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已经变得轻松平缓:“茶茶,不好意思,为了帮沛慈,对你……”
“我知道。”茶茶一点都不生气,“你以为我是笨蛋吗?”
“哦?”能听出来,大东在笑,“其实你也有意放沛慈出去的吧!?”
“我啊,早就跟阿布约好去看电影了。”原来茶茶早就计划好了。沛慈,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我只能帮到你这里了,你要加油,不要再一次放弃了哦,祝你成功!
第二关,当然是欢子。那个小鬼很棘手哦,上次在公司说了那么难听的话,还说什么高,什么跟脩不配?是你自己长不高,所以妒忌本小姐吧?想起就生气。不管了,一边走一边想办法,我就不相信对付不了你这个小鬼。哼……
此时的信子,停留在一个雅致的房屋外。按门铃,没人回应,再按,还是没人回应……
信子失望的转身,准备离去。抬头,发现有人站在不远处。那人的俊美有点冷:“你来了?”
信子绽放出淡雅的笑:“小综。”轻描淡写的两个字透露着信子的爱意。
“今天没有通告吗?”小综走近。
“没有,这几天都是自由时间,偶尔练习唱歌。”信子也条件反射地向小综靠近。
“唱歌?”小综看了看信子,旋即把视线挪开,“果然,签约可米是为了他。”
信子愕然,然后是生气:“我没有。因为我们的绯闻,你的戏约才会减少,我不想你的情况继续坏下去,才毅然离开凯渥的。”
小综开始发晦气:“那你是嫌我现在工作不如意咯?好啊,你这么不满意我的话,就回到脩身边啊,不是正好如你所愿吗?”
“你说什么?”信子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被扎了一下。
小综加重语气:“我说,你这么不满意我的话,就回到脩身边。”
“好啊。”泪水已经滑落的信子,强迫自己挤出逞强的笑容,“这是你说的,你不要后悔。”
空气弥漫的零星醋意,随着信子的离开渐渐退散。
小综的神智慢慢清醒,开始懊恼着,白痴啊,我叫你去,你就去吗?最近工作不顺,心情不太好,你就不要跟我计较嘛!我说话确实过分了吧!?
回过神的小综,依稀看到远处仅剩的背影,追上去,差了一步,信子已经上了一辆计程车,小综马上拦下后面一辆计程车,紧跟着信子的车。
昔日情侣
wednesdy in front of the house
绮珊来到脩的住处前,思考依然没有停止过。如果按门铃,欢子一定冲出来,硬碰硬没好处,还是先打个电话给脩吧。
“你好,请问……”是脩的声音。
绮珊超高兴,无暇等脩慢慢问好了:“脩,是我……”
“你好,请问谁找脩呢?”欢子抢了脩的电话,动作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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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珊慌忙挂了电话。怎么办呢?我就知道这个小鬼不好对付的,看来还是要找外援。于是乎,跟脩犹如亲兄弟的大东又成为了外援的不二人选。
就在绮珊打电话给脩的时候,海阳也打电话给戒:“戒,我今天很想去吃麻辣火锅,你陪我。我现在就出发,在火锅店等你。你快点来哦。”
“这样啊……”戒在思考。
海阳没理会:“对了,是你哦,不是脩,你不用带他过来,你一个人来就好了。”
戒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因为他都没答应去还是不去,海阳已经挂线了。手机放下没隔三秒,铃声又再响起,戒以为海阳改变主意,所以又再打过来。
“戒,我是大东。”原来是绮珊的馊主意打到了戒的头上,让大东请戒帮忙支开欢子。但是欢子确实是一个让人头痛的角色,要支开她不是那么简单,两人商量了很久都还没有一个万全之策。
两人正烦恼着,门铃响了。戒对着电话说:“不会是沛慈等不及,所以想来硬的吧。”
脩去开门,欢子抢先一步,戒也挂了电话出去看看什么状况。
“姐!?”欢子惊叫。信子无缘无故的出现,连欢子都觉得意料之外。
脩留意到信子梨花带雨的脸,从欢子旁边走到门外:“你怎么了?”
信子什么都没有回答,停不下来的抽泣让她快喘不过气了。
脩猜到,能让信子这么伤心的人大概也只有一个吧:“是小综?”
听到这个名字,压抑已久的情绪瞬间崩溃了,无助和懦弱使信子扑上去紧紧地抱住脩,找到安心的感觉,信子更加放声大哭,把心中的悲伤都驱散出来。
脩不忍把信子推开,迟疑间,缓缓伸出双手,怜惜地抱着信子,轻轻地拍着信子的背。待信子哭得没那么厉害了,两人进了房屋。
紧随信子到来的小综,已经在不远处目睹一切,他并没有觉得意外。因为他早在感情开始的时候,就有了心理准备,信子是忘不了脩的,迟早会回到脩的身边。但是,他仍然会觉得失落,一种超越自己负荷的失落。小综叹了一口气,没精打采地离去。
屋内,欢子罕有地主动提出:“我要出去吃烧烤,戒,你陪我去吧。”拉着戒就走。
“喂……”很少处理这种突发状况的戒,一下子无所适从,不知道如何解释,脑袋已经非常混乱。沛慈还在附近的餐厅等着机会来找脩,现在信子来了怎么办?这个欢子不是真的要拉我去吃烧烤吧?刚刚才跟海阳约好吃麻辣火锅的,难道要带上她吗?我是无所谓啦,但海阳好像说过只要我一个人去的,这样好吗?不过她应该只是想多了解脩的事情,所以才不好意思和脩一起吃饭吧,欢子这么八卦,让她来跟海阳作报告,应该也不错啊!?
路上,戒似乎只顾着想海阳,却把沛慈的事情置之脑后了。他决定对欢子先礼后兵:“欢子,你要去哪里啊?”
“去吃烧烤啊。”看来欢子是说真的。
戒提议:“不要去吃烧烤了,去吃麻辣火锅吧。”
“不要。我最讨厌麻辣火锅了。”欢子走在前面,头昂昂的,扁着嘴巴。
欢子还小,丢下她也不太好,戒不管欢子的反对,揪着她的衣领,一个劲地往火锅店的方向走。
剩下脩和信子在家,气氛有点尴尬。
“喝杯水吧。”脩倒了一杯水给信子。
“刚开始的时候,我喜欢作比较,你和他。”信子诉说着,“他是知道的。但是他没有介意,曾经,还跟我说,如果有一天,我选择回到你身边,他会祝福我们。即便我怎么强调,你已经是过去了,他却总是一笑置之,没有把我的话当真。”
“所以,他怀疑,你对我还有感情?”脩猜到了信子伤心的原因。
“是啊。”信子苦笑,“现在我不爱比较了,反而他喜欢上比较,常常用自己跟你比。”
“所以,他说了过分的话?”脩的思路很正确。
信子没有正面回答,看着手中的杯子:“两年前,我已经任性地离开了你,这次,我不想再轻易地放开他。”
“那他呢?他想的跟你一样吗?”脩担心信子会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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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努力的。我不会放开他。”这是信子对爱情的坚定,这是两年前所没有的执着,“人不是都会选择自己的最爱吗?既然选择了,就应该勇往直前,不是吗?”信子嫣然一笑,看着脩:“我也希望,既然你选择了跟沛慈在一起,就不要让她失望。”
信子握起脩的左手,脩条件反射地缩手,信子早料到脩会有这样的反应,加快速度把脩的手拉住。
“信子……”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脩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从中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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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信子截断脩的话,“你不要想太多了啦!我要的是这个手链。”信子把脩左手上的手链脱下,“这个礼物,两年前,是我送的,现在,我要跟你说声道歉,因为我要反悔了,虽然送出的礼物要收回来是很不礼貌的事情,而且我也曾经说过,这条手链送给你了就不打算要回来,但是,两年后的今天,我终于还是决定要收回来。当初最后的请求,我也收回来,我会放在心里,成为我最美好的回忆,包括这个手链。现在,虽然我们不是男女朋友了,但是我会把你当成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信子,谢谢你。”随着脩的道谢,心底遗漏的感情碎片得到彻底的释放。
记忆回到两年前,感觉犹如昨天。那时候,温柔婉约的信子对银饰品的设计兴趣浓郁,还不辞劳苦地跟着一个银饰品界的顶尖大师当学徒,终于,她带着对脩的爱,打造出世上独一无二的手链,圈在了脩的左手上。可惜,一次不小心的扭伤,让这条手链成为信子的唯一一件作品,因为信子的右手无法再做出精细的雕刻。
就在分手的那个下着大雨的晚上,信子的话记忆犹新:“这条手链,虽然不是很贵重。但是它包含着我不得不放弃的梦想,还有曾经的爱,它是我全心全意放飞自己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既然我送给你了,就不打算要回来。这是我最后的一个请求,无论如何,都不要把它摘下来,不要把它丢掉,可以吗?”脩没有犹豫,答应了。
而现在,两人对望,会心一笑,信子已经把手链戴在自己的手上。
海阳已经在火锅店等了很久,好不容易看到戒的身影:“你怎么这么久啊?女生就说要化妆?你都做些什么了?”
欢子从戒的后面蹦了出来:“hi!”
海阳的脸色马上黑了起来:“难怪要这么久,原来是要等女朋友化妆啊?”
“不是,你误会啦。”戒慌忙解释,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在欢子面前说,是因为沛慈要见脩,所以弄晚了。
看着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的戒,海阳更加生气:“好啊,你说啊,什么误会了?难道你还想说她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对啊,就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一句,戒倒是反应得很快。
古灵精怪的欢子,看出了海阳的心思。本来因为吃不到心爱的烧烤,被迫要吃麻辣火锅的她,心里已经非常不爽,现在还不趁机作弄一下海阳?
“对啊,我们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欢子嘴巴是这样说着,可是手却故意的夸大动作,勾住戒的手臂。
“你们很齐心哦。”海阳挤出假假的笑容,一双火眼金睛锐利地盯着欢子的手,“嘴巴就说着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人就粘得一点空隙都没有。”
戒才意识到欢子的动作不寻常,有那么快就甩那么快。
可是欢子又怎么会这么容易被甩开:“戒,你就不要再隐瞒啦!我们都住在一起这么久了,为什么还要偷偷摸摸的样子?”
天啊,戒快要昏倒了:“你说什么啊?什么偷偷摸摸?”
“既然人家都发现了,为什么还否认?”欢子很适合去演戏,一副受委屈的表情竟可乱真,“我真的好伤心。”
“否认?我没有否认啊!我否认了什么?”戒,这叫越描越黑啊。
“真的吗?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欢子马上换了个开心的表情,还把头靠在戒身上,简直是旁若无人。
戒拼了命的甩,屡甩屡败,屡败屡甩:“海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够了。”海阳忍无可忍了,“好啊,你说,我想成怎样了?不是的话,你又告诉我,事实是怎样的?”
“欢子是住在我家了,可是……”戒的嘴巴果然不够功力,第一句就垮了。
欢子打断,故意加上:“已经住很久了。”
“欢子你不要乱说……”戒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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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阳当然不会想听下去,现在她又怎么可能很理智地去分析:“行了,有你这一句,还有什么好说的?亏我还对你抱有一点点希望,以为她只是因为有特别原因,所以上次才会借宿一宵,想不到,你们已经住在一起很久了。我真的对你很失望。”
海阳是真的很失望,起身就走,但好像不发泄一下心头的愤恨会很不甘心。于是,两步之后又回头,拿起桌上的果汁,一下就泼到戒的身上,欢子反应机灵,马上跳开,没有被殃及,一整杯果汁,戒全数接收。
海阳没有再理会全身湿漉漉的戒,一个劲地往外走。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心情算是好过一点,但是内心的难过又有谁知道?她是真的爱上戒了。坚强的泪水最终还是忍不住滴了下来,可惜对爱情低能的戒没有看到。
海阳在伤心,欢子却在暗爽。两个爱情的傻瓜,对不起啦,谁叫你们让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呢?最多,以后再补偿你们独处的机会吧!
餐厅里的绮珊已经等了很久。大东怎么还没有电话?欢子真的这么难处理吗?电话又不通,是什么状况啊?
先打个电话给大东吧:“大东,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戒那边怎么说?欢子被支开了没有?”
“你不是冲进去他家了吗?”大东知道状况有点不对了,“刚刚和戒通电话的时候,有人按门铃,我们以为是你按的,然后戒匆忙地挂了电话,之后就没有再回复了。这样吧,我再打一通电话给他,看看什么情况。”
“好的。谢谢!”挂了电话,绮珊只好继续等待。
可是这时候,一副落汤鸡样子的戒,又怎么会感觉得到身上的手机在震动?
绮珊感觉自己的耐性已经用光了。不管了,豁出去了,我干脆直接冲进去,跟那个欢子来个了解。好吧,事不宜迟,马上行动。
失去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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脩的家里,跑过哭过的信子,因为身心太累,在沙发上睡着了。也许睡得太熟了,连门铃响,信子也没有醒来。
脩去开门,看都没看就说:“你们这么快回来啦?”脩以为是戒和欢子。再一看,门外站着的是沛慈,脩又惊又喜,“你来了!?”
“对啊!我可是花了很大力气才能够站在这里的。”绮珊一脸郁闷。
“那你还好吧?”脩用手拨着绮珊被吹乱了的刘海。
“我来是有点事情想跟你问清楚的。”绮珊想进屋里。
可是脩站在门中央,没有让开。脩并没有想要隐瞒信子在屋里的事,只是不希望吵醒她,想先提醒沛慈进屋子后说话小声一点:“信子在……”
“你怎么知道我是要问信子的事情?”绮珊推开脩,跨进了大门,一个劲往里面走,“你让我进去再说啦。你想让我一直站在门口讲话吗?”
“嘘。”脩示意沛慈小声一点,并用眼睛朝信子的方向指了指。
绮珊看到了睡在沙发上的信子,恍然大悟地点着头,声音没有减弱:“我完全清楚明白了解了,你们才是一对。”
“沛慈,你听我说。”脩握起沛慈的手。
绮珊皱着眉头,眼神里除了悲伤,什么都不剩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一直以来,我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我明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当艺人的天分,可是为了摆脱你那对待歌迷般的眼神,我愚昧地相信,勤是可以补拙的。我明知道我们终究是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不知道哪一天就必须分开,可是为了得到眼前的爱,我选择留在你身边,不管任何代价。这几天,我看不到你,我害怕了起来,怕一觉醒来,我已经不是现在的我了,你也理所当然的消失在我的世界里。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多恐惧吗?”
“我知道。”脩一把抱住沛慈。
“你不知道。”绮珊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脩推开了,声嘶力竭,“你什么都不知道。”
绮珊往外冲,脩想拉也拉不住,看了一下还在熟睡的信子,就跑出去追,可是绮珊已经不见了,脩只好凭感觉,找了一个方向继续追。其实绮珊根本没有走远,只是蹲在房屋旁边的草丛中,嚎啕大哭。
家里的信子睁开眼睛,原来,信子早在绮珊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不想打扰他们说话,所以继续装睡罢了。
脩找不到沛慈,没精打采地回到家,信子已经走了,只留下一张纸条在桌面上:脩,谢谢你今天听我诉苦,我已经没事了,先走了。再见!你永远的好朋友:信子。
如同丢了三魂七魄的绮珊,游魂似的晃回了家。突然觉得很想家,真正的家,属于绮珊的家。我真的被爱情冲昏头脑了吧,我所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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