才真正懂得如何来征服男人。在她面前有时他完全乱了方寸,真不敢淋漓尽致的对待她。雪欣并没有包用他,但很长时间他都没有再接其他女人的生意。只要钱够用,他真的不想再做这种低贱的营生了。他想为雪欣洁身自好,做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挽扶着雪欣柔软的腰身,他忽然觉得她是那么的轻盈,娇小,是一个多么可怜的小女人啊!他很小心的把她扶起来,一边为她擦干净嘴角和皮鞋,一边无奈的埋怨:

    “你真的不应该这样一次次的暴饮了,你不是说自己在六年前的身体普查时,就被查出乙肝了吗?为什么还不在意自己呢?你难道真不想好好的活着吗?求求你,在意点自己吧!”

    他知道这些话其实是对牛弹琴,此时的雪欣什么也听不进去。他只好轻轻地抱她上车,然后开车送她回家。一路上,灯芯的心都随着身边的这个任意糟蹋自己的女人碎掉了。

    王雪欣的家是在西郊的别墅区,一个人占着一栋二百多平米的两层连体别墅。装修是豪华的,设备配置也是豪华的,光卧室就有六间,都是各种不同风格的。一个保姆原来是在她的店里工作,因为品行等各方面都不错,她就请到家里来,专门为她服务了。

    她们回来的时候,保姆早就在沙上睡着了,听见车库里的汽车声,她才打开角门迎了出来。因为来的次数多了,灯芯跟这个保姆也早就熟悉了,当她要走过来帮忙的时候,灯芯却拦住了她,他温和的说:

    “天也很晚了,你回屋睡觉吧,我一个人就行了!”

    保姆赶快跑进卫生间去放了澡水,然后才对坐在客厅沙里紧紧抱着雪欣的灯芯说:

    “澡水放好了,需要什么你再叫我吧!”

    灯芯用一种伺候母亲的虔诚把她扶到卫生间去,然后帮她脱衣服,伺候她洗澡、再像伺候妻子那样地抱她上床,然后躺在她的身边陪着她。却不肯碰她。此时他的心中忽然就升起了一种男人的神圣,好像自己跟那个龌龊的职业不沾边了。

    第十八章 七十六 男妓也会…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对她动的可是真情啊!他曾经想过:如果她肯嫁给他,那他是不会有任何企图的。他一定会改邪归正,正正经经的做个男人,心甘情愿的跟她踏踏实实地过一辈子!管她比自己大多少呢,但这是不可能的。每当他想要这样的时候,他就会想起雪欣的话:

    “哈哈!小家伙儿,你想什么呢?结婚?跟我吗?我是个喜欢流浪的女人,不适应家的禁锢啊!”还有一次她说:

    “灯芯,你太小了,是读不懂女人的!你稚嫩的肩膀,哪能承载女人全部的信任。你狭小的胸膛,哪能容纳一个女人复杂的经历啊!你这是幼稚,可怕!”

    就连那个挥手的动作,至今他也是记忆犹新的。她挥了下手,就像轰掉一只苍蝇的样子,然后继续说:

    “别胡思乱想的,我这辈子是不会再结婚了!记住!以后不许再跟我提这个!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生任何有价值的故事的!”

    他不是一般的男人,他只是一个“男妓”,他的工作态度就是要听话,因此他再也不敢提起了。但他知道自己是真的爱她,有些心疼的爱,有时几乎要把自己燃烧了。

    在这个世界上,雪欣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唯一的姐姐也在几年前去世了。但她却有一大帮朋友,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其中酒肉朋友是最多的。要说比较知心的朋友,也许就只有李梅?、肖敏、张兰她们几个了。她们是一起成长起来的小儿,互相了解的就像自己的手足一样,就因为太了解,她们之间也就没有互相倾诉的愿望了。在她看来,她们之间谁不知道谁的底细?再重复的叙述,就成祥林嫂了。

    生意女人的风光是谁都看得见的,可她们的艰辛又有谁能理解呢?王雪欣每一次把自己出卖给生意,她都会大病一场,消沉一次,都会把自己醉死后再还生。她每次喝下去的,都是自己酿造的砒霜,她心里清楚得很,每一次喝下去的不光是苦酒,还有绝望。金钱对于她,只是用来满足**的,并不能叫她快乐。

    自从有了大把的钞票,真正的快乐就离她远去了。金钱从她人生的保险柜里换走了她的岁月,也换走了她的快乐,好像还在一点点的吞噬着她的生命。很多时候,她拼命工作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挣钱,而是在用过渡的疲劳来占领空虚的灵魂。使自己感觉充实,感觉有生存的价值。第二个理由就是很快入睡。

    这就说明,雪欣摧残自己,完全是为了心灵的解脱,只有这样,她才能从头再来,再一次振作,再一次重新开始。她在积累自己资产的同时,逐渐丧失的却是生命,这她心里清楚得很,可她更清楚的是,在这汪洋的大海中,容不得她的小船停歇!她并不知道彼岸在哪里,但她必须一直划下去!

    醉酒,让雪欣再一次坠入了噩梦,“她梦见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在一起撕扯她的衣服;梦见了有人拿刀逼着她拼命的吃那些汉堡;梦见了她的办公室在地震中轰然倒塌。她一个人孤独地坐在瓦砾堆里哭泣,周围的土地都已经陷进去了,没有人来救她,也没有人跟她说话,她心里害怕极了。

    最后,她梦见了灯芯!还是那个温馨的夜晚,那个叫“梦幻情人”的酒吧里。霓虹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洒在对面的大街上和窗外过往的行人身上。朝着她坐着的桌子,潇洒走过来的灯芯,忽然给雪欣有些麻木的心灵里注入了一股**。她心里重复着那句老话:

    “他太帅了!ok!就是他!”然后他们开始交谈,她仍然在问灯芯:

    “你多大了?”

    灯芯如实回答:

    “我三十二岁!您还满意吗?”

    雪欣点点头,然后又问他:

    “你是哪所学校毕业的?学的什么专业?”

    yuedu_text_c();

    灯芯玩世不恭的回答:

    “不要提我的学校了,我没有读完大学,只读到了大二,因为我的父母都下岗了,就没钱再供我上学了。后来母亲又得了病,我只好以挣钱为前提了。”

    听了这话雪欣只是笑笑,因为她完全明白,在这个行当里生存的男女,都是没有可信度的。他们会编出很多假话,求得客人的同情,使工作顺利些,钱也更多些。他虽然又继续说了一些值得同情的遭遇,可雪欣却什么也没有听进去。她梦见他们作了爱,在一个豪华的宾馆里。那次她有了跌宕起伏的**。

    那也许还是他们第一次的感觉,他既像个仆人,又像个丈夫,是他帮她脱了衣服、帮她洗了澡,然后把她抱到床上去的。在和谐与温馨中他们开始了这场人肉游戏。在梦中,她重温着那**的感觉,是身体被男人亲吻着、舔允着的感觉。她开始呻吟,灯芯也许很理解她的心情,他轻轻的抚摸着她光滑的身体,亲吻着她,使她在梦中达到了**。”可她仍没有醒来,直到她在梦中现自己已经满脸皱纹了。才被噩梦惊醒。

    灯芯赶紧爬起来,往半夜沏好的茶水里加进了开水,然后重新端回来喂给雪欣。淡淡的茶香,唤醒了雪欣的意识,她睁开眼睛看看,然后坐起来,把灯芯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可很快她又推开他,重新躺下去了。灯芯心里清楚得很,雪欣哭了。能叫一个女人为自己流泪,灯芯也很感动,他知道,她也是动了真情的。可雪欣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个女丈夫,是不会轻易改变初衷的。看见雪欣恢复了精神,灯芯悄悄地走了。一个人淹没在漆黑的夜幕里!谁也不知道,那一夜灯芯经历了什么,在北京西山别墅区,那个静滥,寂寞的荒野里。

    一个人在不得不独自经历雨夜,独自走过黑暗时,孤独、寂寞和无助,会使心灵和**一起破碎的。

    第十八章 七十八 曾经的婚姻

    雪欣再无睡意,她知道灯芯已经走了,但她却不想挽留他。她虽然有些担心,在这黑灯瞎火的夜晚哪里还有出租车啊!他只能孤独的走上十几里才到繁华地带呢。可她又必须这样做,不狠心怎么可能断了他幻想的念头呢!

    躺在松软的大床上,她想起了很多往事,想起了她的女儿,那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虽然自己生过她,但她知道,她是不会再认她这个妈妈了,尽管她很富有。离婚的那一幕至今仍在眼前,婆婆那恶毒、刁钻的话,至今还在耳边回绕着:

    “娇娇,乖孩子,别理她,她不是你妈妈,她是个坏女人,我们不要她!走!跟奶奶回家!”

    孩子被丈夫和婆婆拉走了,尽管她拼命的哭着,一声声地呼唤着妈妈,可她终究是个无能为力的孩子。雪欣的心被撕碎了,失去孩子是她今生的痛,其他都是次要的。

    为了这个孩子,雪欣没少费心,但都失败了。那个曾经对她难舍难分的女儿,已经跟她彻底决裂了。那个家庭,那个婆婆和前夫,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把她的脑子换掉了。她一次次到学校去看她,给她买礼物,得到的都是同一个回答:

    “你是个坏女人,不是我妈妈,我妈妈早死了!你的东西我是不会要的。你走吧!”

    语言一次比一次恶劣:

    “离我远点!别再马蚤扰我了!”

    “我不想看见你,你别叫我得精神病好不好?”

    无法挽回的结局,也许她真的错了!一失足成了千古恨!可天下是没有卖后悔药的,一切都不可改变了。

    拼命的挣钱,却后继无人,叫她不得不纸醉金迷的泄。想想那些荒诞、堕落的日子,雪欣觉得自己死后也许会下十八层地狱的,可她没办法,没办法叫自己不仇恨男人。仇恨叫她必须征服他们,使他们变成穷光蛋。

    毁在她手里的男人已经不下七、八个了,大到家财几百万的台商,小到几万资金刚起步的小业主。只要他们对她垂涎三尺,不怀好意,他就变成她的猎物了。在经营上她有自己的原则,从不跟独身男人过招,非那些有妇之夫不可,她的目的完全是惩罚他们的背叛。她从不过问他们的年龄和相貌,她关心的只是他们的财富。浪漫、漂亮就是女人的武器,战斗起来,她就像一个掏食野蜂窝的狗熊,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窝里的蜂蜜,哪怕自己浑身是包呢!

    她完全相信“英雄难过美人关”的真理,还好上天给了她一个美人的坯子。在他们身上,她不遗余力,是会使尽浑身解术来把他们洗劫一空的。在她的心里有一些扭曲了的偶像――就是那些贪官的小秘。她们能做到,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做到呢?因此她也利用过不少政界的关系。这关系既然能够养小秘,为什么就不能为她开个后门呢。

    对于政界人物,王雪欣有自己的做法,那就是若即若离。只在政策上借助于他们的力量,而绝不花他们一分钱。她最知道这样一条真理:“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在位的时候,他也许是个皇帝,可一旦下台或是倒霉,他就一定是个被人揪住尾巴的野鸡,到那时他也许会疯狗乱咬,株连九族的。

    中国的环境可以叫好官走向邪恶,中国的法律可以叫贪官变成疯狗。你想被他恨咬一口吗?她才不作为人陪嫁的傻事呢!当然,她也不会叫他们捡到便宜,吊着他们的胃口,也许对她更有力!那些高官被送上断头台的结果,不全在她们的诱惑上,更在于他们的贪欲――女人也是其中之一!在他们眼里,女人跟财富是等同的,抓在手里才属于自己。

    经过商场历练的女人最了解风月女人的心里,她们有几个是因为爱才甘愿被人关在笼子里去的。跟男人的心里一样,都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猫有猫道,鼠有鼠道,笑贫不笑娼,社会就是这样的风气。

    静下心来她会想:“漂亮女人啊!真是魔鬼,上帝派我们来到这花花世界上,就是为了来惩罚男人们的贪欲!叫他们心甘情愿的去铤而走险。什么事业?什么责任?诱惑才是他们前进的动力!哈哈!感谢上帝,叫我很快就明白了这个浅显的道理!不然我也许会迷失方向的!谢天谢地,前方有一块路标,那上面清楚的写着:《别在男人的感情中迷离》。”

    第十八章 七十九 生意是女…

    惩罚完他们,回过头来她就会惩罚自己。在最高级的宾馆里开房,叫那些下九流的男妓来陪床、陪酒,尽情地使性子。那一刻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坏女人,叫自己灵魂出窍;叫自己成为放荡不羁的荡妇;叫自己灵与肉分离,这是一个自我销毁的过程。在她看来这些龌龊的行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