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第5部分(2/2)
先生的那个学院素与南大新闻系有门户之争。于是我 先生在陪完新华社大腕记者吃完晚饭后就找了一个借口溜了回来。他开门开灯就 在客厅看到了我和男生相当狼狈的一幕。恕我就不细说我们那一夜情——不,充 其量只能算一刻情的尴尬情形了。反正那个男孩见到自己的老师,竟当场下跪, 嚎啕大哭,以头抢地。 阅尽男人春色 当然我同时也感慨万端:我的男人在矿上是公伤致残的,按理我应该获得 尊重与同情,但现实中,我不但承受着与寡妇无异的生理痛苦,还得随时都要承 受别人蔑视的白眼和尖刻的挖苦!说老实话,我当时真想到矿务局甚至广西区煤 炭厅、或者南宁市政府去反映情况,但我一想,反映情况是离不开眼泪的,女人 似乎就更是这样了。偏偏我就不想哭,特别不想以此来换取别人的同情和怜悯。 这个时候,南宁市周围的邕宁县、武鸣县、横县、宾阳县等地一带的小煤窑开始 火起来了,这些小煤窑最早都是由乡镇企业或县矿业局(或矿业办)来牵头开采的 ,但开采不久肯定都因管理不善或账目不清而被私人业主承包。当然,他们对外 都宣称为“目标管理”,其实是一手交开采管理费,一手就开工了。当然,即使 是私人性质的开发,也会像南丹矿一样,挂上某县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什么的。 说起来国家对待小煤窑的政策也是多变的。现在因为煤矿出事多了,所以动不动 就关闭小煤窑。而那会儿可不一样了,那会儿的口号是“大矿井和小煤窑一起上 ,为扭转北煤南运的现状而奋斗”。 而小煤窑和大矿井竞争,在我们这里有一度是小煤窑领先,也就是说优势显示得 充分。理由很简单,一是管理人员没有那么臃肿,岗位人员安排得合理,也就是 成本比较低;二是煤质量好得多——也就是原煤掺有矸石很少。为了保证原煤质 量,矿主不惜人工严加捡拾矸石,我就是在第三次招捡矸工时到这个小煤窑当捡 矸工的。谁也没有想到,我这一去,竟奇迹般地改变了整个人生和命运。 你是我们矿山走出去的,估计我的故事你多多少少都会听到过一些,这里我就不 必要遮掩了,与其让你道听途说,不如由我来全部讲述,也许还能起点以示正听 的作用。 我到这个小煤窑捡矸石,不久就换了工种,当时说是要一个人给窑井 发放木头支架,既会登记数量,又要会做报表。我属于文化较高的,所以就点我 去干了。其实我并不仅仅只会登记煤窑用的木头支架数量,我还会预算产出多少 煤大致用多少木材——我在矿上时由于我的老公行走不太方便,我也经常替我老 公去发木头,造表登记,久而久之也就心中有数了。 我一管发放材料,很快就发现,几乎所有井下工种——包括掘进班采煤班维修班 等的工人都有“猫腻”材料的行为,而他们的“猫腻”行为都与电锯工场勾结在 一起。他们一般都是有一个提前量领取木头。加工成板梁、木楔、支柱、板块等 ,然后部分私分做自己的家具。这样一来,小煤窑的用料量居然与国营矿井相差 无几了——而我们都知道,国营煤矿的材料浪费是何等的惊人啊。知情人都说, 我们这里的煤矿,其实是用木头去换煤块而已。 我发现了问题并不马上报告请 功,而是向所有班长旁敲侧击,当他们受到震撼而从此减少用料指标后,我却向 矿主汇报这些工人如何节约用料。当我把清晰有据的材料登记造成册本,并把产 量与材料之间的消耗比例标明时,矿主非常感动,而那些工人特别是那些带班的 班长们也都心知肚明,他们非常感谢我的“通情达理”,这样我就上下都有口碑 了。你一定知道我接下来的情况了,也就是我接下来就和矿主发生关系,接着就 离婚、结婚。你还应该知道我离婚以后的很多故事,因为关于我“既追求幸福, 又不摒弃家庭”的报道曾经在电视上和报纸上热闹一时。(笔者表示通过报纸电视 等媒体知道她的一些情况,但同时对她说,笔者很想知道,在新到来的爱情面前 你是如何表现,而原来的老公又怎么处理,还有孩子呢?) 看来我想省略一些故 事都不行了,那就接着说吧,反正一切都已经成为事实了,我也就没有什么不好 意思了。 继在木材问题上显示了一定的处理能力后,我还在地面工种人员的定员上向他提 出意见,没想到矿主——也就是我现在的老公打从心底对我折服了。 这里我先 给你们纠正一下,你们不要以为凡是民营矿主就一定像南丹矿主一样刁钻j诈, 对县市领导一定行贿收买。我现在这个老公就是一个老实人,他在全广西第一批 搞畜牧养殖,发了财,是县里领导动员他承包这个矿的,你们也不要以为每个县 的领导都像南丹县的领导那样,专与矿主勾搭成j,瞒上压下。这个小煤窑已经 换了几茬人承包,只是谁都觉得不可靠,而我的老公较有口碑,他们信得过。 老实人就是老实人,老实人管理一个煤窑是有点吃力。打从发现我后,他就表现 得迫不及待了,这天他在办公室约我谈话,不用拐弯,就直奔主题,他说:“我 已经了解了你的情况,这里我问你一句,愿不愿意嫁给我?”他的这一招也许很 多人无可适从,但我第一个反应是:“你是不是想包我当二奶?我不相信你到现 在还没有老婆。”
她的煤窑从无事故她的情爱屡见斑痕(3)
他说:“是的,现在有点钱的人包二奶很是平常,但对于我,请你不要问及我的 伤心事了。我老婆两年前生第二胎时难产,大小两条生命……”我并不因此而感 到惭愧。像他这种中年丧妻,不是有这么一句顺口溜么?说男人人生的三大乐事 为:一是少年得志;二是中年丧妻;三是老年得子。以他目前拥有的经济地位, 不知令多少妙龄女郎向他投怀送抱。而我这个守着一个废老公的准寡妇,他能有 真心吗?正当我想用刻薄的语言对他挑衅时,他又开口了。 他说:“是的,有不少人千方百计靠近我,更有人千方百计给我张罗再娶,甚至 在我的煤窑里做工的人中,有很多是来自都安、巴马和贵州丽波地区的,他们知 道我的情况后有人就回老家带来了自己的女儿,说是给我介绍对象。我如果真的 娶了她,那么就会有一个现象很滑稽——就是女婿的年龄比岳父都大。就这样, 我一直都没发现一个合适的。今天我和你说的都是实话,你也许没有这么直爽的 谈过恋爱,但我了解你的一切情况,你在国营矿上有一个因公伤致残的丈夫和一 个女孩。对吧?我知道我向你求婚是有点乘人之危,有点违悖人的道德。但相信 我,其实你和他守在一起已经没有必要,你痛苦,他也不幸福,说到底是两个人 都受折磨。而你和他离婚,和我结婚后,我这里承诺,保证不会扔下他不管,保 证使他生活得更好,你的女儿也保证得到更好的照顾。如果你还不放心,我可以 以协议书的方式并且拿到公证处去公证……” 他说到这个份上,我就无法不感 动了。其实关于我自己的事,我也不是没想过,我当时是三十岁出头,没有理由 就这么守着一个废男人并带着一个七岁的孩子凑合地过下去。(笔者理解她的这个 想法,人非草木,可以想象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性在丈夫彻底丧失性能力后其肉 体受到何等的煎熬,而由肉体痛苦引发精神方面的创伤更是难以量化。) 我的离 婚起先有阻力,矿工们在井下干活平素最爱议论的就是女人的话题,现在我这一 离婚举动,更像给沉闷的矿井采煤工作注进了活跃的话题,于是矿工们激烈地议 论着或无奈地讨论着,也有人将心比心同情我,但大多数人是由我那致残的男人 推及自己身上,觉得当矿工的确太亏了,受了公伤致残,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 人被别人睡去了。矿工们闲言碎语姑且不说,此事还惊动了矿里、矿务局甚至广 西煤炭厅各级工会和妇联,他们都本能地出面加以阻拦。 倒是我那致残的男人通情达理,他不但不怪罪于我,而且一个劲地向上级说这离 婚是他提出来的。他是个粗人,他只能说出这样的话:你们都已经知道我已经成 为废人了,就像电视剧里的太监,白守着女人动不了。将心比心,要是你们和我 一样废掉了,叫你老婆守一辈子活寡你老婆干吗? 后来据说是更高的领导对我的情况表示同情,结果还是成功离了婚。 我在这边 结婚之后,矿主也说到做到,每月给我前夫的经济补贴比国家给他发的要多五倍 以上。而且马上买一块地,盖了一幢样子很土但很适用的小土楼,我前夫全部乐 滋滋地接受了。我的女儿也一样受到最好的关照,当然就不会在矿里的职工子弟 学校读书了,我的新丈夫亲自开车把她送到南宁第一所寄宿的贵族学校。后来我 的现夫和前夫一块喝酒划拳,一块抽烟聊天,居然好得像兄弟,这些都使我的心 里得到了某种平衡。 到这时候,矿工会和妇联才清醒过来——哎呀,这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好典型吗?矿 务局管宣传的秀才说我们这种婚姻结构既有现代意味,又不失传统伦理。 不用说这事当然地引来报纸、电台等多方面的关注,于是我们就被当成了社会主 义精神文明的“特殊五好家庭”来表彰。说起来很有意思,我们每次被表彰,领 奖台上都会出现我和我的现任丈夫、因公致残了的前任丈夫以及我和前夫生的女 儿、他和亡妻生的儿子。我们五口人拍的“全家福”见报率比矿务局长甚至煤炭 厅长都高出好几倍。 然而,这都是头一两年的事了,接下来我就渐渐不接受这方面的采访了。连《中 国妇女报》、《女界》杂志要采访我这方面的事我都给挡了回去,所以你现在看 到关于我的报道肯定都是一些与矿井生产与安全有关或者与赞助什么活动有关的 报道。其他再也见不着了。(笔者说:关于家庭问题你为什么不接受采访呢?这可 是好事一件啊,说明你们既有人的七情六欲一面,也有传统道德感。我和井下矿 工们一起滚打十几年,我了解他们的性格,他们开头都议论你乃至贬损你,但最 终都一定越来越理解你们的一切,而社会也会对你们越来越尊重。) 你说得对, 这些称赞我开头都接受,那时我认为受之无愧。但后来我之所以不再接受,是因 为我感到受之有愧了……都给你说了吧,我和矿主结婚后起先感情非常好,各种 关系处理得也非常融洽。他前面的亡妻留下的儿子我也一样视同己出。我们成为 一家后,他就把煤窑的事全交给我管,而他自己还是搞他的畜牧场去了。县里鼓 动他搞荷兰牛种的引进,以及矮种马的培育,说准备搞农业生态旅游。 我当上矿主后,马上从合山矿业学校挖来两位高级讲师,分别是从中国矿业学院 和焦作矿业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按照水平他们本来应该有更好的分配,但是,由 于他们没什么背景,所以只能分到合山煤校当高级讲师。我把他们挖来当然是花 高薪让他们分头负责生产与安全,我自己也亲自下窑了解各种作业情况,制订出 很严密的生产规程与安全操作条规。我还把全国同类煤矿出的安全事故汇编成册 ,结合我这煤窑对照检查,严加防范。所以周围几个县的小煤窑纷纷出安全事故 ,就我们一直是全区小煤矿的安全旗帜,年年去北京开会,常常受上级表扬,奖 状、奖旗、奖杯、奖证什么的堆满了一屋子。
她的煤窑从无事故她的情爱屡见斑痕(4)
接下来由于邕宁、武鸣、横县、宾阳等几个小煤窑屡屡出问题,于是它们便望风 而归,纷纷以最低廉的价钱转让开采权和处置权。这样我渐渐就成了这一带同类 性质的矿业老大了。 突如其来的二十万元广告款打进报社时,外号叫“大重九”的广告承包者 对我刮目相看了,同行们在对我连声称赞并叫嚷着“请客”的同时,当然不乏嫉 妒之意,连报社领导李总和两位副总也都破例到广告部来认识了我——平时他们 一般是不认识我们的,他们只认得广告承包者。 当然,在众人称赞叫好声中,k君就不高兴了,他认为,王先生是他先认识的,而 且确实他也拉过王先生若干次小广告。而现在怎么一下子就开口给二十万元的广 告呢?他不冷不热的审问我,而且在审问中不时露出一种醋意极重的热讽冷嘲。 我这人的脾气哪能吃你这一套?我想——你是我什么人啊?凭什么这样来拿捏我 ?于是我一气之下就嬉皮笑脸地对他说:“是的,没错,你真是聪明透了,你真 是洞若观火,明察秋毫啊,这广告我是和人家睡觉换来的怎么啦?你以为你现在 就有权利来管我了么?” k君听罢,脸色白白红红来回变,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 何。就这样我来海南后和同居的第一个男人拜拜了。 我对k君说“这广告是和人家睡觉换来的”时,不过是出于气气他的心理,那时我 和王先生的确还没发生到上床这一步,用你们男人的话来说也就是他还没有泡上 我。当然,接下来的情况我也就不用细说了,反正就那么回事。 关于王先生我 后来才了解,他其实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中期才从广东揭西偷渡去香港的,那时 他是地主的儿子,在当时中国内地的处境可想而知,他偷渡时还在屁股边上挨过 一枪,所以这屁股的肌肉以后一直都长得不匀称,左边瘪下去,右边胀鼓鼓,这 当然可以用现代治疗技术来弥补,但他一直都没去做。所以你表面上看他文质彬 彬,一表人材,可是从背后看屁股就容易使人感到有点滑稽。 总的来说王先生 的人品还算可以,尽管在合股办学校的问题上,我只是听他的一面之词,可是根 据分析我总觉得与他有矛盾的几个股东并不占理。最终,办事想追求规范的王先 生基本上是按他自己的预测那样,以吃了点亏为代价,退出了学校的股份。而这 几个股东挤走王先生后也未能愉快合作很长时间,他们内耗不断,各行其是,发 展到大打出手,最终也是散伙,这学校几经周折最后只得低价转让——他们各自 吃的亏比王先生就大得多了。 王先生和我好可以说也是真的,他在香港自然有了太太,而且生了三个千金,而 与我好上后,他就明言想跟我生一个儿子。并口头向我承诺,如果我真的答应他 ,那么我将拥有他在海南的全部投资的百分之二十五——大约有六至七千万港币 的样子。这使我猛然顿悟——难怪以我这么一个生过孩子的身子,他一点也不嫌 弃。 应该说这是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承诺,而且我相信王先生是言而有信的,但任何 事说到底我都相信缘分,我和你有这种关系是一种缘分,而是否能生下孩子又是 另一层缘分。我明言说反正我是不避孕的,我也不怀疑你的性能力,但最后是否 如愿以偿,还是得看缘分。 听到我这话后,王先生已经感激不尽了,之后他大补身体,吃尽壮阳补品。可是 就在我给他卖楼花的近两年时间里,关于这方面的一切努力均告无效。直到我卖 楼花赚到了钱,继而又从炒房摇身变为发展商,回过头来再和他合作时,我们的 关系就告一段落了。尽管这样,王先生还是非常感谢我,他说尽管我们没有共育 儿女的缘分,但彼此之间的相处太愉快了。而且他还说我是“福星”,他说自从 和我好上以后,生意场上节节胜利,不但楼花卖得好,而且各项贸易都赚了钱。 他说今生缘尽,但愿来生再续了。 至于说到海南的楼市,在1992年至1993年那一段的情形,如今想起来都仍令人感 到振奋。海南——尤其是海口简直就成了一个大工地,这种现象,你们在《绝对 陷阱——烂尾楼背后的故事》中都有了各种角度的详尽描述了,这里不再赘言。 我只说王先生楼花的销售情况,我当时不当教师而去卖楼花,也是不熟悉,也是 心存压力,忐忑不安。我想,这楼花怎么竟然也像在农贸市场上卖青菜或者挑着 担子沿街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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