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老鸨那几年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我做老鸨那几年-第6部分
    是打车直奔上社。

    蛇皮、霜霜、红姐、还有广州的小妹已经等候多时。小妹们一集中还真有点场面了仿佛回到了南昌高峰期的景象。好久没有这么多人在一起了真热闹关键身边都是女人有种身陷山峰的感觉。很好很强大。

    蛇皮为我们这次的凯旋而归深表赞赏。而红姐也在趁人不备的时候抛给了我一个迷人的媚眼。这种感觉有点像偷情却让人极为心跳。

    霜霜脸上的痘痘也好了许多我说是蛇皮的滋润。小虎就叫霜霜去安排新来的小妹的住处。霜霜说:“先不必了到时候带一些去敦和那边就是了。”红姐把我叫到了门外把嘴巴贴在我耳朵边说:“这两天有没有想我?”我当时还有些反映不过来愣了半天才抱住了红姐说:“你说呢?没看我两天不见你就瘦了吗?”红姐亲了我一下说:“讨厌肯定是骗人的。”这娘们还在很tmd的挑逗我当时大脑都快烧着了何况下面。

    回到屋里众小妹都在相互聊天。如月在厨房洗菜我就走过去说:“今天要煮两锅饭。”又吩咐小玲去多买了一些菜。

    屋子里突然多出了这么多人偶然间有种农村办喜事的感觉。红姐说:“以后队伍还要大呢!”我当时就在想一个问题天下到底有多少只鸡啊?!这个问题实在有些幼稚后来专家告诉我天下无鸡。这句话我一直到现在还没明白。

    小妹们蹲在那里吃饭的时候我们几个就去酒楼贺喜了。

    **

    《老鸨》挺好看的吧?觉得好看就收藏一下撒!在页面的下方还有书页等地方都有“加入收藏”的按钮麻烦点击一下撒!

    45

    那天晚上在棠下吃海鲜蛇皮请来几个在广州有点脸面的道上朋友就这些也是拖熟人介绍的。还有当地是治安队长。

    菜上了一半我们就端起了酒杯。蛇皮说:“今天这么多兄弟朋友欢聚一堂实在是难得大家都要吃得开心喝得尽兴。”大家都举起杯碰了。

    回到包房蛇皮正在跟几个兄弟碰杯。队长把位置移到了红姐旁边在灌着红姐。队长说:“像你这样的美女一定要干一杯。”红姐摇了摇手说:“我哪是什么美女队长才长的有福呢?”

    我坐回了原位看见队长在刻意灌红姐我就给自己倒满了一杯抬到队长眼前说:“队长谢谢赏脸以后还得麻烦你老哥多多关照来敬你一杯。”

    队长忙把眼光转移到我身上说:“哦阿b兄弟言重了我不过是个小队长。就怕帮不上什么忙。”

    我说:“队长谦虚了谁不知道你高队长在这里可是横竖说了算?那些湖南帮不也要敬你两分。我先干为敬了。”说完仰头就是一杯见底。

    旁边就兄弟说:“b哥真痛快!”

    队长见状端起酒杯咩了一小口。我就说:“干了全干了。”队长说:“慢慢来慢慢来这酒烈得很”。我就说:“烈啥呢才45度。我都干了。”

    这时红姐在一旁说:“队长爽快点吧!”

    还是美女的话中听队长迅一杯下肚。真***怪胎。

    正在喝得尽兴的时候霜霜已经带了四个小妹进来了。我一看于娜于紫两姐妹也来了。还有两个是刚从东莞带过来的。

    四个小妹稍加打扮了一番显得楚楚动人。桌面上的男人们顿时把龙虾夹在了半空静止。

    于娜于紫格外出众穿着也很陪衬一看就感觉是姐妹花。尤其是于紫腰肢长的恰到好处皮肤雪白就连露出来的肚脐都好象会说话。东莞来的两个妖而不艳但是神情很挑逗气息很风马蚤。

    我一看立刻叫服务员增添了碗筷。几个小妹岔开坐在男人们中间。队长喝了有点多挪开凳子去上洗手间。他一心想要灌倒红姐哪知红姐酒量过人没把美女灌醉自己倒先有些吃不住了。

    我过去移了张凳子叫于娜坐在队长和红姐中间。我凑到于娜耳边说:“把那胖子灌醉。”于娜偷笑了一下忙点头说“恩”。

    队长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了格局。突然又把目光集中到了于娜身上。于娜出来做过两年小姐了经验丰富着。立刻给队长点了支烟说:“队长好有男人味哦。我们一定要多喝几杯。”那队长色迷心窍早已把红姐忘了。色色地望着跟前美女说:“跟你这样的大美女喝酒这酒都要更香三分。”说完于娜就帮他把酒斟满了。

    酒过三巡兄弟们都喝得痛快了。队长也开始伸出了那双咸鱼手在于娜身上寻找方向。

    我去楼下结帐的时候大伙都从楼上横着下来了。几个小妹各挽着个爷们于娜搀着队长。队长的脸红的像大龙虾。口里唱着“九九那个艳阳天内……”

    红姐向我走来说:“那家伙真醉了。”

    我笑了笑说:“队长一开始对你有意思哩。”

    红姐说:“我一看他眼神就知道他肚子里打什么算盘了。”

    yuedu_text_c();

    我说:“还好于娜把她搞定了。我这是偷梁换柱啊。”红姐轻轻捏了一下我的脸说:“小坏蛋。”哎呀我的妈呀。我还是第一次听女人叫我小坏蛋。兴奋地我差点多给了别人1oo块钱。

    红姐总是这样吊着老子也不是个事啊我得加紧时间把她上了。

    那天晚上从ktv回来我送红姐回了家。开门的时候就亲热了一会。红姐说:“先进去邻居看到不好。”

    我们进了屋子我把门一关就去脱红姐的衣服几秒钟工夫红姐让我脱得只剩下内衣。顺手把内衣也勾落了红姐说:“你真急连扣针都断了。”我懒得多说抱住红姐就往沙倒去。红姐把我身子轻轻一推。说:“全身都是酒味先冲凉吧!”我亲了一下红姐的脖子说:“那好洗洗也干净。”

    于是我们就一起去进了洗手间。要说这女人脱光了衣服还真没有什么看头。但是红姐不一样我先就看见她左肩纹着个蜘蛛。我当时就说:“红姐不会是妖怪吧?”红姐笑着说:“是啊我是蜘蛛精。”我当时唏嘘了一下说:“那你今晚把我吃了吧!”

    说完红姐就来咬我咬的我心都快蹦出来了。

    红姐的胸脯还是那样丰满。我当时就想不通红姐身陷红尘这么多年陪过的男人也不少还能有现在这种形体实属于罕见于是我就问:“红姐你隆过?”

    红姐说:“没有啊我经常做护理而已。”说完用手托了起来自个欣赏。

    “那应该花不少钱吧?”我好奇地问。

    “那肯定了光养这对胸几年花了我好几万。”红姐自豪地说。

    46

    我笑了笑说:“那还划算毕竟这么大面积我们男人可不一样别看方寸之间每年花在它上面的钱也不少了。”

    我听了连忙说是。红姐不但性感而且头脑也不简单。这种女人往往是在经过众多男人之后才打造出来。对于红姐的身体我正逐步摸索。

    然而有些事情总是让你无法预料有些好事总是在关键时刻得到破坏。有些女人本就注定不该和你生什么。正当我们准备漏*点上演的时候蛇皮打来电话说春喜逃跑了还卷走了几个姐妹们的手机钱物。

    这事不是一般的严重我当时也就没有顾上红姐了。迅穿了裤子衣服。红姐问:“怎么了?这么急。”我说:“春喜逃了还偷了东西。”

    红姐说:“那我跟你一块过去。”

    一会工夫我们就感到了事现场。

    那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进屋的时候小妹们都已惊醒了在那里议论纷纷。蛇皮在那里了解经过。小玲说:“春喜本来睡我旁边的我半夜起来上洗手间就不见春喜了。后来我房间里看过了也没在。后来就现我的枕头边上的钱夹子不见了。我觉得有点奇怪看了看春喜的行李包也不见了。就叫醒了海珍。”

    海珍就说:“我醒的时候现门没关就以为有贼进了房间于是把大伙都叫醒了谁知大家醒了后现自己都丢了东西。他们几个东莞过来的连手机也没了。”

    说到这里我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在去东莞前春喜就问过我广州的出租车是不是24小时营业的。我当时说是。还跟我说她以后赚到钱了好想买一部手机。

    看来这个小妹有点心计。从此我对小妹也逐渐有了一些防范。

    当然我们当时最重要的是平息的大家的愤怒。有的小妹说自己住进了贼窝。我说:“以后大家东西也要妥善保管。”小妹就说:“难道睡觉的时候都把手机钱包抱着睡不成。”

    蛇皮当时很生气狠狠地说了声:“别让我在广州见到这婆娘给我找着了看我不把她给分了。”红姐和霜霜也在那里安慰那些丢了东西的小妹。

    慢慢大家也安静了情绪都愤愤地睡去了。

    而我那一夜却已经也没有心情去红姐那了。自己也困的厉害。回去就睡了。而我万没想到从此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上红姐的床了。

    因为红姐突然间冒出了个男朋友。这事情太突然了。这世界太荒唐了。

    红姐的那个男人的出现是始料未及的。

    那个男人是怎样出现的我只能说是冒出来的。我以为红姐已经上岸结果我现她还在河里而且在一条很深的河里。她还是一只鸡。

    那个男人或许在上海的时候就跟她有一腿或者是n腿。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红姐跟他仍然藕断丝连。

    那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比红姐几乎要大出1o岁我当时认为那个男人极富生命力。男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而那个男人却是一只勇猛的虎。

    yuedu_text_c();

    当红姐接到那个男人的电话时拿出了最昂贵的香水涂上了最漂亮的胭脂。当然也穿上最性感的衣服。

    我就是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她去花园酒店赴约的。我以为她只是去见个老朋友可是她却闪电般地和那个男人上了床。

    这一切的都是在红姐带着那个男人公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豁然明白的。我当时感觉这个娘们极不正常。但是当我看见那个男人搂着她的小腰的时候我越觉得女人如此善变。

    红姐对这一切的生好象毫无在乎她依然像往常一样勾引我。但是我不能接受一个女人同时勾引两个男人。尽管我那时又重新把她归为了鸡族。

    红姐跟那男人睡了三个晚上第四个晚上想跟我睡我把她踢开了。红姐到也显得坦然说:“那老板是上海虹口的一个大老板出手向来很大方。三天给了我一万二。”

    我说:“原来你还有杀手锏。”红姐说:“这年代没有谁跟钱过不去。”

    我从此对红姐没有兴趣了。

    两个店是在同一天开业的我跟红姐主持棠下的局面。蛇皮霜霜小虎去敦和了。像我们这种店开张也是小心翼翼不敢张扬鞭炮不能放传单不能。就像新邻居一样突然间冒出来的。

    红姐那时候坐在前台像个少奶奶。小妹们坐了一排该露的尽量露。胭脂红粉尽管抹能多风马蚤多风马蚤。店门口的招聘启示仍然贴着随时扩充人马多多易善。

    我在门口招客见到路过的男人就说:“进去玩玩吧一条龙服务。”这种门外拉客的形式我经验并不丰富但那时候我却显得格外热情。

    第一天两个店一共开了27单赢利4千来块除了小妹那份到我们手上的也就1千多。晚上我跟红姐说:“这样下去能行吗?”红姐说:“生意会慢慢好起来的。”

    晚上收档前小虎从蛇皮那边跑过来说是跟蛇皮吵了架要来我这里叫小妹。我就说小虎不懂规矩。小虎当时在气头上说:“b哥你放心公归公私归私我给钱还不行吗?”我一听也上了点火说:“你小子是不是想搞内乱啊?店里的小妹你能上吗?你就是花1千块也不能动。”

    小虎郁闷了在那里猛吸着烟。说:“b哥我就是心里闹着慌。”

    我说:“你是心里闹的慌还是下面憋得慌要是下面就好解决。b哥带你去别的地方放出来就是。”

    小虎总算食相了关了门我就带他到东蒲放了一炮。我在外面等了他将近一个小时。那小子出来的时候气也顺了不少说:“b哥人家的服务好啊改天我们要来学习一下还讲卫生吹前还去刷牙。”我说:“我们那以后还要文明进门就先套。”

    小虎呵呵地笑了说:“b哥你当我们那是计生委啊!”我垂了小虎一拳说:“你小子以后醒目点别老是打店里小妹的足意了。”

    回去的时候我问小虎跟蛇皮吵什么小虎说:“不要说了是我太冲动了我今天打客人了。”我说:“md第一天你就打客人就想关门啊?”

    小虎说:“那吊毛太狂了干了于娜she不出来就不给钱。”我当时就推了他两下把我表哥惹毛了。我以为表哥是去打那狂人结果是来打我。我莫名其妙问他为何打我他说:“顾客就是上帝。”我当时朦了。

    47

    干我们这一行顾客果真是上帝吗?天那那上帝也疯狂。

    我问蛇皮对方什么来头蛇皮说:“顶多一小混混。”我就说:“改天防着点打开门做生意难免遭来是非。”

    几个小妹在那里斗地主看见我和红姐来了。就说:“b哥要不要斗两把?”我摆了摆手说:“我不玩你们玩吧!”我过去看了看于紫的牌说:“这牌肯定打她们春天了。”

    于紫说:“你看b哥一来风水就是好。”

    于紫把牌打赢了小妹们都付给她四块钱海珍输的没零钱了就从奶罩里扣出一张折叠的百元票子仿佛还冒着热气。摊开之后说:“先欠着。”

    红姐那时候在和霜霜聊着天。霜霜说:“白天生意很淡一般天黑客人就慢慢多起来。”

    红姐说:“我们做的就是那会工夫的生意午夜是黄金时间。”

    正当屋里玩得开心的时候就有个畏畏缩缩的男人在门口徘徊。我一看就知道是准客户。出门就走到他跟前说:“哥们进去玩玩吧都是新到的小妹包你玩的开心松股推油什么都有。”

    那哥们看了看四周立刻闪进去了。说:“有没有洗头?”霜霜一听说:“洗上面没有洗下面有。”那哥们不知是不是装傻争大眼睛问:“下面怎么洗?”霜霜笑着说:“小妹带你上楼你就知道了。包你舒服。”那哥们就说:“那我到要见识一下了。”

    霜霜安排了水莲上去伺候上楼的时候那个哥们说了句:“记得拿好一点的洗水哦!”我当时就跑到门外去笑了半天。这哥们真可爱。

    霜霜那会在学打毛衣我就问霜霜:“给你儿子先打好是不?”霜霜说:“b哥瞎说肚子里连毛都没一根。”我就说蛇皮不厚道怎么也得搞出点反应才是啊。

    yuedu_text_c();

    霜霜跟蛇皮也有好些时间了这蛇皮就冲着霜霜念过两年高中人也忠心就一时冲动要了她。可是蛇皮跟我是哥们他哪能不跟我说实话他就说对霜霜越来越没有感觉了。

    男人难免有些喜新厌旧。可是我觉得像蛇皮这样的性格配霜霜这样的温顺姑娘还是恰倒好处。但是蛇皮就反问我:“你以后要娶个鸡做老婆吗?”

    我当时就给问住了老实说见多了小姐上床就永远不相信小姐会是什么贤妻良母。这种想法或许有些偏见与自私。但这就是男人就是鸡头。

    霜霜最终没有跟蛇皮结婚这是后事但如今看来霜霜却还在渴望幸福家庭有时候女人傻的像头猪。但是像红姐那样精明的女人已经不多了。

    红姐说她现在最大心思就攥一比钱然后嫁一个二婚男子凑合着安度晚年。我当时就跟红姐开玩笑说:“你有没有打算去做个处*女膜修复?”红姐给逗乐了说:“还修复那不是老处*女?打死别人都不相信到时候出了血人家都怀疑是月经。”

    这一切玩笑都是在红姐确定我不再钟情于她之后开的。而红姐有时候还偶尔亲自出马去应酬一些高级客人。没有四位数字的价格红姐是不会心动的。尽管红姐年岁已高但是社会的需求总是参差不齐。像红姐这样的老牌鸡精在那些口味不一的资深嫖客那里还能走俏一时。

    至少在床上功夫已经炉火纯青。这一点高队长也身有体会。

    红姐怎么会跟高队长也有了一腿呢?这事情还得从棠下那次湖南帮闹事说起。

    新店开张已经有几天了生意也慢慢有了好转。附近都是出租房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男人们就开始寂寞了。有女人的试图寻找新感觉没女人的更显得欲火焚身。

    当然并不是所有男人都有着野外寻欢的嗜好。但是在嘈杂的混居区街上游手好闲的男人大有人在。当然这些男人或许都是最善良的公民然而善良与欲望并不矛盾。

    如月那时侯坐在门口学会了眉来眼去。一些路过的民工开始辍足欣赏。当然也有年少无知的中学生低头走过。

    惠鹃尽管还没学会化妆但是嘴巴也涂得姹紫嫣红。对于各种五光十色的指甲油东莞过来小琪是最有研究了。她的手指总是涂得让你印象深刻。而且几乎隔两天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