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老鸨那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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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老鸨那几年-第8部分(2/2)
国也可以将男人推进地狱。

    霜霜被打之后气焰就迅下来了但是骨子里充满了怨气。这种怨气却不得不撒在客人的身上。霜霜被蛇皮赶回去做鸡了。

    霜霜当然不愿意但是蛇皮一句话把霜霜吓住了。蛇皮说:“你不去做鸡老子就叫你做鬼。”霜霜还想耍性子说做鬼也不放过蛇皮。蛇皮当时就抓住霜霜的头往水里泡霜霜折腾了一阵子服了。当时霜霜头蓬乱眼睛都红了感觉像个鬼了。

    红姐当时也在场看到蛇皮如此残忍脸色也变了许多。我就借机给了红姐一个下马威冷冷地说:“下次谁要是来阴的别怪我们不客气。”红姐姐把目光移向了窗外。

    霜霜回到鸡笼之后状态很低糜像死了亲娘一样。我就叫于娜给她做思想工作于娜口才好点平时与霜霜关系也不错。可是两个人谈了几次后于娜和霜霜却抱在一起哭了起来。我觉得女人的心都是相通的。没办法最后还是得由蛇皮来硬的霜霜才含着眼泪去接了两回客。

    霜霜接完客之后像僵尸一样面无表情客人说像是在j尸。于是我就跟蛇皮商量任由霜霜自寻展。霜霜也执意要走。后来话摊台面上说了霜霜跟我们时间最长了没功劳有苦劳。可是我想不明白霜霜为什么要在关键时刻做这等愚蠢的事情。

    霜霜决定回南昌的时候蛇皮又开始有些心软了。有原谅霜霜的意思我当时就说心都凉了手还会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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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霜霜真的走了。那天没有下雨天气热的像烧开的茶壶。霜霜没有打妆很素的感觉。有点像村姑但比村姑的脸上写有更多的故事这些故事或许只有在今天才让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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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霜霜走的时候就没有什么怨言了。蛇皮当晚抽了三盒烟。说霜霜终归到底算得上一个好姑娘。我说这是宿命。

    我跟蛇皮送走了霜霜之后红姐暗算明明的事情就开始露出了马脚。但这件事绝非红姐一人所为。

    那天天气晴朗红姐被高队长勾去番禺泡温泉了。高队长还是开着他那辆破车载着红姐扬长而去的。

    走的时候红姐递给小谭三百块钱说帮忙转交给隔壁的五金店的张老板昨晚打麻将输的。小谭就开玩笑说:“给个屁钱啊让他摸一下就好。”红姐翻了个白眼冷笑说道:“老娘不是随便让人摸的。”

    小谭之所以敢开这样的玩笑是因为红姐现在的身价的确贱得很。口口声声说不随便让人摸可是摸她的人却也不计其数老子不也摸过她吗?我估计高队长也的手也摸出了老茧。所以可以坦言这老女人也没什么好摸的了。

    尽管这样可是她勾引男人的技巧还是宝剑未老否则高队长早该将她弃之帷幄了。

    红姐走后那两天店里来了个贵客那就是当初的南京大哥。南京大哥这回不是来寻仇的而是来找明明叙旧情的。当然叙情的背景是在二楼房间的床上。

    明明那时候总是被一个本地的老嫖客纠缠这个老嫖客精力旺盛的可怕听说做*爱的时候还带着二锅头。听起来更像个侠客。但是却长的其丑无比五十多岁的人了头却难得如此乌黑我当时怀疑他经常使用霸王。尽管如此出手大方却也让我跟小谭对其并不厌烦。

    明明那几天总是性致不高因为对于这样的嫖客老骥伏枥却志在千里。明明犹如一只温顺的小驹尽管对方工夫老到却很难让她勾起对美好田野的向往。

    老嫖客就是相好明明所以明明突然间任重道远。

    南京大哥伟岸的身材再次出现在明明眼前的时候明明的眼睛突然间一亮仿佛从沟壑中爬上了灿烂的山坡。

    对于我来说谁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谁买单谁就是爷谁就是上帝他爹。确切来说任何带着现金来的嫖客都是我们的衣食父母。

    南京大哥此次前来召鸡跟明明云雨颠覆之后明明显得有些意犹未尽。可是当南京大哥说明明的床上工夫相对与红姐来说还略欠火候的时候明明生气地将南京大哥踹下了床。

    南京大哥却没有生气翻身上床的动作完全雷同于翻身上马。笑着说:“你什么都比红姐强惟有一点不如她。”

    明明皱了皱眉头说:“我哪点不如那老女人?”

    南京大哥说:“马蚤劲跟你做事是我要命跟红姐做事是她不要命男人就怕这样不要命的女人。却也喜欢这样不要命的女人。”

    明明苦笑道:“她那是拼老命补空虚。”

    南京大哥说:“不是是舍命陪君子。”

    明明笑着说:“你不是君子。”

    “红姐却是个老狐狸。”南京大哥说。

    “红姐不是狐狸比狼还毒。”明明听到红姐就来气了。

    南京大哥没有说话了做床头抽着烟最后他摸了摸明明的后背叹了口气。说:“其实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的”

    明明立即睁大了眼睛问:“什么事非让你亲自跑来?”

    “我是知道红姐今天跟那只老王八出去了才过来跟你说的我明天就要离开广州了去珠海分公司。”南京大哥沉思了一会说。

    “什么事你快说别拐弯抹角了。”明明有些急了。

    “其实我跟红姐私下里还有来往。她跟我说了很多黑暗的事情包括对你耍的手段。”南京大哥说的有些支支吾吾。

    明明一听心里就立刻想到了前段时间被两个大汉对其的暴力行为。当时就没有说话。两只眼睛已经瞪得相当大并且出凶光。这种眼神绝不亚于夺妻灭子的愤怒。

    南京大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告诉明明这些都是红姐跟他高氵朝过后的谈资。

    明明巨细无遗地告诉我这些事实的时候我跟小潭眼睛里同样露出了不可阻挡的凶光。我等着红姐回来我非掐断这阴险的娘们的狐狸尾巴不可。

    可是红姐回来之后谈及这件事的时候。她却意想不到地显得泰然自若。她居然将这件事全推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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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霜离开之后,蛇皮曾感到一阵空虚。但是很快又有一个女人走进了蛇皮的生活那就是金碧辉煌洗浴中心的客房部长艾萌。蛇皮叫她小爱所以我也叫她小爱。

    小爱跟蛇皮之间固然也称不上爱情那是两者肉欲的苟合。然而这种渺小的苟合却总是藏着伟大的冲动。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火热的阳光已经照在我的屁股上了。当然我相信这阳光也同样找在了蛇皮的屁股上。但是当我听见隔壁仍然噶咋作响的时候我就明白他们的战争从月光拉到了阳光。

    后来一切正常了。蛇皮揉着眼睛走出房门的时候我就问蛇皮:“和小爱做的时候会不会想着霜霜?”蛇皮笑了一下说:“不会脑袋里想着球门。”

    我笑了起来又问:“那小爱有没有霜霜爽?”

    “阿b你真无耻爽不爽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吗!”蛇皮开玩笑地回答道。

    难得蛇皮这么大方。但是兄弟的女人就算世界上只剩下母猪都不能去碰。

    当然我也知道蛇皮不会计较除非他跟小爱的关系真的定型了了。否则一切都有得商量。

    我就说:“蛇皮若是有一天我们为了一个女人你会不会翻脸?”蛇皮马上打住了我用手指着我的肩膀说:“兄弟别说那话女人是靠不住的惟有兄弟才能长久。”

    我当时心里暖和了一阵但是想起一些生活上的摩擦也想起了最近的一些突事件心情又有些顾虑。

    我问蛇皮:“你觉得红姐可靠吗?”

    蛇皮思忖了一会说:“红姐是有点心计但是能力却实不错。”

    我说:“能力大的女人野心也大。”

    “难道你还怕这女人把我们坑了?”蛇皮反问了一句。

    “可是她现在太猖狂了她暗算明明还在小妹之间挑拨你我的关系这个女人总有点不对头。”我说。

    接着我把红姐暗算明明的事情说给蛇皮听。蛇皮听完很愤怒说要马上叫红姐对质。我拦住了蛇皮说:“这事我已经跟红姐过飚了红姐不认帐说是别人指示做的。”

    蛇皮急忙问:“那个人是谁?”

    我叹了口气说:“当初闹事的湖南帮老大。”

    “那个大块头?”蛇皮惊奇地问。

    “红姐说的我了很大的火红姐才透出了这个人。我现在都还在纳闷中呢!”我点着了一支烟。

    “大块头不是跟我们和解了吗?”蛇皮说。

    “可是跟红姐却总有联系。”我说。

    “这事看来有些复杂了。”蛇皮神情严肃地看着我说。

    其实这事跟高队长也有关系他们早就垂延我跟蛇皮的生意了。看来红姐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棋子就是我们这些敢于拼杀的男人。

    这事情还没有完全水落石出明明只是个导火线日后却点燃了另一场战争这场战争彻底地击破了我们在广州的宏伟蓝图同时挫伤了我与蛇皮之间的浓浓兄弟情。

    我跟蛇皮同时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和蠢蠢的不安。

    明明的事情使我跟蛇皮对整个局势感到彷徨不安。但是身陷这个边缘职业我们难免遇到棘手的问题和阴险的圈套。

    红姐的加入使我重新认识了女性。我们是时候清理门户了。

    但是这层纸始终没有捅破因为针风相对的做法只会两败俱伤。事实上我们当时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这种牺牲是在保全利益的前提下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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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年赚女人的钱甚是辛苦因为每个女人都是一块宝藏同时也是一个陷阱。

    霜霜离开之后时常陪伴蛇皮的就是小爱这个女人。而小爱往往都在蛇皮掏钱的那刻显得乖巧同时更富性感。很显然这个女人爱钱如命。

    于是我把小爱也归为水性扬花的女人雷同于做鸡。可是做鸡也是一门学问在我下面诸多的小妹中最有职业操守的还算于娜。

    为什么我对于娜的评价会如此之高呢?因为她的确有着其他小妹身上没有的品质。这种品质又往往在嫖客的身上体现出来。嫖客的满意又往往在付钱的时候表现出来。客人满意的时候掏钱的动作总是轻松自如嘴角还时常含着一丝未隐去的快感。小妹的服务若是没有到位客人付钱的动作总是很沉重仿佛心里还在盘计着如此一来极不划算。当然也有极为神的他们千辛万苦完事之后最大的念头就是立刻付钱走人出门的时候总是头也不回。

    于娜却是一个容易让客人回头的小妹。当然她同样有着诱人的两点一式而且五观端正得让人想起伟大的明星。而最让人心旷神怡的是于娜不但声音甜美而且肢体语言也惟妙惟肖仿佛美臀也会唱歌**也能跳舞。

    于娜是我非常想尝试的女人但是身先足以率人我最终还是目睹形形色色的嫖客走进于娜的房间。而我唯一能得到的是银子流过指间的感觉。

    那时侯我非常看好于娜我认为她可以成为下一代的老鸨。只可惜于娜分配在蛇皮的门下。但是我每一次去蛇皮那里考察生意的时候总会给她带上最好吃的阿尔卑斯奶糖。妹妹于紫为此碰翻了醋坛。很显然于紫的心胸并不开阔。并且我意外地现于紫对我滋生了爱慕之心。

    当鸡爱上鸡头的时候鸡头应该经受巨大的考验而我却为此付出了我巨大的耐力这种耐力的产生来自于对伟大诱惑的磨灭。坦白说于紫那天真的脱光了衣服站在我面前。尽管脱衣服这样娴熟的动作在她们看来如同天马行空但是我的眼球却十足得到了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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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继续要收藏要收藏,要收藏!都交出来!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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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紫终于拨开了我的裤子我终于推开了她。我当时唯一拒绝她的理由是我是领导。当然或许现在的领导专爱干这样的事。但是我知道那时侯店里已经很不太平了再也不能乱了。

    当然我是混混出生我的血管里尽管流着农民的血液但是我同样渴望贵族的香摈。这里我之所以要谈及于氏姐妹并不因为她们在我下面做小妹有什么丰功伟绩而是因为她们在我兵败羊城之前的最后日子里她们始终默默关注着我并且没有丝豪背弃。她们改变了我对领导小妹的经营思路。

    蛇皮唯一知道的一句名人的话就是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于是就有了路。

    可是我要说的是世界上本没有鸡穷的人多了于是就有了鸡。

    这话于娜和于紫都不同意于娜说她们是自愿的。这也难怪她总是保持一刻平常的心态去对待客人。这或许就是她干得如此出色的原因。

    一个人如果扛了块巨大的石头爬山或许只会精力乏溃。然而一鸡要是背上沉重的包袱做*爱我想透支的就不光是体力或许更多的是脑门。

    而于娜总是轻装上阵走下床沿依然面若春风。像这样的小妹正是我们梦之以求的。所以我决定把于氏姐妹调到我的店下。

    经过和蛇皮协商一顿酒菜过后蛇皮勉强答应了毕竟蛇皮也欢喜她俩的优良作风。但生意终归是一起的。

    于氏姐妹过棠下的时候红姐也显得高兴。她那天正好从白云机场接完一个朋友。回来的时候于娜两姐妹就做在店里大厅看电视。红姐说:“真是天生的一对标志姐妹。”

    我那时侯正和红姐暗地里闹的厉害就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这么好的一对姐妹千万别给糟蹋了。”

    红姐白了我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还糟蹋疼她们都来不及呢!”

    这时明明在角落咳嗽了一声。我将目光盯住了红姐的眼睛红姐火闪过我的眼光。依然笑着说:“今天于娜两姐妹过来真开心今晚我请大家吃饭。”

    那天晚上我没有去吃饭跟小谭去打了两盘炒粉。明明也没有去吃了个皮蛋瘦肉粥。

    红姐已经明显感觉我与她的关系面临决裂翻脸是迟早的事情。但是大家都没有揭开最后的底牌原因在于当时的生意还算红火。大家不能因为推翻和气而损伤财气。

    第二天天气很恶劣傍晚的时候下起了倾盆大雨。这是广州少有的天气小妹们都懒散地坐在店里等生意。但是凭经验这样的天气是很少有客人光顾的偶尔也有来的那绝对是些疯狂的男人。

    如月将化妆镜高高举起仰着头在那里修着眉毛。于娜和于紫刚过来这边店里海珍和小玲就挪到她们跟前去聊天。明明心情还在抑郁之中。脸上一直没有笑容闷闷不乐。

    到了晚上两点多钟的时候终于来了一个中年男子。胖胖的身段下巴是双层的八字胡须。满面红光刚喝过酒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同时夹杂着一些大蒜葱花的味道。是个火夫。从他的大白褂可以看出来。像这种穿着工作服过来嫖娼的男人绝对有着丰富的经验和过人的胆识。

    那个客人很理智因为他是打着一把粉红的雨伞过来的。感觉很浪漫但是体形却与道具格格不入。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精神可嘉。然而他一坐下还没选中小妹就靠在沙上呼呼地睡着了。看来是喝多了。

    小妹们都笑了起来。小谭把他推醒了客气地说:“老兄起身了点个小妹陪着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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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火夫蒙蒙胧胧争开小眼睛喃喃地说:“啊恩小妹我要大大的花姑娘。”

    小谭笑着说:“你看她们的都是花姑娘的屁股大大的好胸脯大大的好。”

    小妹们都乐坏了明明也笑了。

    像这种没生意的雨夜里酒鬼过来嫖娼难免娱乐一番。等清醒一点的时候火夫把慧鹃带上了楼。

    大概过了1个小时。火夫下楼了。拉练忘了拉皮带也系歪了。下来的时候就冲着小谭说:“你们这里的小妹没有一点技术含量手艺太平淡了。不爽。”

    小谭忙说:“老兄是多喝了点酒没有体味到精华下次玩好来。”

    火夫扔了15o块就走了伞都忘了拿。惠鹃在门口叫都叫不住。

    “刚好我缺把伞我就用了。”如月过去就收伞。如月一直有点贪小便宜的习性。

    我立刻叫住了如月说:“下次客人回头的时候还得换给别人。”

    如月老实地缩回了手。

    客人走后,惠鹃开始在那里骂那火夫粗暴无礼。我说:“不要总在客人身上找借口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惠鹃顶了句:“我没什么原因是客人不懂得欣赏。”

    我就说:“你们的技术确实需要提高。”

    如月就开玩笑地说:“那就给点教程我们学习一下了。”

    “这事好办去高几张片过来大家研究一下就好。”小谭开玩笑着说。

    我一听觉得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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