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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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第10部分(2/2)
工作分配的结果,他还说虽然爱恋之 火不可能再重新点燃,可他随时都愿意以一位信得过的朋友身份关注我,如果我 需要帮助,他一定义不容辞——我读到这里便已经原谅他了,因为他已经不仅仅 是履行朋友的诺言了,这里面更多的是忏悔……   蒙中白这时候已经很风光了,他在北京一家对外演出联络机构中任翻译组组长, 这个语言天才这时候已经掌握近十门外语,已经走遍五大洲,而且据说正在与加 拿大前移民局局长的女儿泡得火热。此女在北大留学。他如果恋爱成功,随时都 可以入籍加拿大,而免除走知识移民或投资移民之路所必经的程序。   在这次聚会上,同学们当着我们的面又重提昔日校园旧事时,我便只能略带尴尬 地哼哼哈哈应付一通,而蒙中白应付这种场合显然比我大度多了。   他先是直言昔日的追求美妙无比而且刻心铭骨,然后又套用西方的谚语,说“上 帝最欣赏追求而不达目标的痴情者”,最后又单独举杯与我相邀:“但愿这位从 天涯海角来的麋鹿不要把我的这番话仅仅当成致歉与赎罪,而应该当成痴情依旧 ……”

    跨国往来随心所欲新恋旧爱牵扯不清(3)

    我在北京的同学约有十八九位,他们之中,有的已经当上部长的秘书;有的经商 搞贸易居然把生意做到俄罗斯,甚至非洲的摩洛哥和埃及;有的摇身一变已成为 各种外国著名企业驻北京的代办;有的则在拼命读书居然拿了硕士学位。最令人 感到奇怪的是,读“旅专”出身的学生居然没有一人搞这个专业。而我最庆幸的 是,我的同学中也还没发现有人准备从事我马上就去干的这个行当。我相信“同 行如敌国”是真理,如果这里的同学当中有人从事这一类行当,那么以后发展下 去彼此必然会变成对手!而凭着他们对北京的稔熟,对北京办事程序与操作“规 矩”的内行,我永远不是他们的对手。 至于蒙中白所在那家对外演出机构,与 我未来所办的公司是有点相通的,幸好的是,他不会成为我的对手,反而却成了 我的帮手。   果然,不久蒙中白便为我争取到了一次出国的机会,那是他们公司牵头组织我国 南方一家杂技团到北欧演出,就是到芬兰、丹麦、挪威等。他强调翻译工作他一 人忙不过来,于是便推荐我出任另一位翻译员。这就使我第一次有机会踏上了欧 洲。去了欧洲,我才真正有出国的感觉。而此前我到过的新马泰,说到底真的就 没有多少这种感觉。首先从人种上说,新马泰的人与中国人就差别不大,新加坡 百分之七十六是华人;马来西亚的四大人种中,华人则仅次于马来人而居第二; 第二,从建筑物来说,东南亚这几个国家除了曾经作为殖民地而留下若干西式楼 宇外,大部分建筑物都与我国城市差不多,比如在泰国,我们下榻的湄江大酒店 真的与国内的宾馆毫无二致。当然,泰国还有不少寺庙,这是佛文化的依托,但 我国的佛文化比之更久远,所以也没有使人有多少新鲜感。至于马来西亚的双子 楼为当今“世界之最”,但仅靠一两栋摩天大楼是无法营造出建筑物的综合特征 的。凡此种种,使我觉得在东南亚行走就像在国内城市行走的感觉差不多。其根 本原因可能就在于它给人的陌生感并不强烈。   我和蒙中白在北欧出访那段日子彼此又生好感,以至于又有了旧情重温,但也就 “重温”而已,想重新燃起爱恋之火是不可能的。这时候我才有了这种体会,就 是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某一特定环境中都可能发生包括一夜情在内的任何故 事,这与是否从心底泛起恋情是没有关系的。我和蒙中白毕竟有过几年的校园恋 情,虽然在临毕业分配时爱情受到创伤,但他已经为此而生愧疚之心,尤其是他 竟坦承自己在那一刻是“小人”,就使我原谅了他。其实世界上无论男人或女人 ,也不管你有多显赫的职位或名声,一生中都难免不在一两件乃至更多事情上有 过“小人”的行举。而一个人能坦承自己做过“小人”的事,那么真小人就比伪 君子要可爱得多。今日的蒙中白已经十分成熟,他见多识广,且能就事论事地探 讨,这种朋友应该是不多,加上我们曾经是情人,所以交往起来彼此信任度是难 以取代的。   蒙中白对我的计划给了极大的帮助。他在北京已经基本上可以说是 无事办不了了。这样,我的“帕雅莱格国际交流中心”得了他的“鼎力相助”, 终于办了起来。这里的“鼎力相助”,还不仅仅是跑批文、办执照、出具资信证 明等,当然所有这些也得到各位同学的帮忙。但除此之外,蒙中白还为我出种种 点子。比如他为我的“帕雅莱格”定位是:承揽各种出国业务。具体的生意对象 一是经济实体的头头;二是事业单位的领导人;三是所有出国者级别大多都是经 济独立核算,负责人说话算数。至于具体的出国名目,那就多不胜数了。有泛泛 的参观,有具体项目的组织考察。门类涉及很广,几乎无所不包,从农业、林业 、畜牧业、养殖业的考察,到电脑软件、各种工艺技术、各种设备设施、各种管 理范例等都可以组织起有关人员出国。仅仅关于城市排污这一项目,我们就组织 过十九批人到德国、奥地利、法国等地实地参观。而参观者多是全国各地级市环 卫部门的头们。   你们办报的我可没组织去过,但广告专业是组织过的,人员包括媒体广告人员、 广告公司头头以及相关的管理部门等都是我的生意对象——噢,对了,我组织过 的广告参观考察出访美国、加拿大时,海南就有媒体派人参加。至于是否有你们 报社的人我已经记不清了。由于我们交流中心不受任何项目限制,所以除绝密的 机构和行业以外,我什么都能组织,而且同时也就与各部门游客建立良好的关系 。外国方面,现在好像谁都知道中国人的钱好赚,所以,都积极和我们中心联系 。甚至连殡仪行业的都向我们发来了项目函件,叫我们组织有关部门人员去参观 考察。   随着我的业务越来越多,我到过的国家数量上渐渐的就超过了蒙中白,他们一般 专组织国内艺术团体的对外演出,后来拓展了项目,一些文物展、中国画展等也 都做了,但范围还是有点局限,他们动不动就去法国、西班牙、奥地利、意大利 、德国、瑞士等文化较发达的国家,而我去的国家范围比他大多了,以南美来说 ,除了还没有和我国有外交关系的巴拉圭外,其余我都能组织到有关项目出去, 所以在他有时间时我也请他出任翻译,当然,我们一起在国外才有那么一点类乎 情人的意思。

    跨国往来随心所欲新恋旧爱牵扯不清(4)

    蒙中白真的是与那个加拿大的女孩谈恋爱,那时候他随舞蹈演出团出访加拿大, 在为演出当司仪时,他幽默的解说大获欢迎。那个女孩那晚看完演出后当即找他 ,并通过他才喜欢中国,最后又在他的帮助下,才进了北大留学的。蒙中白的女 朋友也认识我,当然是蒙中白介绍我们认识的。蒙中白还向她介绍我们过去曾经 有过情人关系,她听后一边哈哈笑着,一边用手指敲蒙中白的头,同时还扮鬼脸 ,但人家就是不吃醋,更没有任何尴尬的场面。当然了,这时蒙中白和我偶有一 夜情是不能告诉她的。   我本来应该与蒙中白彻底断掉这层关系的,但我提出许多次他都表示反对,而且 说到动情处居然还眼眶含泪,真叫我难以决断。 说起来像我这种在爱情历程上 绕了个圈又回到原发点的情况是不会多的,尤其是人家已经有了女朋友,我这样 算个什么角色呢?是的,尽管我们都清醒地知道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再续前情; 尽管我们的相好是带有某种“地下”的性质;但我却感到难以割舍,尤其是我们 一起走出国门,一起共览美妙的异国风光时,种种亲昵的动作便都成了情不自禁 的派生物。所以,虽然从理智上我知道我和蒙中白再勉为其难地好下去对谁都没 有好处,但每每在我要下决心了断它时,又感到种种不甘心。   还有,我父母早就督促我结婚生孩子了。他们身体都不错,我也几次把他们带到 国外去开眼界,长见识。我父亲单位的同事们夸他养了个好闺女。但他们即使见 到了尼加拉瓜大瀑布,见到了埃及金字塔,见到了南非的好望角,但他们却无法 舒心高兴起来。原因就在于我的婚姻至今遥遥无期。他们说了,除非我正式结婚 才和我一块住,否则他们就宁愿死守济南那套破房……   我今天的境况基本就是这样了。外面不了解情况的人看我当然是风光的,但又有 谁来真正体会我的苦衷和我的尴尬处境?(笔者问:你出国的机会多,与外国人交 往的机会也多,为何就不有意识地尝试与一个老外恋爱一场呢?据我所知,中国 影视歌坛中,女人凡是嫁同行的几乎都必然会离婚,而一旦嫁老外,则都是幸福 得自己都盛不下,以至经常在报纸上向人们大谈其如何如何幸福。) 嗨,你就不 要提老外了。不错,我是有机会与老外恋爱,而且的确也有好几位老外追过我— —包括好几个国家领事馆的人员。应该说他们大都很优秀,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 觉得交流起来有一种障碍。我外语不差,但我总认为这仅仅是交流工具,而除此 之外的种种文化背景、性格根底、社会因素等均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所以,我 自己基本上已经定了:正像我出国频繁但我绝对不愿意客居他国一样,我愿意交 外国朋友,但我不愿意和他们谈恋爱。

    靠酒打出一片天下用酒填补爱情空白(1)

    真正的爱情是美丽的,可没有性的爱情还美丽吗? 柏拉图的信徒一定会 做出肯定的答复。   但绝大多数生理和心理正常的男女都会持相反的意见。 人类与动物除了具备思 想和创造性劳动外,还有一个最大的不同,那就是性几乎不是为了传宗接代了。 动物的性茭是有周期性的,称为发情期,而且目的明确,就为了产仔。但人类只 要身体状况允许,可以每天性茭,一生中的数千次性茭可能只有一次是为了怀孕。   可以肯定地说,性对于人类来说是一种快乐和享受。   假如今天柏拉图还能发表精神恋爱的演说,那仅新新人类的唾沫就可以把他淹死 。因而,一个一切都正常的女老板有丈夫,却享受不到性的欢乐的时候,又怎么 能用幸福二字来形容她呢?!吐鲁番一个开酒厂的朋友请笔者到乌鲁木齐小住, 听说笔者正准备写一本关于女老板情爱生活的书,他立刻推荐了一个同行,说她 是个名副其实的女富婆,起码有五千万家产,而且是个被圈内公认的酒仙,一次 能够喝下五瓶葡萄酒,并且家庭生活很不幸福。   这正是笔者渴求的采访对象,笔者立刻按图索骥,找到了位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 附近那个女老板的家。没想到,由于事先没有约定,身为新疆西域葡萄制品厂厂 长的何玲到中亚几个国家去开拓市场了,只有她丈夫在家。笔者思索了一下,觉 得能由她丈夫叙述她的情爱生活也许会出现新的视角。   她的家是一座俄罗斯风格的三层小楼,里面的装修也与内地差异很大,让人感到 异国情趣。她的丈夫是坐在轮椅上接待的笔者,很显然他的腿已经丧失了功能, 而且他的脸色也缺乏健康的状态。但他很健谈,可能是外出的机会不多,又渴望 和人交流,所以得知了笔者来访的目的,长叹一声之后,立刻滔滔不绝地讲了起 来。我已经瘫了八年了,从何玲二十八岁的时候我就成了这副模样。   我和她都其实都是普通人,我们的父母都是从四川支边来到新疆的,原来在建设 兵团,文革时保了一个老干部,我父亲为此被打死,这个老干部被平反后调到乌 鲁木齐当某厅厅长,算是一种报答,就把我和她全家也给调到了乌市。   我和她当然是青梅竹马了,从上中学时就偷偷谈恋爱,高中没毕业我们就偷食了 禁果。说起来也挺浪漫的,那是放暑假我们跑到天山玩的时候,本来说晚上就回 家,可我们爬到山上迷了路,天黑了还没下来,就是下来了也没有回市里的班车 了。于是我们就钻进了一个牧马人废弃的小木屋,在里面过了一夜。   你想想, 我们正是青春年华,又在那么一个环境中,夜风一起,浑身发冷,当然会搂在一 块取暖,人的本能自然而然就产生了,何况我们两个本来就相爱。结果,那一夜 我们几乎没睡,一会山盟海誓,一会搂作一团,一会跑出屋数星星,一会又在草 地上zuo爱。那情景,至今我和她都不能忘怀。   不知是不是因为过早地谈恋爱,也可能是在功课方面笨,反正我俩学习成绩都不 好,肯定考不上大学,也就不做这方面的努力了,趁着那个老厅长还有权的时候 ,帮我们解决了工作问题。这对他不是什么难事,我们高中一毕业,就双双进了 一家食品厂,我跑供销,她在服务公司当仓库管理员。   我二十八,她二十六的时候,我俩办了喜事,虽然在这之前我们早就以夫妻相称 ,半明半暗地同居了快十年,但那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偷偷摸摸,不能光明 正大地一起生活。而领了证,请了客,租了间十八平米的小房子,那种幸福的感 觉不亚于我和她在天山上偷食禁果的时刻,尤其是送走客人,房门一关,就剩两 人世界的时候,我激动得把她吻个不停,她也尽情地表现自己的欢娱,而不是像 以前似的,到高嘲也不敢叫出声。   身子松懈下来之后,我们躺在床上谈论起未来,再普通,再平庸的两口子,也会 想着将来的日子怎么过。我们考虑着那生产和经营状况一天不如一天的国营食品 厂总有一天会倒闭,商量不如把准备买房的钱拿出来买辆车跑运输,虽说辛苦点 ,可一个月怎么也能有几千元收入,比所谓铁饭碗的几百元强多了。 最终是我辞了职,买了辆二手三菱大货车,靠着我以前搞供销的关系,很快就找 到了客户,有了活干。而她还端着铁饭碗,管仓库,她在岸上,我到海里,互相 也有个照应,免得万一出了意想不到的问题,一点后路都没有。   新疆到处都是戈壁滩,跑长途是很辛苦的,有时候几百公里不见人烟,不见一点 绿色,到处都是起伏不平的沙丘和时而可见的海市蜃楼。何玲怕我在路上抛锚, 每次我出门都在驾驶室里给我放上一个大号暖水瓶,里面灌满了开水,还装上几 十个馕,也就是大饼,另外还有一瓶肉丁炸酱和一件羊皮大衣。有了这些东西, 就是被困上三、五天的也不会被饿着冻着。   一出门就是十天半月的,临走时,她必定要和我好好亲热一番,还开玩笑说:“ 这样你就会想着我,也没力气搞野女人了。”   何玲不是漂亮女人,可也绝不丑,典型四川女人的模样,个子不高,眼睛不大, 皮肤白白的,和现在那个走红的主持人王小丫有点像,但比她丰满,把她抱在怀 里舒服极了,有时为此都不想出车。要说没力气搞野女人,那用她这种办法倒没 用,我一个不到三十岁的汉子,哪能十天半月和女人有一次就够了的,何况,凡 是司机过夜的地方都有这种野女人,一开始是只要司机在她的店里吃饭、住宿, 就赔睡,后来干脆现金交易,五十元陪一夜,熟客还可以减十块。

    靠酒打出一片天下用酒填补爱情空白(2)

    可我从没有碰过她们,有几个混熟了老板娘对我这种坚决的态度很不理解,认为 我是小气,舍不得花钱,就说不要我的钱,让她们手下的女服务员陪我睡,我还 是拒绝。她们不信现在还有柳下惠,非要把我拉下水,干脆让最漂亮最风马蚤的女 孩子半夜里一丝不挂地钻我被窝里来,可我还是能忍住,把女孩子给轰走。不是 为了别的,就为了我对何玲的这份感情,这份从小就培养起来的感情。   后来有别的司机到我们家喝酒,借着酒劲把我如何不搞野女人的事给抖落出来, 那晚上何玲对我那个温柔、缠绵啊,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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