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呢!
“小气,切,不让参观就算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于梦小脸气得通红,转过身去不理李飞。
“我的姑奶奶,您可是冤枉我了,现在可是上班时间,您以为我这是在玩啊?”李飞解释道。
李飞算是听出来了,原来她就是想去看看,自己居然那么无耻,竟然会想那些不耻的事儿。人家那只是个女孩,自己却……。李飞狠狠地埋怨自己,反过来想想,要是只有‘参观’,那就没有必要了。自己那狗窝,又不是总统套房,有啥好参观的啊!
“就为这儿,你不让我去玩?”于梦突然转身笑道。
看到她的笑,李飞忽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究竟是为什么?他还不知道。说来也奇怪,刚刚她脸都气的变色了,现在突然‘雨过天晴’,转变太快,李飞有些难以接受。女孩真善变,翻脸比翻书快多了。
“大小姐,不是不让,是不行,我现在在上班,你搞清楚状况,成不?”李飞认为自己在这给她解释就已经很不错了,看那丫头,害了自己yy了半天,结果却说是想去看看。开什么国际玩笑,有她这么害人的吗?
偷鸡不成蚀把米,明明是他自己想入非非,他到好,居然怨起于梦来了。天理何在?良心何在?刚刚还怪自己无耻,此刻却把矛头指向了于梦,那有这样的人啊?
“就是因为你在上班?”于梦重复道。
“对,上班时间到处乱跑,那叫串岗,咱可不干。”李飞点头说,似乎显得理直气壮。
“嘿嘿!要是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早就和郑叔…,不,我早就和你们郑经理说过了,就知道你会这样,现在假我为你请好了,看你还有什么招,哼!”于梦早就知道李飞会这么说,所以她在李飞来之前就已经和郑国良说好了,也就是说,李飞上午可以放假。
你要说于梦是李飞肚子里的蛔虫,好像有点难听,过了,蛔虫到不至于,和李飞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虽然只见过三次,但对李飞的个性,于梦不敢说了如指掌,只能说了解一点点。就知道李飞会这样,果然不出于梦所料。自己能“料事如神”,于梦那份开心,真是无法言语,高兴啊!
李飞现在是进退两难,中招了,自己机关算尽,可最终还是没躲过。他此刻还能说‘不’吗?于梦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似乎在告诉李飞:小样儿,跟我斗,你还嫩点儿。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带你去参观,不过你可别后悔哦!”李飞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败给了一个黄毛丫头,心有不甘啊!那又怎样,惹不起,又躲不过,也能顺其自然。但愿这丫头别给我添乱,不然,就很难有下次,不,不是很难,是根本就没下次。
李飞在那盘算着,但愿老天爷别在让他遇到麻烦,要是这‘灾星’在惹是生非的话,那就只能和她说:拜拜呢!李飞万般努力,渴望能离于梦远点,可是?老天爷再一次和他开起了“玩笑”。人定胜天?屁话,你有种,你和老天爷斗斗看。你很拽,那你让老天爷不下雨试试。
“这就是你的卧室?”走进李飞宿舍,于梦惊讶地叫道。
她的话把李飞吓了一跳,不就是普通的宿舍嘛!有必要那么惊讶?好像看到什么稀奇动物似的,这里只是宿舍,有不是公寓。简陋是简陋了点,不过至少能够遮风挡雨,总好过睡公园吧!你还别说,于梦为何这么惊讶,李飞还真不知。但李飞敢肯定,她一定是嫌这里太差了,毕竟于梦是本地人,而且还住在市区,条件当然不会差。当然,他要是知道于梦爸爸是谁的话,那李飞的想法多少会有些转变。
“纠正一下,这里不是卧室,是宿舍。”李飞面无表情地说道。
卧室,李飞家里的卧室要有这么好,他就不用出来打工了。不说别的,这里的床它至少还是铁的,和李飞家里木床比起来,那要好上百倍。睡在在床上,他夜里翻身的时候,不会有响声。这里好是好,就是少了家的温馨,少了家里的那份幸福。难怪别人常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家的狗窝,这就是家的区别所在。
“不一样嘛!”于梦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她到也不客气。
这也不能怪于梦,李飞这里实在没坐的地儿,唯一能坐的,也只有床了。于梦坐在床上四处打量,李飞却站在那看着她。于梦是在温室长大,骨子里透着一种傲气,这到不代表她是势利眼,只是大小姐做惯了。试想一下,一个人,整天锦衣玉食,你让他突然和乞丐在一起,他能和乞丐一样吗?这里也不是说李飞就是那乞丐,只是个比喻而已。要是真拿李飞的家室和于梦相提并论的话,说他是乞丐,半点都不过分。
“区别大了,这……”李飞欲言又止,话到一半忽然听下了。
“说啊!这么停了啊?”于梦仰头看他,你说李飞他没事站着干嘛?让于梦说话头还得仰起来,站在门边,跟个门神似的。
“还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李飞根本就不想和她解释,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切,不说拉倒。”于梦索性也不理他了,那双明亮的大眼,到处看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坐啊!别客气。”观察了好久,于梦才发现,李飞原来一直都站在那。
“小姐,这里可是我的宿舍。”李飞苦笑道。
她还真“客气”,貌似反了,这明明是自己的宿舍,她到变成主人了。李飞心想,在丫头还真有趣,这不是摆明了反客为主嘛!
“这就对了,那你还客气?坐吧!”于梦扮了个鬼脸道。
说来说去,她不还是‘反客为主’嘛!李飞无奈,只好乖乖地坐下。这不坐还好,刚坐下,脑袋里就想起昨天和东方情,在这张狭窄的床上发生的一切。李飞突然有种冲动,一种想把于梦压到身底的冲动。经过和东方情一次风流后,李飞那埋藏在心底十六年的欲望彻底地浮出水面。不可否认,男人他有的时候就是下半身思考动物。
冲动,可以冲,但千万不能动。李飞要是动了于梦,后者如果是心甘情愿的还好,要不然,李飞恐怕连广州都走不出去。好在李飞只是想想,并没有做出什么越轨的动作。本来嘛!李飞他就是风流不下流,和东方情那次,实属意外,怪就怪东方情她太诱人了。李飞以前只是风流,可意外已经发生了,他以后要是想只风流不下流,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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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于梦这么一个美人胚子,想要不越轨,好难。李飞费了很大的劲,才把自己给克制住。他就奇怪了,不是说好来参观的吗?这该参的也参了,该观的也都观完了,她怎么还不走呢?
走?谈何容易,有句话说的好,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不请自来的“神”,你要是想把她给送走,那是难上加难。于梦既然来了,要是不带点“惊喜”给李飞,怎么着也说不过去。也就是说,在于梦没捅出篓子之前,她是不会走的。
第一卷 心归何处 第073章 心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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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神容易送神难,此话一点都不假,于梦这位不请自来的“神”,想走似乎很难。在李飞眼里,于梦也是神,只不过要在这个神字前加个字,瘟神,在李飞眼里,她于梦就是瘟神、灾星,遇到她准没好事儿。
算算自己来广州这么长时间,这次是第三次看到于梦,第一次看见她,自己差点被人打,到最后意外让自己来了个“英雄救美”,被打是没有,但是却与对方结下了仇,保不准他们哪天会来报复自己。第二次看到她的时候,李飞记得很清楚,是在清风公园;这次不是差点,是真的被人给打了,一拳打在了心口,不偏不倚、严严实实。那是李飞长这么大以来头一次被人打,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打了,很冤,李飞可能永远都不会把那事给忘记。
好在上次被打李飞装的很像,要不然就不是打一拳,而是打到他趴下为止。只要李飞每次看到于梦,就有不好的事发生。倘若说它是巧合,哪会那么巧,每次都是自己倒霉。李飞想不通,自己上辈子是干了什么坏事,还是欠她钱了,为什么老天爷一次又一次地和自己开这样的“玩笑”?
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李飞现在算是相信这句话了。他可不敢奢望于梦能给自己带来什么福气,只求她不带来晦气就成。那样就好了,可惜天意弄人,自从遇到她,福气到是没发现,晦气到是接二连三。而且,想想都让人生气,晦气一次比一次严重,但愿她这次别在让李飞那样“晦气”,他丫的承受能力有限,可别把他给……。
于梦的出现,对李飞来说到底是福是祸,暂且还不可妄下定论,因为现在要说于梦是李飞的灾星,的确有些为时尚早。是,你到目前为止还没看到于梦给李飞带来什么福气,那只是你没看到罢了,没看到并不代表没有,若是有呢?那你岂不是冤枉于梦了嘛!到底有没有?你往下看就知道了,呵呵。
缘分天定,既然老天爷安排李飞与于梦相遇,那就必定有他老人家的道理。相遇、相识、相知、相亲、相爱,一切都需要时间,它是应该漫长的过程。他们既然有缘相遇、相识,那是命中注定的,或许早已成定局。虽然他们相互认识实属意外,在李飞心里,这次意外留给他的却是一切霉运的开端。事情真的有李飞想象的那么糟糕?还是那句话,缘分天定,他们目前只是相识,后面还有相知等等。谁敢担保奇迹不会在他们身上出现呢?
“我说你干嘛老是瞪我?我们有仇?”于梦嘟囔道。
自从于梦进门开始,李飞就没好眼色让她看,不是白眼就是色眼,再者就是吹胡子瞪眼。于梦看着在一连串的表情变化,心里当然不爽,怎么说过门也是客嘛!你不招待就算了,居然还没好脸色给人家看,这能怪于梦埋怨吗?
瞪她,你以为他李飞想啊!这不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嘛!谁知道这位姑奶奶不吃这套,李飞就差跪下求她了,可人家就不愿走,你说这事咋办吧?
咋办?凉拌,丫的,他李飞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啊!他不是很能吗?咋连一个|孚仭匠粑锤傻幕泼就范几悴欢兀克褪腔罡茫兴饺绽锊豢梢皇溃酱θ耍饩徒凶鳎荷贫裰沼斜ǎㄓΠ。∧慊贡鹪刮衣渚率率德铮∫皇撬幸靶模缘伦a彀喔傻暮煤玫模茏撸恳遣皇撬鄙狭彀啵炷芏运心-荡-漾?要不是他色-心大起,东方情能让他……。
“我有吗?”李飞牙缝挤出三儿字,似乎说的有些费力,好像半个字都不愿说。
“还说没有,瞧瞧你那眼神,还带着血丝,让人看了怕怕的。”于梦盯着李飞那双眼睛道。
好在李飞不是野兽,要不然自己早就变成他的盘中餐了,于梦心里这样想,但嘴上却没说。你还别说,李飞那双眼睛和于梦说的一样,的确布满了血丝,看样子可能是睡眠不足导致的,瞅瞅,都快变国宝了(熊猫)。
李飞昨晚确实没睡好,他不是不想睡,而是睡不着。白天的事儿,在他脑袋盘旋,尽回味来着,谁知连睡觉都给忘了。晚上睡的晚,在加上今儿个又起来早了,眼睛不红就奇了。果然是个色-胚,白天风流,晚上还不忘yy一番。
“哦!我昨晚没睡好,所以眼睛红红的。”李飞解释道。虽然自己害怕和她在一起,但自己并不讨厌她,要是让她误会,那就不好了。
“昨晚没睡好?你在想谁啊?”于梦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想你啊!知道吗?这么久没看到你了,我都变的衣带渐宽了,人憔悴很多,你没看出来?”李飞调侃道。
既然躲不过,一切就既来之、则安之吧!只是聊天,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吧!‘聊天’就不会有意外发生?人要是不顺,他喝凉水都塞牙,何况是聊天呢!
李飞是这么想的,这位‘灾星’既然不愿走,那自己就陪她聊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李飞到是看开了,要不然怎么办?你总不能让李飞赶她走吧?
“哇!真的啊?好感动哦!”于梦开心地大叫起来,仿佛捡到了什么宝贝似的。
她的一声叫唤,可把李飞给吓坏了,那后背的冷汗都打湿李飞的衣衫。聊的好好的,你说她没事鬼叫什么啊!好在李飞胆子够大,要不还真的能被她吓的魂飞魄散。要说李飞的衣衫被冷汗给打湿,夸张了些,不过,李飞这次确实吓的够呛。一惊一乍的,好在是白天,要是在三更半夜,恐怕鬼都能被她给吓哭。
“不会吧?有必要感动成这样吗?”李飞拍着胸口道,靠,心跳还真加速了。
“怎么不会呀!对了,衣带渐宽是什么意思啊?”于梦睁大眼睛道。
此言一出,李飞差点没给噎死,这丫头脑袋坏了吧!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居然能会发出如此“动人”的声音,要是她知道了,那不把自己吓死才怪。李飞暗自叹息,好在自己还算了解她,知道她有点神经,不然的话,她就该变精神呢!
“我的姑奶奶,真不知道你是玩真的,还是装的。告诉你得了,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这是两句情诗。意思是说:我想你想的人都瘦了,衣服都变的肥大,但我始终都不后悔。”李飞说完连忙捂住了耳朵,心想:你就可劲的叫吧!咱这次可做好了充分准备,尽情地吼出来呀!
“讨厌,人家现在还小,不想交男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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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梦并没有像李飞想的那样,突然变的小鸟依人起来。话说的很含蓄,说完脸红的更什么似的,都可以当红灯了。李飞失算了,本以为于梦会来个‘狮子吼’的,没想到声音却小的可怜,搞的自己都没听到她在说什么。没听到于梦的话或许是件好事,要是李飞听到的话,那还不笑的他满地找牙?
“你说什么?”李飞拿下捂住耳朵的双手道。
“听不到拉倒,好话不说第二遍。”于梦把头埋的很低,都快触到她那诱人的小“山头”了。
顺着她的脸往下看,李飞看到了那迷人的一对“兔兔”,她那“山峰”要是和姜红比起来,似乎小了许多。但她的“兔兔”浑圆,却又坚挺,和姜红那爆满而又摇摇欲坠的相比,可谓是各有千秋。李飞猜想,要是用自己的手去“包”住它,应该不会“跑”出来。想着想着,李飞又yy了起来,丫的,十足的色-胚。
“你怎么呢?”于梦看着李飞的笑脸道。
一脸奇怪的笑容,他这有是怎么回事啊?于梦满脑子疑问,只要她在多个心眼,她准能发现,李飞的笑有‘问题’。于梦那是入世不深导致的,单纯的有些让人可恨。要谈到恨的话,李飞定当首选,他丫的,就没好过,一直都对于梦心怀鬼胎。
“没什么?你……”李飞刚想说:你还不走?可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于梦无情地给打断了。
“不对啊!你屋子了的味道不对劲,你说我怎么才发现呢!”于梦一脸惊讶。
“什么不对?有什么味道啊?”李飞有些纳闷了,在丫头看来是属猫的,馋猫鼻子灵。不是,是二生肖哪来的‘猫’啊?她肯定是属狗的,不然鼻子怎么会如此好使呢?
“不对,你的房间里有女人身上的香味,我得找找。”于梦说完便“行动”了起来,丝毫没有问李飞的意思。
“女人没有,诱人的女孩子到有一个。”李飞躺倒床上,无力地说道。
“谁?”于梦居高临下地问,看样子貌似很认真。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拿这个看看,她就在里面。”李飞伸手拿来镜子道。
“讨厌,我是说真的。”于梦的粉拳毫不留情地由高而下,砸到了李飞身上。
“我也没说假话啊!干嘛打我?”李飞此刻委屈极了。
“不跟你闹了,我还要找。”说完,于梦又忙碌了起来。
李飞到也没反对,你要找就找吧!这里就这么点地儿,还真能藏下人?
寻找了半天,于梦终于在拐角的衣柜了发现她要找的东西。看到那东西,于梦笑了,证物已经有了,看你还怎么抵赖。
于梦到底找到了什么?她会给李飞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下章为您揭晓,敬请期待。)
第一卷 心归何处 第074章 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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