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花嫁闻香识美人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三女花嫁闻香识美人-第5部分(2/2)
子觉得凌香是可任太子随意欺辱之人?”

    不待季怀云开口便想转身离去,突然一声轻笑由远及近传来,只听得:“想云太子必不是那轻薄之人,香儿又何须动怒呢?要是气坏了我可心疼。”话语间虽是调笑,然那声音宛若泉水轻流的温润,微微有些低沉,分不清是男是女,只觉得说不出的好听。

    阮凌香回头一望,只见那说话之人不知何时已站立在旁,脸上挂着温柔的浅笑,微风轻弄着他的衣摆,看起来真是飘然若仙,她不禁一呆,随即掩嘴笑着走上前,嗔怪道:“宁,你怎么才来啊。”

    而后又靠近些,贴近祁宁的耳朵低语:“几日不见,我瞧着宁是越发的水灵了。”

    听见阮凌香说的这句浑话,祁宁哭笑不得的瞪了她一眼,两人说话的声音极小,却又靠的很近很近,其他人也不知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见两人看起来甚是亲密,旁人只道是阮凌香毫不避嫌的靠上祁宁的耳边说些情话,然后祁宁又含情脉脉的看了阮凌香一眼,真真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

    季怀云此时已然回过神,坐在边上含笑看着阮凌香和祁宁靠在一起极为亲密的交谈,他内心也没什么特别的感受,本来他说和亲也是一时兴起北皇根本没有这个旨意,现在知道和亲无望正中下怀,他只是奇怪阮凌香的泡茶技艺是从何而来。

    第四十二章 打探

    季怀云站起身朝祁宁拱了拱手,“如此出尘之人,不用猜阁下必是祁宁祁公子吧。”

    祁宁也跨前一步,潇洒的一把打开手中的折扇,不紧不慢的扇了几下,暗暗打量了季怀云一番,气度不凡他日不可估量,“云太子客气了,祁宁一介草民怎敢担得上太子的一声公子之称,太子唤我祁宁便是。”

    在祁宁打量季怀云的同时,季怀云也仔仔细细的打量了祁宁一番,不卑不亢,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风流,心下暗道:阮凌香眼光果然不错,如此佳公子必非凡品。

    当下季怀云也爽快的答应:“好,祁宁果然够爽快,我也不扭捏了,你唤我怀云亦可,如何?”

    “怀云,瞧瞧我,人虽是来了,却都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香儿昨个儿传信也不说清楚,害得我都是糊里糊涂的。”祁宁伸手捏了捏阮凌香的小手,朝着她微微摇了摇头。

    阮凌香顿时明白祁宁是不想她惹恼了季怀云,要她不再提此事,阮凌香叹了口气,明了的冲他笑笑,“哦,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云太子初来南国,皇兄要我好好陪太子逛逛这南国京城,我想你闲着也是闲着便叫了你过来。”

    祁宁斜眼瞟了阮凌香一眼,他不禁心里有些郁闷,什么叫做“你闲着也是闲着”啊?有这么说话的吗?但也猜出了些许,怕是她受了欺负心里还有些不甘吧!

    他也不恼,祁宁优雅的合上折扇,暗暗思量了一番,笑道:“既然如此,祁宁有一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阮凌香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看了一眼祁宁,“反正我们也没什么好主意,你说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

    虽然心知祁宁要她不要意气用事是对的但她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不快,现在祁宁一说话她便处处针锋相对,能挤兑就挤兑,抒发一下心情也是必要的。

    可怜祁宁只好摸摸鼻子,讪笑道:“我想就这样带着太子随意逛逛这京城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如我们去游湖,一路上既能饱览两岸风光还能不费力气欣赏湖光水色岂不更好?”

    一说到游湖,刚刚还满脸老大不高兴的阮凌香顿时双眼放光,兴奋的拍了拍双手,连连道:“好哇,好哇,游湖好啊,我好久没有游湖了,听说最近那个太行湖上新增了许多艘画舫,画舫上有酒有菜还有歌舞美人,我们就去那里好不好?”

    其实阮凌香不说祁宁原本也打算带他们去太行湖,原因也差不多,当即便宠溺的揉了揉阮凌香的脑袋,“你说好那便好,我还能反对不成?”

    说完,转头又不动声色的看向季怀云,淡笑一声,“不知云太子的意思是……”

    “我没有意见,”季怀云此时心中一直盘旋着那杯花茶的味道,心道一定要找个机会去问一问阮凌香。

    半个时辰后,太行湖上。

    一艘精致的画舫在太行湖上缓缓而行,船上不时传来几声悦耳动听的乐声和男子交谈甚欢的爽朗笑声。

    船正中只见两男一女端坐在桌旁,两名男子频频举杯相碰。

    “来来来,今日得见祁兄实乃是怀云三生有幸,我以茶代酒再敬祁兄一杯。”一声黑衣蟒袍的季怀云端起桌上的茶杯向对面的祁宁示意。

    祁宁同样举杯含笑示意,而后一饮而尽,叹息道:“这茶虽好却能品出香气淡而口感涩。”

    yuedu_text_c();

    这茶阮凌香早就尝过了,此时听得祁宁开口,想也不想便顺口接道:“那是自然,泡茶之人想必也是手法高超,但是他用泉水泡梅花茶还是令梅花茶欠缺了那份更纯粹的香甜。”

    没错由于刚刚季怀云品尝了三绝楼的梅花茶后,在画舫上见到了也有花茶便也毫不犹豫的点了份梅花茶。

    祁宁一脸惊喜的看着阮凌香,他没想到阮凌香对花茶还有研究,他的香儿可真是块宝啊,越是相处就越能发现她的好,而季怀云则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盯着阮凌香。

    可阮凌香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她从小对香都很有天分,而花茶是有花制作而成,她懂得也并不奇怪,更何况她觉得她的品茶技艺可没某人高,她的泡茶技艺还是他教的呢,之后她见有钱可赚便将这门技艺传授给了三绝楼的专人,事后还被某人念叨了好久。

    阮凌香低头嗅了嗅茶,继而无知无觉的继续说道:“哎,井水、河水、泉水都属硬水,用硬水泡茶时,香气淡而口感涩,而雨水和雪水是天落水都属软水,用软水泡出的茶则更爽口,茶的香味也更纯粹,所以我们三绝楼用的一般都是初雪水。”

    冬天的第一场雪下来了,气味有些辣燥,最是天阳地阴之妙品,若取花根处的初雪,拿上好的瓷瓮收藏,放置窖内,随喝随取最是妙绝,能泡得一年的好茶喝。

    阮凌香说完后久久不见有人说话,疑惑的抬起脑袋,见两人都直直的看着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呵呵,哪会有什么不对,我是不太懂茶特别是花茶,可是我见香儿说得头头是道想必是个中高手吧!”祁宁不觉得不懂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落落大方的夸赞着阮凌香。

    季怀云眸中一丝精光闪过,眼眸中的黑色深了深,心中的猜想更加确定了,端着茶杯轻笑道:“郡主可真厉害啊,这么懂花茶,不知是哪位名师指点传授的呀?”

    阮凌香的眼神暗了暗,语气不若先前轻松,“也不是什么名师,是我的香师教授的这泡茶品茶之道。”季怀云的这句话让阮凌香想起来她的师父,三年来生死未卜的恩师。

    “哦?原来是郡主的香师所授啊,怀云早就听闻郡主的调香技艺冠绝天下,未曾想郡主的师父还懂得花茶之道,不知怀云是否有幸得见郡主香师?”话说的不疾不徐,但只有季怀云自己知道当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多么的紧张与期待。

    祁宁眼看着身旁的阮凌香脸色一点一点苍白下去,心生不忍,心中甚是恼火这个季怀云的不识趣,他难道看不懂人的脸色吗?

    再开口时口气也好不到哪里去,语气生硬,“抱歉,香儿的恩师早在三年前就不知所踪了,烦请云太子不要再提及香儿的伤心事。”

    什么?三年前不知所踪?怎么会这样?尽管季怀云心中有许许多多的问题想问,但也知晓此时不是时机,平复了一下内心的风起云涌,语带歉意道:“这倒是怀云的不是了,怀云深感歉意,还请祁兄、郡主不要见怪才好。”

    正待祁宁开口,只听得传来破空的声音,一只利箭朝着阮凌香飞速射来,祁宁大惊,本能般的一把将阮凌香扑倒在地,利箭便与他们擦肩而过,射入了一旁的木柱上,箭深入寸许,可想而知此箭的力道,不知何人想置阮凌香于死地。

    第四十三章 湖险

    阮凌香还未回过神来,只见无数利箭便如箭雨般疯狂袭来,季怀云抽出宝剑挥舞的密不透风,慢慢退到阮凌香和祁宁身边,低吼道:“呆着做什么,还不快走。”

    箭多的令人胆寒,一波又一波向他们射来,看着季怀云奋力挡箭,祁宁握紧了拳头,咬了咬牙拉起阮凌香便往船尾退去。

    走到船尾箭雨已经少多了,毕竟箭大多密集在船头、船中位置,阮凌香稍稍喘了口气,不解道:“我究竟得罪了何人竟三番五次要我性命?”

    祁宁听见阮凌香说有人三番五次要杀她,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眯着眼打量着四周轻轻嗯了一声。

    阮凌香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终究没想起来哪里不对劲,摇了摇头,暗笑自己多心了。

    “小心。”耳边传来祁宁焦急的声音。

    感觉到左边有凛冽杀气袭来,阮凌香急忙往右边飘去,原来几名黑衣人趁她不备想要夺她性命,阮凌香忙稳住心神,抽出佩戴在腰间的软剑挡了一下,“叮”的一声阮凌香虎口被震得发麻,险些连软剑都握不住。

    黑衣人武功不弱且招招是杀招,自上次红衣半夜来刺杀那天起阮凌香就知道这些人是拿人钱财不杀掉她是誓不罢休的,所以这段时日她便一直在练习剑招,招式精进了不少,若非如此今日只怕性命不保。

    抬眼望去,祁宁已于十多个黑衣人缠杀在一起,分身无暇,阮凌香暗暗告诉自己要镇定,否则此番定命丧于此。

    那几个黑衣人见几人连连围攻都没拿下她,似乎有些心急,互相打了个她看不懂的手势,只见他们几人便摆出了一个阵势似要尽快拿下她,阮凌香心漏跳了一拍,不知他们是何意不敢乱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黑衣人突然发难,各从几个方位向阮凌香刺来,招式变化极快,一时也看不清楚招式,只觉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向自己包围。

    阮凌香冷汗直流,突然一枚小巧的物事飞射而来破了黑衣人的剑阵,定睛一瞧原来是一枚铜钱,原来祁宁见阮凌香遇险而他又一时脱不开身便急中生智从身上摸出一枚铜钱射过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起一落,人已然站立在阮凌香身旁。

    阮凌香耳边传来祁宁近在咫尺的声音,祁宁冷声道:“照顾好自己,”顿了顿又道:“香儿,你要明白,他们今天不是来请你喝茶的。”

    祁宁的话说的很对,他们是杀手是来杀她的,他们不死就得她和祁宁死,她怎么可能死呢,爹爹还在王府等着她回家,运内力于剑身,心下提了一口气,阮凌香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杀手。

    yuedu_text_c();

    祁宁暗暗吁了一口气,赞赏的看了眼阮凌香,但随即周身泛起咧咧杀气,那十几个黑衣人又围了上来,招式愈发狠辣。

    那些黑衣人似是知道祁宁武功高强自知不是对手便没有多多理会他,一心一意的对付阮凌香,本来祁宁在旁,阮凌香会轻松很多,哪知黑衣人根本不想跟祁宁动手,祁宁一来他们就避,这样一来祁宁也无可奈何。

    阮凌香一人对付十几人渐渐显得力不从心,终于,黑衣人一个海底捞月便刺伤了阮凌香的右臂,一阵钻心的疼痛害的软剑再也拿不住,啪的一声跌落在地。

    祁宁暗骂一声:“该死。”稍稍一提气,跌落在地的软剑便被吸在了他的手中。

    黑衣人面容惊恐,这隔空吸物的本事就是他们再练个几十年也不可以练成呀,心里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伤了阮凌香,祁宁哪能容他们走,漆黑的眸中杀气逼人,一身紫衣翩飞,俊逸的面容不见一丝表情,挥舞起软剑,湖水惊起数丈,水珠飞射,顿时一切都安静了下来,空气中隐隐飘来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在随风飘荡。

    祁宁提着剑护在阮凌香身前不发一言,剑尖上一滴一滴滴着鲜红的血,那一刻阮凌香骇然立于祁宁身后,每次见他都是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从未见过祁宁如此血腥冰冷的摸样,祁宁的周身的温度冷到极致,她全身的热血顿时冰结。

    阮凌香不禁有些惶恐,她竟然从没有真真正正了解过她爱的祁宁,这种无力感令她不自觉皱了皱眉头。

    十几个黑衣人木然的包围在他们四周,表情具是惊恐不定,“砰”的一声,十几具尸体齐齐倒地,这声巨响震醒了已经呆愣住的阮凌香,她害怕的往祁宁身后躲了躲。

    祁宁轻轻拍了拍阮凌香的肩膀,转过头温柔一笑,声音似孩童般纯粹,“香儿不怕,已经没事了。”

    在祁宁回头的那一瞬间,他周身的杀气顿时化为虚无,眉眼间无不是关怀、担心,温柔似水,温文儒雅,哪还有半点冰冷无情的样子。

    第四十四章 爆发

    “哎,”终于在阮凌香第一千六百七十九次叹气时,蓉儿忍不住皱着眉嚷道:“郡主,这是您这四天来第一千六百七十九次叹气了,您到底是怎么了?那天您和公子到了船尾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那天季怀云奋力挡着飞射进来的箭雨替阮凌香和祁宁掩护撤退,尹恪则是御剑护着完全不懂武功的蓉儿,因此季怀云和尹恪都无暇前去会和阮凌香,蓉儿也因此完全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打游船回来后阮凌香就一直窝在丝雨水榭中叹气。

    船尾发生的一幕一幕从阮凌香眼前闪过,阮凌香不语,继而又叹了口气,从刺杀发生到现在已经四天了他为什么没登门来过一次呢?难道他根本就不关心她?不不不,要是不关心她,那那天他也就不会因为她被刺伤了而一怒之下杀光了所有黑衣人才是,那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阮凌香支着脑袋趴在床上连连叹气。

    看着阮凌香的样子,蓉儿只能摇头仰天长啸,又来了,又来了,四天了每次问她都不知神游何方,没办法蓉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朝阮凌香福了福退了出去。

    那天没有赶得及到船尾的三人统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待他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阮凌香一人提着滴血的软剑站立在祁宁的身前,而祁宁则是吓得脸色发白在那儿瑟瑟发抖浑然一个不懂武功的翩翩公子,别人不知道蓉儿是知晓那把软剑就是阮凌香的,所以大家理所当然的认为是阮凌香力战黑衣杀手保护了毫不懂武功的祁宁。

    趴得累了阮凌香反转身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大床上,瞪着眼珠子看着床顶发呆,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阵清脆的叮铃声传来,原是先前退下的蓉儿又进来了,蓉儿皱着眉头轻声道:“郡主,那位云太子又来了,好生烦人,现在正在前堂等着见您呢,说是不见着您他就不会走。”

    话说这位云太子在阮凌香受伤回来的四天里那是天天前来看望,虽然不太欢迎但是人家好歹也是一国太子之尊平南王府也不好明里拒绝,只能暗里隐隐提醒了几次可云太子也打太极装作不懂这也没办法了。

    “郡主?”蓉儿瞧着眼前奋力和天花板比瞪眼的阮凌香顿时有些无语。

    蓉儿叫归蓉儿叫,阮凌香那是继续大眼瞪小眼,那叫一个无视到底啊,把屏蔽功能练就得淋漓尽致。

    半晌,正当蓉儿以为她家郡主一直会以瞪天花板为终生事业的时候,阮凌香开口了,“既然人家愿意天天来那就来吧,反正浪费的是他的时间,我们也不用客气,不急不急。”

    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天天来也不怪阮凌香把他当做出气筒了,可怜的云太子都不知道他做了人家的替身,继续气度非凡的在前堂坐着,只是这时的他突然觉得一阵阴风飘过,怪冷的,要知道现在可是艳阳高照的夏天啊。

    听到阮凌香清清淡淡,不疾不徐是嗓音里满是不在意,皱着眉头的蓉儿眼珠子滴溜一转,咧嘴笑了笑,露出了可爱的小酒窝,本来嘛阮凌香都不嫌麻烦,她着急心烦个什么劲儿,想到了这里蓉儿笑得越发灿烂。

    一个时辰在阮凌香专注的瞪眼中悄无声息的过去了,阮凌香不禁伸手揉了揉瞪得发胀发酸的双眼,声音暗哑,“蓉儿,这是什么时辰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蓉儿乍一听阮凌香的话愣了愣,待清醒之后抬眼望了望正在当空的日头,边按摩着自己靠的已然麻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