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进去就说:“大哥俺要让你爽。”说完就脱脱完就摸。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好不痛快。
老猪的店开在前门大街附近的小巷子里我去走了几转这条巷里约摸七八家大多都是四十打头的老鸨在打点生意。里面的小妹个个懒散靠在沙椅上烤着电炉。
而那时候我也被一老鸨拖进过房间。我当时就问:“多少钱一次?”那老鸨已经是更年期老妇脸上已失去了光泽皱纹也布满了眼角眉毛画的跟如花似的。嘴巴干瘪涂了口红像晒干的红辣椒。我吊吊地说:“有没有双飞?”
老鸨马上拉着我的手走到那些小妹跟前说:“肯定有了别说双飞只要大哥你乐意三飞四飞都没问题。”
接着我就问多少钱一次。老鸨说:“单挑13o双飞25o要再加小妹加一个往上加1oo你看这边七八个小妹随你选都好看着呢”。我听了笑了起来对那老鸨说:“你当我们是神仙啊一次能飞得了这么多吗?”那老鸨也笑着说:“那不是你们小伙子身体倍棒那个身手还有差啊。”
那老鸨把我斗乐了。我搓了搓手说:“带套波?”老鸨回答说:“那还用说这年头俺们这行质量和安全同等重要。”看来这是个文明的鸡店。
了解得差不多了假装打电话就准备走那老鸨立即把我拦住说:“你这滛咋这样尼说了半天不做生意你当老娘混口秀的啊”。话刚落音这时候突然从屋里蹦出两个彪型大汉。眼神非常恐怖神情极不友善冲过来说:“小子没事找抽是不?”。我一看不对劲立即说:“来了肯定是要做的。等回先打个电话。”两大汉还站在那里对我虎视耽耽这不明摆着抢钱吗?
其实当时我完全可以打电话给老猪但是想想算了老子做了这么久鸡头今天再做回嫖客也无妨顺便也看这边的小妹服务水平怎样。但是心理非常不爽。
老鸨又开始有了点笑容这老脸可变得真块。我点了个稍微好看点的小妹就被带到里屋去了屋里灯光很暗而且有种阴冷的感觉我仿佛被带到了水帘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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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没想到去做个市场调查结果调查到小姐的床上去了,看来我调查的够彻底了。
走进小姐的房间的时候里面正供着暖气。一会我就感到有点热。那小姐是山东烟台的。腰不算粗恰到好处衣服穿得要比南方人多包住了**只见轮廓。脱去的时候看见很大。他帮我脱去了裤子动作没有南方人快但是很准确比如解皮带绝对是一个动作完成。从不拖泥带水。
没想到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店里面也藏着如此娇艳的老虎。我险些错过了这个行业体验的机会。
我和小妹配合的天衣无缝两个都快要窒息了。小妹说:“没想到你们南方人做*爱这么厉害。”我当时就笑了说:“南方也有阳痿的你们山东的男人才叫男人。”
那小妹一辈子和n个男人做过而今天我却是第一个。我自然也感到满足。出去付钱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外面还是很冷我赶紧裹好衣服就走了听见后面老鸨说了声:“大哥慢走有空常来玩哦。”我甩都没有甩她低着头就往回赶。
到家的时候老猪下面的一个小妹正在那里教霜霜和芳云一些地方上的特色服务比如先帮客人暖脚如何调起客人性奋如何让客人早点完事。等等。事实上这些在南方的时候霜霜和芳云都基本上精通了。但是出于礼貌她们还是认真在那里聆听态度很谦虚表情很集中只差做笔记了。可以看出这两个小妹潜力无比。
老猪和蛇皮正在那里扯淡。见我回来蛇皮就问我是不是走迷路了。是我说我到旁边嫖娼。当时老猪就有点不高兴了。说:“我们这里的同行都是仇家见了面都要弯路走以后不要跟他们搞太熟太熟了不好以后抢生意的时候翻脸都难。”
老猪在这一片还算有点名堂跟派出所的人也关系搞得不错。每逢过节的时候都要上点烟酒银子什么的。
老猪说这地方关系大过一切。我想也是能把鸡店开到正阳门附近的起码也跟和绅有点关系。
老猪跟我说:“以后我们要把这条街的鸡店都给吃了。”
我当时就称赞老猪有魄力而蛇皮也在一边鼓足了勇气。
在北京,我再次看见了很黄很暴力。很黄是诚然的做这行的自然比什么都黄。但是老猪够暴力。
我和蛇皮在北京已经一个礼拜了还没有进入状态。北京很大一环一环环的人都晕了。有一次跟蛇皮转到中关村迷路了后来打车才回到宣武。
而我们联系了几天都没搞定一家宾馆霜霜和芳云那段时间整天在家里烤炉子手都烤黄了。后来没办法就在小红门那边定了一个稍微好一点的招待所先试试业。那个招待所装修的还不错客流量也还过得去。老板是天津的听到我们说有小妹资源到也开心。一方面可以招揽生意顺便还有点额外收入。
回去后准备跟老猪商量刚到家的时候见只有霜霜一个人在我就问:“芳云呢?”霜霜那时候正在拌黄瓜吃。听见我我的问话立刻回答说:“芳云跟老猪出去了。”
当时我跟蛇皮也没多想坐在房间里吃黄瓜。大概一个小时左右老猪回来了哼着“双截棍”的小曲满面春光。芳云手上提着件新买的棉衣。手上带着副红色的手套。
我就问老猪:“带芳云到哪里去了?”老猪把我带到阳台那里贼贼地说了句:“芳云技术真不错。”我当时有点糊涂就问:“什么技术?”老猪窃喜地说:“床上技术。”
我当时有点脾气来了但还是压抑住了。毕竟没见芳云有强迫的情绪。于是就赔笑了一下说:“那还用说是你猪哥有魅力啊几下子工夫就把我带来的小妹给上了。”老猪有点黑有点暴力。
我当时就闷闷不乐起来。等到老猪去拉屎的时候我就对芳云说:“你怎么这么贱过来才几天胳膊就往外拐了尽然去勾老猪。”芳云听了很自然地答到:“什么胳膊往外拐猪哥不是自己人吗?”我当时就火冒三丈眼睛狠狠地瞪着她说:“你要是再这样以后跟我滚别跟老子了吃里爬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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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蛇皮没有做声毕竟老猪是他表哥。但是老猪的一些事情做得的确很让我们不爽。暂且不提他与芳云的勾当。就他带小妹的方式我跟蛇皮看了也觉得很不是滋味。
有一天。老猪下面有个小妹陪客人睡当时在暗房里做*爱的时候那小妹把客人服侍的爽了客人当场就给了小妹一百快作为小费。那小妹自然就接下了从而更加周到地服务着。
客人出来的时候付钱的时候不经意说了声:“12o真实惠老子多给了小妹1oo块都值得。”
那小妹是后来才出来的因为要在里面整理一下床铺。出来的时候小妹当作什么事都没生拿着镜子在那里理头。老猪当时就火了走过去就问:“钱呢?”小妹装着糊涂说:“什么钱?”老猪听了也没多问了抓起小妹的头就甩了一个跟头。我和蛇皮当时没有插手。在一旁看着。
那小妹没敢做声老猪过去又是一巴掌。老猪的手掌厚的跟狗熊一样那一巴掌把小妹给打哭了。在那里流着眼泪说:“我妈病了我得攒点钱寄回去你上个月的工资都给卡了。没办法啊”
说着就从屁股兜都里摸出了那一百块钱。那张人民币已经打皱了。
我当时看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我跟蛇皮虽然也教训下面的小妹但是也不至于这点事。人总是贪心的更何况是急需的时候。但是老猪拿着一百快钱就在其他小妹那里晃悠着嘴巴里说着:“以后谁拿了小费不马上上交的话别说我不客气。”
当时那些小妹个个不敢说话。霜霜也在我旁边吓着了一个劲地抓着我的风衣。
后来老猪把我跟蛇皮叫到了里屋。蛇皮就说:“老表啊你那牛脾气还是没改啊?”老猪立刻恢复了表情假笑着说:“没办法这些个小妹不给她们点颜色根本就榨不出钱来不揍两下不好管啊。”
我当时也没有话语了看见老猪把那一百块钱阴进了貂皮大衣。
我跟蛇皮在北京基本上没有找到方向。而老猪也让我们有点失望先他开始明目张胆地与芳云苟合。其次对于北京人的口味我们始终没有摸透。
果然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可人的冲动是雷同的。北京也同样是个杂居城市。对于充斥着各种外地人的地方像这种色*情服务应该还是有它的栖息之地。因此我跟蛇皮还是打算再继续摸索一下。但是最后还是决定不跟老猪合伙。
但是芳云这个贱人却跟了老猪。为此我不再相信小妹。霜霜那时侯还是很配合。小红门那边的生意那几天一直都是她一个人在苦撑着。没有办法我当时就跟霜霜说以后招了小妹升她做领导。霜霜对此并没有体现出太大的兴奋。可能是这次来北京没有想象的那样风光和顺利。
在无奈之下我跟蛇皮只有厚着脸皮去找老猪介绍小妹的生源。老猪这个人其实没什么江湖义气虽然蛇皮是他亲表弟。但是有带内惟利是图尤其是我们决定和他分道扬镳的事情让他有些不爽。但是他还是给我们指了条路收留野鸡划零为整。
老猪的话让我们仔细琢磨了一个晚上。我突然想起在南昌是那段辉煌历史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我们最后还是没能把握住那个市场。如今在诺大的北京又面临巨大考验。真有点力不从心。
当天晚上霜霜去小红门接客去了凌晨3点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脸都冻红了。我当时心里不是滋味。后悔自己怎么带着小妹到这地方受罪。霜霜把当天做生意赚的钱给了我那天接了两个客人总共6oo块钱。当时我们还住在老猪安排的地方。我给霜霜装了个热水袋叫她早点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跟蛇皮说:“不管怎样还得去找些小妹否则我们两个大老爷们靠着霜霜一个人做也不是办法。”尽管那时候我们银行里加起还存了8万来快钱。这些都是在南昌时候搞到的。
当天我们从老猪那里搬走了。就在东方宾馆后面的永叔路找了个两房一厅月租2ooo。走的时候老猪假心假意地挽留了一下。而芳云那个贱女人做了老猪的贴身女人。我誓这辈子瞧不起她一个品格败坏而又虚伪不讲义气的妓女。而这个世界人格义气又是什么呢?对于我们或许什么都不是。
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好鸟。我和蛇皮去外面寻找单身野鸡的时候我的确像足了一个嫖客。可能是天生的嗅觉与敏感吧我们很快在三里屯附近的酒吧边猎色到了几个站街鸡婆。
当时我们远在十米开外就见到一中年妇女过来搭讪凭我们的经验显然是个老鸨。既然性质跟我们一样那就任凭她用我们熟悉又熟悉的语言尽情推销吧。
这时候就见到有另一个中年男子也过来了也是个拉皮条的。我们突然现自己的同行到是挺多蛇皮用家乡话跟我说了句:“看来竞争还是很激烈的。”但是像这种当街拉客的场景我们在过去基本上很少去做。最多在店门口叫卖几声。
我们找理由摆脱了老鸨们的邀请非常客气地表达了我们不想做*爱的心声。看来这些小姐都是有主的鸡。我们有点失望。于是打算再四处逛逛次时已是凌晨1点多。
当我们转到了建国门的时候现有个身穿时髦的小姐站在一个天桥下面东张西望天气这么冷穿的这么少。凭经验极有可能是个孤魂鸡。于是我们准备过去探个究竟。
29
那个站街女一看有二十五六岁了,在那里有点冷,嘴巴吐着热气.为了不遮住**,居然还露了一点浅沟,这种舍身取|孚仭降木袢萌诵奶邸br />
那个站街女见到我们像她走过去就主动地朝我们走近。开口就说:“两位大哥要不要?”蛇皮当时装蒜说:“要什么?”小妹说:“做事情不?”蛇皮问:“做什么事情?”小妹开始摇了要蛇皮的手嗲地说:“讨厌就是做*爱呗!”
那小妹跺了跺脚说:“现在不晚现在正是黄金时间。走吧两个一起也可以。”
我说:“怎么个一起法?”
那小妹说:“男双飞。”我当时就说:“你能受得了吗?”那小妹眼睛眨巴了一下说:“没问题了今天还没开张就当买一送一了。两个人一起2oo怎么样?”
蛇皮听了没说什么话答应了下来。当然我们那天压根不想那事我们完全是来吸纳人才的。我们便在东四十四条也就是工人体育馆附近找了个小旅馆安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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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站街的小妹一进房间就开始脱衣服我们没有做声先体察一下身段。脱完之后蛇皮跟我点了点头说:“还不错”。我顺手去摸了一把胸脯说:“还有一点点弹性但是不算完美。”事实上做这行的时间一长哪有什么完美可言。
小姐等待不住弯下腰来就扯我的裤子说:“大哥还等啥呢春宵一刻值千金知道不?”我的皮带一下被扯开了。她把拉练一拉裤子掉了下来。我赶紧把裤子兜了起来。
蛇皮在一旁说:“小妹别忙活了。快把衣服穿起来2oo块照给。今个就想和你聊聊天。”
小妹感到非常疑惑说:“不会吧你们咋不要呢?花钱唠嗑怪胎吗?”
我笑着说:“有时候聊天比做*爱还有意思。”
小妹还是不解开始把衣服穿实落了。接着在跟小妹的聊天过程中了解到小妹是辽宁盘锦的家里状况不太好。家里已经有个老公好吃懒做还染上了赌博现在几乎家徒四壁了。
小妹说自从无奈做了这行每天起得比鸡还早睡得比狗还晚做的比牛还多。小妹说到痛苦深处的时候不禁流了两滴泪。我心里也有点酸酸的。但是为了赚钱还是鼓励她继续走下去。只是要改变一下方式。
我们把我们的合作方式和劳动分配说了一下小妹容颜顿时散开问:“真的可以保证每天都有这么多的收入吗?”我在一旁说:“那还用说你做了就知道而且都是宾馆酒店。价钱比你在街边稳的多”。
那小妹叫雨萍。我们叫她小萍。小萍是我们在北京吸收的第一个卖滛女。她的加入让我们仿佛看到了一些前景。但是后来的事却也是未曾预料的。
小萍是第三天才来到我们那里的。那天晚上我们正在家里吃饭小萍打我手机说是到了菜市口我就去接了她。
回来的时候霜霜在洗碗我叫她出来见小萍姐姐。霜霜这段时间可闷的慌。没人跟她做伴偶尔去老猪那里找芳云聊聊天。见到有新来的小妹可高兴了出来就帮小萍提东西。
小萍说:“这个大妹子长得真灵气。”霜霜听了自然高兴也一个劲的说萍姐长得标志。蛇皮正在看北京新闻说:“你们来看和平里那边又抓了不少嫖的。”我给蛇皮使了眼色。蛇皮说:“以后我们得小心点听说这段时间风声很紧。”
我说:“小萍能过来咱们以后会展起来的。”蛇皮急忙去房间给小萍准备床铺。
小萍说:“哥啊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有活啊?”蛇皮说:“活今天就有不过你刚来先歇着今个霜霜出去。”小萍说:“俺干这个不是一天两天现在就开始吧!酒店那边你们都搞好关系了吗?”
我说:“那还用说关系硬着呢!”说完就把小萍带到了房间。我指了指窗户下面那张弹簧床说:“以后你就睡那挨着暖气口暖和着呢!”
其实那时候我们心里也没什么底气。说到宾馆现在确定能进的宾馆也就两家除了小红门那家前几天还在潘家园附近整下一家。但是现在小妹少还是能应付过来。
当天晚上霜霜跟小萍都去小红门去了。我跟蛇皮两个人在家抽着烟聊起南昌那段时间的事情。说着有点感慨起来。蛇皮说:“咱们真是南征北战啊!”
我当时就笑着说:“只可惜皇城底下难办事。”蛇皮叹了口气说:“那也得杀出条血路来啊!”我说:“一切见机行事吧实在不行回南昌老巢去。”
蛇皮当时说我就这点出息。我也没多说。而事实上后来还真杀了条血路。但那绝不是一条活路。受伤的是我们。
事情始于跟东北老抢生意的事。不是我们跟别人抢是人家明着要抢我们的。
那阵子潘家园那家宾馆的生意非常好。几个干这行的东北人就看了眼红了他跟宾馆也打通了关系往里面派小妹。这事我们也当不知道。可人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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