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花嫁闻香识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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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花嫁闻香识美人-第2部分(2/2)
阵揪疼,“不过这个糖卷果很不错,里面有山药和大枣吧,还有什么呢,有……”

    祁宁拧眉苦思的认真模样真真是可爱,阮凌香失落的心思完全被转移,“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巧笑嫣然,“宁,你怎么尝得出来有山药和大枣啊?快说快说,你还尝出来什么了?”

    “呵呵,这下子香儿真就考倒我了,”祁宁摇了摇头,坦然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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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你吧,这里面还有青梅、桃仁、瓜仁等辅料。”

    祁宁但笑不语,山药性温味甘,无毒,入脾肺、肾经,有补中益气的功用。大枣更是民间常用的滋补品,大夫们认为枣肉味甘性温,有补脾和胃、养气生津之功,可治脾胃虚弱、气血不足、营卫不和、贫血心悸、烦躁多梦等病症,祁宁又怎么会不知呢!

    “我们出去走走吧,我都闷坏了。”

    “什么?”正在得意洋洋的阮凌香并没有听清祁宁突来的话。

    祁宁并没有开口,他走上前,温柔的拉起阮凌香的手,双双走出宁心阁。

    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两人久久不语,只是无言的享受着两人相处的温馨时光,突然,阮凌香止步,歪头看着祁宁。

    “怎么了?”祁宁疑惑的问道。

    第十六章 见亲

    阮凌香抿嘴一笑,乐呵呵的调侃祁宁,“我家的宁生得真好看。”

    “咳咳……”,祁宁没想到阮凌香会说这句话,饶是定力甚佳的祁宁也不免即咳且笑,他宠溺的伸手刮了刮阮凌香小巧的鼻子,“你呀你,真调皮,哪有说男子生得好看的,要说好看我觉得咱们的香儿才生得美艳无双呢!”

    “承让承让,宁的真心赞美,香儿在此谢过了,”随后,阮凌香又兀自喃喃自语道:“哎,生得这般好看也不知是像祁伯父还是祁伯母,依我看也不像祁伯父啊。”

    祁宁耳朵一动,阮凌香的话一字不落的全落入他的耳朵,祁宁的表情明显一僵,转而飞快的掩饰过去,心思百转千回,道:“香儿,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祁宁带着阮凌香沿着小道越走越远,待两人走得都有些微喘之时,他们眼前出现了一片花的海洋,漫山遍野的山茶花,五颜六色,各种品种的山茶花开满整个山坡,美得令人炫目。

    阮凌香就算研制香料,见过不少的珍贵花种,可是她还真的没试过一下子就瞧见如此多美丽珍贵的山茶花,顿时,阮凌香小嘴微张,愕然了。

    “这……”阮凌香伸手指着眼前的花海,再也说不出话来。

    自从走上了这个山坡,祁宁就一直没开过口,神情悲痛。

    此时,“走,我带你去看我娘。”

    于是,两人迈进了花海,在花海里看似无规律的迂回走了一盏茶的功夫,眼前出现的事物令阮凌香再次愕然了。

    只见祁宁“噗通”一下,跪了下去,声音沙哑,“娘,宁儿来看您了,最近无暇来看望娘亲,请娘亲莫怪才好,不知您想宁儿了吗?娘——”

    说着,祁宁手颤抖着抚上了一个墓碑,上刻:吾妻祁氏燕玥之墓,小字:祁兴亲笔,墓碑后面还有一个装饰普通的坟包。

    “娘,宁儿带您未来的儿媳妇来见您,我想您一定很高兴吧!宁儿也很高兴,只可惜……”

    祁宁的话音刚落,阮凌香蓦地也跪了下去,跪在祁宁身旁规规矩矩的朝燕玥的墓叩了三记响头,祁宁见了,只愣了愣,并没有多言,他的心里多了一份欣慰。

    叩完首,阮凌香温柔的望向一旁的祁宁,恰巧祁宁也看着阮凌香,霎时,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了一起。

    “香儿,你真好。”

    阮凌香仰着脑袋,叹了一口气,“不是我好,是你好,长了这十七个年头,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

    “呵呵,是吗?”祁宁轻笑着伸出手揉了揉阮凌香的头发,“我长了二十个年头也没见过像香儿这般玲珑心的女子啊!”

    “去去去,不跟你说了,我替祁伯母收拾收拾坟头,”阮凌香不客气的打掉了祁宁的手,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便急急忙忙站起身收拾起了坟包。

    祁宁毫不介意,只是一如既往的微笑着看着阮凌香的手忙脚乱,而后走上前将阮凌香圈在怀里,修长节骨分明的大手包裹住阮凌香的柔荑,大手带着她的小手一起收拾起燕玥的坟。

    不知是燕玥在天之灵看到此情此景也甚是感动还是微风也想应和,这时一阵风吹过,山茶花瓣如雨般纷纷飘落,漫天花瓣,红、白、黄、紫各色花瓣飘扬在空中,数片花瓣飞旋,飞旋最后落在两人的肩头,在花雨中衣袂飘飘的两人宛若仙子欲乘风而去。

    第十七章 药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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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飞逝,七天一晃眼便过去了。

    数日来,阮凌香每天都和祁宁在一块儿,照顾他的身体和饮食,因为这段日子祁宁必须不间断的服下定量的闻香,而闻香的用量只有阮凌香知道且能控制好香,所以可以说阮凌香一直任劳任怨的在伺候着祁宁祁大公子。

    这天中午,她手捧着餐盘端着午餐进入祁宁的房间,见他坐在床铺上一言不发的拿着一块丝帛端看着,不觉脑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没有多想,仍是嘴角轻扬,绽出一抹贴心的笑,“宁,过来吃午饭吧!”

    祁宁抬起头看向阮凌香,不慌不忙的把手中的丝帛放在枕头底下,少顷,眼底竟露出些许笑意,“怎么?你不想问我在看什么?”

    “不想”,阮凌香忽闪着一双大眼睛,摇摇头,爽快的回答。

    祁宁唇角微勾,心中虽惊讶于阮凌香的回答,但是为她的爽快而满意。

    “那如果说那个是为你准备的婚书呢?”

    阮凌香双颊浮起一抹红晕,柔声嗔道:“别瞎说,快吃饭啦!”

    轻笑一声,祁宁点了点头,伸手拿起碗筷准备吃饭。

    阮凌香支着脑袋,坐在祁宁的旁边,嘴里念叨:“今天就是最后关头,说实话我挺紧张的。”

    “别紧张,我相信你。”放下碗筷,祁宁柔情万丈的替阮凌香理了理散落的发丝,轻声说着。

    看着祁宁坚定、信任的眼神,阮凌香原本紧张浮躁的心顿时平静了下来,像吃了颗定心丸般。

    主动伸手握住祁宁的手,“宁,咱们一起努力,好吗?”

    “嗯,好。”

    不一会儿,祁宁便吃完了午饭,阮凌香在一旁收拾着,“我先出去让下人准备准备,咱们待会儿就开始,记得让青儿在旁伺候。”话毕,阮凌香走出了宁心阁。

    阮凌香端着餐盘走向丞相府的厨房。

    厨房里的下人一见阮凌香端着剩菜剩饭缓缓步入厨房,赶忙恭敬的弯腰,“郡主吉祥,这些小事还是让小的们来吧!”

    阮凌香微微一笑,“不用了,这些日子不都是我在干嘛,不碍事。”

    “对了,屈叔,麻烦你烧三桶热水送到你家少爷的房间好吗?”

    “当,当然可以,郡主先回去吧,小人很快就送过去。”老屈这些日子见到了自家老爷对这位郡主的态度和郡主如此自由出入祁少爷的房间,心里一片清明,看来将来祁家当家主母的位置非这位郡主不可了。

    阮凌香点头示意谢谢,便又提步离开了厨房。

    丞相府下人们的效率真的很高,阮凌香前脚刚到宁心阁,热水后脚就到。

    青儿指挥着大家把一切准备就绪,然后大家鱼贯而出,青儿自己则退立一旁等候差遣。

    阮凌香冲着在屏风后的祁宁喊道:“宁,你先脱吧,脱完了再喊我一声就行。”

    “嗯。”

    第十八章 药浴(下)

    过了一会儿,屏风后传来了祁宁的声音,“香儿,我好了。”

    阮凌香这才迈步朝屏风后走去,屏风后白雾缭绕,人看的不是很清晰,但是这个清晰度刚好。

    走过去把一早准备好放在香囊里的香料倒入热气腾腾的浴桶中,其实她挺佩服祁宁的忍耐度的,这么热的水,都能把死猪都烫熟的热水啊,他竟然能面不改色的端坐在里面,还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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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了两桶热水,泡了大约小半个时辰,阮凌香变戏法般从她身上取出一只布包,拿出里面的金针熟练地针灸起来,然后要了一碗热水化开了秘制药丸让祁宁服了下去。

    阮凌香绕着浴桶等待了一会儿,突然伸手用力击向祁宁的胸口,一掌拍下去,祁宁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淤血,同样的方式阮凌香又做了一遍,直到祁宁吐出了两大口淤血才收手,而一旁早有青儿拿着铜盆接着祁宁吐出来的淤血。

    阮凌香上前搭上祁宁的脉搏,神情顿时放松,吁了一口气,“总算大功告成了!”

    “青儿,再替你家少爷换桶热水,让他好好放松放松。”向青儿挥手示意下去请人来换热水。

    “是是,多谢郡主,我这就去,这就去。”听到阮凌香说大功告成,原本心一直悬着的青儿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激动的退下了。

    看了看身体虚弱的祁宁,阮凌香用手帕替他轻轻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小声问道:“有没有感觉好多了?”

    喘着粗气,祁宁一字一顿的开口:“还——行——。”

    阮凌香秀眉一挑,打趣道:“那是自然,我阮凌香一出马还能不行吗?”

    “你呀你……”祁宁轻扯唇角,有气无力的说着话。

    “好啦好啦,不跟你说了,待会儿你就好好泡个澡,然后再睡个好觉,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方便插手了,我先回房了。”阮凌香直起身收拾收拾用到的药材和工具,深吸一口气,走出了祁宁的房间。

    第十九章 变故

    回房的途中恰巧遇见祁兴正坐在花园小亭中品茗,他一见到阮凌香的身影,便站起身兴奋的挥手示意阮凌香过来坐,祁兴轻笑着拍拍一旁的石凳,和蔼的说道:“郡主,快坐下,陪老臣喝杯茶,赏赏花吧。”

    阮凌香微微点头,嘴角含笑的迎上前,坐于祁兴旁。

    “伯父好兴致啊!”

    闻言,祁兴尴尬的咳了咳,弱弱的回答:“老臣这不是相信郡主的医术嘛。”

    “呵呵,”阮凌香勾唇一笑,“没事,祁伯父,香儿说笑的。”

    祁兴感觉后脖子一阵阵阴风吹过,缩缩脖子,伸手托起茶盏,连声说道:“喝茶,喝茶。”

    “好啊,喝茶。”见祁兴不多说,阮凌香也闭口不谈。

    这几日,祁兴虽没有日日陪在祁宁身边,但已从下人口中得知阮凌香与祁宁相处甚好,两人还时常一起玩失踪,阮凌香甚至愿意纡尊降贵亲自照顾祁宁的生活起居,而祁宁也心情渐佳,连带着脸色也好多了。

    不管怎么样,答应了皇上的要求总归没吃亏,反正有什么事有上头担着,他怕什么啊?

    想着,祁兴的胆子也大了起来,“郡主,老臣斗胆想问郡主是否愿意下嫁祁家,做老臣的儿媳?”

    阮凌香万万没料到会从祁兴嘴里蹦出这些话,当下一口茶水噎在了喉咙口,好不容易顺了顺气,才正色道:“伯父,婚姻大事岂是香儿一人所能决定的。”

    祁兴腹诽,要是阮凌香真的那么温顺,肯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话,阮景天那个老匹夫也就不会这么操心了。

    心里虽是这么想,口上却说,“是呀,是呀,是老臣疏忽了,郡主说的是。”

    “不过嘛,”阮凌香脸颊一红,低垂着脸轻声说道:“伯父还是可以派人上门提亲的。”

    阮凌香的话令祁兴欣喜不已,“嗯嗯嗯,那是自然,我的未来好儿媳。”

    她嘴角一抿,羞涩的扭过头去,真的要嫁给祁宁吗?好快哇,想到这里阮凌香心跳加快,俏脸更是红透,直直红到脖子根。

    “那老臣先行告退,这就去准备准备。”祁兴没有看到阮凌香的反应,兴奋的在心里头盘算着婚事。

    阮凌香红着脸轻轻点头,眼神飘远,脑海中又浮现出祁宁和煦的话语、英俊的脸庞还有他那宽阔的胸膛,心止不住的狂跳。

    原来待嫁的心情是这么的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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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香识美人*

    ——平南王府——

    烟雨霏霏,就犹如人的心情一般。

    平南王府的书房五米外无一人靠近,周围都守着武功高强的暗卫和大内侍卫,原因无他,书房内正有平南王和御风帝在商讨大事,他们从上午直到现在日头西落都未出门,更不许闲人靠近。

    御风帝一改常态,蹙眉端坐在太师椅上,神情阴郁。

    “皇上,北国皇帝派云太子前来究竟安得是何居心,我们谁也不知,可我们还是得早作防备的好。”说话掷地有声,这就是平南王——阮景天。

    虽已是年过四十的阮景天依旧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不愧是练武之人,驰骋沙场数十年啊,身上难掩一股万夫难敌之威风。

    “哎,”阮御风轻揉着自己的额头,叹道,“真是麻烦,大家都道是四国和平,但是又有几人知道和平下面的波澜呀!也不知道这次北国又打的什么主意。”

    良久,阮景天犹豫着开口:“皇上,万一他们是知道了那件事才……”

    “不可能,就算他们知道又如何,朕是决计不会让步的。”阮御风一挥手制止阮景天再继续说下去。

    阮景天在心里无奈的感慨,哎,这件事能瞒一时又岂能瞒一世?这都是他的错啊,当年要不是自己年少轻狂也不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如果——如果当年他阮景天能当断则断,放弃儿女私情,或许也就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痛苦,哪轮到……

    看到阮景天满脸痛苦,阮御风心生不忍,站起身,缓步走到阮景天面前,轻拍他的肩膀,同情的劝慰道:“皇叔,那件事其实并不怪你,你和皇婶本就是两情相悦,怪只怪那个不识相的老顽固,再说都这么多年了,您也该想开点,您不是还有香儿嘛。”

    第二十章 辞别

    月光柔柔的透过窗户,洒落在阮凌香的梳妆台前。

    窗下正见阮凌香端着一张薄纸看得仔细,随即便见她秀眉一拧,扬手把纸放在蜡烛上,一瞬间纸张化为灰烬。

    “郡主,是不是出事了?”瞧着阮凌香的神色,蓉儿小心翼翼的在旁问道。

    她站起身,缓步踱到窗口,望着清澈的月光,低语:“皇兄他催我回去好好陪爹爹,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风急火了的,在信里也说得不清不楚,只说是——好像是北国的云太子要来南国。”

    “那郡主打算怎么做呢?是走是留。”

    “当然要走,而且还要快,明个儿一早咱们便回府。”阮凌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长袖一甩,坚定的朝着月亮说着。

    为什么北国太子要来就让我回去陪爹爹呢?这究竟是为什么?还有平时爹爹好像对北国都很忌讳似的,难道爹爹和北国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明白,真的不明白,阮凌香摇摇头轻叹。

    蓉儿看阮凌香还不想睡觉,便体贴的替阮凌香拨了拨蜡烛,“郡主,既然无事吩咐,那蓉儿就先下去了。”

    阮凌香挥一挥手,示意她知道了。

    于是,蓉儿行了个福退了下去,在掩门之前,仍担心的说了一句:“郡主切勿想得太多,有什么问题就当面问一问王爷,郡主还是记得早点歇息吧。”

    “嗯,知道了。”

    “吱呀”一声,蓉儿掩门退了出去。

    ***闻香识美人**

    第二天一早,阮凌香便领着蓉儿来向祁兴请辞。

    “怎么?郡主这么快就要回去了,是嫌老臣伺候得不好吗?”乍听到阮凌香要走,祁兴吃了一惊,诧异的问道。

    阮凌香连连摆手,“不不不,伯父这是哪儿的话啊!香儿没有这个意思的。”

    “那郡主怎么会这么急赶着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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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笨儿子,郡主要走了还不知道赶来送一送,莫非是宁儿他惹恼了郡主,咦?不应该啊?没听说他们闹别扭了呀,那又为什么昨天刚治好宁儿的病,今天就要赶着离开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凌香拿起丝帕捂嘴羞涩一笑,“呵呵,伯父,实不相瞒昨天香儿收到了家父的家书,说是香儿一个姑娘家家不便长久住在丞相家,若是治好了祁宁的病就让我赶紧回去,还说甚是想念香儿呐!见笑了。”

    看着阮凌香毫不作假的动作,祁兴老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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