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老鸨那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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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老鸨那几年-第10部分
    女人都放肆了起来。我先找到了正值当周值班的海珍训斥了一顿她开始收拾残局了。

    这种场面让我看了非常不爽这绝不是一个优秀团队的作风。看来一场整风运动在时局动乱的状况进行也是势在必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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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娜意外怀孕的事情有了结果那是一个摆水果摊的小伙子所为这小伙子长得真有点像郭富城。只可惜一个是唱歌一个是吆喝。

    我们算是白去了几趟要是逮了个正着多少要敲点营养费。但是于娜却显得无所谓去诊所开了两贴药就像服用感冒灵一样轻松自如这样她就完全扼杀了做妈妈的机会。当然这种事在她身上也绝不是第一次生看来已经有足够的经验和勇气处理后事。所以我认为这也是一种进步的表现。

    小露是个性格很怪异的女人经常半夜唱歌蛇皮当时认为她是是个疯子。后来才知道她太有个性。

    小露进来之后接客很不积极客人的问卷调查服务指数是零颗星。当时我就决定要将她赶走可是蛇皮说小露是小爱的表妹。再培养培养。

    可是小露再怎么培养都无济于事因为她压根就不喜欢男人她对女人却有着浓厚的兴趣。所以我确定她有着同性恋倾向。难怪她对身材魁梧的女人总是蠢蠢欲动。这个女人当初就不该收留但如今我们只好将她放在一个独立的层面磨磨时间看看有没有有着相同嗜好的女人来嫖娼然而这仿若大海捞针。

    磨了十几天没有丝毫生意只好叫她卷铺盖走人谁养个不伺候男人的女人。说她表子都用错词了。看来她应该去混夜总会而不是这里。

    小露走的时候小青却因为伙食太差而面黄肌瘦。蛇皮那里的伙食确实不如我们那边很多时候小妹们都吃不饱蛇皮那边的厨师是汕头的饭菜都做得清淡光顾了自己那张嘴。 而小妹们大多来自吃辣的地方。我就跟蛇皮说:“营养要加强做鸡也是体力活吃不饱营业额就要下降。”蛇皮说:“饿不死的她们哪天夜里不要吃消夜。”

    我说:“总之这点钱就别省了我们都是靠小妹生活的。要是哪天小妹们都打着点滴接客就严重了。”

    蛇皮笑着说:“哪有这么回事。她们个个精神好着哩。”

    我就问:“那小青怎么瘦得跟只猴似的?”

    蛇皮说:“这妹子挑食其他的都长胖了。”

    我也就没有再说下去了换了个话题问蛇皮跟小爱的事情。

    蛇皮说:“那女人除了做*爱厉害其他的一塌糊涂。”

    我说:“就凭这一点她就足够在社会上立足了。”女人不比男人男人永远是消耗品女人却终归是聚宝盆。

    小爱应该在蛇皮身上搞到不少私房钱但是蛇皮却在小妹身上炸出了鸡油。这一点我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这几个月以来虽然大事小事常有生但是营业额却总是呈现出惊喜的增长幅度。这也可能是我们几个股东之间关系能勉强维持的根基。

    那个时候我就决定将小妹们的情绪再激励一次。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一种股东决裂的预感无论如何得在风起云涌之前狠狠赚上一比。

    于是我鼓动蛇皮再搞一次小妹动员大会。那时侯我们下面的小妹总共加起来有三十多人了家上几个跑夜场的差不多四十人。

    在于娜已经堕胎成功和小青面色有所好转的时候我们就包下了一个诺大的餐厅准备来一次规模宏大的姐妹联谊大会。

    红姐自然也有参加自从她被我扇了两记耳光之后在我面前就变得沉没寡言了这娘们就是这么贱。看在钱的份上我暂时没有理会前仇但我知道我永远跟她是势不两立的。

    我们正在筹划这个和谐的计划的时候。断爷那边就开始在筹集人马了。两方面各有风头却相得益彰。

    我想红尘有如江湖。你若是无法改变红尘那就只有沉溺江湖。

    姐妹联谊大会进行的有声有色断爷那边也正磨刀霍霍。在小妹们尽情宣泄心中畅想的同时七哥那边已经做好了次日攻打棠下的计划。

    红姐在小妹们的心中的光辉形象已经不富存在大家都知道这个女人并非好鸟。蛇皮那个晚上表现得却异常活跃看来他也渴望生意兴隆。红姐在这场大会显得暗淡除了自己独自喝酒外基本上不敢搭话。一个女人能做到如此安静很显然是受到了某种打击。但是他怎么都想不到他的那些野男人就要面临一场扫绝。

    那天大家都喝了点酒于娜刚服完药就押了几口可是妹妹于紫却酒量惊人当喝得面部红润的时候她居然将外衣也脱了。一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穿着胸罩尽情酗酒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不是等闲之辈了。当然这里关着门几乎都是自己人。我觉得这个女人实在太豪爽了我忍不住于他连干了两杯。于紫曾经对我有所想法当她诱人的|孚仭焦翟俅纬氏衷谘矍暗氖焙蛭腋沂恼馇咝牡目谖对妒び诒械拿谰啤j悄腥硕蓟嵊幸恢职涤克嫘亩稹br />

    那一夜放纵了每一个小妹的个性他们忘记了那些小肚鸡肠的往事却孕育了更多风流直率的天真。他们的天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愚昧的这种愚昧将化做最原始的生产力。而这生产力却将是我们疯狂进帐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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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姐有意与我干杯这娘们想试着将恩怨一笔勾销我当时没有赏他这个脸。但是蛇皮却赏了。为此我心里对蛇皮有点陈见。蛇皮将衣服脱去的时候如月就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纹身转过去跟海珍碰杯的时候我现那条纹身蛇已经不再凶猛。

    小爱有些看不起我下面的小妹总感觉她们是出来卖的其实她自己不也等同于卖?所以她跟红姐就有了共同语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算都是做鸡的都能分出好几类来。

    那场联谊会调动了小妹们的积极性。断爷那边就快要杀进棠下了。

    第二天小妹们照常上岗。夜幕降临的时候性茭易市场开始走热起来。我那时侯正在和小谭在门口招揽生意。七哥就打来电话叫我摸摸湖南帮的落脚之地。看来我要做一次侦察兵了这事交给了小谭处理。小谭眼睛灵活的很脑子也好使。

    小谭回来的时候已经摸清了大块头老大的底细正在麻将馆跟高队长几个打麻将。我通知了七哥七哥说:“今晚过来收拾。”

    我立即停下手上的事情这事没有跟蛇皮说。我等着断爷的人马过来。

    大概是晚上1o点多钟的样子七哥他们就过来了载了两面包车的马崽过来。足有二十多人。断爷见到我就说:“阿b你不用出面了叫个人带过去就好。”

    我吩咐了小谭带路。我在店里等候佳音。

    小谭带了十几个人到了麻将馆断爷坐在车里没出面。大块头他们没有防范十几人足以收拾他们的了七哥把小谭也支走了。

    七哥踢开大块头他们的包间的时候高队长脸色就青了。事情生的有些突然修理过程大刀阔斧雷厉风行犹如天降神兵。

    高队长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拳头就已经像暴雨一样开始席卷了过去动作麻利面情残酷。一分钟不到高队长和大块头就已经打了趴在地上。接着乱脚犹如缝纫机一般穿插了下去。

    高队长立刻吐了一地的血大块头已经失去了知觉嘴巴歪在了一边。还有几个陪打麻将都糟了秧被打得叫爷爷奶奶。

    整个过程十分干净利索。去了就打打了就走。

    回到车上的时候断爷问了一句:“事情办得怎样?”七哥说:“只要了他们半条命另外半条给这些畜生长记性。”断爷说:“办妥就好。”说完就打道回府了。

    断爷这件事办得漂亮比我想象的要快、要准。果然是多吃了几年黑糯米。

    红姐却还不知道这件事情高队长他们挨打的时候他正在店里安详地画眉。她不知道他所谓的男人此时正躺在麻将馆里奄奄一息。

    高队长那次被修理之后几乎一个星期没有出现在我们店里湖南帮也突然间销声匿迹。难得这么清净的场面也就是那段时间店里的生意兴隆到了历史最高峰。

    然而有时候越安静的局面越让人感到不安。因为安静的背后必定有着可怕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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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哥算是把高队长等人给搞定了。于是在断爷那里快活了两天就准备回东菀。

    我把明明叫到房间给她结了当月的工资和押金总共五千八百块钱。这个月其实没有做满还差三天换做是新来的小妹肯定是一分都拿不到了。

    我当时瞪了红姐一眼说:“明明没少帮我们赚钱拉倒吧几百块钱当是给她的奖金。”红姐没有说话了。看了我一眼说:“你自己看着办吧!只要别坏了店里规矩。”

    我不耐烦地说了声:“我心里有数。少几吧罗嗦了。”

    明明走了红姐自然有些开心。我带明明出门的时候红姐就在那里跟如月说笑。这娘们还是没有改观。

    七哥和徐爷在天河体育中心等我们。我送明明去的路上我就跟明明说:“b哥这几个月没照顾到你别念在心里了。”明明有些惆怅起来咩了咩嘴说:别这样说b哥你对我很好。是我自己运气不好还给你们也添了不少麻烦。我现在心里特难受。”

    我说:“其实在哪里都一样一句话多赚钱少生事。”

    明明点了点头说:“恩记住了。以后到东菀记得找我其实b哥你人不错以后不做你的小妹做你的情人也不错。”我一听哈哈地笑了起来。看来明明心情开朗了许多。这种玩笑其实并不一定当真但是当真起来也是极有可能的。毕竟彼此都有那么了解。

    短短地十来分钟我们聊得却很开心。这可能是明明过来之后我第一次见她笑得那样灿烂遗憾的是她即将离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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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见到七哥和徐爷的时候明明突然冷却下来对我说:“b哥店里有个小妹你要注意点可能在吸毒。”

    我刹那间心灵一震连忙问:“谁?”

    明明皱了一下眉头说:“于紫。”

    我又一次震动了我迷惑地问:“你确定吗?于紫不是表现不错吗?”

    明明肯定地说:“我有一次看见她在半夜里起来在床底下摸索我当时以为她在找什么东西第二天我打扫房间的时候就从她床底下扫出七把个针筒。”我仔细地听着明明停顿了一下接着有说:“而且有一次帮她画指甲一抓她的手腕就看见十几个针眼痕迹。”

    我听完之后心情非常沉重我最担心下面小妹的就两件事情一是得病二是染毒。尽管这两件事情生的概率在我们这个行当里并不算低但在我手下这种意外并不多见。况且今天这位瘾君子是于紫。我开始感觉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了。

    见到七哥的时候七哥那点意外之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神情也舒展了开来。看见明明花枝招展得站在他面前心情愉悦了不少。明明除了精神上有所曲折其他地方都如从前一样完好无损俨然跟当初从他手上接手过来一个样子。

    徐爷没有下车就在座位上摇下车窗给我了根大中华。我接过烟就跟徐爷说来广州我们照顾不周还受了点皮肉之苦。简直就是荒唐。我心里的确非常内疚。徐爷说人算不如天算江湖就是这样你进我一尺我还你一丈。

    跟七哥他们道别了明明也上了车。车子开动的时候明明就在车子里面望着我向我挥了挥手眼神里我看见了无奈与解脱。我目送着徐爷的车消失在茫茫大道。此时我心情再次复杂了起来来广州不到半年的时间不好的事情却接踵而来。

    如今得知于紫正向另一片深渊堕落我刹那间感到世界在窒息。我容不得多想迅打了个车回去了解详情。

    回去之后没有见到于紫,只看到姐姐于娜。于娜说妹妹请假出去会朋友了。我问什么朋友于娜说异性。

    我找如月拿了宿舍钥匙就匆匆走了。去到小妹们的宿舍我就找到了于紫的床位还算收拾的整齐。墙上贴了张张国荣的酷照。被子横铺在床上我在床头掀翻了一通什么都没现后来趴在床底下也没有什么异常的物品。难道明明瞎说?

    我坐在于紫的床上愣了一会然后无意间翻开她的被子不禁让我疑虑起来。被子上隐约看见细小的血斑很有可能是注射针头之后留下的。我开始感觉这件事确实如明明所言。

    我立刻回到店里准备问于紫事实。于紫却始终没有回来打她电话也关机了。于娜也有些着急了。

    我问于娜:“平时于紫也经常单独出去吗?都和一些什么人在一起疯?”

    于娜说:“这y头贪玩的要死每天都要出去的和什么人在一起玩就不知道了估计都是男孩子吧!!”

    我就直接问于娜:“你有没有觉得你妹有什么不正常的?”

    “你才不正常哟!我妹正常的很!”于娜说。

    “我怀疑她现在在吸毒!”我冷静地说。

    “没这么恐怖吧最多嗨点普通的粉吃点摇*头*丸什么的。没搞错吧!”于娜有些觉得好笑。

    我就没有再问下去了看来于娜也不知情。那天算是没等到于紫回来。我也有些疲惫了晚上蛇皮打电话给我叫我过他那里打麻将。我暂时把这事放了一边。

    去到蛇皮住处的时候,蛇皮正在和小爱洗鸳鸯浴.我当时就在门口敲了半天的门,我还以为他们在做*爱呢!后来蛇皮裹着浴巾出来开门,说是在冲凉,我踹了蛇皮一脚说:“你这吊毛尽在我面前刺激我的生殖器官。”

    这时小爱从冲凉房探出个头来叫了声b哥然后笑着说:“要不要一起来冲!”这小女人也够俏皮的那张瓜子脸上沾满了水珠几屡秀垂了下来只可惜**被门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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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时候就开玩笑准备脱裤子进去蛇皮把我推在了一边笑着说:“你敢直着进去我今天非让你横着出来。”

    我就坐在阳台赏鱼了这时候七哥打来电话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一听就知道又喝醉了口里大叫着:“我要休了那个婆娘我要明明陪我睡。”

    蛇皮穿好衣服就开始打电话张罗麻将人手。我就过去跟小爱打听她那同性恋表妹小露的事情。小爱说:“被那外国女人分手了现在正在努力寻找男人的乐趣。”

    我听了就笑了起来说:“原来兴趣还可以转变的哦!”

    小爱说:“很难说能不能改变就看她的造化了。”

    然后小爱告诉我她准备辞职跟着我们干。我当时以为在说笑就说:“你在你们单位待遇这么好你舍得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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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爱听笑了起来说:“那叫什么单位?还不是跟男人逢场作戏压力大的很。每个月都有任务指标。”

    我说:“你过来你能做什么呢?”

    小爱说:“我准备在东圃开家分店跟你们合伙。”

    我说:“我看你打消这个念头吧我们现在都一大驮事情搞不完你还开分店。”

    这时蛇皮走过来说:“这是说真的今天叫你过来也是为这事情的。”

    这事来的有点突然。按理来说扩大战场是件好事。但是如今手上的事已经足够让人费劲。红姐的事还没了结今天又杀出个妩媚的小爱。我对女人已经开始失去了合作的信心。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我停顿了一下说:“以后再说吧今天是来打麻将的。”

    蛇皮紧跟不放说:“兄弟你到是表个态啊!”

    我说:“现在我们的重心不是开店而是搞好外围高队长跟湖南帮那边已经完全搞翻了接下去怎么整。”

    蛇皮说:“你现在不是跟断指六关系搞得不错吗?可不可以让他罩罩?”

    我叹了口气说:“我们也不能干指望断爷那边断爷本事再大也不能遮广州半边天啊!我看这事缓缓再说吧!”

    蛇皮也没有再说下去了。我们直接去了麻将馆。路上小爱开始毛遂自荐说自己做这行有多大能耐。听起来确实让人心动。可是我实在觉得女人有些靠不住了尤其是别人的女人。

    那天晚上打麻将心事重重结果输了一千多。第二天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直接去店里了而那时侯于紫也在。

    我一进门就死死盯住了于紫。其他小妹没来得及过目叫了于紫出门。

    于紫来到门口对我说:“b哥今天好帅。”

    我说:“帅个毛!”我抖了一下头说:“有事问你。”

    于紫说:“领导有问题只管问。”

    我也没拐弯抹角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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