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老鸨那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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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1岁个头不高五官齐全。文化不高高中读了两年。
我出社会12年没有任何建树。
我从小就不是什么好鸟。书读得非常糟糕而且还惹是生非。所以高二就被学校开除了原因也很简单敲诈初中学生。
我自认为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出社会也没做什么好事。
现在我31岁了一无所有。我现在沦落街头。
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罪犯着不同的罪。而我也经常在午夜梦回的时候现自己的的几十年白活了。
唯一有几年我的生活还算充裕这是我一生中最灿烂的时刻。但同时也是最昏安的时刻。
那就是我做老鸨的那几年。
老鸨一般指带领嫖娼的妈眯也就是组织卖滛的头。我曾经也是个带头大哥我是个男性老鸨。
我带过的小妹大概有上百个。他们都叫我b哥。
我是怎样走上做老鸨这条路的其实说来话很长。我语言表达能力不是太好就当是聊天式的随便说说吧!大家也将就点看吧!
其实做哪行都不容易隔行如隔山。我做老鸨那几年其实也经历了很多不为人知的坎坷。但这些永远都不是光荣的相对来说还充满了罪恶感。
当然对于嫖客来说我绝对是一个出色的供应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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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oo年,我在家乡的县城做混混。每天靠敲诈点学生的钱来过活。这日子真***不好过。
做混混的时候认识一个大哥叫蛇皮。蛇皮是我们县城有点名气的大混混我们这些小混混就是跟着他混的。
蛇皮那时候就带我们去附近的鸡店收保护费。每次去收的时候我们都会免费吊一次。那感觉真***爽。
跟着蛇皮大哥很有面子。我也很忠心。虽然我个头不高但是很狼命打起架来不要命。每次打完架都去喝酒。一喝完就跑去一家叫“春晖苑”的鸡店叫小妹。
那一年我23岁。
蛇皮一次打群架打断了别人的一条腿进了监狱判了两年。我那时侯就躲到乡下呆了三个多月。蛇皮一旦挂了我们这些做小弟的也很难混下去了平时得罪不少人。这个时候正是寻仇的时候。
在乡下的时候很无聊期间没钱花到邻村打了几只狗去卖了。当然也偶尔偷父亲卖粮食的钱去赌了几把结果输了。回家睡了几天几夜。
在家里瞎混了两年两年里我去看守所看过蛇皮七八次。每次都给他送烟和吃的有时候送不进去只好贿赂民警。当然每次都是搞到点钱的时候。
蛇皮对此感动不已。他说他进监狱后就我去看过他。说以后若是东山再起一定把我当亲兄弟。我说等他出来。
两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蛇皮出狱了。
那年我25岁了。蛇皮也3o岁了。出来后蛇皮好象磨去了很多锐气。说话也开始低凋起来。难道真是受教育了。
那段时间我整天跟蛇皮绞在一起。每天都盼望着蛇皮去抢去重收山河。但是我终于还是没有等到。
有一天蛇皮对我说:“阿b我觉得过去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其实没有什么意思我觉得去找个赚钱的门路可能会实际些”我说我钱谁不喜欢可是我们去哪里搞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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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皮说让他想几天我说好就是去贩白粉我那时侯都有这个胆。
几天后蛇皮就跟我说去带小妹我说哪有小妹给我们带。蛇皮笑了笑说:“小妹绝对是有我现在随时就可以从市里的鸡店挖出好几个来”
我一听来劲了:“能行吗?”蛇皮说:“试试”于是我们开始去市里寻找小妹了。
3
在市里寻小妹的日子其实也很辛苦。
我们把打印好的4纸复印了一千份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张贴。蛇皮跟我说:“你小子别尽往厕所那头贴了那地方都是贴治淋病割包皮什么的破广告。”我说好的。
广告上打的电话是蛇皮手机号码和我的市话通号码蛇皮当时用的是诺鸡鸭331o的手机信号很好。
广告打出去的当天晚上就有人打电话过来了。蛇皮装着很斯文的声音:“你好我是沿江宾馆人事部经理请问您是来面试的吗?”接着对方问了很多问题由于准备工作做的不充分几天来真正面谈的没一个还有好几个放了我们鸽子。
说是晚上到广场见面结果等到夜市收摊都没来。当然像我们这种地下招聘在很大程度上都缺乏可信度。我们也知道我们只不是在大海捞针。
我那时侯就有点生气了我说:“蛇皮你不是你有大把的小妹吗?怎么一个都搞不到现在用这种破方法招聘你还真把我们当是夜总会老板啊?”
蛇皮听了也懊恼愤愤地说:“妈的两年前我到市里找女人哪个不给我蛇皮面子nnd现在这些休闲中心的小妹全换新的了。一个都不认识。”
说的也再理干这行的一般都在一个地方呆不长时间。尤其是那些抢手的。听了蛇皮的话我也没多说了。继续等电话。
终于有一天下午,我们和一个来应聘的女人见面了。地点就是桥头公园旁的一品茶楼。这个女人很洒脱。打扮的异常妖艳。我跟蛇皮见她第一眼就暗地里说这绝对是块料。
那女的开门见山就问:“一个月能拿多少?”
蛇皮很镇定也很自然说:“只要我们合作的愉快一个月少说也有七八千”
那女的估计是内行根本不需要我们引导就上路了。她打量了一下我和蛇皮说:“你们罩得住吗?”
我一见情形立刻对他那女的说:“那还用说你不看看你面前坐着的是谁?大名鼎鼎的过山蛇蛇皮你没听过吗?”
那女对我的造势不屑一顾。点起了一根烟。傲慢地吐着烟圈。
说实话以我当时的脾气就想利马给他一巴掌。但是这女人可把能打谁愿和自己的财神奶奶过不去呢?
蛇皮此时还是异常冷静像一个思考家。他也点燃了一只烟说:“你的安全绝对没问题黑道白道我多少还是能吃开一些。而且绝对都是在市里的各大酒店和夜场”尽管刚从牢里出来的蛇皮现在的名气已经不富存在。但是说话还是很霸气。
那女的听了也没二话立即就说:“怎么分?”
蛇皮稍微思考了一下说:“55”
那女的把烟头拧灭了看着蛇皮说:“46”
原来干这行也可以讨价还价。我当时没有插话一边学着经验。
蛇皮深深地吸了口烟说:“行成交。”
于是我们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小妹。她叫秋兰。湖北黄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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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兰绝对是个出色的卖滛女。不光是她有着性感的身材和勾魂的双|孚仭酵馑纳粢补惶鹈馈r灾劣诘蔽颐堑谝徽诺プ龀晒罂腿硕郧锢妓担骸疤四憬写补し蛞涣鳌d慵际跻涣鳌!逼涫滴液罄粗勒庑┘写舶俜种攀际亲俺隼吹摹br />
第一个客人有着深刻的印象所以一定要着重提一下。
酒店是晚上11点多钟打电话过来叫服务的。我们当时很开心因为毕竟是第一次开张。立刻叫秋兰过去打电话的时候秋兰正在拉屎。我说:“别拉了生意来了赶快去化妆接客记得稿漂亮点马蚤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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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秋兰就立刻打的士去了我们指定的酒店。
秋兰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因为她的服务让客人空前快乐。后来秋兰在一次吃饭的时候说起这个客人说那个肥老其实几分钟就搞定了后来说自己花了5oo块这么快有点不合算又在秋兰那里磨蹭了十几分钟。
现在对于各种嫖客都仿佛司空见惯。而那时候很多时候都是以接外单的形式做也就是说自己没有门面当然这也为后来自己立门户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那时候我们跟市里好多家酒店和夜总会都打好了关系只要有需要一个电话打过来我们立刻就安排小姐过去。
但是我们当时非常苦恼的是:严重缺乏小妹。
来我跟蛇皮在有一次在八一广场附近的休闲中心按摩,遇到一个女孩子,我问她她一个月拿多少钱工资?她说3千多点,我说包括小费吗?她说包括。于是我就问她要不要跟我们做?她说我们做哪行我说做你的老本行。她笑了笑说到时看吧。
我把我的电话写给他了那天开了日式房吊了她多给了她1oo块。这女孩叫阿芬当年21岁出来做这个才半年多人长的俊俏。脾气很温顺。我觉得这女孩跟着我们做肯定有前途。
事情过去几天了一天晚上阿芬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她辞工了。现在想找事。我当时听了很高兴。问她要不要我带。她说好的。于是当天晚上我就去接了她回来。至从阿芬跟了我们我就没有再碰过她有时候抱抱。
蛇皮说:“阿b你真行搞到一个纯情妹。”为了表示我们第二个小妹招揽成功我们当天晚上就上酒楼庆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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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有四个人吃饭了。我蛇皮秋兰和小芬。当时我们有说有笑。聊的很开心。
“秋兰小芬刚进来你也干了半个月了以后小芬哪些地方不懂你多教教她”我对秋兰说。
蛇皮看了十分高兴说:“只要大家一条心以后一定可以做大做强。”
我当时听了差点没把饭喷出来这蛇皮还真能搞企业文化。弄的跟国有企业一样。但是我后来才知道其实做这行往往最需要的就是拢络人心。
而那时侯我们的确都在摸索着这条不光彩的道路。
小芬进来后,为了方便做生意.我们在师大南路附近的半边天街租了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小芬和秋兰住一间。我跟蛇皮住一间。
就这样虽然当时只有两个小妹但是生意出奇的好。大部分都是回头客。礼拜六礼拜天常常出现断货。
我们当时最怕她们来例假。一来几天没开张都在家里打牌看电视。眼看着电话没停地响这边小妹不能开工。心里那个急啊。
没办法我跟蛇皮还成天在外面寻小妹。正在我们愁的时候小芬原先的一个同事来找她了。那天晚上我自己掌厨做了好几个好菜。而且我们谈吐愉快。气氛其乐融融。
小芬的同事说:“好羡慕你们的生活哦。好开心哦又自由哪像我们中心上班面对男人下班就在宿舍太无聊了。”
我说:“如果你觉得你们那不好的随时欢迎你到我们这边来。”
小芬的同事听了高兴地说:“真的啊?我真来哦”
“谁跟你开玩笑哦欢迎还不赢呢?而且收入绝对比你现在的地方高不信你问问小芬”。小芬也拼命地点头。
“那让我想想吧”小芬的同事故意推迟说。
“还用考虑就这么顶了明天就来。我明天就去帮你搞一张高低床。你们三先住一间房以后人多了我们再换大点地。”蛇皮立刻接过话来。
小芬的同事其实也乐意过来。就没有推却了。
果然第三天小芬的同事就卷着铺盖过来了。我们那天晚上有嘿皮了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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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们的定位都是比较高级一点的酒店和夜总会夜总会很少做主要是酒店。因为夜总会一般都有小姐坐班的。但大部分也都是临时的。
我们给酒店的抽水一般都是5%个点左右也就是说一个人一次25-5o元不等。这些都是他们内部的人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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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市里扫黄打非大行动由市公安副局长亲自带队取名“猎狼行动”那次就差点给栽了。
那个时候有个江苏的客人直接打电话过来叫小妹像这种客人很少那是特别熟的客人。一般的嫖客都是打电话到酒店的服务部门。当时酒店说没有特殊服务。他就生气了说原先每次都有现在怎么就没了。服务太说最近查的紧。
那客人很生气强烈索要了我们的号码就直接给我们打电话。我们说最近的确查的厉害。客人说他最近的确憋的厉害。一定要弄一个来。我说不行小妹不敢去。客人说钱不是问题我给双倍的价钱。看来真的憋得够慌了。
于是我们就临时开了个会问谁愿意去。结果还是秋兰胆子比较大关键是看在双倍的份上。
于是我亲自送他下楼打的。秋兰出去之后晚上十二点还没回来。我就开始有点觉得不对劲。跟蛇皮说:“会不会出事了?”
蛇皮还是那样冷静地说:“应该没事秋兰做这行不是一天两天机灵的很。”
我还是不放心于是就拨了秋兰的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就接通了。秋兰说没事客人要求留宿。我说最好别留以免节外生枝。秋兰说客人长的很帅出手也大方想留。
没办法我说要小心点要是查房就说是客人的老婆。秋兰笑着说:“不用教。”
凌晨三点多我的电话响了一看号码很熟悉的坐机号码是宾馆打来的。我当时立刻就清醒过来。
电话里说公安局上去查房了。我立刻把蛇皮叫醒。蛇皮还在做着美梦。我说可能要出事了。蛇皮一个翻身迅爬了起来。
开口就问:“抓了?”
我说:“还没有条子上去查了。”
“哎我以为抓了呢?应该没事秋兰很聪明可以对付的。”蛇皮松了口气说。
我们当时就没再睡着了说实话小妹在我们下面带着责任心是一定要有的否则以后的局面怎么打的开呢?做这行不但要攘外更要安内。
我后来又扑了个电话去宾馆。宾馆说已经通知了房间。我们只好等秋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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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11点秋兰还没回来。我跟蛇皮开始担忧起来了。又打了个电话去宾馆。宾馆的人说好象没事昨天没见公安带走人。而且说客人的房间已经退了。我们总算放下了心中的石头。
我当时就觉得秋兰的确是一个优秀的职业鸡婆。因为做小姐要是能让客户心安理得地付钱已经算是到位还能骗些礼物回来那也算是有点手段。当然客人送的东西我们从来都不沾手的。这是他们的额外回报。
蛇皮当然也对秋兰的办事能力感到佩服。于是那时候我们与下面的三个小妹空前团结。有时候她们仨一天要加起来要开十多单。
当然我和蛇皮还在不断招兵买马。
三个月后,我们下面的小妹展到了9个,而且中途一个都没走。这跟蛇皮打造的优良的“企业文化”有关。我们对待下面的小妹确实不错。尽管他们在为我们赚钱但是他们自己同时也获得了可观的收入而且对于生活细节我们也时时关心着。
那时侯我跟蛇皮搬到另与个地方住了而且又在原来的那个两房一厅添了些床位。上下铺的那种。
小妹们对这种群居生活到也没有感到厌烦。相反房间里收拾的井然有条。每天都有人值日。
我们下面的小妹个个靓丽这在其他同行那里基本是很难见到的场面。于是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便有了很好口碑。
我们在节假日的时候曾组织去外面游玩照相。小妹们慢慢习惯了这种温心的生活有的甚至觉得这是一份非常和谐的差事。但是我现在想来我们的这种柔和的攻心术是充满了罪恶。
那时候我们派出去的小姐日益走俏。曾出现了百家齐叫的局面。虽然有写夸张但绝不为过我终于知道原来这种生意的市场需求是如此之大。
那时候蛇皮就跟我商量着盘个店铺下来。我考虑了多日决定暂时不做店。做店太张扬。容易惹出一些事情来。
这事就放了放。但是现在店里的人突然多了起来也出现了一些出忽意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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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展度非常快,对外围的打点也开始注重起来。这些外交关系大部分都是由蛇皮去打点的。那个时候我们手头上也有些钱了。蛇皮在外面还收了些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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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些日常生活的管理我把他交给了秋兰因为她是跟我们最早的也是能力最强的。
我们对芳云也爱护有佳她是一根很好的苗子不知道怎么也会跑来做这行我们当时从足浴中心把她挖过来的时候。看她这么清纯都不忍心把他带进来。
但是芳云的脾气很倔强而且有点辣妹子的感觉。这个小妹完完全全是求我们带他出道的。蛇皮当时就起了滛心想上芳云。当时我就说:“别坏了规矩”。蛇皮那阵子的确对芳云起了色心。他甚至还跟我说想直接把芳云当作女朋友不要她出去外面接客。
对于这件事我跟蛇皮沟通过很多次。我说我们出来是是求财不是贪色。你想财色双收是做不长的。蛇皮听了也觉得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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